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5、5

　　第五章

　　结果，一点都不被认同！

　　瞪着在蒂丝手中毫无气息、一副装死中的刃，居然连铁锈都给我生出来了，就算不满意我挑的人选，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让人一点面子都没有。

　　「虽妳的武技高强，但这把武器无论材质还是锋锐度，都只能算是劣等货，不如去我武器库挑一把喜欢的吧！」更糟糕的是，蒂丝居然还这般评价了起来。

　　虽然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但这么评价刃还是让人不太高兴，我默默伸手拿回刃。

　　看来，适合者是不能随便乱找的，已没有在此地久留的必要。

　　「蒂丝，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越过黄土高原的好向导人选吗？」

　　不料，她闻言一楞。

　　「你想越过黄土高原，那个地方是女妖一族的巢穴，没有任何人类可以通过的。」

　　女妖，听起来确实挺惊悚，不过，也不能因此退缩。

　　「那……有别条路可以到塔斯帝国吗？」

　　「有，黄土高原因为女妖一族定居的缘故，不可通行，想要到达塔斯的话，只能绕道走水路。」说完，她突然一笑，「正好我的商船中有一部分也要到塔斯做生意，如果不介意，就让姊姊帮你一把吧！」

　　当场，我立即感动万分，果然是好女人，不亏是我看中的人选，刃的死活不要，实在太不识货了。

　　于是，前往塔斯帝国的难题就这样轻易解决了。

　　两天后，我便和猫型的拉奇上了巨大的商船，蒂丝虽是一名女子，但不仅武艺了得，连经商手段都厉害的很，所有事都处理的相当完善。

　　刚启航时，见她忙碌，我都乖乖待在船舱中，除了不想去打扰她外，我也有点怕见到她身边的伊里斯，不知为何，每一见他，内心就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而拉奇更是会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般，整个不正常。

　　几天后，蒂丝才终于有点空闲，偶尔找我们喝茶聊天，我也趁机打听一点有关创神教和圣武的消息。

　　蒂丝是贵族，对于创神教的消息自然知道的比一般平民的多，从她口中听说，创神教的势力也是在最近一百年才渐渐扩张。

　　似乎是从未对人类下达神喻的创世神第一次下喻的时候开始，它就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相对的，跟圣武公会有关联的势力就逐渐消减，骑士公会、佣兵工会等跟武士相关的组织，也渐渐势弱，所以她对圣武公会的消息有些语焉不详，有用的消息不多。

　　由这些话中再一次确认，这些变异都是人为操纵的结果，这一切实在太过凑巧，一定都脱离不了关系。

　　照这情形看来，单靠我一人想改变这些，根本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不如先前往精灵森林，寻求精灵的帮助。

　　这个想法刚出现不久，又被自己否决，这可不成，精灵森林在百年前封闭，从这个迹象可看出这是他们在自保的行为，而且精灵崇尚和平自然，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卑劣的将他们再拉出来面对这些危险。

　　不到最后关头，还是别考虑这些，现在先将圣武公会拉出来对抗创神教。

　　这般考虑的我，在约两个星期的航程中，先到达塔斯帝国的伯克港，再由伯克港坐马车前往帝国首都札克里。

　　一路上之所以那么顺畅，多亏了蒂丝的帮忙，身为贵族，而且是有钱的贵族，一路上的旅程，舒适又顺利，虽然做为回报，我时常都要拿着刃跟她打上一场，但能省到钱终究是件好事。

　　这就般坐马车约二十天后，我们才到达帝都，那是一座从所未见的大城，白色的城墙，望不见尽头的屋瓦密集耸立，繁华的人流往返，带给人既干净又美丽的形象。

　　据说这里不只是创神教的发源地，也是唯林大陆各种学院的聚集地，魔法学校、武技学校、祭司学校、帝国军校甚至还有培养新娘的专门学校圣玛莉亚学院。

　　在此之前，蒂丝就已询问过我来此地的打算，知道我要在那里待好一阵子的事，一口气就给了好几封推荐信，都是诚实可靠的工作场所。

　　「我们暂时也会在札克里停留好一阵子，有空或是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离开前，她还不忘这般叮咛道。

