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战友养成计划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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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应斯弗礼。”林德道。她很冷静，冷静得像是一个常年发号施令的人。
“不行！”米勒反对道。
林德瞥了她一眼，她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现在里面却是血红一片。
“十四代战机性能不稳定，”米勒冷冷道：“如果他们出事，谁来负责？你吗？！”
诚然，这几位战机上的驾驶员全部身份尊贵，海恩更是帝国的顺位第二选帝侯，其余的军官亦是两党中流砥柱的军政世家子女，而唯一不是贵族家庭出身的莫娜则是总统亲自选择的军官。
十四代战机具有精良的逃生系统，可以保证飞行员的安全，但欧格费茵很显然是坠落到下面的星球上了，在那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可以保证。
“听着，”米勒道：“十四代战机上的燃油只够一次飞行的，你们现在所剩的能源只够回到战舰上，你们可以去，要么能源耗尽下落，要么和一起欧格费茵回来，被开除军籍……”
林德当然不会注意她说了什么，因为她下去了。
一道银色疾驰而下。
莫娜他们几个一同上来。
“军医下去了？！”
莫娜走到军官面前，因为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她的呼吸很急促，脸色红色得吓人。
米勒皱眉看她。
莫娜突然给了她一拳。
这一下太快了，米勒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莫娜压在控制板面上。
“你疯了吗！”米勒尖叫道。
莫娜冷笑一声直起腰，把胸前的军徽扯了下来，扔到她旁边。
“军部就是有你们这样的蛀虫，帝国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她道。
如果不是场面过激，在场熟记帝国历史的军官都会想起这句话的出处——“战争狂魔”纳缇斯一世。
温瑟一下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
他身旁的几个人都点头，显然报着一样的念头。
莫娜摇头道：“太多贵族去，如果出事……”她顿了顿，“斯弗礼家族会很难和你们的家族交代。”
温瑟沉默半刻，松开手道：“你小心。”
莫娜嗯了一声。
她将战机加满燃油，又带了二十升。
又一道光落下。
……
“斯弗礼中尉，”林德好像已经冷静多了，“斯弗礼中尉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谁？
欧格费茵迷迷糊糊地想。
“斯弗礼中尉？”
仍然没有人回答。
林德心在一点点地下沉，可她操作控制器的手却非常平稳，如果把手指的痉挛都归结为汗水流淌到伤口里的话，那确实非常平稳。
战机里的温度好像太低了，她一直在发抖，她不得不腾出手来调节空调的温度，直到发现战机内的高温已经快要让她窒息了为止。
战机穿越大气层，急速下降。
在她之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坠落到地上，火光耀眼。
林德脸雪白一片。
“欧格……欧格费茵？”
嘶啦嘶啦的电流杂音代替她回答。
她看见了！
林德的瞳孔一缩。
战机落地。
火光把保护舱包裹起来，林德隐隐约约能看见欧格费茵在里面，双手无力地压在玻璃上。
林德从战机里拽出纳米灭火器，或许是因为伤口的疼痛，她居然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打开灭火器。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火浇灭，当她看见欧格费茵靠着玻璃，胸口上下起伏时，她甚至有大哭一场的冲动，但是她没有，她输入密码，打开了保护舱。
玻璃下降，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保护舱，欧格费茵失去支撑，一下倒在她怀里。
林德尽职尽责地给她检查身体，欧格费茵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惊吓和体力透支，休克了而已。
林德松了一口气，在急救箱里找了一针营养液给她注射。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药物起作用的时刻。
或许是太静了，静的她能够听见周围的水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衣服上。
血吗？
她想。
蜿蜿蜒蜒地从脸上淌下，滴落到衣服上。
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她的眼泪。
林德用手抹了一把，她想她应该找点镇定剂或者其他什么药来吃的，但欧格费茵却在这时睁开眼睛。
她虚弱地问：“我帅不帅？”
林德嗯了一声。
欧格费茵本来撑着身体为了去直视她的眼睛，听到肯定的答案一下瘫到林德怀里，“医生，能第一眼看见你真好。”
林德转过头，深吸了几口气，确保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开口道：“我以为你更喜欢看见纳缇斯一世。”
欧格费茵用轻得好像听不见的声音道：“我的女神之一。不过说起来，能与她相见，也是我的荣……”
林德不知道压了她腹部的哪一个位置，总之她立刻就说不下去了，难受的差点吐出来。
林德的表情阴沉。
“我不说了，不说了。”欧格费茵连连摆手道。
她把头贴在林德胸前。
“我看见你，特别高兴。”欧格费茵低声道。
林德道：“能活着是值得高兴的。”
欧格费茵心道死了看见你我也高兴。但一想还是让医生好好活着吧。
“你知道我醒来时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什么？”
欧格费茵道：“我在想，你怎么才来。”
她本以为林德会对她“忘恩负义”的言辞再来一下，没想到林德只是把她抱紧了，轻声道：“没有下次了。”
欧格费茵不知道林德的这句没有下次了是说下次不会迟到了，还是下次不会来了，但她没有细问。
她闭上眼，睡着了。
欧格费茵因为药物里安眠成分的原因，睡得分外安稳。
安稳得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战友养成计划 四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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