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45、45

　　第五章

　　吃饱睡，睡饱吃，这完全体现出我在巨龙宫殿中的生活，听起来似乎跟黑暗精灵宫殿时差不多，但主人的风度可就差多了。

　　跟司墨尔不同，亚欧性情随和，且很会照顾人，脾气又好，不管你说什么，总是带着笑脸，让人如沐春风。

　　再想起小蓝龙时期那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让人不禁感叹，这世事果然都是女大十八变，男大八十变。

　　「依秀……」

　　正想着，亚欧的声音就传来，我抬头，只见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跟我在一起还那么不专心，我会伤心的！」虽这么说着，他蓝瞳却洒满阳光似的明媚，让人一不小心会会深陷沉迷。

　　当下，我内心一滞，然后轻咳一声，默默撇过头，看向黑色枝桠上朵朵盛放的红花。

　　「今天这红花开得不错啊！」

　　我不接话顾而它之，他一点儿尴尬都没有，反而眼睛一亮，从善如流接口。

　　「是啊！喜欢的话，就砍了放房间里当装饰，肯定会更衬托出妳的美貌。」

　　咳……我再度滞了下，实在有点想不通把一颗大树砍了放房间里，跟我那根本子无虚有的美貌有何相干。

　　不过仔细想想，对巨龙来说，这巨大的红花木，跟小花束大概也差不多了，说不定还可以别在耳朵边当个装饰之类的。

　　这孩子经验丰富，但狩猎范围大都拘限在巨龙一族，完全忘了自家老妈是普通人类一族。

　　当下，我只好再度放下这个话题，倒也不用担心尴尬，亚欧性格风趣，又擅长哄女孩子，只要跟他在一起，绝无冷场。

　　虽开了后宫，但性格反而是所有孩子中最让人不必担心的。

　　就像现在，明明有广大的后宫需陪伴，还是会贴心抽出时间陪我这老妈子在庭院喝茶喝咖啡。

　　与一般人家的庭院不同，这里的花草最小也是三层楼高度的花树，完全秀出巨龙庭院该有的气势，手指按在瓷杯上感受热茶散出的温度，我极其欣赏地看着周遭景致。

　　只见风起，最顶处白雾波动如海洋，黑木上的红花瓣片，也被片片吹落，美得如一幅远古画卷。

　　在远处，石柱搭起的廊道中，有数个漂亮姑娘或端盆或是提壶行走着，嘴里互相打趣谈笑，笑声飞扬。

　　也许是龙族寿命漫长，在这里生活，时光似乎漫长无终点，另有一股悠闲的味道。

　　不得不说，他们相当懂得过日子。

　　我转头看向亚欧，却见他修长手指正拈起一片落在茶桌上的花瓣，唇角依旧是扬着，蓝眸却似看到更加遥远的地方，让人捉摸不透。

　　第一次看到一向笑得没心没肺的他沉静下来，竟是这么样一个表情，我不觉一楞，没多久就释然，严格来说，我认识他也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说得上了解，至于过去的小蓝龙，也只是他的婴儿时期，性格自然截然不同。

　　注意到我打量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蓝眸几近透明的澄澈。

　　「母亲，我是不是让妳失望了呢？」

　　一楞，这倒是他在见面第一次称呼我母亲这两个字，而且还是近乎认真的问出这样的话来。

　　禁不住的，我也微笑了起来。

　　「不，没这回事。」

　　并未说谎，就跟我想象中相同，有着世界上最为纯净的气质，不管怎么的作为，都无法沾染上他的本质，属于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管如何都……

