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了地毯,神经质地抽搐和搅动。几乎是全然无意识的睁着眼睛。 有冰冷的血肉凑了近来。摩挲着彼此的唇线,即使感官已经全然丧失,也能感觉到那是完全相同的形状。 你和我,并没有区分。 顶峰就是濒死之境。像是两条庞然怪物,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鲜血淋漓毫无意识也挣扎着咬上另一个人的脖颈,又完全无法用下最后一次力,让全然如此登对的对手安静的陈尸于此处。 对方一定也完全失去理智了。清晰的感到指骨间极力纠缠的力道,宛如夹裂骨骼一样的疼痛。熄灭的吊灯下,带着水纹的黑暗里只有痛感是真实的,往日的畅谈和会心一笑不过都是谎言,只有仇恨和疯狂的渴望蛰伏在角落里蠢蠢欲动,猝然惊起决一死战,倏忽又脱力般各退一步蜷缩回原位。 You never know I hate you. You always know it. 脱口而出。声带不曾震动,只是低哑的气音,像是诅咒又是调情,瞳孔放大,神经紧绷到极致。 然后骤然松懈,伴着隐痛,伸手用最后的力气摸索,抓住了仅存的浮木,扣住那只形状同样长而优美的手。 西尔维斯特。 到最后甚至不清楚是在发声还是不过默念。 立即坠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