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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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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苏把崔老三带到警局,崔老三被打的昏死过几回了,像狗一样的扔进班房里,痛苦的呻吟。而李建民似乎感觉满不在乎的,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一早还在里面喊饿,陈晓苏都觉得奇怪,这么人怎么这么大胆,看见崔老三被打成这样,他还满不在乎的,难道他就不怕打吗?按照一般的惯例,只要是刑事案进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顿暴打,打到他没脾气再说,陈晓苏发现这次李建民进来竟然没有人打,而且是枪杀堂堂局长的人,陈晓苏都纳闷,金钱还不让审,受伤了还亲自审。于是问了刘一刀,对刘一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的,往常只要是打人的事情,你最积极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一刀说:陈爷,您以为我不想揍他个王八蛋啊?平日里他对我们从来不客气,不是打就是骂的,今天轮到我们手里,早就想出出气了。
陈晓苏说:那你怎么不动手呢?
刘一刀说:没有金局长发话,咱们不能啊?他和金局长都是亲戚。
陈晓苏说:那有什么,就算是亲戚,他都开枪杀他了,难道金局长还维护他不成。
刘一刀说: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前几年,他带着人到警察局把金局长打了一顿,金局长也没有把他怎么的。
陈晓苏说:这是为什么啊?
刘一刀小声说:他是我们前县长,也就是李县长的亲侄子,那李县长对他又有知遇之恩,慧慧的亲娘是这位李建民的妹妹,你知道了吧!
陈晓苏说:哦,原来他们关系这么复杂啊?那他干嘛要杀金局长啊?这不是让人很纳闷吗?
刘一刀说:陈爷,钱是个好东西,也是坏东西,钱能买世间万物啊?可是钱也能让父子反目,兄弟嫌隙,夫妻成仇啊!李建民爱财好赌,金局长一开始也帮过他,后来老这样就不帮了,心里对金局长有恨意吧!你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接下民团,也是和他不得人心,克扣费用有关系。
陈晓苏心里明白,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事情都是什么因种什么果。
陈晓苏明白这一层关系就知道了金钱为什么要亲自审问李建民了。
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金钱来到警局,提审李建民,问他为什么要杀人,对金钱有什么仇?
没有想到李建民说自己没有杀人,杀人的是崔老三,他和崔老三一起和喝酒,喝完酒发现身上没有钱了,就想到金家去借点钱的,而崔老三也要一起去,说是找金局长有点事情,自己一个人怕金局长不见所以就一起去了。到了金家正好发现金钱下车,没有想到崔老三直接掏出枪就杀人,他害怕就夺了枪就跑。
李建民这么一说感觉不但没有杀人还是个救人的义士。崔老三成了杀人犯。
要知道崔老三的确是在金家被当场抓到的,那是铁一般的事实,而且被打的不轻。提审完李建民又去提审崔老三,崔老三的说法又不一样了。
崔老三说:自己在酒店喝酒,碰了到了李建民,是李建民对金钱把他罢免了民团团长得职务敢到不爽,想去他家报复于是就和李建民一起去了,然后他把如何进的金家,如何看见金钱下车李建民又如何抢的他的枪这么杀人怎么逃跑的这些都说了一遍,说完以后还痛哭的说昨天是喝醉酒了没有想杀人,就是被李建民激将法激的,一起金钱家完全不是本意。
没有想到金钱没有理会他所说的,
反而问:崔老三,你来杀我是不是别人指使的。
崔老三没有反应的说:是的,是李建民拐带我一起的。
金钱大声喝道:胡说,我看见你开枪杀我,要不是我的司机小王用身体挡住我早就死在你枪下了,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崔彪,你要是如实的说了,我也不难为你了。
崔老三听到这里,反而是冷静了许多,他知道金钱是当事人,金钱这么说无论如何他都死定了,金钱这么问题是为了想陷害崔家,崔老三心想打死也不能说,一口咬定是李建民杀人的,是金钱天黑看错了。
上午的审讯草草结束。
下午有审讯了一个下午,两人各执一词。其实杀人偿命,无论是谁开枪伤人,两人都参与了,想要顶罪都很容易,只是金钱没有达到预期,晚上气哼哼的回家去了。
金钱走后,崔虎出现哎警察局,带着重金贿赂了看守的人,进去看了崔老三。
看见崔老三被打的劈开肉绽心里不免伤心难过,轻轻的叫他:老三,老三,我是大哥,你醒醒,你没事吧?喊了几遍,崔老三才醒来看见是崔虎来了,心里感到一丝暖意,这种时候还是自己兄弟。
崔虎带了些吃的来,崔老三说:大哥,我是冤枉的,我并没有杀金钱,是中了李建民的套,被李建民给害了啊!
