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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狗血大乱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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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自然没有真的送她回万梅山庄,他其实也是自身麻烦一大堆,就打算处理了所有麻烦再去找木芷,反正有他在,他不会让木芷有事,他再也不想看到娘偷偷垂泪了。
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木芷又失踪了,等宫九从无名岛回来,木芷已经失踪一月有余了。
“还没有消息吗?”看着大厅里愁眉不展的陆小凤等人,“宫九”也皱皱眉,敢大胆包天绑架他的娘亲,他一定要把人抓回来大卸八块!
“阿九,你怎么来了?”花满楼听到宫九的声音站起身,向着人迎过来。
“我能不来吗。”宫九无奈笑笑,看着坐在上首的两个冰块脸,其中一位黄衣白发,据说,现在的娘亲很喜欢他?“我已经派了王府的人出去打探了,小七,别担心,会没事的。”
会吗?没人知道,有没有事,恐怕只有木芷自己清楚了。
一个月了,她被那些人抓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不是没想过逃走,只是内力武功都被封住,她就是逃,也会很快被抓回来,每日被那些疯女人变着法折磨,要不是坚信会有人来救她,木芷真的快发疯了。
脸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用手指轻抚会感觉到淡淡的凸起,大概会留下一个难看的疤痕了,叹了口气,木芷坐直了身子靠在墙角,试图运功冲破封住她穴道的内力,只是她内功方面实在欠奉,努力了几次都是徒劳无功了。
“大姐终于回来了,要我说早宰了这个贱人给八妹偿命得了,还要多留着她的命几天。”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我看大姐心情不太好。”
落锁的声音,门被人推开,木芷连忙躺在柴草上装睡,就感觉有两个脚步声靠近自己,“哗啦”一瓢凉水兜头浇下来,暗自咬牙,木芷假装转醒。
“咳咳,我说,你们就这点手段了吗!”轻哼一声抹去脸上的水,木芷冷冷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行了行了,大姐要见她,先把她带过去吧,要怎么处置她就听大姐的。”
“便宜这个贱人了!”
被两人架起来拖出柴房,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让她一出门忍不住眯眯眼,当时她大意的着了这几个疯女人的道被迷晕,等她醒过来就是身在方才的柴房了,那些人只说她害了她们八妹要杀她偿命,却没有动手杀她,木芷咬牙抗住了那些折磨,一直在等待有人来救她,不过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到头了吗?
被两人推搡着来到院子的正厅,一张圆桌前围着不少如出一辙的女子,领头的是个粉衣蒙面的女人,见到木芷进来,挥手示意那两个女孩子松开她。“你就是害死八妹的那个人?”
“你、你又是谁!”饥寒交迫身上又有伤,饶是木芷再刚硬,也有点站立困难,说了两句话便忍不住打晃。
“倒是刚硬,也罢,血债血偿,今日便给你个痛快,我听说八妹是被人一剑封喉,我这个人最是公平,也给你留个全尸,你自裁吧!”抬手扔给木芷一把匕首。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们,你们是红鞋子吧。”喘了两下,木芷勉强站定看着脚边的匕首,过了这么久,木芷不明白的地方也想的差不多了,再看到大厅中的女子人人脚上都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合着是上官飞燕的那些所谓姐妹来给她报仇了啊。
“公孙大娘,哦不,熊婆婆,你们,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着,木芷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匕首,这次,怕是没人会来救她了吧,大庄主,师父,大师父,若是有缘,我们只能来世再见了。
拔出匕首,木芷似乎在欣赏匕首的材质,见众人都在看她,一个转身拉过身边最近的一个女孩将刀尖抵在了她的喉咙:“都别动!”
事情实在发生的太快,那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人质,正想一掌拍开木芷,却觉脖颈一痛,原来是木芷察觉到她的意图真的将匕首尖刺进了她的皮肤,锐利的匕首只是割开一条血口,不过她若真的轻举妄动木芷倒是不介意拉着她一起陪葬就是了。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吗。”为首的女人沉声看着木芷。
“你要是不介意自己姐妹的死活,尽管来啊!”咬着牙,木芷恶狠狠瞪着那个公孙大娘,呸,一个杀人狂也配用我师祖的名号!