　　这般同时具有体贴和豪爽性的临别言语，当场让我又生出将刃放在她手上试看看的想法，要不是看到察觉到我想法，瞬间又生出铁锈装死给我看的刃，还真想再试一次。

　　真是怪了，一开始刚见面时，并不像会是那么任性的孩子啊！

　　难不成是这一段时间来，我的教育不当。

　　就在我拿着刃深深思索时，拉奇尾巴甩了下，恰好拍击到我的斗篷上，提醒我，站在大街上委实不是发呆的好所在。

　　当下立即移动脚步，朝城内走去，决定先找个安身之所再说。

　　在城中广场的一处绿荫地坐下来，我摊开刚刚蒂丝交给我的介绍信，仔细看里面内容，发觉她对我可真不错，里面全是正经的工作。

　　书店店员、圣玛莉亚学院宿舍管理员、图书馆管理员、学院教师的助教之类的，完全没有什么酒店女郎之类的工作。

　　拿起刚刚顺手买下的城内地图看，发现这里不亏是最为繁荣的人类都城，城内的规划相当整齐，学校、创神教教会和总督府都集中在西区，东、南两区主要为住宅地，北区是市场和各式公会所在地，皇宫则处于内城，寻常人是进不去的，

　　我现在首要任务为了解创神教，并与圣武公会残留下来的势力接触，因后者势力消失已久暂时也不知去哪里找起，现在也只能从目标最容易找到的创神教开始。

　　距离创神教主教堂最近的地方，自然是由创神教投资建立的附属学校──圣玛莉亚学院，因为是专门培训新娘的学校，学生都是无害的女孩子，在里面任职相当安全。

　　但是，塔斯国立军校的图书馆管理员工作，感觉起来既轻松又没负担，因为藏书丰富，可以得到不少便利的信息，而且其中有一个职责也挺诱人，每天需负责将创神教内部人员所要书藉送入其中。

　　每一天都有进入创神教内部的机会，也教人难以取舍。

　　正当我拿着两封信艰难思索时，拉奇的尾巴一晃，打落我左手的圆书馆管理员的介绍信，一双碧色猫眼正瞪着我，这番举动，倒让我想起来，这家伙是兽人，在人类社会可不怎么好混，潜伏在圣玛莉亚学院绝对比在到处都是高手的军校中来得安全。

　　所以，只剩下唯一一个选择，右手捉紧介绍信，我站起身，照着地图指示，往西区的圣玛莉亚学院行去。

　　没多久，我就已站在用红白砖头拼凑而成的圣玛莉亚学院校门外。

　　大门为半圆状，庄严又不失活泼，在一旁有门卫看守着，因是女子学校的缘故，连守卫都是女性，蒂丝的介绍信相当有用，很快就有专人过来领我前往学生宿舍处。

　　也许是因为全部都是女孩子的缘故，当我走进里面时，也不得不惊叹这处学园的精致美丽，无论是建筑物或是花草树木，都受到细心的保养，散发柔和的气息。

　　走在由藤蔓缠绕而起的花廊上，我从带领的人口中得知，这里采强制住宿制，住宿的人数相当多，所以单是宿舍管理员、加上总舍监就有四人，因最近有一位回家嫁人去了，才会出现空缺。