崔虎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崔老三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边,又把今天的审讯的事情说了一边,
对崔虎说:大哥,我是出不去了,金钱是这要整死我们崔家,好霸占我们家的生意,所以你们要多□□多找人手,金钱这是想对我们家动手啊!
崔虎说:我们已经猜到了,我爹去找白家商量了,你别担心,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出去。
两人也不能说太久,只能是惜别而去。
白天崔彪去找白二爷,白二爷请他到永安茶馆去面谈。
白二爷对崔彪说:你们家老三做事太莽撞了,特出的祸事恐怕难以承受,不但他自己小命不保,害的我们也受牵连啊!
崔彪说:我知道老三这次是惹出大祸了,我们崔家肯定会受牵连,你说这怎么办呢?
白二爷说:年初我们几家开会,金钱就对分利不满意,要重新分配,并且向入股我的赌坊,对你走私海盐也是诸多的挑剔,并且他自己在偷偷的走私鸦片。因为我爹那个时候以早已定好合约未借口没有得逞,也是因为迫于我爹的威望所以他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爹刚刚闭眼他就带着陈陈晓苏来了,是在向我们示威,意思是他有好的靠山了,并且弄到了枪,接手了民团,现在在云城城能够制衡他的人都没有了。
崔彪说:老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三家联手,一起对抗金钱,或者我们都被他一口口的吃掉的。
白二爷说:如何联手,怎么联手?
崔彪说:我们临时开会,在会议上给他施压。
白二爷说:崔叔,你看金钱还记得我们这个会,还记得我们这个协议吗?他现在能力强了,势力大了,何况现在他有了上面的支持,有人有枪。
崔彪说:你的意思是任他宰割吗?我们也有人有枪啊?这种坐以待毙的事情我觉对不做,得想办法》
白二爷说:崔爷说的好,我这里有两个办法,你想听吗?
崔彪急切的说:你赶快说,什么办法?
白二爷说:一是你自己带着重利去找金钱,告诉他,你没有指示崔老三这么干,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我听说他买这个县长可是花了不少钱,也想看在钱的面子上。二是你去找一个比他实力强的人去压住他。
崔彪说:哎,老三虽然不是我亲生儿子,可是也叫我二十年的爹,对我也是有情有意,我怎么能不管他呢?我也只能试一试了。
白二爷说:那你去找一个能镇的住金钱的人,让他放你们一马,只要他不追究,就没有人追究了。
崔彪说:那谁能镇的住他呢?就算是你爹还活着也不一定能让他这么做啊?
白二爷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崔彪说:谁呀?你吗?
白二爷白了他一眼说:崔叔动动脑子,是我吗?
崔彪一脸的懵懂,到底谁啊?
白二爷说:陈晓苏啊?
崔彪说:那怎么可能,他现在虽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能放过咱们吗?
白二爷说:你说的对啊?他不放过你,也不放过金钱,也不放过我们大家啊?
白二爷说完这个话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和崔彪说的,万一崔彪真的说了岂不是连累了自己,这样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啊?
崔彪说:我说老二,你说的这个事实根本就行不通是,如果我真的跟陈晓苏这么说,他能不能帮我我不知道,但是他一定的灭了我。所以这个办法我不能用。还不如我们几个一起联合起来想金钱施压,灭的被他各个击破啊?
白二爷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今天或者明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我想金钱不会把我们逼上绝路的。
崔彪说:如果这样最好了,哪怕我多出一点利出来也行。
白二爷说:那好,我安排好了通知你。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帮助你家,也就是保住我。
崔彪听到白家这么表态心里顿时感觉安全不少,也好受了不少,毕竟是有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