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妹回家过年》赤子的时光

30、不值得

　　“洛舒？”听见这两个字，男主人身边的女人也是一惊，转头打量起苏舒来。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以后，苏舒看见了她的脸。
　　那一刻，许许多多已经封尘在苏舒记忆深处的画面，一瞬间全部涌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起来，

　　那一刻，苏舒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看什么看？我就是不给你水喝。你口渴？口渴马桶里有水，你去喝去吧。”
　　苏舒看见，那个女人一边骂，一边拖着她来到了卫生间，又将她扔到了地上。她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实在是太口渴了，便趁着那个女人带着女儿去卫生间时，偷偷喝了桌子上剩下的牛奶。结果被那个女人撞见，用晾衣杆在她身上一顿狂抽。幼年的她无力反抗，只能求饶。女人打累了，又让她跪在阳台上一晚上，不许睡觉。

　　苏舒还看见，那个女人将自己女儿吃剩的饭摆在她的面前，又扇了她一巴掌，骂道：“吃吧，死笨猪，光吃不干活。和你妈一样笨，怎么就不早点死呢？偏要活着浪费我的粮食。”
　　幼年的她饥不择食地吃完了。结果因为饿了太久手发抖，吃得又太急，不小心摔了碗，又被女人一脚踢在脸上，生生踢掉了一颗牙……

　　苏舒还看见，幼年的她因为不能出门，便踩在椅子上，试图对向窗外的行人乞求食物。那个女人发现以后，每次出门都要把她绑起来……

　　这一家四口不是别人，正是洛基和他后来娶的老婆。带着的两个小孩儿，是他们二人亲生的。其中一个还曾经和苏舒一起生活过，就是当年这个女人嫁给洛基时带入家中的私生女。
　　当年这夫妻二人入狱的时候，苏舒才只有六岁。后来她的抚养权归了苏家姐妹，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如今十年过去了，苏舒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女，长相自然和幼年时有了很大的差别。
　　所以，洛基的语气才会带着不确定。

　　可那个女人的长相，却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苏舒立刻就认了出来。或者说，是认出了那一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噩梦中的脸。
　　这个侵占了她和妈妈的家，打过她、骂过她，还辱骂过她妈妈的女人。这个不仅打落了她的门牙，还打断过她肋骨的女人。就是再过二十年，她也不会忘记。
　　不知不觉，苏舒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消防栓处，那里有一个灭火器。
　　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不用怕这个魔鬼了。她可以举起那个灭火器，狠狠地砸向这个女人的头……

　　“苏苏，”苏玉拉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了？”
　　小玉那温柔的声音，将苏舒从噩梦拉回了人间。
　　“没什么，小玉，”苏舒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认错人了。”

　　她已经十六岁了，如果打死打伤人，是会坐牢的。如果坐了牢，她就要和小玉分开了，也不能够再回百合学园上学了……
　　为了这两个人渣，毁了自己，不划算。
　　“这位叔叔，我想你认错人了。”苏舒对洛基道，“我不姓洛，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二位小姐，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这时候，一个导购员走了过来。
　　苏舒道：“这样的裙子，麻烦给我拿两条来。我和我妹妹要试穿。”
　　导购员看了一眼苏舒和苏玉的身材，拿来了两条尺寸合适的，又带着她们去了更衣室。

　　等到苏舒和苏玉换好衣服出来了，洛基夫妻还没有离开。他们一边挑衣服，一边继续偷偷打量着苏舒。不为别的，苏舒长得实在是和苏安太像了。
　　苏舒却是不愿意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了。她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成了杀人犯或者伤人犯。
　　“服务员，请帮我这两条裙子都包起来。”
　　苏舒克制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若无其事地带着小玉去了收银台，结了账。然后提着买来的东西出了百货大楼，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预先定好的酒店。

　　“苏苏……”出租车上，小玉担忧地将手放在苏舒的后背上，“你怎么了？”
　　苏舒拿下小玉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安抚道：“放心吧小玉，我很好，真的。”
　　“苏苏，那两个人是……”小玉又问道。
　　“已经没有关系的人。”苏舒将小玉搂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脖间。沉浸在小玉头发的清香中，苏舒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和了许多。
　　“苏苏，”小玉搂住了苏舒的后背，“我明白了。不管怎样，我都一定会保护你的。”
　　（司机：咳咳，你们是不是忘记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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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中，苏舒和苏玉一同泡在温泉里。在空间灵气的环绕下，苏舒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舒展了。
　　“苏苏，喝一杯牛奶吧。”从温泉池里出来后，苏玉端来了一杯普洱奶茶，还有一小碟酸枣仁。

