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东风破.15 纵我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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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听见了有人在叫唤他的名字，有点像长生的声音。
然而并不是。
是个小姑娘，和长生差不多大的模样。身边还有一个银发黑衣的青年和橘发粉裙的女孩子。
是在叫我吗？
他打着手势道。
那小姑娘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些热泪盈眶的模样。
他很自然而然地，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啊。
还不认识来着。
*
他少一条手臂，瞎了一只眼睛。
他没有说话。
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哑巴。
是的，他不是。
不禁然间莫名其妙地落泪了，眼眶里充斥着温热的液体。
想起了一些事情。
应该是关于她的故事。
她很少哭。
但是唯有的那几次总是因为别人而哭的。
从那伸过来的那只手，轻轻抹去她的眼泪。
面容有些微微的寒碜，看上去很贫苦模样的少年。背着个竹篓子，竹篓里面放着一堆药草。他下山，去山外的小镇里卖药。药草很新鲜，因为都是他亲自在山里挖的，挖了就拿出来卖的。
是在叫我吗？
他刚才打着手势，很清晰地表达出口型来。
陈长生犹豫了一秒，然后摇摇头。
“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哭呢？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认识的人。”
欺霜在暗处吐了吐舌头：当然了，只不过是不是原来认识的那位罢了。
断臂少年背着竹篓子，无声地问着问题。只有陈长生一个人的回答声。
本来她与他只需要用眼神交流就行了。
但是……还是算了。
毕竟人家并不认识自己，引来些什么麻烦可不太可以。
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的容色很安静，让人感受到温柔。余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是到了后来，也是这么一个安安静静的人。
因为他不太说话。也不喜欢说话。
但是那样子令他很快乐。
问及这个问题，陈长生平复了一下心情。她道：“我想拜访一下计道人。”
西宁的计道人是医道圣手，曾经为天凤徐有容看好过皇宫内大夫都没办法看过的病。
他很有名，也很无名。
很抱歉，师父昨日下山去了，还没归来。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的吗？
不在吗……“我想借贵庙的藏书室一阅。” 那本书，应该就在那里。
请。他摆出手势，引三人上山。
“药草没关系吗？” 毕竟采摘了好久，要到山下去换钱来维持生计的。
无碍。他答。
那就是无碍了。
这青山上的破庙，从山底想上看只有米粒般的一点。
这山那么高，这庙这么旧，风景旧曾谙。
山阶共有九百九十九阶，不上千，怕是顶了天。
阶边植物繁茂，葱笼一片。
汁水丰富的、蜜甜的枇杷。她怀念似地剥皮放入口中，一片初夏的滋味。
我师弟也很喜欢吃。
余人脸上带着浅笑，轻轻地动嘴。
因为身体不太好，那些肉食甚至带腥的东西他都不能吃一口。他就经常到山上，去采那些水果。
“我也很喜欢。”
隐隐感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了。
“我能问一下吗？”
什么？
细细地聆听着，始终带着温和的表情。
“你的师弟……叫什么名字？”
虽然有些冒然去问一个初见之人，让他简直摸不到头脑。
但是他还是回答了。
陈长生。我师弟叫陈长生。
虽然是个很俗的名字，但是他很喜欢。
犹记得初见秋山君那一天，对着那位天之骄子，她说：
“我叫陈长生。这个名字虽然很俗气，但是我很喜欢。”
有些事情没有明白，有些事情却隐隐约约地知道了。
在余人有些迷茫的眼中，看见那小姑娘突然笑了下，说了句话。
“是个好名字。他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嗯。我也觉得。
*
涂山晓晓：咦他们在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东风破.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