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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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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苏醒过来,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吓了一大跳,霍然坐起,只觉头沉的厉害,心中一紧,难道是绑架?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突然在墙壁上看到一副描绘枫叶的油画,心中微怔,好熟悉的感觉,好似在那里见过。
她踉跄着下床,走近一看,在画的右下角居然看到那行隐隐地小字:韩晓于2011年5月17日傍晚画。韩晓震惊地跑到窗边,向外张望了会,只觉心里酸涩的厉害,没错,这里是红叶山庄,林仁肇家设在西山的别墅!
韩晓望着车窗外满山遍野的红叶,欣喜不已,自己从小在平城长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灿若云霞,宛如火焰的美景。她摇下车窗上的玻璃,趴在窗上,闭上眼,轻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树叶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犹如跳动的音符,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韩晓趴了会,转头,开心笑道:“阿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奇特的地方吗?我好喜欢啊!”
林仁肇侧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摁了一下她的头,笑道:“傻瓜,就知道你喜欢,才会带你来啊。”
“那我们晚上是住帐篷吗?”
“当然不会,转过前面的弯就到了。”
真没想到在这寂静的山林中,竟然还有一座如此美轮美奂的山庄。韩晓立在门口,看着红叶山庄四个字,心中一荡,突想起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扭头笑问道:“这山庄的主人是不是也是个武林高手?”
林仁肇一怔,旋即笑道:“或许是吧,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说道晚上两个字时他故意坏笑了一下,韩晓未懂地看着他,惊喜地追问道:“庄主真的懂武功吗?”
林仁肇无奈地笑道:“傻瓜,庄主就是我,还不快来帮忙搬东西。”韩晓愕然,缓缓走过去,才发现后备箱里放满了各种蔬菜、水果和生活用品。
韩晓惊讶道:“我们要在这里住段时间吗?”林仁肇一边将物品放在小推车上,一边笑道:“当然!”
“那工作怎么办?”
“放心好了,我自有妙招!”
“你妈若知道,会……”
“没事,”林仁肇停了下来,笑道:“只要我们‘造人’成功,我妈什么都可以原谅!”
韩晓脸颊一阵发烫,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别处,不再说话,林仁肇趁她不备,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哈哈大笑着将小推车拖了进去。
韩晓立了会,拿了东西跟了进去。
偌大的山庄里,就他们两个人,连保姆都没有,韩晓有些怕,所以林仁肇走那里,她就跟那里,他们选住在一间带室内温泉的房间。
山里黑的极快,刚还是霞光满天,转眼已是月上梢头。林仁肇正在开网络会议,韩晓偷偷裹了浴巾,溜进温泉,想着在他忙时,赶紧泡泡,驱赶一下身上的寒气,好睡觉。
韩晓浸泡在温滑清澈的水中,顿觉神情气爽,心中所有的烦恼顿时全无。她肆意享受着这天然的暖意,渐渐闭上了眼睛,倚在池边,有了些困意。
迷糊之中,好似有人在向自己靠近,她睁眼,只见林仁肇也已立在池中,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韩晓心中大惊,自己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此时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立着,虽隔在水中,却也是尴尬不已。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心中如小鹿乱撞,紧张到了极点,慌乱地移开视线,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他上前一步,微微一拉,将她拽入怀中,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肌肤,猛然一烫,不由颤抖了一下,只觉脸上如火烧一般,心脏骤停,透不过气来。她微弱地说道:“不行,我们还没……”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唇已封住了她的嘴,他此时的吻不像是平日里那般温柔细致,而是又急又密,像风暴一样席卷着她的唇齿、舌头,霸道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使得她的脑部极度缺氧,失去思考的能力,于是将所有的理智与现实统统忘得一干二净,只知本能地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吸干了一样。他温热的嘴唇渐渐滑向她的耳边,他轻不可闻地说了句:“阿晓,我要你。”她还没来的及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已再次落下。她笨拙而剧烈地颤抖着,在他的怀中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渐渐绽放开来。
