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婢女gl》百合流香

61、第 61 章 -

　　湘湖趁着林歆喂她宵夜时总算有机会问出疑惑：“我占了你的床铺，你睡哪里？”林歆在接她过来时就说她是病人，不跟她挤。
　　“我……姐姐不用管那么多，有地方睡的。你现在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才好，省得有人担心。”林歆说完，促狭地眨眨眼。
　　湘湖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红润，她瞪了一眼林歆后眼神又有些闪躲，见林歆不打算说什么，只得忍着那股羞涩问道：“他怎样了？”
　　“谁？”
　　湘湖脸更红了，见林歆笑得眼睛亮晶晶的，真想伸手捏她。
　　“他呀，活蹦乱跳着呢。”
　　“怎么可能？！”湘湖不敢相信，那可是实打实地十大板，他身板又不是多么强壮，绝不可能活蹦乱跳的。
　　“妹妹，你可要说实话，他可是……可是……”湘湖说不下去了，眼泪已然盈于眼中。
　　林歆一看，连忙说道：“别担心，他人没事，就是屁股开花只能趴在床上，但看到我们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的情况，那语气可是中气十足呢。”
　　湘湖连忙在被中蹭了蹭，将泪水抹了去，又有些羞涩，索性埋入被中。只是露在被外的双眼却透露出不赞同，过了一会儿，她果然说道：“女儿家可不能太过于口无遮拦。”
　　林歆想了想，看来对于“屁股开花”这一非常形象的说法，湘湖却是觉得不适合出自女孩子之口。记得当时看望完丁才以后出来，她也曾对连清婉说过，她的反应是什么？好像是抿唇笑而不语。
　　“丁大哥一直嚷着要看你，我们跟他说你在水庭轩他才安生下来。”
　　“他真是傻，哎……”
　　“傻人有傻福嘛，你现在别想那么多，等你好了，去看看他就是。”
　　湘湖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听闻大小姐病了？”
　　“嗯，刚好，还没完全痊愈，现在在休息。”
　　“那你怎么还让大小姐跟着你跑来跑去？”湘湖语带责备，却是担心林歆的处境。她如今被那个盈莹明里暗里的整，她不说可还是担心林歆也会遇到同样问题，却没想到水庭轩也就林歆一个丫鬟而已。真被欺负恐怕也是被连清婉欺负了吧。
　　“你也知道大小姐面冷心热，听说你们遇到事了，就就过去看看你们。”湘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就算连清婉再怎么面冷心热，连府惩罚下人的还少吗？为何这次她要强出头呢？
　　“对于大小姐，我自是感激不尽，就怕因此会给她惹来麻烦。”自从湘湖与林歆走得近，她在大夫人那里真得算是煎熬了，不过她心态好，所有让她做的事她认为是下人该做的，做得也是兢兢业业，竟让人也挑不出刺。
　　“能说说大小姐的事吗？”林歆趁机问道，省得湘湖想东想西。
　　“这……”就算是自己妹妹，那也不能在背后说主子的事情，湘湖有些犹豫。
　　“大小姐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也想尽快治好她的头疾，可是我知道的事不多，无法结合她的症状来判断产生原因。若能更多一点了解小姐，我说不定能找出来什么。”
　　湘湖听了，稍稍想了想正打算开口，门口传来声音“阿歆，湘湖需要好好休息，让她早些歇息才是”。
　　是大小姐的声音，湘湖循声看过去，连清婉背着光站在门后，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脸色如何，话语中虽有着关心却一如既往地冷淡。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也是，姐姐你睡吧，明天我们再聊。”看到湘湖点头后。林歆帮湘湖掖好被窝，吹灭烛火后轻轻拉上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湘湖灵光一闪：为何是大小姐让林歆去睡觉？！
　　廊下二人往主屋走去，林歆与连清婉错后几步，她看着连清婉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顺着胳膊滑到手腕，一个翻转连清婉的手已被林歆抓住。
　　连清婉紧紧回握着林歆的手。
　　两人进入主屋，林歆刚关门，就被连清婉搂入怀里。
　　“阿歆。”连清婉嗅闻着林歆脖颈间的香气，似提神又似迷醉。
　　“清婉，你生气了？”林歆以为连清婉吃醋了。
　　闷笑声从林歆脖颈间传出，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后颈间，让林歆瑟缩不已。
　　“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似的很不真实。”
　　“为什么？”
　　为什么？连清婉自己都说不明白。因着父亲与母亲的关系，她对男女之情从未憧憬过，甚至是排斥的。她的身体除了头疾其实并没有其他问题，非常健康。可是，她却对肢体接触特别反感。她喜静，只想待在水庭轩这一方小天地。可是，她不得不为了将来设计了某些事从而顺利接下了商铺的事情。
　　那时连清婉不知道所谓的“将来”是什么，但好在处理商铺的事情让她头疾能缓解不少，因而也就投入进去，发现是另一方境地，自那以后她倒有些喜欢了。形形色色的人她见的多，林歆这种个性的她也见过，唯独林歆让她产生异样的心动。
　　连府大小姐小小年纪就有经商之才，很多人这么夸，都不及林歆的一句崇拜地夸赞来得让人飘飘然。
