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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玉林小国的挑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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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庆三十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三皇子与四皇子成婚,三皇子的正妻则是原来选定的。
京城好是热闹了几分,而宫中也多了一位令妃娘娘,据说是花容月貌,而且是从五品官员之女,擅长舞蹈,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偶然。
然而成婚第二日传出牡丹公主病重,因为玉林小国使臣还没有离开,听到这个消息愣是在早朝放言:“如果治不好牡丹公主,必定兵戎相见。”
其实对于牡丹公主没有暴毙,宋元还是心存疑惑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然后挑起战争来。
当日下午宋元便去三皇子府,并没有看到病重的牡丹公主,而是看到了南域国的大皇子王销。
“宋使臣,多日不见,身体可好?”王销看到宋元的戒备,端起茶水轻轻品尝起来。
“南域国这是何意?竟是私藏牡丹公主,不让微臣探望是有意挑起两国战争吗?”
品茶过后的王销像是没有听到宋元的叫嚣,将茶杯摔在地上,怒道:“原来是赝品,本王还真当雨前龙井。”
“大殿下究竟是何意?”
“宋使臣,贵国拿北荒牧民族的女奴冒充牡丹公主,并且在假公主的身上下毒,只等假公主暴毙挑起战事还需要问本王何意吗?”
看着地上的茶叶和碎瓷片,宋元眼睛跳了跳,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岔子让对方察觉出目的,但是没有证据,所以宋使臣眼睛冷冷看着王销道:“贵国欲挑起两国事端,还要颠倒黑白污蔑本国,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销神色不动的听完宋元的诡辩,拍了拍手,却从房间的屏风后走出了好好的牡丹公主。宋元大惊,脱口道:“缘何没有中毒?”
只见牡丹公主愤恨的看着宋元,便将自己如何到达玉林小国,如何被宋元算计说出口,真正的牡丹公主确实爱舞蹈不假,假公主原来是牡丹公主的侍女,不过其他的没有什么信息了。
王销冷漠的看向宋元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时候,原本有些慌张的宋元确是哈哈大笑说:“公主病重疯魔了,竟然被贵国逼疯了。”
王销被宋元这样的说辞终于气笑了,冷冷的说出自己的打算:“公主未死,两国战争就不可能挑起来,而你作为这个主意的谋士,会因为被怀疑勾结南域国惹怒西域国与北荒牧民族,令国国弱必定会杀之泄愤。”说完,王销便离开了。留下宋元呆呆的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三皇子大婚第五日牡丹公主与三皇子进宫参拜并且与玉林小国使臣见面寒暄,其乐融融。
十一月十日,宋元带着自己的属下离开南域国京城,并且带上了南域国皇帝的厚赏,却只单单赏赐他一个人,并且对着临走的宋元一再挽留,表示惜才之意。
离开之际,宋元回过头看着城楼上南域国大皇子王销端着茶水在地上浇了三杯,才别有深意的看向他。宋元感觉脊背已凉,不管怎么样,这是必死之局,他宋元没有想到南域国还有这样的人物,遂想到密探刺探的情报想到就算南域国真的有衰弱迹象,但是只要这个人想,必将是其他国家劲敌。
还未等宋元怎么解决自己的困境,就看见自己身上多了一张锦囊,打开却看到上面写到“本王自幼体弱多病,喜研医术,区区小毒不在话下,销。字条可毁之!”
宋元抓紧纸条,当真是斩草除根,实在厉害。
对于假公主的事情,凤庆帝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是连环计,识破这件事情的王销顿时让凤庆帝刮目相看以及戒备,凤庆帝并没有声张此事,而是眼看年关将近多给王销一些赏赐罢了,面上也是说大皇子体弱多病,该好好养身子才是。
十二月二十四日,闲王府梅园中两名着华衣的男子在下围棋,只是其中穿着红衣的男子一手攥着多数黑子,一只手拿着一枚黑子撑着头皱着眉头深思。此人正是扶十里,在满园红梅的衬托下,竟然也不逊色半分。
忽然扶十里对面的男子将一旁的酒水端起来,一饮而尽,平静的问道:“你说宋元不会死?可愿意打赌?”
