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家庭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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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燕燕梦到了一些以前的往事。
梦境里都是些零碎的片段，没有什么逻辑和情节可言，而且的确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她的意识宛若走马灯，处身其中又置身于事外地观望着她和王杰希的曾经。
他们并不是一直都这么缺少联系的，哪对情侣还没有个热恋期呢？早些年王杰希刚去微草那边时，一开始他们真的联系得很频繁，说是每天一个电话都不为过，有时候早上聊完晚上还要接着聊，言燕燕到现在还记得王杰希刚加入微草战队时跟她视频通话，他举着手机走遍了整个训练基地给她介绍战队内部的环境，连食堂的菜色都没有落下，言燕燕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要求来几个特写，两人明明在做很无聊的事，但是都开心得不得了。
“我训练的时候坐这儿。”当时的少年王杰希把摄像头对准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新人大多要低调做事，前排位置不会是首选，言燕燕认真地看着那个位置，嗯嗯嗯地答应着，脑补着王杰希坐在那里训练的样子，眼睛闪闪发亮。
“给你看一下就好了，训练室里不许带手机进来的，我得赶紧出去了。”王杰希笑着说。
早些年真的是很幸福，连同分隔的相思都不过是苦涩的调味品，他们的感情没有出现问题。
每一条发送过去的短信，每一个争分夺秒的电话，每一次问候，每一句情话，都不过是为了能够让相隔两地的二人多拉近一点距离。他在想她，她也在想他。
言燕燕已经记不太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问题的了，一切都在悄悄的变化着，一种更加巨大也更加沉重的东西压在了王杰希的肩膀上，那就是责任，他的目的不在是为了实现自我，而是必须带动起一个团队，目光所及之处是冠军的王座，为了荣耀，为了胜利。
也许对王杰希来说，为了微草，连自我这种东西也可以一并牺牲掉，他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
两人第一次上床发生在三年前，那时王杰希刚开始带领微草战队不久，还不满二十岁，是名副其实的小队长，言燕燕知道他承载了很大的压力，也看到了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疲态，尽管面对她时他一如往常，什么都不多讲，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不同之处，于是在他夏休期回来的某一个晚上，趁着两家父母不在，自己摸上了王杰希的床，他一开始的诧异和拒绝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以形成障碍，面对自己想要的，言燕燕一向不介意主动出击。
“我都这样了，你再拒绝，我可真没脸回去，也没脸见你了，”当时的场景一度十分冷凝，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颤了，眼睛也微微泛红，“王杰希，要么接受，要么分开，你自己看着办。”
“我是不希望你以后回想起今天的事会恨我，”他难得出现懊恼焦躁的神色，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干渴，“你疯，我不能跟你一起疯。”
“你说的好听，”她开始口不择言，“你要么是嫌弃我，要么就是害怕我让你负责，你是不是怕我跟你睡过以后就缠着你？我跟你讲你想多了，我现在是喜欢你，但就算有这么一层关系，咱们以后照样可以好说好散，你用不着——”
那一次王杰希少有的对她发了脾气，可能是她那句好说好散刺痛了他，言燕燕后悔着自己的失言，也被他少有的情绪起伏给吓到了，王杰希自嘲地苦笑着：“那么多年了，你现在竟然还能对我说出害怕负责，好说好散这种话，我真是......”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却透露着深深的受伤和失望，言燕燕吓得赶紧凑上去道歉安抚，承认错误，直到她都快急哭了他的脸色才稍有好转。
那一晚她最终还是成功了，两人都是第一次的经历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快感，但心理上还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她总是喜欢最直接了当的方式，感觉是把自己交出去的同时也把这个人给占有了，连带着之后撒娇似的喊痛，看着对方怜爱的眼神，要他一整夜都抱着自己安抚，这都令她无比幸福。