　　「我很高兴见到你。」

　　闻言，蓝眸闪过细细火花，他用着比平常更加深刻的目光看着我好一会，才开口。

　　「我也是。」

　　闻言，我内心一暖，与他平时随口就可道出的甜言蜜语不同，我对这种话才是更没有抵抗力，因满心的温暖，我嘴角微弯，还没开心完，却又因他的下一句话僵住。

　　「依秀，妳真好看。」

　　这……说实话，不管他说什么，都没这一句话那么煞风景，所以当下我会全身僵住，嘴角微抽，实在也不是我的错。

　　「你客气了。」内心纠结一会，我很勉强才挤出这句回应的话。

　　伸手，他捉住我肩头一缕发丝，还不待我反应过来，蓝眸带笑，已然开口。

　　「好看得叫人很想直接收藏起来。」

　　言语可成利器，当任它如春风拂耳，无碍于心。

　　在内心暗唸几句真言，并努力回想着安美斯司墨尔等人，用其美貌来抵消那扑面而来的致命魅力，才让我没有因脸红心跳无法自拔手足无措而一矮身直接躲在桌子底下去。

　　跟精灵王那绝顶的美貌不同，这孩子危险的是那致命的诱惑，明明只是懒洋洋唸出这几句，但专注只能映出妳身影的双眸，显而易见的盛满迷恋，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我都想立即去找菲丝特请她将我一巴掌拍回原世界，而不是继续待在这个满满是粉红色泡泡的地方。

　　「咳～嗯！」勉强的轻咳了下，我移开目光，看向刚刚同位置的红花树，黑枝桠上盛放的红花，就同面前这孩子鲜艷得让人不知所措。

　　「今天这红花开得不错啊！」

　　挣扎了好一会，才能从口中挤出字眼，虽做为转移话题的救命绝招，今天已经用了第二次，台词相当不新鲜，但救人如救火，也顾不到那么多了。

　　良久，才得到他带着轻笑的回应。

　　「是啊！喜欢的话，就砍了放房间里当装饰，肯定会更衬托出妳的美貌。」

　　……

　　居然也给我重覆同样的回应，他是想来个一周目二周目这样的循环不成。

　　白他一眼，我默默喝茶，不打算再接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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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温柔贴心，亚欧终究不是真正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一段时间后，就因有事要离开一段日子，临走前，还问我接下来的打算如何。

　　主人都开口了，我也老实说，自己打算先留在这里等他回来，毕竟这里是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这个有些拍马屁的回答显然让他很满意，开开心心就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我接下来的时间就很无聊了，虽宫殿中还有一大群美女在，但不知是不是同性相斥还是怎的，除非有必要，这群美女从不靠近我身周百尺，就算有亚欧在的场合也是同样。

　　简直是避我如蛇蝎……

　　默默看看离得远远的那几道身影，我也只好摸摸鼻子回房间了，亚欧临走前，大方表示我可以在宫殿自由来去，甚至还给了我一把钥匙，专开有上锁的各处宝库之类的。

　　将钥匙放在桌上，我盯着发呆。

　　「真是没用啊我。」良久，才自言自语的道出这一句话。

　　蓝胡子的故事中，蓝胡子的每一任妻子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打开了那被叮咛绝对不能打开的房间，而我却是连这点好奇心都没有勇气出现。

　　又有谁想直视血淋淋的真相呢？

　　亚欧虽什么都没提起，却也什么都没有瞒我，那种种疑点，欧沙安亚第二天就失踪了，明明是处理龙族的事，回来时，身上的气息沾染了那股我怎么都忘不掉的，属于那群科学怪人阵营的违和气息。

　　其实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若是德拉大陆上的龙族，很早就知道科学怪人的存在，并与之交战，因而沾上敌方的气息，也是可能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我的疑心病太重。

　　仔细想想，亚欧根本毫无隐瞒，问题是在于我，连一句质问的话都问不出口。

　　逃避永远不能解决问题，这种事，其实是明白的。

　　伸手，我轻轻摸了摸那冰冷的钥匙，深吸口气，我站起身，一挥手，空间魔纹一圈圈呈螺旋状向上升起。

　　遇上怎么都解不开的难题，就先扔着不管，过一阵子再回头看这个解不开的难题时，就可能迎刃而解了。

　　老师课堂上教的解题祕方，绝不是毫无用处。

　　于是，我就把亚欧这道谜题先扔着，开始设定前往兽人们的米开大陆传送点。

　　知道亚欧本身没遇上什么危险时，我早就急着想回米开大陆看看拉奇的治疗情况，现在正是时候。

　　随着闪光一逝，我眼前的场景瞬间起了变化，石制宫殿变成一片荒凉野地。

　　再度踏足此地，看着远方黄绿色的美丽荒原，感受与第一次掉到这里来又是不同了，因为神罚云长期的活跃，米开大陆身上拥有全世界最浓厚的混沌力量。

　　虽是逼迫兽人族的存在，此时却又因此保护了兽人族没受到世界异变的影响，像塞伦大蛇这样异常的存在，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

