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四章 殿内马殷一 ...
-
殿内马殷一身玄色袍子坐在龙椅之上，四周群臣围坐，中央舞女轻歌曼舞，烛光随着扭动的身影摇曳。
“启禀皇上，公主与稽公子到了。”说话的比此人正是刚刚在门口迎接公主的老太监，是这皇宫内的大内总管，杨保忠。男子一甩龙袖，舞女都从两侧退下，“让她们进来。”
“是。”老太监退出殿内，走向公主与稽宁琛，“公主，稽公子，皇上有请。”
稽宁琛对杨公公拱了拱手，随着马瑶蓁一同踏进殿内。此时百官都看向进来的二人，纷纷从木榻上起立，“臣等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免礼。”马瑶蓁此时不再是刚刚那个同稽宁琛斗嘴的女子，转眼间，她恢复了她的气场，一个皇室之人该有的气场，举手投足，使人望而生敬畏。这样子的马瑶蓁，稽宁琛是第二次见了。
“儿臣拜见父皇。”
“草民稽宁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稽宁琛向马殷行天揖之礼。
“免礼平身，入座。”马殷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白衣男子，果然没错，这双清澈如宝石的墨色眸子，他忘不掉。
稽宁琛随着马瑶蓁入座，环视一周，有几位大臣自己倒是见过，此时皇上面带和和悦的笑容看着自己。“好，既然人都到了，那朕在这里先敬稽公子一杯，你救了朕的女儿两次，就是朕的救命恩人。”马殷一口气将樽内的酒一饮而尽。
稽宁琛高举双手中的酒樽，在马殷饮下酒后也一饮而尽。
群臣见状纷纷起身，高举酒樽，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觥筹交错。文官们则是纷纷赞扬，“稽公子一表人才，更是少年英雄。”
穆青凌不屑地看了一眼稽宁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幅娇弱模样，还少年英雄…”
这些人中，只有许程一直以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稽宁琛。
“稽公子可是与都城的稽家有关系？”穆青凌这一句问到了关键。
这稽家做茶叶生意已经很久了，从稽老爷子年轻之时就开始了。做生意做的顺风顺水，在战乱之时还救济伤民，不过大多数人没有见过这个传奇的人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从稽公子叫到稽老爷。只是知道他家中有个管家，经营着上上下下的事。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出面，为了给他儿子办满月酒。人们那时都纷纷聚集到稽家大门前，等着看一眼这个传奇人物。只见稽老爷子戴着面具，身材高挑纤细，站在门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那个管家不停道：“我家老爷很感谢大家前来为我家小公子庆贺，稽家决定，七日免费施粥。” 管家说完这话，稽老爷子便转身进了门中。
“正是。”
“可是稽家的公子？”
“是。”
“哦，原来是稽老爷家的公子！”一时间大殿内哄哄吵吵，议论声四起。
吏部尚书许程缓缓开口：“老爷子身体可好？”
“家父，”稽宁琛望着许程，余光顺了一眼马殷，随即哽咽道“家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多谢许大人惦记。”
“我们不要谈那些伤感的话题了，稽公子不要客气，当在自己家中一样。”皇帝朗声大笑，“起舞奏乐！”
众人沉醉在琵琶曲中，一曲汉宫秋月，跌宕起伏，稽宁琛望着那弹琵琶的女子，回忆上次听此曲，还是稽康在竹林中给他妻子所演奏。稽宁琛后来也晓得这曲子描写的是何事，在未化成人形时，稽宁琛每每听到总是内心难受。
切切犹闻忆旧年，黄沙淹没汉江山。
三千宫阙一家帝，两万韶音几个鸢。
泪雨无声皴白指，黄花送雁泣丝弦。
清风低诉些些事，昨月始从今日圆。
花垂秋断自难安。
叹去时香残。
金风玉叶坠，乱乱乱、扰人寰。清冷月，似姣容，照尘凡。
几丝伤意，岂止今夕，九月十三。
曲闭，马瑶蓁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稽宁琛，他回过神来，用手捏着鼻翼两侧，上下舒展，免得在这样一个庄重的场合上落泪。
“稽公子今年可及弱冠？”民部尚书左风之问道。
马瑶蓁一听左大人问这句话，便知道是何用意，脸上不禁泛红。
“今年刚及弱冠。”
“朕的蓁儿也正直碧玉年华，正愁这嫁娶之事。”马殷一脸满意，抚着自己的胡子。
“父皇您说什么呢！”马瑶蓁嗲声埋怨道。
“稽公子觉得朕的女儿如何？”稽宁琛的眼睛对上马瑶蓁的眼睛，缓缓开口道：“公主殿下国色天香，仪态端庄，俏丽动人，知书达礼。”马瑶蓁听的这话又开心又羞涩，算他会说话。
“不过……若在战场之上，公主殿下也是一位巾帼女子。”
“哦？此话怎讲？”马殷笑道。
“公主打猎的时候很勇猛。”
“哈哈哈哈哈哈，朕的女儿勇猛！”
马瑶蓁瞪了一眼稽宁琛，勇猛？？！你见过吗？
“朕很中意你。”马殷将手中的的樽内再次盛满酒，“来，稽公子，朕再敬你一杯，这琼浆玉露不可多得。”
这皇帝的意思非常明确了，只是需要嵇宁琛自己表意，如若马殷赐婚，嵇宁琛拒绝了，皇室颜面何在，况且现在战雄四起，他这样一个大商家，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抢手的勃勃。
“是。”
随着这一杯酒下肚，嵇宁琛不但没醉，意识反而更加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