　　说起来，苏舒不是没有想过，像有些小说里写的一样，找来一些种子种在空间里。或者是找来一些动物，养在空间里。这样的话，无论她和小玉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到。
　　可很快她就发现，根本没必要。
　　一开始，她和小玉商量，国庆节去武夷山找一找大红袍树，看能不能把树枝栽在空间里。结果刚打定这个念头没多久，她们就在空间里发现了各种各样茶树。无论是普洱茶、大红袍还是龙井茶，空间里都有，而且品质远远超过了苏舒在外面喝过的任何一种。
　　后来，苏舒又和小玉商量，去西藏找几头牦牛犊子，养在空间里。苏舒喝过牦牛奶做的酸奶，格外香甜。可一转身，她们就在空间的雪山上发现了带崽子的母牦牛，还非常乖巧地让她们挤奶。

　　这普洱奶茶，便是用空间里的牦牛奶和普洱茶做的，以后安神效果非常好。苏舒只要在睡前喝上一杯，就能一觉睡到天亮，再不会被梦惊醒。
　　那一小碟子酸枣仁，也是空间自带的。
　　“小玉，明天我们再去探望妈妈一次。”苏舒道，“然后，我们去呼伦贝尔草原旅游，好吗？”
　　呼伦贝尔大草原，应该是不少情侣心中的向往。想象一下吧，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和你心爱的人一同策马奔腾、放声高歌。草原上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微风吹来，牧草飘动……
　　那幅画面，是何等美妙。
　　虽然说，苏舒和苏玉目前还不能算情侣（未成年啊，未成年，作者不敢写）。但想到能够和苏玉一同在辽阔无边的草原上策马高歌，苏舒还是觉得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呼伦贝尔草原？”苏玉起了好奇心。
　　“是啊，”苏舒道，“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骑马，还可以喝马奶酒、吃烤羊腿，晚上躺在蒙古包外面看星星也不错。”
　　“听起来好有意思。”苏玉道。

　　说到这里，苏玉抬头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这空间哪里都好，就是天上没有好看的星星。”
　　苏舒看了看苏玉那美丽的面庞，心中道：‘天上的星星再美，也没有你的眼睛好看。’

　　第二天，二人便踏上了新的旅途。
　　在草原上的日子，二人白天骑马、射箭、游湖，晚上就睡在蒙古包里面。饿了就从空间里取出羊肉，花钱请当地的厨子给她们烤。每天风餐露宿，二人却一点儿没有晒黑，身体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苏舒感觉自己每天过得非常充实满足，很快便把遇见洛基夫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她现在的心里只有苏玉一个人，一心只想和苏玉一起消磨时光。

　　十月七日下午，二人背着硕大的行李包，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家中。
　　脏衣服什么的，摆在客厅明显的位置就好，钟点工来了以后自然会拿去清洗。二人清理好特意买给同学们的土特产，又穿上了新买的裙子，然后提着东西回了学校。
　　刚到寝室楼下，她们就遇见了尤青莎和刘丹丹。和苏舒二人不同，一个假期过去，这俩人明显晒黑了许多。这也很正常，她们可是真正的穷游，一路上骑行、搭灶台、住帐篷，又不想苏舒和苏玉一样有空间可以睡。
　　不过她们看起来十分精神，并没有疲惫、困倦的感觉，显然玩得还是很开心的。
　　苏舒和苏玉将土特产分给了她们。当着刘丹丹师姐的面，尤青莎自然是不敢撩小玉的。老老实实地接过了礼物，又道了谢。
　　上楼以后，又遇见了许子涵和送她回寝室的蓝雨萱。许子涵收下了她们送的土特产，又回赠给她们一副日出风景画，是她在郊外写生时画的。

　　苏舒和苏玉回到寝室，将画小心地放在了书柜里。打算等有时间，送去装裱起来，挂在墙上。再怎么说，许子涵也是在国际青少年美术大赛拿过金奖的，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这时候，她们又收到了一条群发短信。说是刘丹丹师姐包下了食堂，今晚要在食堂给大家包饺子吃，让大家尽量出席。
　　像这样的集体活动，苏舒以前都是能躲就躲。但这一次，她和苏玉一起去了。
　　饺子宴上，苏舒看着同学们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心情也变好了。自从苏玉来到身边，仿佛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此时的她，自然不可能知道，洛基夫妇正打着什么算盘。

作者有话说

　　洛基夫妻是炮灰中的炮灰，没什么好说的。
但洛家那个私生女妹妹，还是有戏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