　　菲丝特对兽人族的关注，这是唯一正面的影响吧！

　　因传送点设置在曾住过一阵子熊人族娜娜的屋子附近，没多久我就已经站在那座小屋门前。

　　时近黄昏，她应该结束狩猎回家了，验证我的想法，伸手敲门后不多久，木门就吚啊一声开启。

　　夕阳昏黄的光芒下，一熟悉人影在门后露出身形，褐色的白条缠在发上，褐绿色的斗篷可以巧妙在荒原中遮掩身影，木制弓负于背上，这是米开野原行走最常见的装扮，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拉奇时，他的打扮。

　　「拉、拉奇！」突然之间就看到他，我实在没有心里准备，叫他的声音也有些结巴，接着内心开始打鼓，他这副模样，是被巫医治好了脑袋还是没治好呢？

　　这可取决于我对他的态度，兽性回归时，他标准一野兽，搞得我一个管家婆似的，耗尽心力。

　　相反的，没有兽性回归的他，则是反过来成为管家公，管得我也是耗尽心力。

　　深吸一口气，我等待他开口说话，然而等了老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动静，然后，就见他有动作了，默默的走出门口，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往荒野方向行去。

　　这、这该不会是，又失忆了！！

　　震惊万分的，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接着是娜娜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拉奇，是谁啊，怎么应个门应个无声无息的。」

　　边说着，熊人族少女娇小的身形出现在门口，看到我时一楞。

　　「依秀！！」

　　「我回来了，娜娜。」

　　见到她，我一直有些低落的内心也开怀了起来，当下就把对拉奇的疑惑丢边边去。

　　见我回来，娜娜也是开心到没边了，一个熊抱就来了。

　　真真是熊抱，别小看她身体娇小，熊人的力气可不是盖的！

　　好不容易才挣脱她的热情怀抱，我喘了一口气，才想到刚刚那情况开口。

　　「对了，娜娜，我刚刚有看到拉奇，他的兽性回归有治疗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没完全好似的。」

　　听到我的问话，正笑咪咪看着我的娜娜，眉眼微开，笑仍是笑，却莫名的有些角度不对了起来，硬要形容，就是原先温暖欢迎回归的表情，变成了看好戏似的表情。

　　「咳，这个嘛！」她装模作样的清咳了下嗓子，「治好了是治好了，但有些后遗症。」

　　「后遗症！」这可不是好消息，但看娜娜的表情，这后遗症大概也不是什么严重问题，我并没太担心，「具体如何？」

　　「就是见到妳……见到异性时，会情绪和行为失常，类似无法面对这样。」

　　原来如此，这就可以解释得过他刚刚为何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闪身离开的情况。

　　异性恐惧症，这毛病说严重也有点小严重，毕竟这关系到他未来找老婆的问题。

　　「嘛，别管他，既然回来了，我去通知全族办个盛大宴会。」娜娜兴致勃勃的拉着我往前走。

　　兽人族因神罚云的原因，住得极为分散，但一直都有个集合地点，娜娜带我去就是这样的地方。

　　敲响那里的魔法大鼓，每户兽人族都会感受到那召唤的鼓声，不管住得多远都会赶过来，为了感谢我这个连系了圣武公会给予他们帮助的人类，族长对娜娜宴会的提议一下就通过了。

　　等待兽人到达的时间至少也要一段时间，若是平时，我一定会开开心心参加这难得的盛会，但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参与吃喝玩乐。