“大姐,别管我!杀了这个贱人!”被劫持的女人厉声。
“别动!”匕首又紧了紧,对于敌人她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任杨逸飞怎么教导,骨子里的性格都是不会变的,只是长歌门二十年的生活让她没有机会展现真正的自己罢了。
“你想怎么样!”看到女人快要被木芷割喉了,大姐急了。
“放我走!”
“不可能!”
“好啊!那我就让她给我陪葬!”
手一动,木芷正要狠心摁下去切断手里人质的脖子,耳边却听到一声清脆的琴音,侧目过去,厅外的院子里,一身墨绿色的袍服,墨发披散,用墨色头冠固定,手中一把古琴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样式了,这是,这是、
“芷儿,过来。”
手一软匕首落地,木芷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一时间所有的难过恐惧涌上心头,看着院子里的身影,泪眼朦胧的奔了过去:“大师父!”
“没事了,大师父在。”手一动收了琴,揽住那个飞奔而来的身影,杨青月心疼的拍拍小姑娘的后背。
“呜呜呜~”呜咽着把头埋在人怀里,之前都是在硬抗着,如今真的见到亲人了,木芷终于放下心来,哭了两声就直接倒在了杨青月怀中。
“芷儿。”看着晕在怀里的姑娘,杨青月眼神一凛,待看到木芷脸上那道可怖的伤痕,心头一紧,将人放平在身侧,盯着眼前戒备看着他的那些女人。
他和逸飞护了二十年的小姑娘,没想到却被人伤成这样,挥手唤出配琴……
“回世子,有人看到木姑娘曾出入一家客栈。”
太平王府的下人来到百花楼报信,彼时花满楼几人还在焦急的等消息,听到有人看到过木芷,几人同时起身:“在哪儿!”
“大师父,不用喝了吧,我已经没事了。”通衢客栈,身上的伤口已经在大夫的帮忙上了药做了包扎,只是脸颊的伤口因为被耽搁了,留下了一道可怖的伤痕,从昏迷中醒来的木芷就看到自家大师父一脸疼惜的看着她。
木芷倒是无所谓,有个伤疤又如何,她又不嫁人,奈何大师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每天变着法哄她喝药以期能淡化那条疤,于是被救的这几天每天都要上演这样的对话了。
“芷儿、”
“好,我喝,我喝。”苦着脸接过药碗,木芷豪迈的来了个一口干,把碗还给了杨青月:“大师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给我挨个房间搜!”
大厅里传来喧闹声,与杨青月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一点头,杨青月护着木芷打开了屋门……
“好了好了干娘,我这不是没事了。”
客栈里,官兵搜查搜到了木芷,将她和杨青月送去了百花楼,只是小楼处在闹市,不适合木芷养伤,木芷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这几位兄长长辈给打包带回了百花堡,花夫人看到伤痕累累的木芷心疼的直掉泪,木芷没法,只得安抚自家干娘,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芷儿,你睡了吗?”晚间,由丫鬟伺候喝了药躺下,木芷刚要闭目休息,敲门声惊的她一哆嗦,听到是杨青月的声音才安抚自己的小心脏起身披衣开门。
“大师父,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让开门口让人进来,木芷讪讪的摸摸鼻子,面对自家长辈,尤其是这个大师父,木芷莫名的有些心虚,内心小人疯狂刷着弹幕“你又没做错事你心虚个鬼呦!”“大师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不会是像自己一样莫名其妙就穿越了吧?”
“坐吧。”看着小心翼翼的木芷,杨青月叹了口气示意木芷坐下跟他说话。
“大师父、”
“逸飞很担心你,你莫名失踪,大家找了很久都没有线索,只能向纯阳宫求助。”
一句话说出了事情经过,木芷眼眶发酸,她真不是个好徒弟,从小到大让师父操碎了心,如今还连累了大师父,想也知道,大师父能来到这里,跟纯阳宫脱不开关系了。
“我们只当你有此机缘,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受苦。”
“师父他,还好吗?”
“有弟妹陪着,又有吕祖传书你无事,虽担心你却也无碍。”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舒了口气,杨逸飞有多疼她她最清楚不过,她还真怕师父会忧思过度,那她还真是罪不可赦了。
“我是趁着自己还算清醒,去了纯阳宫,请他们帮忙才来的这里,芷儿,吕祖虽在闭关,却给了你一句揭言。”
“什么?”
“万事思虑,莫负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