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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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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木木立在原地,先前的气恼去了一半,对于许放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不在他身上,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付出。如今他这个态度,她更是举手无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许放先开了口,声音平平道:“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韩晓吞了口口水,如获特赦,转身一步一步向着公寓的电梯走去。
明明已是深秋,韩晓只觉浑身很是燥热,心中压着一团火,却无法发泄出去。今天的事摆明了就是许放设下的一个局,自己本想借此痛痛快快与他做个了断,可他的每句话,太扎心了,所有想说的话,生生被压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韩晓木木地按了电梯,正在出神地想着,就在电梯闭合的瞬间,突然有个身影掰了一下电梯的门,闯了进来,有些站立不稳,差点撞在她的身上。
韩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抬头见林仁肇那漆黑的双眸正紧紧地锁着自己的双眼,满眼的戾气,充满压迫感。
他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韩晓还来不及张嘴说什么,他已伸手拽着她的双手,将她狠狠地撞到了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韩晓微微侧了一下头,他的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这下更是激怒了他。
林仁肇动了一下手,一只手将韩晓的双手控制在她的头顶,一只手捏着她下巴,狠狠地咬在了韩晓的唇上。
韩晓吃痛,忍不住吸了口气,他柔软的舌头乘机透过她紧闭的牙齿,开始肆无忌惮地横扫她口腔的每一处。韩晓只觉自己的身子又酥又麻。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韩晓凭着自己残存的理智,抬腿顶了一下林仁肇,想将两个人分开,他捏着下巴的手松了一下,一把就将韩晓的身子掰直了,整个人贴了上去。
林仁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所有的烦恼,直到自己不得不去换气,才微微松了口。
韩晓像搁置在岸边的鱼儿,大口大口呼着气,瞪着林仁肇,气愤道:“林仁肇,你疯呢?”
林仁肇黑眸一沉,静静地盯着她,冷冽道:“韩晓,你记住,你只能是我林仁肇的女人!”
这样感人肺腑的情话,此时从林仁肇的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的温情,字字却透着令人绝望的寒意。
韩晓呆呆地盯着他,脑袋嗡嗡地响着,她似乎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又似乎不明白。她还没来的及问,他已松了手,按了非闭合键,走了出去。
韩晓在电梯里呆立了很久,才按下数字。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心中无比的空旷,她觉得自己分外好笑,她爱的和爱她的现在都来逼她,而且一个比一个狠。
韩晓不知道自己在床上翻腾了多久,渐渐意识变得模糊了起来。
早晨韩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开始,她还想自我催眠,装没听见,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可对方好像固执的要命,非让她起床不行。
她只好扔掉摁在头上的枕头,很不耐烦地去开门。
当她看见许放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立在门口时,她的睡意去了一半。
许放的目光从头到脚将韩晓打量了一番,带着笑意淡然道:“你可真够懒得,衣服都不换,直接就睡了,现在给你二十分钟,跟我去见一个人。”
许放的语气平淡的,似乎昨天晚上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他们还一如往昔。韩晓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见谁?”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去车上等你。”许放说着转身就下楼了。
关上门,韩晓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打开蓬头冲了几分钟,突然意识到,他说见的那个人是谁。
想到这一点,她整个人就都不好了,许放这是给她一点后路都不留。昨晚的事,估计已在平城传的沸沸扬扬,她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许放的女朋友,今天他就拉着自己去见家长,这是在逼婚。
韩晓刚从浴室出来,手机就响了,她看了屏幕上那一串数字,犹豫了一秒,就摁掉了。
这个电话号码她太熟悉了,是林仁肇的私号。
她刚将浴巾从身上取下,铃声又响起了。
她再次摁掉,对方固执的又拨了过来。
两个人来来回回四五个回合后,韩晓先认了输,接起电话,忿忿道:“什么事?”
“来趟静园!”林仁肇以命令的口吻说到,韩晓还没来的及拒绝,他又甩了句:“不来后果自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韩晓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韩晓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和蓝色的牛仔裤出了门。
许放见韩晓这一身打扮,虽有不悦,但是他全压在了心里,下车帮她开了车门。
等到车子发动时,韩晓淡淡道:“送我去杂志社。”
许放一愣,转瞬笑道:“我说了,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韩晓直视着前方,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可我不想见!”
“嘶—”因为急刹车,两个人的身子不由向前冲了去。
许放拉下手刹,冷冷地盯着韩晓,道:“他已经结婚了,是别人的丈夫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想做令人唾弃的“小三”?”
听了此话,韩晓心里更是气恼,这么多年,许放还是不懂自己,她就是再放不下林仁肇,也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不堪。自己到现在放不下林仁肇,更多的是因为亏欠,毕竟当年一声不吭走掉的人是她。
韩晓盯着许放,连带怒气道:“这不管你的事!”
许放望着韩晓眼眸微凝,突然冷笑了起来,道:“韩晓,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就真的不记得一丝一毫?”
韩晓心被扎了一下,可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她将眼神从许放的目光里抽离开来,硬着心肠回道:“不记得。”
许放听着,真个人都要炸了,一时气急,双手将韩晓的头拧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大声问道:“韩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韩晓看着许放眼底的凄楚和难奈,心被揪得生疼,挣扎着想别过脸去,可他使劲箍着不放。
两个人对峙了两分钟,许放就对着韩晓的唇压了下去,韩晓瞪着眼,抬手就甩了过去,听见“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韩晓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许放回神,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了,赶忙追了过去,可韩晓已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走掉了。
许放懊恼地拽着自己的头发,站在马路中央,大声喊道:“韩晓,你回来!”
韩晓坐在出租车上,心猛烈地跳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的掉在胸前,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回头。怕一回头心就软了,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就宁可早点断了他的念想。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面色沉静了看了韩晓一眼,和蔼道:“姑娘这是要去哪?”
韩晓才意识到,刚才上车匆忙,忘记说要去哪里了,可平城虽大,自己能去哪里呢?杂志社,今天是去不成了,可她还能去哪呢?她目光悠悠地望着窗外,默了半晌,才道:“去公墓吧。”
师傅先是一怔,后答道:“好。”
车子一路向着郊外开去,韩晓也哭了一路,幸好师傅很安静,多余的话没有说。
车子在母亲墓碑前的公共道路上停了下来,韩晓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师傅温声道:“要不要等你?这里不好打车。”
韩晓一边下车一边笑着说了声:“谢谢您,不用了。”
师傅笑着点了点头,就下山了。
韩晓穿过两排墓碑,就来到了母亲和韩月的墓前,她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眼泪如决堤的海,止不住的往下掉。
哭累了,竟然倒在墓碑前睡着了,醒来时,天色已有些暗淡了。
她压了压有些发麻的腿,瞟了一眼母亲和韩月,苦笑了一下,向着山下一步一步的走去。
等走到有路灯的地方时,她已筋疲力尽了,就索性在马路边上坐了下来。可没几分钟,一辆巡逻警车开了过来,走下来两个警察,上前问道:“姑娘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坐马路边上很危险?”
韩晓实在是太累了,默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下,很是无奈,突然其中一个抖了一个激灵,悄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她有点脸熟,像是许市长儿子的女朋友。”
“你真能瞎扯,许市长儿子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你见过。”另外一个不以为然到。
“你才瞎扯,昨晚的平城慈善晚会你没看啊!”
“真的假的?”
“少废话,赶紧给局长打个电话,联系许市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