言燕燕以前看过一部广受好评的电影，名字叫《时尚先锋香奈儿》，那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让言燕燕印象深刻，那就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顺从的表/子。
在她把初/夜交给王杰希的第二天清早，她从他怀中醒来，猛然就想起了这句扎心的台词，顿时只觉得心虚又心惊。
可能真的挺婊的吧，她事后独处时恍惚地想，哪怕是以爱为名义，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她主动的行为都称不上是高明，说好听点叫孤勇一腔热血，说难听点，那就叫掉价、
可是没办法，她当时真的喜欢到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他的地步了，满脑子今夕何夕，见此良人的美好想象，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相识多年为何她还是如此迷恋这个人，最后只能统统归结为爱情。
给得越多，越没有安全感，越是缺乏安全感，就越是忍不住要索爱，失败之后，幽怨的情绪就会叠加起来，于是矛盾也跟着加深，也许很多女人都是这么一步步变成一个怨妇的吧。
道理她都懂，她也不想整天委屈得跟什么似的，可现实很无奈。
王杰希是怎么想的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有一些问题本身就是男人无法理解的，比如女人忽然惆怅的情绪，莫名缺失的安全感，有多少男人敢说自己完全了解？
她能做的就是愿意相信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至于那些不好的，纯属是外界因素导致的。
“以后我会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好好努力的，”第二天醒来后他很坚决地告诉她，“等着我吧。”
刚刚变成一个小女人的言燕燕笑得眉眼生花，还要嘴硬：“你这是说如果你事业成功不了，以后就不娶我了吗？”
王杰希听完这话回过头笑了，笑的很温情：“当然不是，只是，还望娘子到时候不要嫌弃。”
“没事没事，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毛驴骑着走。”
他凑过来吻她，把她搂在怀里，忽然说：“燕燕，我爱你。”
言燕燕记忆犹新，那是他们确立关系那么久以来，王杰希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在以往，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当然，在那一次之后的许多年里也没有再说起过，直至现在。
毕竟这么重要的话，说一次就够了，而且她也已经记住了，时不时就会拿出来反复回忆。
她一直在等待的是，下一次王杰希会对她说：“燕燕，嫁给我吧。”
言燕燕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意识渐渐由混沌变得清明起来，空调还在丝丝地吹着冷风，房间里很安静，唯一的光源来自于躺在她身边的王杰希手中的手机，而且屏幕亮度还被调得很暗，刚好让她能够看清楚他的脸庞。
“醒了？”她听到他这样问道。
他的声音早已不似梦中少年的清冽和稚气，而是属于男人的低沉稳重，
言燕燕望了一眼窗外，夏天的白天很长，不过此时天色也变暗了，城市里华灯初上，相比较起来房间里没有开灯，环境有些晦暗暧昧，估计是王杰希不想影响到她的睡眠。
“嗯......”言燕燕动了动身子，两人挨得很近，她一动就碰到了他的身体，空调的温度打得有点低，稍冷，但被子里却很温暖。
“我睡了多久？”她往上挪了一动，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王杰希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有点久，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睡眠不足什么的，还困吗？”
“也没怎么熬夜啊......”言燕燕打着哈欠，她现在倒是不困了，但是很享受这种跟他独处的情形，“现在不困了。”
王杰希轻轻地拍了拍她，“我们该起床离开了，现在回家还能赶上晚饭，我到现在连家都没回呢，长辈该怎么想。”
“该担心的人是我，”言燕燕无精打采地坐起来，“你妈又不说你，我妈可是会念叨的。”
王杰希把衣服递给她，从浴室里拿了梳子帮她梳头发，“看来我妈把你当女儿，伯母还不把我当儿子看。”
“养女儿跟养儿子哪能一样啊，”言燕燕抓过手机翻了翻消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言澄睿个小兔崽子，这就催上了。”
