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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傻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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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如果我们
爱下去会怎样
最后壹次相信地久天长
曾在你温暖手掌
不需要想象
以后我漫长的孤单流浪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
爱下去会怎样
毫无疑问爱情当作信仰
可是生活已经是
另壹番模样
我希望永远学不会坚强
“我是异世的一缕孤魂,因为犯下苍天都不可容忍的罪责,穿越至此。”夜色很黑,夜风很凉,今夜很静,锦玉石静静的躺在初行雁的大腿上,任凭初行雁的双手抚弄自己的长发,悠悠的开口。
“你能想象吗?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很爱很爱,可以撼动天地的那种……”初行雁抚弄锦玉石长发的双手有一丝停顿,随即继续温和的抚弄。
“起码,当时,我是这么认为。那时的我,对一切都充满着自信,我觉得,只要是我想的,我就会得到,只要是我去做,就会成功,我的判断都是对的。我……是天之骄女……呵呵……可当我的灵魂穿越到这个名为锦玉石的丑女身上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我表面上装作大度,无所谓,憨傻,好脾气,可我内心充满了恐慌,因为他们那种鄙夷的眼光对于一向自信的我,无疑是一种凌迟……”锦玉石突然握紧初行雁抚弄自己头发的手,无助的颤抖。初行雁没有说话,仅是任凭锦玉石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满是怜惜的看着自己腿上不安的锦玉石。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他会出现的,就像我婚礼上那样驾云而至,将我带走,永远的离开这里的一切,一切的不堪,不堪回首的一切……而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他啊,那个我前世认为最爱我的男子呵……可是啊,他,早已忘却了前世的誓言,徒留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承受一切的惩罚……我好恨啊!好恨……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用一切的不得已作为伤害我的借口,用一切的原因作为欺骗后的救赎!我不断的容忍他们,谦让他们,甚至用心的保护他们,换来的,不过是一场欺骗,一个傻子的头衔……我好恨啊!好恨……”锦玉石激动的浑身颤抖,初行雁微合含泪的眼,紧紧的抱住锦玉石,将锦玉石的头紧紧的搂在胸口,任凭眼泪不住的下落。
“我被他们骗了……所以,我恨,所以,我不相信……所以,我也骗了你……知道吗?你是这世界上最笨的傻子,我说什么,你都信,呵呵……你真很傻啊,你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依我……呵呵……你怎么会那么笨?笨的让我一再的想要骗你!知道吗?我根本不想回来,也不会回来,我想要带着清风寨的财务,偷偷跑掉,我害死了张五娘,我害死了阿发,我是故意的……我就是为了摆脱你这个傻子,你还不知道吗?”锦玉石突然情绪激动的大叫,想要脱离初行雁的怀抱,可初行雁却更加用力的拥紧锦玉石,不让锦玉石有摆脱的机会。
“呜……呵呵……呜……你怎么能这么傻?傻傻的每天都跑到我的梦里告诉我要多穿衣裳,多吃饭,你怎么能这么傻,傻到,在梦中也那么听我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傻到我一再骗你,你却只会回以我憨傻的笑……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傻到,会让我心疼……呜……我不知道张五娘会死啊……阿发……她还没有娶夫啊!是我啊,是我害了她们,她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啊……梅傲雪……我要是答应娶他,他就不会死……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法娶他啊,因为你这个傻瓜每天都会跑到我的梦中让我骗……因为你这个傻瓜总是……总是……啊……我不能娶他啊……”锦玉石无措的抓住初行雁的腰肢,不断的颤抖,不断的流泪。
“呵呵……他啊,问我呵,‘梅花灿烂的时候,你会娶我吗?’呵呵……”锦玉石将头死死的贴在初行雁的胸口,那满是心酸的泪水,不断震撼初行雁的心脏。
“呵呵……他啊,死了,死了的时候,梅花还没有灿烂……”锦玉石不自觉的反复抽泣。
“他啊……救了我,可我,却不救他……我不是不救他,是我真的真的不能,不知道怎样救他,我不是忘恩负义……我不是……”初行雁安慰似的抚弄锦玉石的背部,锦玉石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却仍然哭泣。
“我不要……不要……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我好怕,抱着他的身子,我突然害怕……害怕怀里的身子是你……是你这个大傻瓜……我好怕好怕……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怕怀里的是你……我好怕啊……”锦玉石的声音颤抖,满是无限恐慌,初行雁微微勾起嘴角,任凭眼泪滚过脸颊,痴痴的对着锦玉石微笑。
“我不要了……不要再这样……这样任凭别人主宰那些人的生命……我会保护你……会的……”锦玉石无力的趴伏在初行雁的身上,失去了知觉。
“知道吗?我很聪明……”看着锦玉石那沉睡的面庞,初行雁含着泪,勾起嘴角,轻轻的吻上锦玉石微干的唇瓣,轻柔的将锦玉石身子抱起,缓缓的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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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上着浓妆,妖艳无比的南宫辰,不,应该叫做玉风尘,轻挑着眉,看着身前的老女人,不满的问。
“妖血已经被主人废了功夫,扔了出去。今天起,我直接对你负责。无需经过妖血。”那女人大概五十多岁,身影伛偻,声色沙哑,满脸交错着蛇形疤痕,很是骇人。
“你……”不知为何,听到妖血不会再来,玉风尘心中一紧,并不是因为他与妖血有多少感情,也许,仅仅是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回忆,妖血可以让他记起那个女子,那个永远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子罢了……
“你什么你?你只要记得在床上多使些劲儿就好,努力的给堡主生个女儿,好保住地位。不要以为自己是曾森的妾,就怎样!告诉你,这可不是锦王府,曾森也不是锦玉石。曾森的男人多着呢,而曾森在乎的,就只有她正夫水氏一人,要不是水氏不能生,你恰巧和水氏有七分像,曾森怎会纳你?”魔音阴阳怪气的说罢,便消失在鬼堡之中。
要王爷心中只有王夫一人,断不会纳别人。
我锦玉石只会娶你一人,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威胁你在府中的地位。
不管怎样,辰儿都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夫,你是要称他一声哥哥的。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再次不断侵袭玉风尘的大脑,他无力驱散那些画面,甚至于享受,最终在现实面前,玉风尘再次落泪,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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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张扬,冬雪肆虐,荒凉的街道,更似战场。行人冲冲,人心冷漠。那冰冷的墙角下,蜷缩着一个伛偻的身影,一身洁白的长衫,满是晕开的猩红,那男子皮肤较黑,一双丹凤眼,欲睁却睁不开,微厚的唇瓣,泛着苍白,却痞痞的上扬。冷风再次席卷,男子的身子被冷风掀起,佝偻着身子,在雪地上滚了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