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启动之井（初） 无数天体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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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阿卡姆之城就接触过一次时间系尼伯龙根的修其实早有预料，这一次的尼伯龙根可能都和时间有关系。坐在神盾局的专车上，修在心中默默地叹气，表面上还是一副“某门忒，我很稳”的表情。
藏在风衣内袋下的手机正微微发烫，密涅瓦正奴隶收集着这个世界的讯息。
1991年，正是计算机发展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的互联网还没有彻底全面铺开，后代耳熟能详的互联网公司和○软系统还要等一年才能问世。互联网的中枢依旧是NFS(国际科学基金会)，换句话说，目前的互联网仍是服务于政府、科研部门以及学校之间的“局域网络”，在电子世界无往不利的密涅瓦头一次像是堵塞的湖泊那样被限制的几乎寸步难行。
是的，所幸只是几乎而已。
密涅瓦通过变换自己的运行模式，连接上了现存的，也是最原始的自动检索服务系统VERONICA，利用它开始在这片初生的网络土地上漂流。为了适应这片尚未被开发的土壤，密涅瓦运行的很慢，像是在狭小的监狱里带着镣铐跳舞的囚犯。
如果密涅瓦能像卡塞尔的诺玛一样有自我意识的话，大概会抱怨自己的主人真会给自己找麻烦事也不一定。
修被带到了新泽西，现在的神盾局还没有未来那样气派的高楼，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平房——以及地下巨大的防御工事。
说实话就这样被带到了神盾局的核心，修有些受宠若惊。修十分配合地接受了特工们的搜身要求。
……这个时候，神盾局里应该已经有不少蛇在做窝了。修偷偷打量四周的特工，就像当初那样，利用炼金术锁死了自己的武器，拔出腰后的短刀，顺便上供了暂停搜索刚刚结束散热降温的手机。
彻底检查一遍卸下武装后，修被带到了一件简洁单调的房屋中休息。无视了的房间内暗藏的各类装置，修盘腿在床上冥想，整理着记忆中有关这个时间段的情报信息。
霍华德和卡特透过监视器看着来自未来的青年像是进入了某种东方禅定的状态中，一时不知道是对方光明坦荡还是过分心大。但很快针对这个青年人身上所携带的物品的检测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不管是精密机巧的热兵器还是超乎想象的通讯设备构造，甚至是那把通体漆黑的冷兵器都有着远超于现在锻造工艺的品质。无论如何，这些东西都不可能是一个“穿越时空”的骗局能解释的东西。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进一步和那个孩子接触。”霍华德率先表面自己的立场，就算是一个骗局那个孩子身上的东西也有让他探索下去的价值，比起谨慎多疑的特工他骨子里还是一个追求新奇的发明家。
佩姬也有些意动，毕竟“未来”多么引人神往的词语，即便可能间隔一生的距离，但倘若能知道未来的确会因他们变得更好，或许就能更坚定地沿着追逐的方向继续前行。
“我们可以先让你和他谈谈。”
“好到，还是老一套，背后观察？”霍华德挥挥手，急切地离开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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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器外，佩姬和其他工作人员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在老斯塔克敲响房门的一瞬间，修睁开自己的眼睛。青年没有一丝忐忑不安，目光坦然。进门直面这样目光的霍华德稍微生出些歉意来，但还是大大咧咧扯过一把椅子，翻转椅背坐下，双手环抱搭在椅背上。
“那么……你知道的，这都是程序问题。”
修眨了眨眼，“我知道，一脉相承。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看来这个传统还挺有生命力的。”霍华德有和托尼几乎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只不过比托尼更加深邃沉稳，只有在谈起斯塔克们擅长的领域时才显得熠熠生辉，“那么让我们好好谈谈，好赶紧打发这段观察期的时间。”
来了。修精神一振，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思考话术。
“那么？说些什么？”
霍华德回想着那些神奇的技术报告，他是最顶尖的发明家、军火商。热武器还是通讯装置的发展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兴趣，唯一让他眼前一亮的是那把匕首的工艺。
“那黑色的矿物是什么？”
“黑色？”修偏头思索，“匕首的制作材料吗？那是被杀死的金属。”
“被杀死的金属？”
“死去的金属残留，一种……炼金材料。——好吧，这听起来的确像是什么神秘侧的技术。”
“但我们也不能否认，炼金术同样推进了化学的发展。那么我能有幸知道这种杀死金属的工艺吗？”
