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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突发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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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种种不如意的悲剧,大多都是遇人不淑,那个“人”并不单指伴侣身份,很多时候是因为伴侣的家人。
古往今来,娶妻嫁人,都不单单是一对伴侣之间的事情,除非两人都是孤儿。
苏醉城言简意赅地向众人解释,“那位是我母亲的父亲,苏府的老太君。他一直不怎么喜欢我阿爹,同样也不怎么喜欢我们三个,我们关系不怎么好,自然也不怎么熟悉。”
徐薄言等人听出来苏家三姊妹言语间的冷漠,了然于心,迅速把那位自以为是的戏精老头抛诸脑后。
苏家三姊妹似乎不怎么想讨论有关苏老太君的事,徐薄言便插科打诨几句扯开了话题。
递给三位小姐姐一杯奶茶,徐薄言有些奇怪地询问,“阿姐们不是有事要忙?事情忙完了?”
与兽宗一行人,虽然在东女国属于初来乍到的新人,但在陆建国那几个姐妹的帮助下,消息还是挺灵通的,他们分明得到消息,这几日苏将军府上有不少人来往,苏家三姐妹也分 身乏力忙得不行。
“这就是我们过来的原因,前线传来消息,边界似乎有兽潮活动的痕迹。母亲让我们提前回去,事发突然,不知道你们是否准备妥当?”猛吸一口奶茶,苏醉城终于有种活过来的畅快,她原本因甜甜凉凉的奶茶而放松的眉头,又随着她的解释悄然皱起。
食神:……兽潮?哦,修真文必备,如此看来,徐薄言这家伙也没啥新意,唉,这样千篇一律的剧情,真让人提不起劲来。
徐薄言:啊,兽潮?百分之八十的修真文都会出现的情节……我特么可真是个垃圾作者。
一人一魂猝不及防对上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嫌弃。
“兽潮?”景天脸上一闪而过几分凝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瞬间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将手中的杯子放回茶几上,苏醉城脸色难看地点点头,“嗯,兽潮……按照过往的规律,兽潮不应该发生得如此早,上次兽潮来临,还是我弟……妹妹随心出生的时候,这才短短几十年……不应该有规模如此宏大的异动。”
徐薄言了然,“所以咱们要提前动身?”
苏醉城点点头,无奈道:“大姐本来打算先带心儿去一趟禁地,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他当初受伤陷入休眠,应当是激发了血脉中的自保力量,但我们也无法确定是否如此,便想着先带心儿去看看,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家三姊妹神情都有些紧张和无奈,原本以为很充足的时间,由于兽潮而变得短暂而急迫。
不知该如何安慰三位姐姐,徐薄言动动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待到了边疆,母亲见了心儿,自然清楚心儿身上变化的缘由。能够自保的力量,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苏醉国身为大姐,见到自己三妹垂头丧气的模样,沉稳地出声安慰。
她一开口,紧张担忧的苏醉师和苏醉城,沉重的心稍稍放松些许,在姐妹俩眼里,大姐跟母亲一样强大和可靠。
将苏家三姐妹的急迫看在眼里,徐薄言等人也未耽误时间,四长老干脆利落地将整块地皮搬到飞船上,随时可以出发。
完全没想到有这般操作的苏家三姐妹:(((o(*▽*)o)))
前来蹭吃蹭喝玩玩乐乐的陆建国等妹子:(((o(*▽*)o)))
面对目瞪口呆的妹子们,徐薄言云淡风轻地微笑,他不以为然的神情,加上四长老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使与兽宗整个门派的形象,顿时高大上许多。
原本以为外面只有美食很厉害的众妹子,再次刷新了她们对东女国领土之外的认知,也许在某些人心里,名为自由的种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悄然深埋心底,只等待汲取足够的养分,在最恰当的时机,蔓延整个心房。
徐薄言很诚恳地向宅邸的提供者——陆建国妹子,道了歉赔了东西,毕竟不仅主人允许,把人家的私人财产搬走,这种强盗行为属于犯罪。
陆建国坚定拒绝,她死活不愿意接受徐薄言所给的赔偿,而徐薄言同样坚定要将那些赔偿塞给她。
“我真不需要你们赔偿,实不相瞒,姐们我本来也没打算长留这里,这宅子我自然也不能搬走。与其留下来便宜一些不相干的人,我宁愿把宅子留给言妹你们。”
面对态度十分坚定的陆建国,徐·言妹·薄言也十分坚定,他不可能让这个一直帮助他们的妹子吃亏,哪怕是妹子自己十分乐意,他也不愿再占她的半分便宜。
隐瞒自己真实性别别有用心地接近妹子,已经使徐薄言内心十分挣扎与愧疚,每当他面对这些妹子越发真情实意的帮助,他的内心便越煎熬。
虽然双方最初的认识与相处都是带有相同的利用目的,但彼此日渐相处中,这些聪颖仗义而又不失善良的可爱妹子,已经是徐薄言很重要的朋友了。
在这种情况下,徐薄言很难再心安理得地占他那可爱的朋友们的便宜;陆建国本人,自然拥有同样感激又珍视的心情。
两人察觉到彼此的坚定,片刻间,便又心有灵犀地共退一步。
陆建国接下了徐薄言的赔礼,徐薄言则将赔礼中掺杂的珍宝悄悄拿出来,两人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笑。
徐薄言视线立马被某个高大强健又熟悉无比的身体挡住,景天警告性瞥了陆建国一眼,脸色神情显然很不好看。
食神:我听到雨滴落在青青草地……啊,要想人生过得去,头上总的带点绿~
二师兄楼丹溪:……你可消停会吧,乐极生悲这个道理,你难道没听说过?
食神:微笑警告:),身为神仙小姐姐,老娘就是这个世界的八哥(bug),懂吗?傻孩子~
下意识想到小师弟经常嘟囔的佛来哥(flag),二师兄楼丹溪仿佛看到某魂作啊作,把自己作死了的未来。
徐薄言与他那些姐妹们简短地道个别,便准备离开国都,他毕竟是来寻找大师姐昏迷的原因。尽管大师姐已经醒了,但没人能保证离开东女国后,随心会不会再次陷入昏迷。
有关自己兄弟姐妹的健康生活,徐薄言当然清楚这件事是必须弄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言妹……”陆建国叫住徐薄言,她见徐薄言疑惑回头,“你们是要去边城找苏大将军?”
徐薄言点头:“对。”
几经挣扎,陆建国终于说出她埋在心底的请求,“那能不能捎上我?”
徐薄言没给予肯定回答,“这个,我要问问苏家的姐姐。”
“行,那我就在这等着。”陆建国按捺住她狂跳的心脏,期待地目送徐薄言走到苏醉国身边。
她看着两人说了几句话,徐薄言便向自己走来,一步一步,仿佛走在她疯狂跳动的心尖上。
“陆姐,你要收拾东西吗?”一句话,差点让陆建国泪如雨下,奋力压制住温热的眼眶,她拼命摇头。
徐薄言不明白她突然失态的原因,他假装没注意到陆建国通红的眼睛和沙哑的嗓音,只点点头,带着她上了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