　　林歆看似大胆实际有时候更多的是息事宁人的态度，面对她明明很害怕，却总忍不住“动手动脚”，这也让她不解、愤怒和害怕。
　　是的，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连清婉心里却有着愤怒与害怕，这让连清婉心惊。她索性将她赶出水庭轩，可是这种不明情绪又让她想去探个究竟，因此没有赶出连府。
　　后来寥寥几次的接触，连清婉更是敬而远之，这人非常奇怪！头疾的消失又让她贪恋那份舒适。加上林歆每次为她备的吃食都极为用心，心境也随之渐渐变化。
　　后来是怎么喜欢上林歆的呢？真的无解，因为连清婉也不知道。是看到林歆思乡的愁容？还是恣意妄为后的心虚？亦或是偷偷看她的痴态？林林总总，不胜枚举，或许就是这些让她开始心动。
　　她博览群书，自然知道自己对林歆的感情是背离世道的，但她不担心，她为将来的准备看来是时候了。可是面对林歆时，她心底会升起从未有过的担忧，好似过去曾被拒绝过一般，让她极度不安。
　　她想起被国师拿走的宁如瑾编纂的书，书中宁如瑾没有如实写明她对她的丫鬟宁如瑜的感情，但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爱意，以及无法得偿所愿的遗憾。后来人的增写更是让这种遗憾到达顶点，连清婉每次看时都会疑惑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自刎？
　　连清婉对林歆的感情无法压抑也是起源于梦境。梦里似乎将她看的关于宁如瑾和宁如瑜的事情活现了一般，她听到了两人小时候的相依相偎，感受到了宁如瑾遇险宁如瑜的心痛，看到了宁如瑜对宁如瑾的爱护让宁如瑾陷落。她不明白两人既然互生爱意为何有那样的结果？难道是世道所为？
　　她不明白，但她觉得她和林歆若有机会在一起，或许林歆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她不敢去触碰却又忍不住去接近。第一次同榻而眠让她彻底明白她对林歆的渴望，可是以后一段时间，林歆并没有再次要求，她心里忐忑林歆或许并没有那个意思。
　　连清婉不想强迫人，可是一想到林歆会喜欢上别人，她又会难得焦躁。这种焦躁在林歆动不动的“放肆”下稍稍缓解，她忍不住也去触碰她，心下异样感更甚，却又甘之如饴。
　　当林歆再次提出要共眠时，连清婉雀跃到快无法压制，但她知道按她目前的状态若同意，她恐怕无法像上次那样淡然处之。而林歆的心意如何，她并不能完全确认，因此她拒绝，可又拒绝得不够有力。
　　当晚，她再次梦到了宁如瑾与宁如瑜，这次不再是对话，她能看到两个人影也躺在床上。她心里知道些什么可又好奇不已而忍不住往前去窥视。她被无形中的障碍阻住了脚步，导致她只能远观。不过，紧接着床上的动静传入她的耳中，却是让她面红耳赤起来。
　　跟过去的梦境感受一样，她仍能感知到那个丫鬟宁如瑜的内心，此时的宁如瑜完全是喜悦、独占的满足，却又有着自卑，她带着膜拜的心情去对宁如瑾的。
　　喘息声响起，伴着“啧啧”水声，让连清婉再无法待下去，她挣扎着往后跑，双手捂耳，却猛然撞入林歆怀里，她发现时已来不及收势。
　　软玉温香，连清婉舍不得放，梦里的林歆更是不想放，拉着她的手抚摸她的脸庞，细腻柔滑的触感让她心颤，却不想放开。
　　她看着林歆勾人的眼神，用力抱紧，正待吻下去却猛地醒了过来。背后是一身汗，被窝中似要着火一般。她看着睡在身边的林歆，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让她羞耻不已。好不容易缓和了心情，却被林歆无意识的呓语与“投怀送抱”弄的理智尽失。
　　现在林歆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她就想看到林歆，哪怕只是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她也欣喜万分。若是看不到林歆，她会紧张，害怕她突然消失了。
　　“别多想，我喜欢的人很多”，林歆看到脸色顿变的连清婉，继续道，“唯独只爱你一人！”连清婉的脸色由黑转红，好不可爱！而且那浅粉花钿此时竟也是艳红的，让林歆忍不住吻着它，仔细舔着。
　　连清婉抖着身子，她心里涌现出一种感动，为林歆仍然执着于她的花钿而高兴。
　　“我一直好奇你的花钿竟然不是画上去的。”林歆抚摸着花钿说道。
　　以她微型画的功底，她真得觉得非常神奇。就算这花钿是胎记，那也太会长了，正好在额间不说，还会变色。而且看花钿的精致程度，若不说，肯定会以为是有心人画上去的。若是画上去的，肯定是相知相守的良人，因为不论是画者还是被画者，都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能完成。
　　“你这花钿跟画上去的一样，说不定你前世真的是画上去的，因而现在就有。”林歆猜测道，毕竟她能在此地就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所以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连清婉一怔，她曾经梦到宁如瑜心怀喜悦忐忑地帮宁如瑾去画花钿，当时梦里的宁如瑾和宁如瑜说的话她还记的。
　　【“这花钿真是好看。”
　　“我在小姐生辰那日帮小姐画个更漂亮的。”
　　“我要粉色梅花的。”
　　“如小姐所愿！”】
　　连清婉再次想起那段对话后宁如瑜内心所想。
　　【任何人都无法强迫我去画，我只为你而画，哪怕让我断手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