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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辞行 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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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说开之后,姚媱便感觉到秦琰似乎有意避着她,每次找他,李总管都会说他不在府里,可姚媱知道,他就在府里,只是不愿见她罢了。或许是想拖延些时日,不想让她离开吧。但,姚媱若要离开,又有谁能够阻拦呢。所以,这天,姚媱未经李全的通禀,将神识散开笼罩住整个靖王府,很快便准确的找到了秦琰所在的位置,亲自找上门去。她想,既然他不愿见她,那她便来见他好了。
沉香院的书房里,秦琰坐在书案前正拿着姚媱那日给他的玉玦出神,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李全,便头也没抬的出声问道:“是李全吗?,你来有何事禀报?”只是秦琰问后,并未得到回答,便听到了开门声,随后,便有人走了进来。到了这时,秦琰仍是以为是李全,依旧未抬头来看,许是心中想着事,便没注意到脚步声的不同,仍是看着手中的玉玦说道:“若无什么要紧的事便先退下,本王现在没心思,什么也不想听。”说罢,迟疑了一下,然后继而说道:“若是……若是阿媱还要找我,你便如往常一样,告诉她我不在府里就好。”秦琰还没想好该怎样去面对坚决要离开的姚媱,一向万事在握的靖王殿下,此刻也如寻常人一般选择了逃避。
“是我!”姚媱听到秦琰这话也不生气,只出声提醒到。她明白他为什么想躲着不见她,不过是想逃避罢了,她倒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听到姚媱的声音,秦琰惊讶的抬起头来,后想到了什么,便连忙将手中的玉玦藏到怀里,这才轻声问道:“阿媱,你…你怎么来了?”只是秦琰没发现,他的声音里有着一股他自都没查觉的不安与忐忑。
“你不愿见我,只好我自己来找你了!”姚媱说道,说到这里,她看向秦琰,眼睛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这么久了,你应该也有发现一些什么吧,我并非常人,并不是一般寻常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觉得我一个人离开会不安全什么的!以我的能力,要想伤着我并非易事。”
其实姚媱不说,秦琰也知道,以前,很多东西是他在发现之后故意选择忘记的,觉得还是当不知道的好,但他心里也一直知道,她并非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弱小无害,。不说别的,就说当初在山里,从小木屋到瀑布,路程并不好走,且山中多猛兽,蛇虫鼠蚁更是遍地,若她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又如何能平安的活到现在,更是见到重伤的他们反到那般平静自然半点也没有被吓着的样子,这可不是一个泄世未深的少女所能有的心境。,再后来,便是刚来府中时,遇上陈家表妹那次。虽说陈家表妹平日里确实是霸道蛮横蛮不讲理,说话不足为信,但是后来,他也有私下问过李全,亦得知,当日之事的一些经过,知道陈家表妹所说的一些话也并非虚言,李全确实是有看到陈云娇似乎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所弹了出去。这些种种,他都心知肚明,可是那又怎样,她平凡也好,她不寻常也吧,不论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只要是她就好,他就喜欢她这个人,她的一切,好的坏的,平凡的,不平凡的,他都喜欢。其他的,他并不在乎,他原想着,她不说,他便当作不知道好了,他愿意为她守住她不想说的秘密,。可如今,秦琰知道,他似乎逃避不了了。
秦琰下意识的避开姚媱那清透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下意识的低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在她那清透的眼里,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亦是将他此刻的狼狈得各外的不堪。
“你知道的!”姚媱不在意他的逃避,平静的说出此行的目的:“我此翻来,是要向你辞行的,我要走了,今日便走。”
听到姚媱这话,秦琰没法再装作若无其事下去,惊慌失措的从书案后的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姚媱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声说道:“真的不能留下吗?”语气中带有一股他从未有过的哀求。
“不能!”姚媱摇了下头。神情未便,似没看见他的哀求,。
“一定要走?”秦琰仍就不死心。
“一定要走!”姚媱说道。
“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秦琰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我有我要去做的事!”姚媱平静的答他道。
“要去做什么?”秦琰好似抓住了一丝希望,急切的说道:“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一起去。”
“不行!”姚媱摇头拒绝,“你陪不了!”
“为什么陪不了?”秦琰不接受她这个拒绝的理由,继而说道:“我可以照顾你,你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帮助你,我不会碍着你的事儿,为什么不行?”
“你不用再说了!”姚媱挣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反正就是不行,谢谢你的好意,我是真的要走了。”她只觉得,面对他的执着,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阿媱!”见她转身,秦琰连忙出声叫道。生怕下一刻她就不见了,“那……你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吗?”秦琰低声说道,他想知道她为什么拒绝自己,他并不相信,她所说的什么他们不是一类人的鬼话,他觉得,那是他随意找来拒绝他的说词。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不是一类人。”
“我不信!”