被这么一句问话打断,扶十里刚刚想起来的思路一闪而过就没有了,懊恼的抬起头看着王销说:“王爷胜之不武。”
看着扶十里认输的模样,王销带着一点笑意,只是面上不显:“下棋切磋的是技艺,比的也是心境,你因为被别人使了绊子才升官到四品,心境不稳,输了也是正常。”
这言下之意便是即便心境稳照样输的嘲讽将扶十里的怒气提升到爆表,再看看王销风轻云淡的样子,扶十里只能狠狠道:“既然王爷不相信宋元原原本本的活着,不如与微臣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注?”
“微臣想要花满楼头牌姑娘烟香的春宵一刻与前朝赵老的乐谱。”说完,扶十里还给王销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王销皱了皱眉,“你去那里做什么?污秽之地也不怕染上病。”
“自然是会美人,只是可惜美人不巧知道了王爷的诗作,愣是不肯见别人了。叫我好生苦恼。”
看着王销露出有些不爽的神色,扶十里总算为前段时间吃亏在王销手上的事情出了一口恶气,因为他偶然得知王销十分厌恶青楼女子,所以要恶心他一次,可怜他以前是多么的风光霁月,碰到了王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时不时的冒出戾气,忍不住的气一气王销。
“好。”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扶十里这才一本正经的说:“王爷还是最近多与家中娇妻相聚吧,等宋元的消息传了过来,怕是家中娇妻会生出好大的醋味儿。”
王销不以为意,只是想着是因为打赌输了,扶十里才会这样说,却是王销扶十里谁也没想到的是一语成箴。
凤庆三十七年一月二十三日是南域国的年节,举国上下好不热闹,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连街上都热闹几分,都是穿着新衣服,小孩子在街上乱跑。
王销与扶十里穿着官服从年宴出来已经月明星稀,扶十里并没有回府,而是面带笑容的跟着王销去了闲王府。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烟香姑娘?我可是垂涎很久了。”
不知怎么的,王销看扶十里这样期待的神情就赌了一口气,然后说:“本王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果然在过完年的第三天,南域国就收到了边疆的折子,上面写的是宋元联合北荒牧民族、西域国与玉林小国的三国联军。
凤庆帝震怒,原本官员七天的小长假就取消了,官员们只好上朝商议此事。
太子一党主张议和,而以四皇子一党主张征战,凤庆帝紧紧皱了眉头,看着默默无闻的王销,点名道:“闲王怎么看?”
被冷落戒备了几个月的王销同时被朝臣目光洗礼,只好道:“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凤庆帝终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经此一役不应战,只怕让天下人知道我南域国觉得好欺负。”
既然这件事皇上已经有了定论,朝臣自然不好再有争议,所以接下来要面对便是派谁去征战,又派谁监军。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朝堂上被爆出太子母族的九江提督掠夺民脂民膏,而上奏折的便是曹威。
太子更是还没有在这次与四皇子的博弈当中分瓜兵权,却被自己以前的暗桩给背后捅了一刀,太子惊怒不定的看着曹威如何朗朗说出自己的母舅贪赃枉法,掠夺民脂民膏,如何的十恶不赦。
太子当机立断跪在地上哭诉曹威的污蔑,一时间凤庆帝头痛不已,这边关战事一触即发,他们还有心思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添乱。
凤庆帝震怒道:“曹威,你可有证据?”
“微臣自然有证据,如此国家危难之际,太子母舅竟然还亏欠国库银两,想那边关将领此时正对抗敌军,老臣实在寒心。”
此话才是诛心之言,凤庆帝只好窝火的吩咐大理寺查看此事,至于派遣谁去征战也就没心思讨论了,凤庆帝更是匆匆退朝了。
而王销则是回过头看着扶十里眨了眨眼睛,就知道这件事又是他的手笔,这样的人物,除了自己,就连凤庆帝都不知道朝堂的风云变化都是这人搅弄的。
幸好,这样的人是他的,而他也能握住这样的利刃披荆斩棘走上那个位置。
王销终究是掩藏了心中的得意,退朝后,王销叫扶十里跟着去王府商议,既然在权利的中心撕开口子,那么就看看这次能瓜分多少权利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