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器［石之篇］女尊》西风漂流

80、 选择

　　选择

　　锦玉石从来都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呃……勇猛的，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也有这么男人的时候，话说，锦玉石娶初行雁初始，只是觉得初行雁是个三十多了，还天真的可以的老处男，笨笨的、傻傻的、呆呆的、还特别能哭，很能博取人们的同情，最最最重要的是初行雁能保护自己，什么事都听自己的，很没主见……总之，初行雁是锦玉石前世最不喜欢的类型就是了，前世的锦玉石可以说根本没有想到过世界上会有像初行雁这样的男子。不过，此时锦玉石扶着酸痛的腰肢，看着大还附在自己胸脯的沉睡男子，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耶！初行雁哪里是羊？根本救是狼！而且还是色狼！想想，自从那日初行雁把自己救回客栈，直到现在带回清风寨，接连几日，这家伙竟然一点儿也不累！锦玉石不禁红了脸，呃…… 一夜七次郎……汗！脸更红了……

　　“嘭嘭嘭……”文德的敲门声，一向这么响亮，响亮到震耳欲聋，可文德却说他要振聋发聩。

　　“……”锦玉石突然闭上眼，开始装睡，就在锦玉石合上眼的同时，身边的初行雁突然睁开了眼，含笑的看着眼皮下的眼珠子不断运转的女子，轻叹，而后下床开门。

　　“德叔？”初行雁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身前的长辈。文德闪过初行雁的眼，目光锐利的望着大床上裸露香肩，毫无半点儿羞耻之心的无赖女子锦玉石。

　　“……德叔……”初行雁的脸更红了，垂眼，双手无措的扯着自己的里衣。

　　“……唉……”看着俨然一副小丈夫模样的初行雁，文德无力的服软，“带上那个没用的，跟我到后院！”初行雁心中突然有些沉重的看着文德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后院禁地里的某样东西，会改变他爱的那个女子，也将改变她们现在的生活，可是…… 他可以自私的要求那个女子放弃那样东西吗？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在自己的新房内，初行雁第一次，感觉到了冷……

　　锦玉石懒懒的躺在初行雁怀中，任凭初行雁为自己穿衣裳，穿鞋子，洗刷以及抱起自己向后院走去，和煦的春风温和的吹着锦玉石那懒散的长发，暖暖的，如慈母的抚慰，温润了锦玉石的心灵，也许，就这样一切变老也不坏，是不？呵呵……

　　正午的红日，铺洒大地，春风中，艳阳下，一个女子伏在一个男子怀中，合着眸，灿烂的微笑，男子则温柔的盯着女子的微笑，轻轻抬起修长漂亮的手，缓缓的拂去女子额际的花瓣，并幸福的扯开嘴角，此时此刻，此情此境，在向人们演示着，幸福，两个字。

　　初行雁将锦玉石抱到后院，只见文德早已端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喝着茶水，神情很是严肃，而文德身后则站着满脸菜色的初行燕。

　　“德叔……”初行雁温和的开口，声音依旧轻软如少年。文德没有看初行雁，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而文德身后的初行燕则是对自己哥哥猛眨眼睛。

　　“少爷，初行鹏的金锁可在你那里？”文德突然轻声的开口，并未看向初行雁。

　　“嗯……在房间里。”初行雁猛地惊觉自己竟然忘记了从初行鹏身上搜出的那把金锁，刚要返回去取。文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把夫人，放在这儿吧……”文德依旧垂首，一手把玩着茶杯，一手放于腿上，圆柱型的石桌挡住了文德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起，文德紧张的时候，竟然也学起了初行鹰把玩茶杯。

　　“好……”初行雁敛去眼中的一切，微勾嘴角轻声回答，而文德身后的初行燕则是，突然皱眉。

　　初行雁轻轻的把锦玉石放在文德对面的石凳上，让锦玉石舒服俯身在石桌上后，转身缓缓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看着初行雁不紧不慢的声音，文德的眼闪过一抹难解的情绪。

　　“我有要你走吗？”文德突然严厉的开口，惊得初行燕立马收回了刚刚迈出的左脚，有些无措的看着文德的背影。

　　“唉……呼……”文德拼命的压下心中压抑的情绪，缓缓开口，“这个秘密，你该是知道的吧？”当年初行燕并非仅仅是因为一个女子才头也不回的离开清风寨的，个中缘由，文德或多或少的知道些。

