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过流年》归来旧人

18、噩梦袭来 酒会开着，

　　酒会开着，楚曦拿着酒杯来回无聊的晃悠，顺带品尝各种点心。
　　“下面有请姜总及女伴开舞。”
　　楚曦拿酒的手一顿，开舞，都忘了这茬，楚曦下意识的去看舞池中间的姜钧，他显然知道要开舞，正对视着自己。楚曦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酒红的葡萄酒倒映着自己的脸，带着满满的犹豫不决。
　　楚曦将手覆上姜钧的手心，姜钧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楚曦被他搂在怀里，头差不多正好抵在他的鼻尖，楚曦感到姜钧的气息洒在自己的额头，一阵心悸。
　　一舞落罢，楚曦还在姜钧的怀里。楚曦猝然推开姜钧，牵强一笑，向厅外走去。
　　厅外的空气比室内冷了好几分，楚曦有些冷，搂上双臂，一件外套盖上她的后背，楚曦转头一看，顾鑫宇正站在身后，楚曦继而抿嘴一笑。
　　“怎么出来了？”
　　“有点闷，出来转转。”
　　“快结束了，我送你回家吧。”
　　楚曦考虑了片刻，最终点头。
　　顾鑫宇搂着楚曦离开的时候，姜钧正好出门寻楚曦，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最终默默回了会场。

　　一场晚宴，让楚曦的心有些混乱，隔天安排了助理把礼服什么送回姜钧那里，自己则开始选择逃避姜钧。
　　于月的会所，一只熏香正升腾着雾气，偌大的房间，稀稀疏疏放着两张瑜伽垫，悠扬的轻音乐放着楚曦于月正坐在瑜伽垫上，长长的深呼吸着。
　　“听妞妞说，你前几天跟着姜钧出席活动啊？”
　　楚曦抬腿的动作一顿，而后缓缓落腿，盘腿坐下，喝了口旁边的水，擦擦汗：“是啊。”
　　“你们这是复合的节奏？”
　　楚曦扫了眼也在擦汗的于月，呵呵一笑：“你想太多了。”
　　“我想多了，你别说你没有这心思啊？”
　　“还真没有。”
　　于月别别嘴，了然的点头，楚曦忽然没了兴致，双腿交叉，将自己抱成一团，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高楼。
　　做完瑜伽，冲了澡，两人出门时天气已经渐晚，楚曦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拉着于月在一家韩国料理店吃晚餐。
　　开店的夫妇是韩国人，菜色地道，楚曦点了韩式炸鸡跟石锅拌饭，于月加了份炒年糕。菜上来的时候，楚曦尝了口拌饭，满足点点头。
　　“这家味道很像学校门口那家啊！”
　　“是啊，你出国没多久，学校门口那家店的老板家发生意外，就关门了，后来我们几个就都这里吃。”
　　楚曦尝了口泡菜，甜甜的酸酸的，好吃，然后两人心照不宣的闭嘴不提当年出国的事。
　　“对了，你外公外婆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在加拿大挺开心的。”

　　楚曦提着炸鸡的袋子，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就看见姜钧一身西装站在公寓门口，满脸倦容。楚曦闻到了楼道里浓浓的酒味，穿过姜钧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吧，醒完酒再回去。”
　　楚曦自顾自进了门，钻进厨房搁下炸鸡，倒了杯浓茶，递向站在客厅打量的姜钧。
　　“一室一厅，坐吧。”
　　姜钧接过茶，不客气的在沙发上一坐，咧嘴盯着楚曦笑。
　　“喝了多少？”
　　姜钧跌跌撞撞站起身，一把搂过楚曦坐下：“老婆，我没喝多，我就喝了几杯。”
　　楚曦全身僵住了，曾经在两人租的小屋里，他每次醉酒也是真的朝自己撒娇。楚曦想挣脱开，他却搂的更紧了。楚曦无奈，只好去够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开了暖气任由他抱着。
　　楚曦是被噩梦吓醒的，睁眼便看见搂着自己的姜钧笑的狡黔，楚曦几乎想都没想就推开了他，慌乱起身，只留一句话便回了房间。
　　“走吧，酒也醒了。”

　　楚曦听着外头许久传来的关门声，倚着门缓缓跌坐，高傲如自己，却能在那个梦里低微如尘土。
　　梦里，有个女人指着自己，她化着精致的妆容，趾高气昂的看着自己，说出的话让自己如置冰窖。
　　“楚曦是吧，我不知道你的家教怎么教你的，竟然年纪轻轻跟我儿子同居，虽然你爸妈离婚了，没人管你，但你也该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跟我儿子合不合适，咱们不要来电视剧的情节，什么给你支票，你要是要脸就赶紧走，我们姜家丢不起这个脸。”
　　“阿姨，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儿子。”
　　“嘴挺厉害，那走着瞧。”
　　果然，像偶像剧的事还是发生了，隔了几天，一张支票放在了自己面前，对面的女人，笑的讽刺。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拿了这张支票，自动离开。”
　　楚曦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只知道姜钧家有钱，不想这么有钱。姜母看着楚曦惊讶的模样，脸上的讽意更盛了。
　　“收下吧，你应该明白，姜钧身上有整个姜家，这几天你没见到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去哪里了？”
　　“为他好就离开他。”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是姜家的大少，是姜氏的接班人，只要你离开，他不会有事。”
　　楚曦愣住了，姜家，姜氏集团，以为他有钱有势，却不想是S市前三的企业的少东家。
　　姜母起身走了，扫了眼失魂落魄的楚曦。

　　楚曦看着面前的支票，缓缓拿过出门，外头下着滂沱大雨，她没有带伞，回家时，全身湿透了，屋里的陈设如旧，玄关处的拖鞋预示着姜钧没有回来过，想不到堂堂的姜家大少，竟然不动声色的住在了这里这么久，还记得他喜悦的把钥匙放在自己掌心时；还记得他窝在沙发上工作，自己躺在他的腿上，导致他无心工作时；还记得他搂着自己说，以后买个大房子养你时的开心。
　　楚曦忽然自嘲的一笑，终于这一切就像水中月，镜中花。不知不觉，就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