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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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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小如蚊子,“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嘴唇上的白点。”
李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羞愧的不行。
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还遭遇这种尴尬。
她心理发誓,以后再也不自作多情了。
搬着椅子,离他远远的。
温故双手揪着被子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听见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抬头,看见李元坐在远处。
“你过来呗。”
“NO。”李元拒绝的很坚定。
温故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就生气了。
晚上,李元在医院陪床,总是睡睡醒醒的很不踏实。
温故被马踢倒的那一刻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她后怕。
他们是这样的年轻,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才刚刚开始,如果白天真有什么意外的话......
她不敢想,不能想。
月光洒在对面床上,那张俊秀的脸,眉头拧在一起。
她下床走过去。
食指轻轻抚在他的眉头,小声说着安心的童谣,“扑了扑了毛,吓不着。”
第二日清晨,温故醒来,神清气爽。
李元却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字,哈气连天。
“要不你再睡会?”温故心疼她,自从他住院后,李元休息的时间很少。
“没事,我洗把脸就精神了。”
李元去洗脸,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盆温水。
她拿过床头的毛巾浸在温水里泡湿,又拧干。
“我给你擦擦脸。”
温故闭上眼睛,一脸满足。
李元力道很轻,毛巾柔软,人心更软。
李元帮他擦完后,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吧?”李元怕他流泪,抽几张纸巾,胡乱在他脸上擦一通。
温故吸了吸鼻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看着她没头没尾说了句,“真好。”
李元被他一时哭一时笑弄的摸不着头脑,不管他为何突然悲伤,他笑她就笑。
纪园园催稿子的时候才知道温故进医院了,马不停蹄赶过来看他。
李元识趣,出门遛弯给他俩腾地方。
纪园园戳着他包裹的厚厚的胸,问,“真的假的?有这么严重吗?”
温故疼的直抽抽,“当然是真的,很疼啊。”
纪园园吓的收手,坐在旁边。
“你有没有和李元说咱俩的事情啊,我觉得她好像误会了。”
温故抬头看着天花板,咬咬唇,“一直想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要不说的话我就说了,我看你俩都急得慌。”
温故低声笑起来,“以前不说是没到时候,现在不说是没有必要。”
“哟,看你这嘚瑟的样子是成了?”
温故挑眉。
“那先祝福你了。”
“谢谢。”温故看向窗外,骄阳似火。
李元坐在医院楼下的长廊里,安静的画画。
不知为何,今天的灵感爆棚,很快,她把一组漫画人物的大体结构画出来,剩下的就要添加周围的环境、风景以及人物的一些合适装扮。
她回病房的时候,纪园园已经走了。
“纪园园怎么走了,我稿子还没交给她呢。”
在温故看来,李元越是说的无所谓,他越觉得她较真。
“元,我今天要和你说说我和纪园园的事。”
李元把纪园园拿来的水果端去洗干净,边吃边听他说,“嗯,你说吧。”
温故看她把一颗大葡萄放进嘴里,感觉一阵干渴,让她喂自己吃一颗。
甘甜的汁水润了喉咙,他接着上面说,“初中的时候我为了纪园园和别人打架,其实是有原因的。”
李元吐出几颗葡萄籽,“什么原因?”
“当初那伙人中有一个人喜欢纪园园,追求不得就想毁掉,我当时正好碰见那群人把纪园园围起来,就像你当时被人围住一样......”
温故发现李元不吃了。
“继续说。”
“然后我就去帮忙了,然后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李元舔舔嘴唇上的甜汁,问,“那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没想过不辞而别。”说到最后,温故降低声音,“那年我妈发现我爸出轨他们公司的一名职员,要和他离婚,离婚后我就被我妈带走了。”
“这些年我没有忘记过你,回国也是为了见你。”
李元又捏起一颗葡萄放嘴里,淡定的回应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哦。”
温故要被气炸了,他这么真诚的告白,只换她一个“哦”?
他气的肺都要炸了。
“其实我有给你写过信的。”李元剥颗葡萄喂给他吃,“可我不知道地址,就没邮过去。”
“那信呢?现在在哪?”
“我忘记放哪了。”
“我知道。”他咧着嘴,狡黠笑了,“把我钱包拿来。”
李元把钱包拿过来,他让她打开。
原本放照片的位置此时放着一张纸,那潦草的字迹,她最熟悉了。
上面是露骨的文字,她有些害羞,“你在哪里找到的?”
“在你家床底下的一个木铁盒子里。”
李元后知后觉,“原来。”
“改天你回家找找,我给你送了好几份礼物放在你主卧。”
“主卧我都有一个月没去住了。”
“你放心,礼物依然有。”他异常自信。
温故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直到高考结束才回家。
奈堂特意打电话过来报喜讯,说自己考的很好,有把握上春雨。
李元和温故都为他高兴。
正好赶上放暑假,他可以光明正大修养一段时间。
修养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呆在李元家,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回自己家。
某天,李元在大扫除,突然从床底下,衣柜的夹层里,书架的最顶端找到各种各样的礼物。
她抱出来给温故看,“这些是不是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你都找出来了?”温故翻了翻礼物,点点头,“原本想着你找不着到的话正好当做求婚方案。”
李元瞪他,“那我可不干。”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李元把所以礼物拆开,有点受宠若惊。
这些礼物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其中的每一样都是她的生日愿望,都曾被她画在漫画里。
温故从后面搂住她,“其实我一直都有关注你,从你在微博上画的第一个剧场时我就在,后来也是我联系纪园园让她签你的。”
李元默默听着。
“那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在国外,真的好想好想你,我以为那时候的我不懂爱,我以为时间会带走一切,我错了,有些东西就像是朱砂痣,放在心尖就再也洗不掉。”
——
孙溪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穿婚纱更是别样风情。
婚礼那天,孙溪就出来拜个堂,就被许颂松赶回房间休息。
苦的可是李元和温故。
众人都知道两人是新郎新娘的好朋友,看长相也觉得两人甚是般配。
更何况两人还穿着伴郎伴娘服,站在一起更像新婚夫妇了。
他们把对新郎新娘的怨念都撒在他俩身上,不停的灌酒。
温故没怎么喝过酒,几杯下肚就晕乎乎的了。
李元把他扶到酒店的客房,让他休息。
她把温故放在床上,下一秒,手腕被抓住,跌倒在柔软的床上。
她的眼前是一张好看的笑脸。
“你没醉?”
温故闭眼,“有点醉了。”
李元用手指点他下巴,似在挑逗,“真的很醉吗?”
“嗯。”他的声线不知不觉低了很多,搂她又紧一些,“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