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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何为撕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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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欲婉……别……别睡……孤……你告诉孤……孤该怎么救你……别……别睡……”
“你……别……我堂堂九皇子命令于你，起来！起来……”
“小姐……王爷……王爷……对了王爷……”
他们……好吵啊……本不觉着那么疼了……这被他们一闹又觉着疼痛难忍。
“七哥！七哥！你快来你快来救救她……啊……你快来救救她啊！呜……七哥……”
北宸夜炫的声音越来越小，代替所有言语的变成了抽泣的哭声，掺杂着雨落风吟，撕心裂肺。
咬牙抓着他的衣袖淡淡道：“好了好了……我的九皇子……别哭了，我且还等着……咳……还等着你送我的烟火……”
这一劝，却将他引得放声大哭。
“哎呦……炫王爷……”这下无耐笑了笑，束手无策。
眨了眨眼，视线还是模糊不清，用手扶着额头滑盖双眼，嘴角微微勾起，他无事。
伸手之前瞧见他赶过来……赶过来……
“娘亲，女儿家出嫁是个什么模样？”
“喜袍在身，金饰红唇精细妆容，嗯……还有如意良君。”
娘亲……为何不是如意郎君而是如意良君……娘亲……娘亲何时回答于我？
“欲婉，你又偷跑去校场！爹爹出征还不到半个时辰你便不安分了？”
世人都传，人阳寿未尽之前在人间仅存的那一缕精魂会带着你返回过去，将你的嗔痴贪欲走一遍。
我看见了爹爹娘亲兄长，也瞧见了桃子霄霄……听见自己笑出声，总觉着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对了……是我的如意良君……
微微觉着有人将我搂在怀里，浓浓的血腥味混着一股冷香。
费力的睁开眼睛又闭回去，又睁开……还是模模糊糊……手被他紧紧握着，不由得冒出一句，“我想嫁你一生一世……”
“好，我娶你。”
嗯？记忆混着现实，究竟是记忆抽离了现实，还是现实混淆了记忆。这句话好似在哪儿听过，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突然颠簸了一会扯着伤口才将思绪拉回来，瞧着四周没有什么黑衣人也没有被雨淋湿，有的是他，北宸槿。
“你……回来了……可有伤着？”
他将我的手捂在胸口面具贴着我的额头道：“本王还等着与你千秋百世。”
再一定神，才知晓我们在马车内，马车外有着他们鞭挞马儿的声音和雨淅淅沥沥的声音。
喉咙难受得紧，全身皆不自在，突然想起了什么喏喏道：“王爷……何为……何为如意良君……何又为……如意郎君？”
他的眼睛刻在我的眼里……真好看……他的眼睛像极了……七哥。
“郎君，当时如意了却只是郎君，良君，则是一生一世的如意之人。”
原是如此吗……我明白了……娘亲……我明白了……
瞧着他的面具愣愣的伸出手摸了摸，“你……究竟……是谁……”
我瞧着……他握着我的手将那面具取下……可……可手却没力气了……他唤着我……他唤着我……可我真的好累好困了……北宸槿就一会……就让我睡一会……
北宸槿惊慌失措的握着她滑落的手，被撕心裂肺的痛侵蚀着，失措的说着喊着。
可马车内除了面具掉落的撞击声，只剩下束手无措的他。
“不可以……你不可以睡……不可以……你不是想看本王的模样吗？本王给你看，给你看！你给本王起来啊……”
“你起来啊，本王……本王……本王真的不丑……”
他避开她的伤口紧紧搂着她泪眼模糊，“本王是……本王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是本王不好……是本王混蛋……本王不该瞒着你……”
他许久才松开她，瞧着她，将她的手扶在自己脸上满眼泪水的瞧着，直到泪水干涸才吻上她的唇。
“本王……我带着你游山玩水好不好？”
“我们还没一起去尝遍天下美食，你起来我们……我们……”
他有气无力的说着，满脑子是她的笑，他笑了，再瞧见怀里死气沉沉的她，他又哭了。
反反复复，他终是绷不住了，抱着她跪在马车内失声痛哭。
“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答应的……我答应了带你回家，带你回家……欲婉你最调皮了……你别玩了……”
北宸槿笑着，他笑着将她在脸上的发捋好再笑着从腰间取出沾满血的梨花簪子道：“你看……你看……罪魁祸首在这儿，你起来……别玩了……还有这这玉佩……你看看……你看看……”
北宸槿将玉佩和簪子死死拽着，簪子的边角扎进他的手心，渗出血来。
“玉佩都是血，你起来你赔给我……都是血……你起来给我洗干净啊……”
马车外的北宸碧霄蹙眉一跃跳上马车瞧着马车内的一幕黯然神伤。
他瞧着北宸槿整个人呆愣的跪坐着，他想伸手去探一探她的鼻息，她却被北宸槿着急着搂入怀中。
“别碰她！你别碰她……”
北宸碧霄蹙眉道：“七哥……你别这样……让我看看小欲婉……你这样她睡着会不舒服的……”
见北宸槿松了松手，北宸碧霄叹气探着她的鼻息又把把脉道：“还好……还好……虽然微弱……”
北宸槿像是个捡到宝的孩子笑着蹭上她的脸，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回家……我们回家……”
“七哥……你放下她吧，这样搂着她怕是会弄到伤口……”
北宸碧霄一动，北宸槿便觉着他是来抢她的，大惊道：“滚……滚出去……她是我的……是我的……”
北宸碧霄垂了垂眼，瞧着她，其实孤也痛彻心扉，孤也想拥你入怀守着你……
北宸槿见北宸碧霄离去后才将她放开，瞧着她柔柔道：“睡了这么久，该起床了……”
“我带你去吃你慕羽真烤的烤鸡，带你去瞧瞧你的师父……带你……去赏花看月……带你……带你……”
“带你成婚……”
“欲婉……我是七哥啊……我是你的七哥啊……我也是北宸七皇子……”
“我们成婚……”
北宸槿蹙眉紧闭双眼亲吻着她冰冷的唇，原本流不出泪的双眼淌出的泪低落在她毫无血色的面颊。
回应他的只有滚滚的车轮声和风雨交加的声音。
轰隆轰隆，雨越来越大……无论是马车外淋着雨驭马狂奔的人还是马车内哭着的人，这雷声仿佛都击打在他们心上。
那一日，是风里掺血雨里掺泪，血沁身沁衣沁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