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致温柔的你们》珏玉不寻

59、Chapter61迈向未来 窗外阳光晴

　　Chapter61迈向未来
　　洞察计划带来的余波尚未平息，世界各地都在播报这一重大事件的后续进展，在那些被泄露的绝密文件中，最具有影响力的还是那件涉及老斯塔克假死的秘密证人保护计划，涉及到当年的战争后续余波以及nc残党九头蛇组织的阴谋，一时间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斯塔克集团的高层董事们乱成一锅粥，托尼斯塔克则罕见的出席临时董事会，把所有别有用心的人从头到尾损了一遍，攻击性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毫无意外随后整个斯塔克集团高层的大换血又将整件事情的余波进一步扩散。所有人甚至包括白宫都在等着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出面给予一个确切的说法。
　　只是风暴中心的关键人物们，却还没能分出心来应付这些。

　　素静的房间内那位常年卧病在床的老妇人已经退休多年，她人生的后半段时光只剩下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有门道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试图从第一位局长口中获得些什么情报——毕竟从时间上来看，这位局长退休前最后经手的最高机密事件正是伪造斯塔克夫妇的死亡。但这些试探性的访问最后都被她所回绝，用的都是同一个理由。
　　“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会面。”

　　这是一个温暖晴朗的午后，佩姬卡特少有的没有进行午休。对方体贴的考虑了老人的午休时间把会面的时间定在下午三点，但佩姬却从早上醒来开始就一遍又一遍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一遍又一遍想着自己该说些什么。
　　时光带走这位老人太多东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是真的患上阿尔兹海默症失去记忆还是为了避开九头蛇不间断的试探而假装像个饱受老年病折磨的老人。她真的有等到那个约定的时间吗？还是这一切又是一次缜密的试探？
　　她已经见过再次苏醒的史蒂夫，他还是那副年轻的正直模样，这没什么好怕的，她只是担心现在这个并没有美好许多的世界会让曾经为此献身的史蒂夫失望。可过去阴魂不散地纠缠着这位意志坚定的领导人，在上一次见到史蒂夫后佩姬一瞬间又感到害怕，她的另一位挚友是否能如同当时计划的那样出现，万一、万一一切变成最坏的那样呢？她要如何开口告诉他，我们那位聪明骄傲的朋友为了一个不知最终结果如何的未来隐姓埋名，现在没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甚至——我们曾经知晓另外一位英勇牺牲的朋友在敌人手里而我们却无能力为力，不不、是我们假装不知道。

