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高处不胜寒 挫折只是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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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一夏的甄选广告经过一下午的设计和编写，晚上就投放在各大卫视黄金广告段。公司领导一向很支持漆小燃的项目，所以即使贵的烧钱，也没有半点异议。
晚上，漆小燃给办公室文案组发假期，让他们回去休息。闷了一天，终于解放了，很快公司都走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些后续的工作，漆小燃打算自己做。等机会不如给自己创造机会。她知道很多公司都有练习生，这些孩子也都是年纪不大，挖点优秀的男生到公司，只要不是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在金钱方面，漆小燃一直挺服气暮光的，老总投资的从不虚假，放款总是很及时。除非特别周转不开的时候，也会拖上三天。
但那都不是常事。
暮光之前和清河音乐室有过合作，她约了那边的经纪人上官沁，他们同年进入的娱乐圈，两人性格又比较相像，所以，两人之间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两人约在B市的海后酒吧，离公司半小时的车程。漆小燃自己开车过去的。
到了约定的地点，漆小燃跟前台报，“325，有人。”
“这边请。”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走，路上瞄了一眼酒吧的舞池舞台，那边似乎是有些热闹。赶时间的缘故，她没细看便上楼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清河的上官沁见面，她走的时候还特意补了个妆，到了房间，她叹了口气，还好化妆了。人比较多，化个妆总安心些。
之前还奇怪约就约了，怎么还包间呢？随便找个咖啡厅谈谈就好了。合作谈不了，朋友叙叙旧也可以。
漆小燃微笑着和经纪人打招呼，“沁姐，好久不见啊！”
满屋子都不是太陌生的面孔，叫不上什么名字，却知道是娱乐圈的二三线演员或歌手。漆小燃从前觉得自己严重的患着脸盲症，后来才发现，班级的那些同学算什么。
公司每次招演员都是一批一批的，她后来强行逼迫自己记忆，就像是记英语单词一般，音标熟悉了，自然就能很好记忆。记忆那些人，她都是将他们的特别的面部位置记住。
前两年还好一些，今年尤其流行韩式半永久，大家相继对面部进行改造，她便有些乱了，和一圈演员目光接触后，她坐到上官沁的旁边。
上官沁和她同年进入娱乐圈的，她毕业于音乐学院，对音乐可以说是挚爱了，除了经纪人的身份，她还是音乐制作人。
这些小鲜肉和小美女都是她的学员吧！
“西海，拿杯红酒过来！”上官沁平时不劝酒，显然她今天是喝了两杯的，看起来倒是很高兴。
漆小燃见婉拒不了，便问道，“沁姐今天心情很不错，是哪位学员出师了？”
“出师？还没有。这个是西海，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打算去参加快男。”上官沁一边介绍，一边指着另几个女孩和男孩，依次介绍，“小狐、晴天、瓦瓦和古玉。”
“漆姐好！”那几个年纪都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左右，对前辈都还有一丝敬畏。西海将红酒递给漆小燃，“漆姐，听说暮光招练习生，你看我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漆小燃接过红酒，晃了晃杯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要的是十六岁以下的男孩，最好童星出道的那种。
最符合她标准的人就是万泽熙。她想了想，也不想卖关子，“沁姐，是这样的，我们暮光的确想建立一支新组合，但是你推荐的这些演员不太符合我们的条件。不是说你们不好，是年龄上，我们要求更低。对不起，这杯酒我喝了，就当是自罚。应该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让沁姐和这些孩子们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这种事情，早知道她就该在电话里讲清楚年龄的，看得出来西海他们有些尴尬，她忙将酒喝掉，“这单我买了。这个项目虽然没有合作上，但是下次我们还是有合作机会的。”
漆小燃打开手拿包，想找名片没找到。想到名片放在车上，想解释一番，却听见上官沁吩咐，“你们先去楼下唱会儿歌，待会儿再上来。”
西海和几个男孩都听话的关门出去，门带上。
漆小燃不解迷惑，上官沁是个认真做事的人，她还算了解，可明显看得出来她有些许的疲惫在脸上，怕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在这个圈子，很多时候都是强颜欢笑，她看到人也都出去了，放下酒杯问道，“沁姐，你看起来有心事？”
