10、理性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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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疼得说不出话，卡卡西急得不知该说什么，人抱着兔子坐在床上，窗外月光洒落在兔子身上为它镀上银光，倒显得兔子仙气飘飘，这种恍惚让卡卡西觉得兔子要消失一般，抱着兔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卡卡西”此时带土疼劲儿已过叼着卡卡西手指有些吐字不清“果然是这样，我看到了”
卡卡西另一只手从兔头顺毛到兔尾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兔子“看到什么？带土，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眼睛”
对上带土双眸卡卡西瞪大眼睛，写轮眼，真的是写轮眼，虽然它出现在小小的兔子身上让人感觉哪里怪怪的。
“带土，你这双眼睛是曾经的那双么”
卡卡西话刚问完，兔子带土的眼睛就从三勾玉开始延长变形，跟着带土身形扭曲眨眼间消失在卡卡西怀中。
“带..带土？”
“这边”
带土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闻声望去，蓬松松的毛团兔子正蹲在窗沿上舔爪子，看来这真是带土曾经那双可以使用神威拥有空间忍术的“原装”写轮眼。
面对眼前这只兔子带土，卡卡西忽然感到十分茫然，死在四战中，在他眼前化成飞灰的带土，此时此刻正以一只兔子的形象睁着两只写轮眼蹲在他家窗沿上舔爪子，说出去给谁听都会觉得荒诞的事情正在发生。
灵魂转换，从死人变兔子，拥有查克拉，开口说人话，“原装”写轮眼重现，这一切虽说是带土本人在亲身经历，可他对于自己现在这状况了解程度并不比卡卡西多，他甚至比卡卡西更加茫然。
但愿佐助能查出缘故，或者什么头绪，卡卡西和带土同时这样想。
“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带土不满地直立站起用一只前爪指着卡卡西“还不快点把我抱回去！”刚刚他的确进入到那个曾经无数次使用的异空间，可出来时没有找准落点跑到了窗台上，太高，下不去。
卡卡西走过去抱起兔子回到床上，片刻后他所幸两腿一收靠着床头的被子半躺下来，把兔子举到眼前卡卡西凝视那双写轮眼，像手里剑锋刃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拥有双眼的宇智波带土。
曾几何时，梦中的带土就是这样，拥有完整的一双写轮眼，战斗时会转换成锐利漂亮的万花筒花型，过往卡卡西偶尔会对着镜子睁开属于带土的那只眼睛认真盯着镜中的三勾玉，幻想拥有它的带土的模样。
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壮年，中年甚至老年，卡卡西时常在脑中描绘带土的模样，可惜除了少年带土，其余时期都只是模糊的轮廓，他越想努力看清，带土的脸在他脑海中就越是模糊。
虽然此刻拥有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是只兔子，可青年时期带土的脸正在卡卡西脑中清晰的呈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你究竟还想看多久”
带土同样看着卡卡西的双眼，漆黑如墨却仿佛带着点点星光，带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形容卡卡西的双眼，也许那应该是点点泪光，可他似乎从来也没见过卡卡西真正流出眼泪，也不对，他应该是经常看到卡卡西在哭，无泪无声，真正流眼泪的卡卡西会是什么样子？看到太多弯眼微笑的卡卡西，带土反而希望能见卡卡西真正痛快淋漓哭一次，这人心中压抑着太多哀痛却从不将其宣泄，不会痛吗？怎么可能。
“带土，能把你的眼睛恢复回去么，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有没有觉得对眼睛造成负担”
眼睛，写轮眼，这是带土和卡卡西纠葛一生的见证，是他们命运交界点的起始，这一双写轮眼分别见证了带土和卡卡西相似命运下完全不同的人生，因为这双眼睛，带土和卡卡西虽然远隔黑白两端却从没有断开命运的牵绊，从始至终他们都能从分属彼此的写轮眼中感受对方的存在，甚至于体温。
想到这双眼睛对于自己和卡卡西的意义，带土有那么一瞬的恐慌之感，现在眼睛回到自己身上，卡卡西则恢复曾经那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瞳，而且这还是那个九尾小鬼为卡卡西治愈的眼睛，怎么能这样，卡卡西怎么能遗失他们二人最重要的羁绊。