　　纵使如此，对我太过年轻的年龄，她似乎还是有点疑虑，要不是手拿着介绍信，对方早把我轰出去。

　　最后，她将我带到一个小客厅，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等候总舍监过来。

　　正无聊的等待中，门突然敲响了，我一怔，虽自己不是这里的主人，但还是下意识的开口：「请进。」

　　话声落下不久，门就打开来，一见到出现在门后的蓝发少女面容，我不自觉站起身，胸口霍然紧缩，目光完全凝滞住，直到对方露出不解的微笑。

　　「看来有客人呢？真是失礼了。」她道歉，就要关上门离去。

　　「等等！」我急忙踏出一步，这时也顾不得拉奇瞪过来的不赞同目光了，「妳的名字是……？」

　　蓝发的少女微微一怔，清秀脸上流露出的神情是如此的熟悉，纵使是面对陌生人的唐突，表情仍是恬静且温柔，瞬间触动了我内心那根最紧绷的弦。

　　嘴巴微张，就要喊出内心浮出的那个名字，对方轻柔的嗓音却响起了。

　　「克莉丝，克莉丝．莫尔，我的名字。」

　　内心瞬间涌出强烈的失望，克莉丝……果然不是吗？

　　我伸手覆在额上，按了按，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直到现在才发觉，突然被转移到混沌世界的我，其实并不是不想念原来的世界，只是一直以来，总有种像在做梦的不真实。

　　然而，当看到克莉丝如此酷似纪韵姐姐的神态，在那一瞬间，竟有种被人强迫从梦中敲醒的可怕感受。

　　明明在不久前，她就已离我而去，就算生活在原来的世界里，也并不代表她就存在在自已身边。

　　失神了好一会，直到一股淡淡清香近身，冰冷的触感在脸上传开来，才让我回过神来，只见名为克莉丝的少女正拿着溼手帕，擦拭我的脸。

　　「今天天气很热，客人要小心身体才好。」

　　细心周全的体贴，就连这一点，都跟她一模一样，我有些恍惚，下意识的用力点头。

　　「嗯，我知道了！」

　　最后是拉奇突然的一跳，立在我的肩上，爪子透过衣服一抓，传来丝丝痛感，才提醒我现在不是发怔的时刻。

　　再怎么相像，也终究不是本人，再如何，我也不能在此时发傻，当下，立刻跟她道过谢，报上自己的名字，以及来此的目的。

　　说来也巧，她正是三年级生的学生宿舍长，将会与我的工作有着密切关系，虽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但听她这么一说，内心还是因此高兴。

　　也许是有点想念原来世界了吧！在见到她之后，内心的思潮就再也停不住。

　　在混沌空间时，因为有家的感觉，当时并没有马上离开的念头，可是这里，在我所创出的世界中，就没这类亲切感了。

　　果然，解决兽人的事后，就该考虑该怎么回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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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神教的兴起，约在大陆历的八百零七年，因能感受到创世神的教皇候选人出现，加上神树的萌芽，使其规模逐渐扩大，神喻是由历代圣女经过神树代为传达，创世神的真实面貌虽未曾真正显露出来，但由教皇、圣女和神职人员的神术中可判断出，其神力凌驾在神界众神之上。」

　　神力凌驾在众神之上，那么，就绝不可是我创出的任何人物之一，这个创世神是真有其人，还是单纯人类所组成教会的故弄玄虚。

　　「怎么不唸下去了。」一个柔美女音打断我的思索，问道。

　　我先楞了下，看向一旁睁着无神双眼的蓝发少女，才想起来，自己目前是在为克莉丝唸书，可不是分心去思考创神教事情的时候。

　　「啊！没什么……」笑了一下掩饰过去，我继续唸书。

　　因这阵子玛莉亚学院的转学生变多，我这个宿舍管理员也不得不让出房间，跟克莉丝挤一间。

　　其实我是很乐意的，虽跟纪韵姊姊是不同人，但每当见到她，还是不自觉会勾出温暖的情绪，而且，她的性格确实也是我最喜欢的朋友类型，让人想跟她更亲近一些。

　　然后，也是直到跟她同住后才知道，当初见面时行动如常的克莉丝，竟会是双眼俱盲，于是有闲暇时，我便会取代原本使女的工作，唸书给她听。

　　不知唸了多久，窗外传来一声轻响，黑猫的拉奇从窗口跳在书桌上，然后悠闲的走到一旁，伏了下来。

　　自来到札克里后，为了查询各项信息，他几乎每天都会到城里各处去晃，最常去的是北区的市场，因为那里龙蛇杂处，以我目前的身分实在不太好常去。

　　然而，不管我们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圣武公会消息，而创神教也因为我们是外来者，得到的消息虽多，但大半无实质上的帮助。