　　“佩姬！”“佩姬！”
　　熟悉的声音将佩姬从沉思中唤醒。映入眼前的是史蒂夫那张诚恳关切的脸。这位作风老派的年轻二战英雄小声呼唤着亲友的名字，“嘿佩姬，我带了朋友来见你。”
　　史蒂夫身后传来一阵推搡的声音，佩姬一下子又回到当年，那三个不省心的大男孩又折腾出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乱子的时候，都是史蒂夫打头阵好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后面那两个谁先出来告状取决于到底是谁更理直气壮一些。
　　最终还是霍华德先一步从史蒂夫身后探出头来，“嗨，…惊喜？！”
　　“你…霍华德、”两张不在年轻的脸彼此相望，眉眼间似乎还能找到对方年轻时的痕迹，“老天，你该庆幸现在我手里没有一把枪。”佩姬深呼一口气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一样，如果她在年轻一些，这些家伙干出这么冒险的事情又拜托自己去收拾烂摊子之后，免不了要被她拿着手枪在后面追。
　　霍华德一如既往瞪着他那之后传承给托尼的焦糖一样甜蜜的眼睛，看着佩姬，“看在结果还算好的份上，开心一点嘛。”
　　“天呐，我就说，就算他是老头子了，还是一样会撒娇。”史蒂夫一副我受不了的表情，扭头对还躲在自己身后的人说，“都怪你当时教他这种招式。”
　　表面上冬兵依旧顶着那张不高兴的脸，心理属于巴基的那部分却有些怀念。他被史蒂夫推出来，横跨半个多世纪蓝得一如往昔的眼睛里充满鼓励与支持。
　　然后、就像是解冻后的冰河，有些话像是潺潺流水从哪些破碎的缝隙里流出；“我也早说过，佩姬很容易对我们心软的，是你总是大惊小怪非觉得我们会被她踢回老家搬砖。”
　　另外两张年轻的脸同时出现在佩姬眼前时，铁娘子一般坚不可摧的第一任神盾局局长的心也柔软的一塌糊涂，”你们两个……天啊，我真没想过要为你们收拾这么久的烂摊子。”她抱怨着，又哭又笑，”看看你们，天杀的老天爷终于可怜了我这个老太婆的祈祷，我等到你们了。”
　　“抱歉…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还有霍华德…他们要我杀了你，上帝啊，我真的就那么做了，我甚至没有迟疑！”巴基站在床边，痛苦地闭着眼。事后他看了那段录像，后续的死亡是由密涅瓦伪造的，可还有很大一段都不是。他看到那个可怕的怪物是怎么逼停霍华德的车，在霍华德不可置信的惊恐呼喊中把他拽出车门。期间霍华德一直试图唤醒自己，而冬日战士却无动于衷。
　　“对不起，佩姬。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史蒂夫看着曾经的老友。
　　洞察计划后史蒂夫和托尼前往神盾局总部的旧址翻出很多当年的资料，从那些发黄发脆的纸张里拼凑出霍华德和佩姬两个在意识到九头蛇渗透之后做出的种种。群狼环顾下，两个本该享受战后安逸生活的英雄是怎样如履薄冰的在毫无支援的情况下独自在隐秘的战场上寻找破局的机会，如何在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下撕破无数个小口为他人创造生的机会。
　　“如今看来，这比让我们一无所知稀里糊涂的活着或是死了要好得多。”霍华德耸肩，根据修的解释，由于被炼金阵承认同样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后天“强化改造”，霍华德相比垂老矣矣的佩姬又年轻了一些，举手投足还能看出当初那个机敏风趣的花花公子的影子。“我们至少……还有机会。”
　　两张尚且年轻的脸，两张不再年轻的脸，他们四目相对，时光滴滴答答重新开始前进。旧照片一样的时光从寒冬中被解放。
　　“剩下的交给我们吧。了不起的漂亮姑娘。”
　　佩姬被一种安稳的睡意包围，她感受到一个漫长的使命终于完成。窗外阳光晴朗温暖，她终于能发自内心的感叹。
　　“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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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的老时光缓缓流淌，屋外两个年轻人毫无形象的一蹲一站杵在台阶前，虎视眈眈把一群收到消息的各路特工瞪在原地。
　　蹲在台阶上的修捧着平板苦哈哈的用一指禅写他的万字检讨，风衣像是无精打采的翅膀散落在身体两侧。
　　托尼一开始没有跟过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也是真的不怎么放心在把父母放在自己不知道地方，他甚至第一时间根据贾维斯的代码重现制造了一个人工智能“星期五”专门放在父母的手机里当生活管家。霍华德眉毛胡子一瞪，眼看这两位性格十分肖想的父子就又要吵起来，好在是玛利亚不愧是霍华德一眼相中的托尼的妈妈，斯塔克夫人微微一笑，同星期五打了招呼又一脚狠狠踩在托尼爸爸脚上。霍华德只能在托尼得意洋洋的“哈，你失宠了老家伙，我妈果然偏心我”的声音里揣上新手机去见自己的老朋友。
　　小辣椒陪着斯塔克夫人了解公司的现状，雷厉风行漂亮能干的女强人不忘见缝插针向玛利亚一一列举这些年托尼斯塔克干的“好事”，在故事讲到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开始四处发酒疯时，伟大的钢铁侠实在坐不住借口万一有些老家伙一不小心又被人暗杀的借口逃了出来。
　　见到修蹲在门口，托尼本想嘲笑着小家伙现在可算是被队长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又想起在意识到某个小龙人几十年下来还是20多岁，以及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小子收养的老斯塔克，托尼又有些一言难尽。
　　倒不是不乐意，只是……“穿越时空”哈、科幻电影的经典主题，托尼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看那些无聊的科幻电影时有没有哪个瞬间想要去尝试回到过去，如果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神盾局的计划，老斯塔克假死抛下可怜的小安东尼不管不顾，他会狠狠给这老家伙一脚，父子俩彻底完蛋，但这一切……一个还没成年多久、甚至按照他和蝙蝠侠的观察推测，这个小龙人没能正常的长大心理年龄甚至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屁孩，他穿越时空，承担极大的风险提供了一个可能，佩姬、霍华德他们拼尽一切抓住了这个可能。
　　他不必做那些多余的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玩弄时间是不被允许的。托尼心想。就算他回来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也没有人能责怪他。正义联盟和其他平行世界有过情报交流，蝙蝠侠给他看了“闪点世界”的情报。
　　那个对着没写几个字的文档愁眉苦脸的年轻人，看起来脸蛋干净漂亮，衣服下却藏着大大小小的烧伤淤青。早些时候甚至肌肉骨骼被诡异的力量搅得稀碎还莫名奇妙消失了一部分内脏，医院一口气发了五张病危通知书，情况止不住地恶化，最后他们联系正义联盟搬来了一些氪星技术才让他醒过来。现实宝石在他苏醒后开始发挥作用，才让他得以快速恢复到现在这个状态。
　　没有人有资格对现在的结局指手画脚，我们都是这个好结局里的既得利益者。