“卡卡西”带土并没有把万花筒写轮眼关上，反而用这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卡卡西双眸“你是不是有一个医疗忍术特别好的徒弟，叫她来给我们换眼睛”带土用毛绒绒的爪子摸着自己左眼，绝对不能断掉这种羁绊，绝对。
卡卡西被带土忽如其来的要求搞得一梗，换眼睛？带土还真是敢想，虽然只是兔子，可好不容易看到这双眼睛出现在带土身上，怎么能再次把它换给自己，卡卡西下意识地眨眨左眼，这算什么，生日礼物？他生日已经过了，再说，有谁会总惦记将自己的眼睛送人。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卡卡西”
‘当然有听你在说什么，我又不是聋子’卡卡西在心里翻着白眼，张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再把嘴闭上。
“你这家伙”带土极为不爽的露出爪尖凌空乱挥，那架势似乎想要抓花卡卡西的脸。
‘沉默什么意思？嫌弃自己的眼睛？还是说他不想跟自己拥有羁绊？从开眼到死去，自己的写轮眼陪伴了卡卡西一生，现在什么意思，不想要吗？’带土越想越觉怒火中烧‘如果卡卡西拒绝接收，那就算亲手把那个九尾小鬼给他治好的眼睛抠出来也要将自己的写轮眼给他装回去！’
“你又在乱什么”
带土真的是完全藏不住自己心中所想，卡卡西无奈的开口打断带土的思路，从他那晦暗不明的眼光中卡卡西能轻易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这个贤二又在钻牛角尖。
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旗木卡卡西一人能看懂宇智波呆兔那张兔脸的表情变换。
“哼”带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也不再乱动，半晌他见卡卡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再次怒冲中来“你这垃圾废物！你就那么喜欢漩涡鸣人给你的这只眼睛吗？怎么，用了一辈子现在看不上我的写轮眼了？嫌它累赘还是怎么！比不上你心爱的徒弟给你的这一只普通的破眼睛？”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卡卡西将带土放在胸口上微微欠身与他对视“不要这么说，带土”长叹一声卡卡西觉得心里有些发堵“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说完卡卡西在心中又补上一句，比生命更加重要。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要给我，你想要离开或者有什么必须的理由吗？”
“谁要离开，我当然是有必须的理由，这…你…”
“这什么，我怎么”
带土感觉卡卡西凝视自己的目光中有丝丝期盼，可那种期盼转瞬而逝再也捕捉不到。
“这眼睛本来就该是你的……你……你没有写轮眼，你是什么卡卡西！”
“哈？”
“没有写轮眼你是什么卡卡西！”
带土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写轮眼对于卡卡西来说是必要的东西，过去十几年里写轮眼卡卡西的大名响彻忍界，所以，没有写轮眼他是什么卡卡西！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改个名字就可以放弃给我眼睛的想法吗，不过改名字有点麻烦，不如你喊我旗木”
“旗什么木啊”卡卡西的态度和云淡风轻的神情刺激到了带土的神经，他踏着卡卡西胸口往上一窜一爪子拍在卡卡西左眼上“你这个笨蛋白痴贤值喂狗的垃圾废物，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啊！你想要断掉和我之间的羁绊是不是，你想甩了我！你觉得我这种人不配跟你有羁绊吗？！你是不是觉得恶心？是不是觉得使用掀起四战战犯的眼睛让你恶心，你巴不得把它扔掉，所以你不要它”带土一口气说到这，激动的神情忽然一沉，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他发出轻蔑的笑声“呵，也对！什么羁绊什么代替我看清未来，有了四战英雄给你的眼睛你当然不会再接受战犯的眼睛，你可是火之国木叶忍村的六代火影啊！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这么说着，带土愈发觉得卡卡西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看着卡卡西那只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的右眼带土的爪子一颤，他眉头紧皱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令他窒息，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走，离开。