　　盛情难却，对兽人族来说尤其是，我虽帮了他们，种族毕竟是人类，若是拒绝了他们，肯定会伤了那些热情的心。

　　坐在树根矮凳上，看着已经聚集了一部分的兽人族妇女在捣小米，我内心有些愁闷。

　　也不知是不是我这个人类的出现太过新鲜，这些妇女每次一看到我就会脸带笑容，偷偷摸摸交流着什么她们才知道的话语，那笑容，跟娜娜那天看好戏的笑容莫名相似。

　　有几次我曾竖起耳朵偷听，但大半词语是有听没有听，只感觉到拉奇这个名字时常出现。

　　做为我曾经的冒险伙伴，这家伙在妇女之中似乎也挺有话题性的。

　　就在我看着她们发楞时，一道阴影在旁遮住了炙热的阳光，抬头，却是已经避开我好几天的拉奇。

　　没有穿着荒野斗篷的他，此刻是一身利落的兽人族男性打扮，褐白的短挂和深色长裤，赤裸双臂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这是第一次，难得看到他不是全身包紧紧的，果然在自己族里就是放轻松了。

　　在我的目光下，他俊脸闪过一抹微红，无法面对异性的后遗症显然还没治好，看也不看我的开口。

　　「妳有心事？」

　　我一怔，心下却不怎么意外，他心细如发，内心相当敏感，会发觉我这些天的不对劲，也是自然。

　　在这里，他也是除了娜娜以外我最信任的人，当下我也不否认，但又因不知道怎么将亚欧的事情讲出来，想了好一会。

　　「那个啊，拉奇，如果你的孩子……啊，不是，是朋友，就你很要好的朋友，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他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很可能还跟你站在敌对面，该怎么办？」

　　「有正面问清楚吗？」

　　「我不敢问。」

　　这相当老实的回答很自然换来头顶的一敲，和那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看笨蛋目光。

　　「别老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失去勇气，既然是朋友，有话直接问就好，担心那么多。」

　　「可是，如果是真的话……」就算知道他说的话是对的，我仍然感到纠结。

　　「如果是真的，不管问与不问，妳都会面对最坏的结果，能选择的，只是面对的时间早晚而已。」看着我，他目光难得柔和了一下，「依秀，并不是每个人想走的道路都相同，就算起点一样，路还是会在中途分开来，对立和争吵都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狐人族和你们一样吗？」看着有着和平常不同神情的他，鬼使神差，我就将这句话问出口，然后就开始后悔了。

　　又不是不知道拉奇相当介意狐人族背叛了兽人族的事，我干嘛要点炸药呢？

　　「是的，一样的。」就在懊恼中，拉奇的回应传来。

　　我讶异抬头，发现他脸上丝毫没有愤怒的迹象。

　　「狐人们，跟我们同样受到压迫，但实际上遭遇却有所不同，这也是牠们下的决定与我们不同的原因。」

　　「拉奇，你那时候遇上他们了吗？」亚蒂站在科学怪人那一方，这就是狐人族的选择，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这么说。

　　「嗯，遇上了。」平静的说完这句话，拉奇就不再言语。

　　我看着他，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没有忽略他脸上那细微的僵硬表情变化。

　　其实，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在烦恼。

　　明白到这件事，我内心的情绪突然变得明朗多了。

　　「决定了！」我一下子站起身，转头面对他，「这次宴会我要参加，而且要开开心心的参加，所以，拉奇也一起，可以吧！」

　　「啊……嗯！当然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站起，恐女症发作，拉奇下意识退了一步，然后才有些尴尬的偏脸应下了。

　　这无法面对异性的后遗症，还真是不得了，基于朋友的道义，我倒是忍住了嘴角的笑意，假装没看到他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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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人族的宴会，简单来说就是篝火大会＋巴比Q＋跳舞＋打鼓＋告白（？）等种种欢乐事项的集合体。