“小漆，连你也看的出来我有心事。”上官沁勉强一笑，“其实不怪你小漆，你说的很清楚，我也明白，但是我自作主张将他们带来，主要是想这些有才华的孩子不被埋没，他们都有自己写歌。实话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最近在公司严重受到排挤，所以我打算先离开公司一段时间，但是这些孩子都是我看着成长的，我想麻烦你，能不能把他们收下。”
说实话，一下子收下这么多人，漆小燃还真的不敢打包票，公司那边她也需要报备。但上官沁又是她的朋友，朋友之间有困难，她怎么拒绝？
只是，想不通的是上官沁这样的制作人和经纪人，会是谁在清河工作室取代她呢？受到排挤，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都是说话不拐弯抹角的人，她会不会其实也已经重伤过很多人。
“小漆，念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你知道我的性格，从来不求人。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一定不会出此下策。这次我是真的遇到点麻烦。小漆，答应姐吧！你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就算是要姐跪下来求你？也好。”
漆小燃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无动于衷她做不到。上官沁从不求她是真的，也看的出来她个性倔强好强，这次能找她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手下的艺人都是有她自己的一套标准的，她从来不勉强手下的人多人少，但每个必须是可造之材，只有璞玉才可以雕琢。漆小燃也实话实说，“沁姐，既然是你选的人，你的条件很高我是知道的，我也有用人的一套标准。我对他们会有考核的，过关后我才决定包装还是放弃。我想你能理解。他们若是经得住我的考核标准，以后绝对是未来巨星。”
“这个你放心，我不牵强你用不用他们，我只是想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给他们做点最后的事情。”上官沁拉住漆小燃的手，千恩万谢的话她不想说，她能理解。
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了几年，对于用人她知道每个经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能给西海他们安排后路，她也算是有交代了。至于……
未来，上官沁也说不明白，未来是什么。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她便从挚爱的音团离开，她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离开。她握在漆小燃手上的掌心沁出汗来，她捏紧手指，力道有点大，“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挫折只是短暂的。大部分还不知道我要退出的消息，我是自愿离开，因为不想好不容易建立的观众好感度瞬间崩塌。小漆，沁姐是过来人，以后你说话真的要注意，很多时候，暗处藏着箭，我们可能触及不到，但是很有可能就会重伤我们。”
“嗯，我会注意的。”漆小燃点头，她明白那些娱乐圈忽然隐去的艺人，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选择忽然消失。因为一旦在光鲜的聚光灯下，就再也无法适应阳光后的阴影。那里多么寂寞和无奈，只有那经历过才会懂。
当看到路煋在灯光下那种忧郁的无奈，那一刻她是懂得的。这个圈子所有人都是这样，凭着努力站在最高的位置，所有人都瞻仰的高度。有会当凌绝顶的快感，也会有高处不胜寒的忧愁。
在那一刻，她懂得所有路煋的内心。有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很奇怪的人，一旦关于路煋，她都莫名其妙的特别懂。认识的时间很长，从不相信路煋，却又无时无刻想着去相信。
说不明白。漆小燃不知道怎么安慰上官沁，她不愿意说的事情，也不想去勉强。而且那些背后的事情一定都不会太精彩。即使是有着职业反应嗅觉，也不想去触及朋友的伤痛。
“沁姐，若是我能够帮助到你的地方，你一定说，我尽我所能，我不想看你陷入这场困境。”有些事是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只能安慰的寒暄几句。
上官沁犹豫了片刻，闭上眼睛，像是无奈，也像是一种决心，她说道，“西海是我最看重的学员，他的能力也是最强的，他们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都还在上学。他们也许是我的翻身仗，若是培养出他们，也许我便会再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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