离开这里，离开旗木卡卡西，不然他也许会因为喘不上气死在这里。
眼见兔子带土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出现呼吸过速的情况，卡卡西也皱起眉，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兔子身形扭曲，他要借空间忍术离开！
卡卡西猛然伸手握住带土前爪“别走！你听我说！”
兔子扭曲的身形稍缓“还有什么可说的，别让我脏了六代火影大人的家”
“你给我闭嘴”卡卡西恼怒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兔子带土的嘴“哪怕是你，宇智波带土，就算是你也不能贬低这双写轮眼曾经的羁绊，不要贬低我心目中那个英雄，我说过你是我的英雄，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永远都是”
这大概是带土第一次见到卡卡西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他停止施术愣在原地，哪怕曾经在四战战场上，卡卡西骤然见到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情感也没有现在这么激烈，当时的卡卡西只是眼中流露出震惊，现在的卡卡西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其他，没有佩戴面罩的俊脸上写满情绪，掐着自己的力量再大一点可能胳膊都要被他折了。
“与你拥有写轮眼的羁绊是我毕生之幸，我从没觉得恶心，因为你的离开我失去它”说到这卡卡西顿了顿“虽然遗憾但很欣慰，我认为你对过往种种已经释怀，不再偏执，找回曾经的初心，彻底放下仇恨，最后选择守护……”
说到这卡卡西再也说不下去，还想让他说什么，他不想再解释，除此之外，除了什么羁绊论什么英雄论，他爱宇智波带土，要说吗？怎么说？你给闭嘴，我TM爱你？说出来就该带土恶心了吧，卡卡西承认，他不敢说。
诚然，带土发表的关于眼睛的言论深深刺激到了卡卡西内心，他生气之余还有丝丝期待和舒心，原来在带土眼中这份羁绊如此重要，带土究竟是基于何种心情冲自己说出这些话呢？会不会，会不会他也？
可卡卡西面对感情是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会害怕，就算有99%的肯定他也不会去试，因为他承受不起哪怕是1%的否定。
一人一兔互相凝视，空气似乎都已凝固，良久还是卡卡西打破了沉默。
“退一万步说，你见过谁家人和兔子换眼睛？”
带土因为卡卡西的话心中纷乱，他从卡卡西言语情绪中感受了一种若有似无的情感，专注炽烈，如同卡卡西的灼灼目光，究竟是什么呢，带土还没想明白，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雾，眼前有个什么东西影影绰绰，如何才能拨开云雾看清那令他倍感愉悦情感是什么呢。
带土压制住纷乱的情绪找回眼中焦距“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是个人就能跟你换眼睛？”
“我有这种意思？”
“还是说你就是嫌弃我，刚才那些漂亮话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望着卡卡西无奈中带着三分纵容的神色带土所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瞬间开心起来“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开心就好”卡卡西已经不想跟一只兔子较量智商了。
这边卡卡西正在腹诽带土的贤值，突然他觉得身上一沉，隐约间他看到兔子抬爪比了个印式，不待他看清就见白雾腾起发出砰地一声，雾气散尽兔子带土已经变成曾经那个手脚俱全，脸带伤疤一脸苦大仇深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整个人伏在卡卡西身上，一手撑着床一手轻抚卡卡西左眼“是不是这样就行？”
“你…”卡卡西双唇轻颤抬起右手，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抬起地右手也在轻微颤抖，卡卡西将手伸向带土脸颊，快要触碰到时却停住了，他绕开带土的脸将手停在带土脑袋上“你真的是个吊车尾阿带土”
不知是因为变身术本身存在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带土脑袋上有一对非常对称的兔耳朵，跟他兔型时一模一样，一半直着一半自然弯曲下垂，完全就是垂耳兔耳朵的放大版，卡卡西揪着带土右耳朵一拧，只听带土嗷一声忿忿大喊。
“混蛋卡卡西，你给我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理性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