　　“德叔叔在说什么？”一抹难以察觉的杀念快速闪过初行燕的眼，初行燕无辜的瞪着‘纯洁’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文德的背面。

　　“我或许愚笨，少爷或许单纯，但是，大小姐，却不是傻瓜。我只是向提醒小少爷，您还是初家的人，毕竟也是大小姐临终的时候，最最放不下的人……”文德的话猛地劈入初行燕的心，初行雁的心脏突然紧缩，不自觉的迈上前一步，一把扯上文德的袖子。

　　“你……你说什么 ？”初行燕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有些类似初行雁的语调，却难掩其中的慌乱。

　　“说什么？呵……说我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呵……”文德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然，那笑声却满是沧桑满是凄楚。

　　“德叔……不好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初行燕的身子猛地向后晃了一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突然，初行燕放声大笑，好似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不停的大声笑着，身子颤抖的向院外走去，边走边笑，身子越来越远，笑声却越来越大，忽然一只被掐死了的鸽子从初行燕的衣袖中滑落出来，那鸽子腿上赫然缠绕着一个字条，只是，随着鸽子的死亡，它腿上的字条，也如石沉大海般，再也无法飞到，它该去的地方。

　　“行了，别装了，我看着闹腾！”看着初行燕蹒跚而去的背影，文德突然恶狠狠的看着锦玉石。

　　“呵呵……德叔果然……”锦玉石猛地抬起头，想要像以前一样耍赖，并夸耀一下德叔撒谎技术的高超，可是当目光触及到文德眼中的雾气时，锦玉石的心脏突然一颤，莫非……文德说的……

　　“大小姐已故……”迎着锦玉石诧异哀伤的眸子，文德勾着嘴角轻哼。貌似毫不在意，可那把玩着茶杯的手指却泛着苍白的色泽。

　　“何时？”锦玉石的身子莫名的颤抖，不知道为了什么。

　　“你第一次离开清风寨的前一天……”文德没有看锦玉石，径自把玩着茶杯，附于大腿上的手，握成拳头，拼命压抑着身子的颤抖。“还有，什么要问的？”文德的嗓音突然有些沉重，以及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没了……”锦玉石敛去眸子里的哀伤，淡然的看着拼命压抑着情绪的文德，他或许找自己是有什么事的……“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说了！”锦玉石淡淡的说，目光专注的看着文德把玩茶杯的手，忽而，又将目光移到远处巍峨的高山，漂浮的白云，鲜活的杨柳，妩媚的红日……

　　“你要作出一个选择，一个关乎一生命运的选择……”待文德终于调整好情绪以后，突然开口，锦玉石没有说话，仅是望着周围的风景。

　　“一生仅有一次的选择……”文德叹了口气，把玩茶杯的右手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热的看着锦玉石，“你会揭开一切谜团，知道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同时，你也必须扛起你必须扛起的责任…… 选吧，是否打开后面那扇门……”

　　春风翩然而过，树枝随风起落，布满眼光的地板，微微发热，大地上的青草，舒服的展开身子开始摇摆。略微宽敞的篱笆院内，圆柱型的石桌两边的女子，纷纷无语的垂着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

　　“你知道我的身份？”锦玉石突然开口，声音没有起伏，亦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不知……”文德诧异的看着淡然的锦玉石，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女子。

　　“不完全知道，但是至少，知道一些，冰山一角？”锦玉石轻轻扯动嘴角，勾起一个笑，文德则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原本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和一个人长的很像…… ”文德开口，不经意回望起年少时的往事，那样的女子，那样的无双，那样的下场……

　　“谁？”锦玉石扬眉。

　　“天下第一刹——石姬，石木王朝唯一的继承人。”文德微笑的开口，“清风寨的恩人，少爷和大小姐的师傅……”

　　“嗯？”锦玉石抬首，看着文德的眼。

　　“我只知道这些，也是在大小姐提醒之后，才想到的。如果，你想知道一切…… 就在那扇门后…… 你会知道一切……” 文德微笑的等待着，等待着眼前的女子的回答，他知道，不管锦玉石的选择如何，都会改变一些事情，一切结果 …… 而这就是他活下来的最后的责任不是吗？ 鹰 …… 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