“怎么了？”王杰希问。
“他急火火地等你回家呢，他是个荣耀的脑残粉你又不是不知道，”言燕燕不屑一顾，“他越来越崇拜你了，这不等着大神回去再指点他两招呢嘛。”
言澄睿确实是王杰希的粉，而且玩的角色也是魔道学者，言燕燕自己玩的角色则是神枪手，王杰希一开始还很诧异，并且劝告她：“你先别急着转职，你是不是觉得神枪手有个技能是□□狙击所以就选这个职业了？你要知道荣耀跟CF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游戏，射击的形式跟你原本玩的不一样，而且战斗风格也截然不同，我觉得照你一贯的打法，选个稳一点的职业比较好，你不是比较擅长跟队友打配合吗？再考虑一下别的吧，比如牧师之类的，我看你控场能力不错。”
“在你眼里，狙击手等于奶妈？！”言燕燕怒了，“你知不知道在CF里面，狙击手的地位有多重要？我们才不要奶！你是不是欠揍！”
“你别小看牧师，牧师的地位也是至关重要的，玩得好一样是必不可少的主力，主要看你用什么方式了。”
“我不听！我要当神枪手！”
王杰希心想反正她也只是玩玩，选哪个职业不重要，索性就随她去了，只说了一句：“你要是以后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职业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再换一张账号卡。”
“那你给我弄把银武呗？”
王杰希哑然失笑：“你认真的？只是随便玩玩居然还要一把银武？这个口我可不好跟研发设计那边的工作人员开，别闹了，橙武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想办法。”
后来王杰希把她的号拿走了一段时间，再还回来的时候真多了三件橙武，言燕燕还惊讶了半天。
“随便玩玩也想让你玩得高高兴兴。”王杰希是这么说的。
其实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王杰希看得出言燕燕打游戏的造诣比言澄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这种造诣颇高却只想自娱自乐的玩家也不在少数，况且言燕燕对于荣耀的热情还没有对CF来得高，毕竟她在CF里面有一个固定的团队，有一群亲密的队友，而且她也不是很适应荣耀里面快节奏的操作。
不只是网游，其他单机游戏她也很喜欢，从刺客信条到生化危机，从美国末日到全境封锁，剧情类，技术流，恐怖风......只要是优秀的都会拿来玩一玩，所以归根到底，言燕燕只是喜欢玩游戏而已。
几年前红人堂的职业战队邀请她去试训，言燕燕很果断地拒绝了，王杰希回家的时候还特地跟她谈起此事，怕她是想去不敢去。但言燕燕的反应很平淡，她说：“这也是我不愿意去职业战队的一个原因之一，我对游戏没有那么爱，同等的，因为不够爱，所以也不愿意承担起这副荣辱与共的责任，那我进人家战队不就是坑人家吗？”
王杰希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言燕燕看着他笑：“王队，你愿意要这种天资颇高却自由散漫的队员吗？”
“可以啊，”王杰希低沉地笑了一声，“不听话没关系，我会慢慢调／教的。”
她笑得颇不正经，“哦？你想怎么调／教？”
他不动声色地回答：“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稍微激烈一点的手段。”
“比如？”
王杰希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
“比如这样。”他压着嗓子说。
“杰希大神，你怎么可以猥亵后辈呢，”她吊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这是在潜规则我吗？堂堂荣耀大神居然做这种事，伤天害理啊。”
他不予理会，继续做她口中“伤天害理”的事。
其实回忆起往事来，幸福的事也是很多的。
两人从宾馆出来之后就赶紧打车回到了家里，两家人原本就说好今天聚在一起吃饭的，言燕燕和王杰希到家的时候菜都做好摆上了，两家人围桌而坐，就等他俩了，言澄睿看到王杰希，差点激动得跳起来，无奈老爸老妈都在旁边，只好用崇拜的眼神猛盯王杰希。言老爸却面色不善，一看见自己女儿回来了，开口就训斥：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回来那么晚让长辈在这等你，又跑哪逛去了？”
言燕燕听得出自己老爸的话外之音，不禁有点羞愧，言老爸始终觉得在这段关系中言燕燕不占优势，被王杰希吃得死死的，好在小伙子还是很稳妥的，勉强忍耐以观后效，可自从王杰希成为战队队长后整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言老爸也是觉得女儿这种形单影只的状态很吃亏，每每看到她那么记挂王杰希，多少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