韩晓沉沉睡着,听到嗡嗡的说话声,睁开眼,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她想翻翻身,可周身疼痛的厉害,连手指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昨晚被他折腾了一夜,像是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林仁肇见她醒了,挂断电话,坐到床边,浅浅一笑,说道:“吵醒你呢?”韩晓见他还赤裸着上半身,想着昨晚的事,脸颊不由红了起来,心中怦怦乱跳,难为情的侧过头去,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林仁肇笑眯眯地看了她会,笑道:“傻瓜,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韩晓闷着没啃声,他扯了扯被子,笑道:“喂,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若不说话,我会被闷死的。” 韩晓略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随便。”
林仁肇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真随便了。”说着就扯了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又是一阵折腾。
林仁肇背着画夹,拉着韩晓漫步在山林间,一眼望去,只见满山的枫叶被秋风染成了红色,像是一幅油画。韩晓突然想到了《山行》中那千古流传的佳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这傍晚枫林的美景着实是很吸引人。
韩晓见林仁肇迟迟不肯动笔,侧着头,故意调皮道:“喂,你都乱晃了这么久了,也未见你动动笔,是不是更本就不会画啊。”
林仁肇瞪了她一眼,笑道:“这么瞧不起人,现在就画给你看。”说着放开她的手,找了个平整一点的地,从背包中拿出画架,撑起画夹,开始在调色板上摆弄油彩,瞬间变成了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韩晓静静地看了会,将油布铺好,把水果、热饮、毛毯安放停当,躺在边上开始看书。暖暖地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而舒适,她闲适地翻动着张爱玲的那本《倾城之恋》,心中安详而幸福。偶尔撇上林仁肇一眼,她嘴角就会情不自禁地上扬,看着他专注的样子,韩晓暗想,还好,他们的爱情没有败给现实,自己勇敢地握紧了看似梦一样的幸福,才会有如此绚烂多姿和魅力无穷的生活。
过了两三个小时,林仁肇停下笔,侧头笑道:“看看怎么样。”他的神情间有几分喜于言表的得意之色,韩晓笑着起身,走了过去,望着眼前的画,她心中暗叹不已,没想到他在绘画上还有如此的天赋与造诣,整幅画不论从构图,还是落笔的角度,或是色彩的调配,都是极好的,那绚烂如生命的红色,把这浓浓的秋意渲染于纸上,看着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可她嘴上偏偏言不由衷道:“还好。”林仁肇看了她一眼,不服气道:“那是还好,明明是很好,好不好,真是不懂欣赏!”
韩晓轻哼了一声,嗤之以鼻道:“切,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知羞耻!”林仁肇早就看出来她是心是口非,故意挑衅道:“有本事,你画个我看看。”
韩晓一愣,随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调皮地笑道:“好啊!谁怕谁,不过我画的时候你不准看,等我画好了,我叫你时,你才可以看。”林仁肇歪着脑袋想了会,笑道:“好,那如果你画的比我差怎么办?”
韩晓莞尔一笑,道:“随你惩罚!”林仁肇哈哈笑了几声,脸上露出一丝坏坏地笑意,志在必得道:“好啊,到时候你可别‘求饶’。”听着他说“求饶”二字时,阴阳怪气的语调,韩晓不由脸上泛起红晕,昨晚真是被他给“折磨”怕了。她从他手中夺了画笔,笑着将他推到油布旁,正色道:“只怕是你的‘奸计’要落空了,老实呆着,不许偷看!”
林仁肇拿了一颗苹果大口啃了一口,探着身子刚要偷瞄,就被她锋利的目光给制止了,只好悻悻地等她召唤。
韩晓提起笔,一边偷笑一边在画的右下角写下一行歪歪扭扭地小字。写完后,转头得意洋洋道:“画好了,来看吧。”
林仁肇不解地走过去,看着她加在自己画上的字,咧嘴一笑,道:“好啊,你竟然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手去抓韩晓,她下意识的往后缩,脚踩在了山坡边上,林仁肇看着上前一把将她搂住顺势一转,两个人就一起顺着山坡滚了下去,转了几个圈后,在稍平点的地停了下来。她还惊魂未定,他的唇又压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天与地之间,痴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