　　可能是听出我唸书的声音越来越闪神了，克莉丝体贴的喊停，让侍女端来茶点和红茶。

　　「过两天的武术大会，依秀会去观看吗？」

　　「武术大会。」她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最近相当多学生在最近几天申请外出，理由都是要去观看武术大会。

　　「嗯，不只是塔斯军校、武术学院和各地武者，就连着名的圣殿骑士都会参赛，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如果依秀想一起去的话，我们家族倒是有保留着不错的席位。」

　　唔！克莉丝家族似乎是地位颇高的贵族，会有特别席位倒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因我跟拉奇都不认为能在这种公开比赛得到什么圣武公会的消息，所以没打算要去看。

　　就在此时，我突然察觉到放在角落的刃闪出一阵兴奋的情绪，似乎对这武术大会很有兴趣。

　　想来也是，身为圣武器，他对武术的狂热也是在情理之中，带刃去的话，他会开心的吧！

　　于是，我答应了克莉丝一起去的要求。

　　当天，在马车的接送下，我们到达城东区的竞技场，不亏是一年一度的武术大会，其盛况让人出乎意料，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参赛者还是观众，情绪都异常高昂。

　　竞技场是一六角形的巨大场所，共六个边，从地面朝上层层叠出五十层高的阶梯状座位，此时全挤满了人。

　　克莉丝家族的位置，就在视野最好的前几排中央地带，因为她的家人大半没来，倒是不少与她亲近的同学都受到邀请，一起坐进这个特等席。

　　不过，瞧这些女孩子红晕上颊，兴奋的模样，我大概可以猜出，她们绝对是对场内那些英俊的武士们有兴趣，而不会是对武术有什么特别的热情。

　　身为准新娘学校的学生们，她们的心态也是相当正确，就算老师来了，大概也会给予满分吧！

　　正当我赞同的想着时，大会也开幕了，在观众的尖叫欢呼中，一个个武者出场了，这些人都是已经过初赛，从各地赶过来的强者，气势自然跟别人不同。

　　只可惜，我对这些实在很难提得起兴趣，来这里也只是刃想看，才带他来的，所以整个比赛的过程，不停闪神，并未看进去多少。

　　直到一阵特大的尖叫声响起时，我才回过神看向赛场，只见这似乎是一场团体战，而此时场内的选手大半已倒地，唯一站着的是一名身穿骑士盔甲的金发青年。

　　自观众席传来欢呼声中，明显以女性居多，瞬间，天空彷彿下起了花束和手帕的大雨，缤纷热闹极了。

　　「噢！是奥克里大人。」

　　「这次果然还是他得到个人群战冠军，不亏是神殿第一骑士，实在太帅了。」

　　「啊！就算一次也好，也想象个公主享受被他守护的感觉。」

　　诸如此类的赞叹声不停在身周响起，我看着身边不停尖叫兼丢花束的疯狂女孩们，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向唯一看起来较正常的克莉丝靠近些。

　　「依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吧！」克莉丝像感受到我的不安，微微一笑，「每年都是这样的，奥克里大人获得胜利之时，也同时赢得在场所有女性的心。」

　　「喔！」就是偶像崇拜吧！

　　「接下来就是惯例，优胜者将会献花于在场的某一位女士。」克莉丝继续解说着。

　　果然见到场中的奥克里伸出手，恰好接着一把掉下来的花束，此举引发一阵更大的尖叫欢呼。

　　「前几次大会，奥克里大人都将胜利花束献于皇后，不知这一次会不会有所不同。」

　　献于皇后的意思，就代表着还未有心仪女孩的意思吧。

　　难怪他人气会那么高了，标准的黄金单身汉。

　　奥克里接住花束后，朝贵族一方的席位走来，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是老样子，走到皇后面前，却见他方向微偏，竟不是朝皇家席走。