“老言，你说姑娘干什么？”王杰希的老爸赶紧把言老爸给拉回座位上，好言相劝，“显然是我儿子的错，肯定是小情侣太久不见了，在外面玩久了，你也太不了解现在年轻人，孩子长大了，愿意回来跟咱们这些老东西吃饭就不错了，多给他们点私人空间，你怎么老念叨孩子。”
王杰希把言燕燕挡到自己身后，过去好言好语地跟两位长辈说话，又把带回来的礼物拿出来，总算哄得言老爸脸色稍霁，两人这才在一旁坐下，言澄睿拼命想挤到王杰希身边坐着问他打比赛的事，被言老妈眼睛一瞪只好讪讪地缩回脑袋。
“你这孩子，真不会心疼人，那么热的天，还让她去接你，”王老妈一边说儿子一边拉着言燕燕的手喜爱地看着她，“可把我家姑娘热坏了吧？”
王老妈的思想还是属于老一辈人的那种，虽然不阻止王杰希去搞电竞，但自己也觉得儿子虽然是个大神，但要是跳出这个圈子，那摆在社会上就是个游戏打得好的普通人，充其量就是个搞电子竞技的，唯一拿得上台面的就是的确收入不菲，游戏是虚的，谁能打一辈子游戏呢？那种家境良好不愁吃穿的好人家的姑娘，谁不想嫁个同样有正当工作经营事业的男孩子？电竞选手用来崇拜一下可以，但绝不是找对象的首选。
王老妈也知道自家儿子整天忙战队的事，一年到头大半年都不在本地，平时联系也少，要换别的女孩早受不了了，也亏了言燕燕忍下来了，这种知根知底，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外貌优秀，还有正当工作，连带着父母人也好的女孩子，实在是不好再找到了，王老妈生怕这个准儿媳妇跑了，恨不得两人立刻结婚领证才能安下心来。
言燕燕中午那会吃得比较多，现在仍然不觉得饿，漫不经心地坐在父母之间喝着饮料，冷眼看着言澄睿伸过脑袋问王杰希那百花式打法到底是个什么打法，问的言老妈直皱眉头。
“你老实点，你现在高三就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别整天想着游戏，游戏什么时候不能打，”言老妈戳了言澄睿一指头，又扭头去看王杰希，“杰希啊，你这个哥哥也看着他点，别让这小兔崽子一见你就疯起来，就算他求你你也不能带着他打游戏。”
王杰希从善如流地点头称是，对言澄睿说：“这样吧，你现在先专心备考，等你考上理想的大学了，我给你弄把银武。”
言燕燕在桌子底下掐了王杰希一把，王杰希默默地揉了揉。
其实照王杰希这个身份，弄到银武不是什么难事，职业战队都有专门研究银武的技术部，在研发的众多银武中，也总有那么一些银武是在开发或升级的过程中宣告失败的，失败了也就荒废了，但是，这些开发失败的银武就价值来讲只能说是不够格跻身于职业联赛中，不能作为选手们的专属武器，可若放在普通玩家手里，那绝对是少有的神器，无论是拿出去装逼还是实用都赶超其他武器一大截，王杰希完全可以挑一个不用的分给言澄睿。
“哥你太好了！”言澄睿听了很兴奋，“我要发愤图强了。”
言燕燕呵呵冷笑：“少年，你别得意忘形，你那实力真不敢恭维，到时候可别前脚拿了银武，后脚就被人弄死爆装备了，枉费了你哥的一片苦心。”她特地在你哥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言澄睿不服：“什么叫我的实力不敢恭维，我练一练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是吗，你竞技场胜率多少？我上次看了一下，胜率百分之七十，我不怎么玩，胜率都是百分之八十二，拿你那魔道学者跟我的神枪手比试一下，打三场你能赢一场我管你三个月的零花钱。”
言澄睿气结，他打游戏真不如他老姐，后者有些天赋，只是兴趣不大，应该说幸亏兴趣不大，否则不得天天血虐他。
“那是因为你打游戏时间比我久，积累的经验比我多，赢我有什么好得意的？老姐，你是不是怕我拿到银武之后把你给打败了？”
“哈哈，我怕你？”言燕燕斜睨了他一眼，“行，等到时候你拿着银武，我拿紫武跟你打，一局定胜负，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才不跟你打呢！”言澄睿很崩溃，老姐啊，当着杰希大神的面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言燕燕哈哈大笑，继续嘲讽：“怂啊！给魔道学者丢人，给你杰希哥哥丢人。”
“行了，你俩有完没完，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吵嘴，”言老妈忍不住说了一句，“小睿，你给我把心好好收收，等你考上大学再想玩的事，年纪轻轻的，以后还愁没时间玩吗。”
王杰希在这场对话中始终用满含笑意的目光看着言燕燕，安静地给她剥虾吃，言燕燕跟言澄睿吵完，低头发现自己碗里已经多了小半碗剥了壳粉嫩嫩的虾肉。
两家人吃饭吃得很开心，越聊越起兴，王杰希难得回家一趟，少不得要被家长拉着问长问短，再加上言澄睿个迷弟不停地跟他讨论游戏，言燕燕坐在饭桌上也怪无聊的，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刷手机去了。