　　这段日子里，我不是双手握着木鎚子，跟着其它人一起敲打臼里的縠物，就是到森林里采集香料和食物，随着充实的日子过去，为时十天的篝火大会终于开始了。

　　兽人族人数虽不多，但也是一族的量，这一聚集起来，大约三四百人，所以篝火堆整整开了七堆。

　　为了晚上的宴会，大半人都在布置场地，奇怪的是，在场中布置的人大半是男性和有点年纪的妇女，平时会一起帮忙年轻的女性都不见踪影。

　　「这里不需要帮忙了，到那边去。」

　　我正要下场去帮他们，一名犬人妇女就笑呵呵朝我指向另一边帐篷搭建处。

　　那里都是远处赶来的兽人们自己搭起的临时营帐处，我依言走向那里，还未到入口，就听一阵又一阵女孩子的欢乐笑声。

　　「依秀，妳终于来了，快来换衣服。」在最大的几个帐篷里，几名相熟的少女探出头来看见我，开心挥手道。

　　「咦，不用啦，我穿这样就可以了。」

　　我今天已经穿上亚欧那里A来的衣服中最好的一件，也算是盛装打扮了。

　　「哎，快进来啦！」也不管我的话，她们笑嘻嘻的伸手就捉，我纳闷的被捉进帐篷，接着眼前一亮，只见里面十数位女孩子化妆的化妆，试衣服的试衣服，编发的编发，洋溢着一种女子孩特有青春色彩。

　　而且她们的衣服一改平日方便行动的利落衣裤，装饰各种美丽，单色系紧身上衣勾勒出姣好的线条，再披上一件大红或大蓝等鲜艷色彩针织披肩，用胸针扣起，下半身则是装饰各种漂亮色彩的膝上裙，再加上用布条编成的各种漂亮凉鞋。

　　虽早知这个宴会还有告白这个活动，但看这情形，根本是寻找配偶大会了吧！所以，她们才会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身为年轻女性中的一员，我也不能不合群，也换上她们准备的那套衣服。

　　其实这件衣服并不繁复，只要穿上裙子再扣上披肩胸针就可以了，只是色彩相当鲜艷，所以看起来格外奇妙。

　　穿上白色上衣和环状饰纹的裙子，扣上鲜绿披肩上的胸针后，觉没什么事了，我正想走出去看看篝火的准备情况，就又被拉住了。

　　「还不到时候，等火升起时，我们才能端熟食的盘子出去，而且，还有些事要准备。」

　　入境随俗，我立即停下来，看着一名鼠人族少女开心在一堆篮子中挑来选去，然后终于找到东西的抬起手。

　　「当当！这可是精心准备给妳的，上好的皮料揉制，再用咕鲁草染出特殊的碧绿色，漂亮吧！」

　　看着她手中的东西，那颜色是挺漂亮，但造型怎么看，都很像狗项圈，我沉默片刻。

　　「漂亮是漂亮，不过，这东西作用是……？」这绝对是皮带还是腰带吧，虽造型奇特了点。

　　「是项圈哦～～」鼠人少女一脸愉悦的答出让人崩溃的答案。

　　「这、这东西也是饰品。」颤抖的手指抬起，我非常接受不能，这么一个圈，还有长长的绳子，分明就是牵狗狗散步用的家常设备，怎可自己挂在脖子上。

　　面对其它兽人族少女不解的目光，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力求冷静，然后婉转开口。

　　「妳们的好意我很开心，但这个项圈我实在没法子配戴。」

　　「依秀，妳在说什么啊，这当然不是给妳戴的。」

　　鼠人族少女讶异反驳，那奇怪的目光让我立即生出深深羞惭，抬手搔了几下着脸颊，干笑了几声。

　　「哈哈哈，想来也是，是我误会了。」都怪我在原世界看了太多不应该看的小说动画，内心都不纯洁了，居然会误会这项圈是给人戴的，真丢脸，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我努力思考这项圈到底有什么正经用途。

　　该不会是狩猎用吧，去补捉猎物来显示自己的勇猛，十天篝火大会是期限，捉到的猎物越强大，就是一族勇士，接受表扬之类的。

　　正畅想着，鼠人族少女已将项圈交到我手上。

　　「这是狩猎用的哦！」证实我的猜想，她带着明朗的笑容，「如果在篝火大会看到中意的男人，套上就可以了。」

　　套上就可以了套上就可以了套上就可以了……

　　我默默低头看着皮制的项圈，呈现着一种很漂亮的翠碧色彩，上边还缝制了很可爱的红色小花形状装饰，内圈经过特殊处理，摸起来很舒适，虽只是屈屈项圈，却已到达工艺品的程度。