“你若不信,我也无法。”
“那……你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跟你成为一类人吗?”见她要走,秦琰急了,声音里几尽哀求。
“成不了的!”姚媱背对着秦琰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你……多保重!”说罢,不在隐藏修为,运起灵力,转眼便消失在秦琰的眼中。
“阿媱………”秦琰听到这话,心知不好,连忙上前去想要搂住她,只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伸出手去时,搂到的却只是一团空气罢了。,见此情景,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呢,然后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的低吟着:“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的不是一类人吗?”站了约莫有一刻钟,这才转身慢慢走回到刚才坐的椅子上,随后,抬手握紧放在心口处的玉玦,眸光深沉,低沉说声音喃喃说道:“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想放手呢!”秦琰说着,眼底\'泛出幽光,这世上还没有他秦琰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呢,既然,她说他们不是一类人,那他就努力成为她那一类人好了,到那时候,她便不能有理由再拒绝自己了,秦琰在心底决定道。
…………………
姚媱离开靖王府后,并没有马上就出了燕京城,既然到了秦国的国都,她自要好好看看,也不枉来此一遭,她到靖王府的这段日子,还未曾出门逛过呢。遂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自己施了个变幻之术,变幻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便大摇大摆的朝着人群热闹的街道走去。
到底是一国之都,这里的繁华比之卞梁城高出不知多少,且因为巡逻的卫兵轻多,治安也比别的地方好上不少,得难见到打架斗殴欺压良善的事发生。姚媱正逛得起劲,便听不远处有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姐,咱们回去吧!若是要耽搁,让老爷与夫人发现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循着声音望去,姚媱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虽是作了伪装,但她一眼便能看出那两个作男子打扮的就是她之前在靖王府见到的那位“表小姐”主仆。姚媱心下不由的叹道,不是说如今这世道女子最好别轻易出门,是很容易遇上危险的?,这般粗浅的伪装是否也太不上心了,是真当别人眼瞎吗?且她左右看了一下,也未见这两人有带着小厮仆人,莫不是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这不,姚媱这边想罢,那边陈云娇便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嬷嬷你别再说了,我再逛一会儿就回去,不会让父亲母亲知道的。”陈云娇并不把张嬷嬷的劝告当回事,眼底闪过不耐,继而说道:“再说了,今日父亲上朝未回,母亲又进宫去见姑姑去了一,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并不在家中,你怕什么。”
“可是………”张嬷嬷小心的看了四周一眼,还想再劝。
“好了好了!”陈云娇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赶紧摆手打断张嬷嬷的话:“我知道了,你烦不烦呀,我心里有数,不用再说了!。”
“是!”见此,张嬷嬷只能禁了声,她深知陈云娇的脾气,明白再劝下去也没用,反到会引得她极大的不满,只得更加小心的观察着四周,以防有歹人发现她们的身份,一面在心底不住的祈祷,希望她家小姐赶紧逛完了回府,若真出了什么事,老爷与夫人并两位公子铁定会要了她的老命。
姚媱见此那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过是任性妄为的大小姐趁着家中长辈不在偷偷跑出来玩罢了。遂摇了摇头,将之抛在脑后,自顾走了,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且说这边,姚媱走后,张嬷嬷的祈祷上天并没有听到,因为,逛了一家又一家,也未见陈云娇的兴致渐去半分,反到越来越浓。张嬷嬷见了,心中更是焦急,她今日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如今见陈云娇出来逛了许久也不见有回去的打算,她不禁心下悔恨,早知如此,一开始,她便是打死也不会同意小姐这般胡闹,若真是出了什么好歹,那她是想都不敢想。
其实,正如姚媱所觉的那样,早在陈云娇主仆出现在大街上没多久,便已被人盯上了,。她们那般粗浅的伪装还有那些行为举此,想让人不发现她们是女的都难,还真当别人是傻的不成。虽说一看便知是大家小姐带偷偷带着老仆偷出来玩,但是这燕京城里,还少的了身份尊贵的大家小姐吗?重大的诱惑面前,谁还会去管他好不好惹,有无背景,只一心想着,如今有个落单的女子在眼前,好似天上掉下了块肥肉落在眼前,怎能放过,若不伸手去捡,都觉得对不起这块肥肉。孤女老仆的,要想做点什么简直太不费事儿了,所以,这一群人便静静了尾随在陈云娇主仆的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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