　　「他朝这里走来了！」身旁的女孩纷纷发出快窒息的惊呼声，手脚慌乱的坐好整衣拂发，努力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随着他越走越近，我也渐渐能看清他的面容，长相英俊，皮肤较一般武士白晳，平添了几分文秀之气，加上身为骑士那种端正的礼仪，难怪能迷倒那么多女性。

　　因为早就看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的对象是谁，我完全没像身旁的其它女孩一样激动，果然，他停在克莉丝面前，以一种独特的风度递出花束。

　　「克莉丝小姐，请妳接受我真摰的请求，代表胜利女神接下这束花。」

　　这十足十的爱之告白，让全场女士为之屏息，甚至有些许贵妇人感动地微擦眼角，克莉丝却一点也未受到现场气氛影响般，只是恬静的笑了笑。

　　「依秀，这束花美吗？」

　　她突然的一问，让我楞了下。

　　是了，克莉丝看不见，自然看不到花束的模样，身为朋友的我，自然有义务描述一下。

　　「是蓝白相间的玫瑰，相当漂亮。」人家骑士大人就在眼前，就算花束不美，此刻，也要昧着良心。

　　「既然如此……」露出愉快的笑容，克莉丝伸手接过花束．「我就谢过奥克里大人的好意了。」

　　这一段英雄佳人的唯美场面，显然让大半人看了都非常满意，就在众人都露出满意与祝福的笑容时，克莉丝突然朝我伸出手。

　　「美丽的花就该由美丽的人相衬。」依旧是平静的笑容，她轻柔的将花别在我的衣领，「这就送给依秀了。」

　　呃！英雄送花给佳人，代表爱的告白，但那名佳人又将花送给另一名女性朋友，这难不成代表着……类似婚礼的祝福这样吗？

　　可看奥克里原本明亮的蓝眼睛瞬间黯淡下来，还有其它人流露出的古怪神色，似乎……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周遭女孩子们还流露出那既复杂又理解又害羞又兴奋的一大堆古怪表情，整个怪异到无可复加。

　　「果然……我早就猜到依秀小姐和克莉丝姊姊的关系不同寻常。」

　　「虽然奥克里大人实在很可怜，但克莉丝姊姊的选择，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些窃窃私语是怎么一回事？

　　「依秀小姐是吧！」应该也是听到那些话，奥克里脸上神色有些黯淡，目光停留在我身旁的刃身上好一会儿，「看来，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切磋一番。」

　　切磋……印象中，骑士应该不会跟女性动手的啊！更别说是主动挑战了。

　　眼看左右的人，明显都因为激动而情绪乱七八糟了，根本没有一个冷静的人愿意跳出来主动回答，于是……我只能悲哀的询问起自家孩子了。

　　『刃，这是怎么一回事？』

　　『骑士有不可擅杀无辜、保护弱小和善待女性的戒律，除非，是面对自己的敌人。』

　　『敌人？』

　　见我什么都不懂，于是刃言简意短的跟我解释了一下，接到胜利花朵，然后转交给友人的含义，是委婉拒绝的意思。

　　大意可以解释为，现在友情比较重要，暂不考虑爱情这样，所以克莉丝这个举动，就是在告诉奥克里，朋友比较重要，请他闪边去的意思。

　　糟糕透顶！当我理解完毕，已是比赛结束，回到宿舍之后的事了。

　　莫名其妙招惹到一个被喻为神殿第一骑士的敌人，真是出帅不利，虽然，克莉丝那么重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这么一点点高兴的。

　　现在只希望别在城里偶遇这位骑士大人，我可不想接到他的白手套，再怎么样，沦落到与第一骑士争风吃醋的地步，随便想想都觉丢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