　　最后，托尼深深叹一口气，一掌摁在被修挠的头发毛糙呆毛乱撬的脑袋上。“别让队长发现你在抄网上的检讨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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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的检讨报告也在老老实实写了八千字之后向队长和冬兵撒泼打滚“我实在不会写了”之后不了了之。两个百岁老人互相甩锅是对方太心软，看穿一切的斯塔克只能对着二战老兵们翻两个白眼，在史蒂夫亲口说出“谢谢你托尼”之后跟着快速倒戈。
　　结束对九头蛇残存成员的追击后，复仇者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复仇者联盟和正文府多有牵扯，事件的zz余波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他们，没要到解散的地步但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复仇者联盟需要低调行事。
　　“坐冷板凳嘛，刚好当休假了。”克林顿耸耸肩，最忙的还是身上还有特工这一层身份的娜塔莎和克林顿，神盾局成蛇窝之后尼克弗瑞疑神疑鬼的神经绷到极致，能被他信任的特工如今不超过十个数，要不是霍华德再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身后还站着美国队长钢铁侠这两尊大神，他甚至想让这位元老“退休返聘”。
　　因为参与星辰实验室的研究而缺席行动的班纳博士在听完同事们这半个月的活动后大为震惊，科学家几个月不出实验室是常事，但是一出实验室就发现隔壁老家被连锅端了三分之二还被带走调查是头一次。“哎，还好那边的研究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我这边还有几个有意思的课题，你要是想我这里有最先进的设备。”托尼立刻发出邀请，两位斯塔克一番决斗后，托尼成功把霍华德踢去董事会重新执掌公司，可算摆脱了公司事务的托尼有更多精力时间或是说合理理由投身实验室。
　　史蒂夫目前和巴基也有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两个老人家重新再布鲁克林找了新房子，并且开始专注于与对蜘蛛侠的训练。他们都很看好这位新兴英雄，但有修这个动不动就搞出大事情的前辈在前，可怜小蜘蛛的毕业之路遥遥无期，处于老父亲状态的冬日战士甚至不止一次一拳打飞某只红黑配色的雇佣兵。
　　总之，除了不高兴的高层和喜提最高龄CEO的霍华德，其他人都对于目前的休假状态表示乐见其成。

　　至于修？
　　“我们搞出大新闻的小龙人只能暂时销声匿迹避避风头啦——威尔逊航空倾情为您服务！讲真我我还以为你会去中东，我猜蝙蝠侠马上就要喜提四孩了，真的不去看看？”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领主偷偷溜出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修只能拜托死侍把自己偷渡出去，为此只能忍耐这家伙一路上喋喋不休的突破次元的胡言乱语。
　　“天杀的，这个鬼世界像是一锅乱炖。”修毫不意外死侍嘴里的消息，在他尝试救下塔利亚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
　　死侍想是想想起来什么，“对了，你知道后来华哔——纳又出了一部游戏叫哥谭骑士吗？”
　　“呃……”
　　“作者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尴尬坏了，顺便一提，虽然这个世界完全不会出现天杀的蝙蝠侠和刺客头子同归于尽还有那种天杀的哔——哦fuck我不该剧透，但是总之就是屎一样的蝙蝠侠剧情，但是你真的不要考虑注意一下蝙蝠侠的生命安全？”死侍开着不知道从哪来搞来的破烂飞机，手舞足蹈地说。“你知道的，猫头鹰？哦我的远亲似乎也在哥谭。”
　　“我知道……除了你说的那部新游戏，前面的游戏我都玩过。”修的语气明显带着虚弱的气音，严格意义上说修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用游戏术语来形容的话，他现在就一层血皮还带着易伤的debuff。飞机一路摇摇晃晃，成功到达目的地，不出意外，雷加莱拉宫这些年来怕是里里外外被研究了个遍，但是只要宫殿整体还保留在哪里，修所需要的东西就不会消失。“管它呢，再糟糕也不会有愤怒的骑士开着盾构机满哥谭撅蝙蝠侠的车屁股了。至于剩下的，也得等我恢复一些再说，不然只能是去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