言燕燕所在的红人堂战队有个线下选手的□□群，她点开看了看，果不其然队长正在那狂骂这个赛季顶头职业战队新来的狙击手的“精彩”表现，其他队友也是很无语，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这次战队表现得有多傻逼，言燕燕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大家妙语连珠，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她纳闷地退出来一看，发现是神烦发给她的窗口抖动。
“嘿，吃饭了吗？”言燕燕问。
“早吃过了，之前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啊？是不是跟男票在一起呢？”
言燕燕往上翻了一下消息记录，之前她手机被王杰希拿一边去了，神烦给她发的消息她确实没回复。
言燕燕可不好意思跟神烦说由于我之前跟男票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太累导致睡着了所以没回你消息，只好问他：“怎么了？什么事？”
神烦打字飞快：“你男朋友不是回来了吗？这样吧，我帮你想了个好办法，我故意伪装成小三给你发暧昧信息，然后你故意让你男朋友看见，让他产生危机感，让他知道他冷落你的时候别的男人会乘虚而入，这用现在网上的流行用语怎么说来着，你不疼自己的女朋友就别怪别人疼你的女朋友，哈哈哈哈哈，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哈哈哈哈哈哈.......”
原谅战队队长王杰希......言燕燕忍不住打了寒颤，不敢想象那幅画面，她无语地看着手机对面这个连哈哈哈都要比一般人多发三行还笑得乐不可支的话唠，问道：“那他要是发火质问我，跟我吵架怎么办？”
神烦：“你就把错全部推我身上啊，你就说是我以为你单身所以纠缠不休，你没有理我，但我还是不依不饶，反正你男朋友也不能跑过来打我对不对，不怕不怕，来，咱俩先把台词演练一遍。”
“停！”言燕燕和止他，“是不是以后你女朋友对你漠不关心了，我也同样伪装成小三给你发暧昧信息引起她对你的注意？”
神烦犹豫了一下：“呃，你不用这么讲义气，因为这招用来对付女孩子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言燕燕用力按手机屏幕：“你还知道过分啊！这是什么烂招！你别害我了行不行！初中生吗你？幼稚！”
“这怎么是烂招，我可是站在男性的角度在为你想办法诶，这招对男人很好用的，因为很有竞争力啊，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什么的，肯定会提高注意力吧。”
言燕燕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又不是一件东西，我是人，不需要用易手和买卖来吸引注意力。”
神烦那边少见的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发过来一句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言燕燕也知道他是好心，应该是好心吧，不过男人在这种问题上高明不到哪去。她敲字：“你虽然有点烦人，但人还不错。”
神烦总是回复得很快：“这什么话呀，到底是不是夸我呀，那半句可以去掉，来~再说一遍。”
言燕燕笑了，打字：“好吧，你有点烦人。”
“靠！”神烦叫唤起来，“太坏了你！”
言燕燕抱着枕头笑得东倒西歪。
神烦又问她了：“话说你打荣耀吗？你男朋友打游戏，你跟他一样打游戏说不定能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啊？”
你带我？言燕燕一看就笑开了，就你这小破战队出身的还带我？我身边可是坐着杰希大神呢，你知不知道刚才杰希大神正坐在我身边给我剥虾呢？鼎鼎大名的魔术师啊说出来吓死你，现成的优秀资源我都不用，还让你带？
她正琢磨着怎么回复神烦而且不伤害他的自尊心，眼角的余光却看到王杰希正向她这边走过来，于是赶紧退出和神烦聊天的界面换回战队内部的聊天群，咨询感情问题这种事绝对不能让王杰希知道，毕竟她数落了好多自己男票的坏处。
“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在玩手机，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王杰希在她身边坐下。
“跟战队里的人聊天呢，在吐槽我家的狙击手战场犯蠢的二三事。”
“你家狙击手不是你么？”
“我说的是职业战队里的那位，不是打线下的。”
“嗯，”王杰希应了一声，“吃饱了吧，正好天黑了，这会外边凉快，出去散会步？”
“好啊，”言燕燕知道他这是在给两人独处找机会，“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家庭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