　　「因为依秀是最重要的客人，这条项圈用料都是部落中最珍贵的材料，为了制作这条项圈，阿姆工匠整整花了快一个月时间，妳满意吗？」

　　「……嗯。」满意，怎敢不满意呢？

　　我、我果然还是自己戴上好了！

　　欲哭无泪地拿着这条贵重品，我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什么猎奇的展开，居然拿着项圈套男人，兽人族的女人都那么鬼畜吗？

　　这是什么诡奇的告白方式，这种宴会，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吧！

　　「不过依秀的目标，可有点难办啊！」

　　一旁，正在梳理自己浓密长发的狮人少女突然开口。

　　「嗯嗯，依莉丝姐姐说得对，虽刻意将项圈染成最合衬的色彩，但想捉到，果然很难吧！」

　　「那个……请问，妳们是在说谁呢？」总觉得，这群纯朴可爱的兽人族少女正不断在刷新我的下限，我这一开口问话，都问得非常胆战心惊，生怕又听到什么让人脑溢血的话语。

　　「啊呀，依秀这是害羞了吧，还装傻呢妳真是的。」爱娇的推我一把，兽人族少女脸上露出奇妙的窃笑。

　　「那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虽气氛怪异，但这个是被打趣了吧绝对，于是就算脸上表情已经有点僵硬，我还是也露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们开心我也一起开心的表情来。

　　狮人少女脸上也带着奇妙的笑容，将手上的梳子放下。

　　「拉奇是兽人族最强壮英俊的年轻战士，选择最好的男人是雌性本能，依秀根本不必因为目标是他而觉得害羞。」

　　「哈？」大过震惊，我嘴巴张了老大，却只能吐出一个无意义的壮声词。

　　「我的目标也是拉奇，一起加油吧！」狮人少女扬起带着几分野性的明媚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拉奇真的是很麻烦呢！」

　　「对啊，每年的宴会都捉不到，他实在太会逃了，依秀跟我们一样，都要努力了。」

　　叹着气，她们抱怨着的同时还不忘把我拖下水。

　　这是什么同阵营的伙伴口气啊，有哪里不对了吧！

　　姑且不论她们把拉奇列入项圈补捉目标中的一员什么的，为什么我也要？

　　慢着，我不必惊慌，项圈是由女性持有，换言之，我是主动者啊，只要不去套任何人不就成了。

　　然而，安下心没多久，就有人击破这种平静。

　　「对了，依秀是第一次参加不知道规则，虽应该没人会放过这种好机会，不过姑且提醒一下，一个晚上仍空着项圈的年轻女性，就等同宣告任何人都可以造访自己帐篷的意思哦！」

　　「造、造访？」

　　「嘛，妳没注意到吗？我们年轻女性每个都单独一个帐篷，就是为了这个篝火大会啊！」

　　老天爷才会去注意这个，还以为是因为我是客人才特别独享一个帐篷，但，这显然不是啊！

　　「这具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多重刺激之下，我表情很是淡定。

　　听我这么问，她们全一脸这哪有什么特殊的奇怪表情。

　　「特殊意义，没有啊，一切都只是为了产下强健的下一代而已。」

　　「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这几天谢谢你们的照顾。」我果断转身就要离开这里，却一下子被无数双手拉住。

　　「啊啊，依秀妳怎么了，不是说了吗，现在还不是我们出去的时机啊！」

　　「天啊，我们哪里惹妳生气了吗，请宽恕吧，如果族长知道我们把客人气跑，我们都会完蛋的。」

　　众多少女慌得像什么似的，一副世界末日的拉着我，再怎么铁石心肠，此刻也走不脱啊！

　　就知道，从项圈一出场，这场面的崩坏是无下限的，可是、可是，我才十七岁啊，为什么就要参与到兽人族伟大的造人计划中呢！

　　我是客人吧！！！！

　　心中爆出无数怒吼后，我停下走出去的步伐，默默地找个位置坐下，双手抱着头。

　　冷静点，一定有解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