“……”修低下头斟酌着开口，“这不是能被人类制造的材料，它只能被开发、从某种环境之下。”
“火山？地心？”
“尼伯龙根。”
“很好，这很符合炼金术的风格。莱茵的黄金？所以这种金属的基底是黄金？锻造技术是依靠于某种高温？甚至是时间要求？”霍华德一瞬间就联想了很多，甚至是自己曾经用振金打造的盾牌，不知道这两种材料会有什么不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修叹气摇头，“不是……，核心是死。”
“死亡？”
“尼伯龙根并非你所理解中的歌剧，而是一个地方，它是死者之国，是所有炼金术师渴望抵达的圣地，那里的每一种物质都是死的。”修有意无意地看向监视器，在那背后的不仅仅有神盾局，还有九头蛇。
或许这就可以解释之前为什么九头蛇手中有着龙族的遗迹。突然降落在这个时代、并非毫无理由，他来这里不是要造成悖论而是要补全时间上的bug。
“这种金属，不过是那里遍地都有的残骸。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修用拉丁文背出一串古老的文献，“在那个体系下，炼金术是死而复生的过程，用高温的火焰将金属“杀死”再用极致的精神使它“复活”从而提升金属强度，复活金属需要的是极致的精神力量，是第五元素。而这项技艺的终点便是贤者之石。”
“但这种程度的工艺还远没有达到传说中的贤者之石的地步。是融合了类似材料的武器而已。”单纯的对龙族特攻。修在心中默默补充着。
“那么，你所说的尼伯龙根，是切实存在的？至少在你们那个时候已经有人进入并活着离开了。”
是的，你眼前的就是啊。修在心中默默回答，但这些暂时还不是能够公开给所有人的情报，于是修难得地选择保持。
霍华德突然想起什么，“你把尼伯龙根成为国度，那么这个国度的国民又是什么？矮人……或者亡灵？”老斯塔克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
修微微勾起嘴角，声音恍惚像是提起了某种禁忌，“……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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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随着某个人的一句话运转起来。不管是口耳相传的怪谈、模糊不清的照片，或是不知源头的神话传说，无数线索通过各种渠道汇聚到某个隐瞒的小办公室内，汇聚成一张巨大的情报网。
“就便是现在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们才搞定九头蛇不久。接下来转头就要去屠龙了。”霍华德不断摆弄着各种金属物质，他对炼金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即便是修再三声明能够杀死金属的火焰在炼金术师中也是很难做到的，老斯塔克还是孜孜不倦地用各种化学配方不断饰演着。
修埋头于各类疑似尼伯龙根的情报。神盾局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只不过是作为关键人物的霍华德对于他的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大概神盾局会将修冷处理一段时间。作为代价，修需要再霍华德彻底失去兴趣之前，找到能证明尼伯龙根的切实正剧。
就像他解释的那样，“我是因为尼伯龙根才误入这个时代的，我需要尼伯龙根才能回到正确的时间点。”修必须先证明这个时代存在尼伯龙根。
“未来会有更多惊喜，我们有很多非人朋友，”修将无用的情报折成飞机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只不过有些家伙会很难搞。总的来说人类并不孤独啦。”
“你这样一说我更在意了。”霍华德似乎不经意地开口说道。
“哎嘿——”修蹲在椅子上装傻，避开了对方的话术陷阱，“所有未来都是由现在所奠定的，不单单是祖母悖论的缘故。”
“唔……说不定我应该从其他地方入手。”修越过几摞文件，把手伸向来自国外的线索。“灵异事件？看起来像是真的，建议这部分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幽灵船？这个还有待考证……不是、不是、不是……不、等等，”修坐正了身体，“雷加莱拉雷加莱拉之宫？”
“葡萄牙那个？”霍华德抬头，想了想说道，“我前几天去过那里，日本人把它改造成了宾馆，我刚好在哪里住了一晚。那地方有些年头、还有点宗教背景之类的，估计是日本公司弄出来的噱头吧，这几年他们经营效果不是很好。”
修盯着那几行介绍看了又看，“启动之井……”
那是一座深27米的涸井，岩洞尽头的出口刚好是井的中部，井的周围环绕着螺旋楼梯，共有9个旋层，象征着但丁描写的天堂、地狱、炼狱的9重循环。与其说是一口井，倒不若说是某种仪式启动的道具，可以是塔罗、也可以是炼金术。
随即，修又透过某张模糊的照片看到了熟悉的标志。
一朵绽放玫瑰上的双十字。
龙文的共鸣瞬间被激发，带来那些久远的、隐秘的、孤独的记忆，无数天体在宇宙构成巨大的星盘，以太升起落下，化为璀璨的红色水晶。
“玫瑰十字会……”
“就是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启动之井（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