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东方衡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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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帆被东方衡的笑看的浑身发凉。
“我说，哥，你可别吓我，我胆小。”东方衡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烟头红了又灭，“送我回去吧，我今天很累了。”
说这话的时候，东方衡的嗓音十分低哑，听的祝一帆不禁咽了口口水。两人现在正在国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在身后呼啸而过。东方衡似乎浑身都没有了力气，靠在祝一帆身上，整个人看着软绵绵的。
车上还开着冷气，刚上车就被东方衡顺手关了。祝一帆没敢多吱声，掉头开回了市里。
临下车时，东方衡又一次告诫祝一帆，“把你今天看到的全都咽到肚子里，要是敢吐出来一点……”话没说完，祝一帆的车就已经绝尘而去。东方衡浅笑，“看着大尾巴狼似的，胆儿可真小。”
“我的妈，这人，这人……”祝一帆“这人”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脑子里阵阵发懵的开回了家，“惹不起，惹不起。”祝一帆为今晚的事儿做了最后总结。
东方衡跌跌撞撞回到辛家，期间路过客厅时辛母还在客厅里看电视。“是东方回来了？”辛母听到开门声，顺口问了一句。
“是的，阿姨。今天有些累，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辛母看了一眼东方衡，见他脚步摇晃，想来是又在外应酬，喝了酒吧？但细细闻了闻，“没有酒味啊？”
辛盛换了衣服下楼吃晚餐，见客厅的电视还开着，辛母却是在发呆。“怎么了，发什么呆呢？”餐厅的饭桌上摆放着今晚的晚餐，辛父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先回了卧室休息。
“我就在想啊，咱们家这么多人，怎么总是眼瞅着每天这么冷清呢？你哥今晚我瞧着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路都走不稳。”辛盛正想下手捏口菜尝尝，就被辛母狠狠打了一巴掌，“洗手没，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干净。”
辛盛委委屈屈的洗了手回来，“兴许是喝酒了呢，你也知道，衡哥有时候比我爸还忙。”
“不可能！”辛母自诩是辛家的名侦探，万事都逃不过她的法眼。“你哥回来我就闻了，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肯定是今天遇着什么事儿了。一会儿你吃完了饭，上去问问，你们俩年纪差不多，最好说话了。”
辛盛撇撇嘴，“妈，你咋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我今儿心情也不好呢。”辛母杏目圆睁，“你有啥心情不好？刚才回来的时候还听见你哼歌儿了呢，别想蒙我啊！”
“……”不愧是辛家的名侦探。
卧室里没开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东方衡摸黑从抽屉找出一个药瓶，也不管上头写了什么，倒出来两粒就吞了下去。许久，粗重的呼吸声才稍稍平缓下来。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东方衡仰面躺在床上。窗外映进来枝桠的剪影，在天花板上张牙舞爪，像是要把完整的天花板切割的四零八落似的。东方衡看了半天，也不知从里面看出了什么兴味，双手枕在后头，就着窗外花园微弱的灯光，似乎要把一张天花板看出外国大片的效果。
手机突然见收到了一条微信，微弱的亮光却将整个卧室照亮，原本天花板上张牙舞爪的枝桠统统散去，只留下单调枯燥的天花板。东方衡叹了一声，似是有些无奈。
“衡哥，KTV里的那群老板全都被我们放倒了。”9秒钟的语音消息，让东方衡皱紧的眉头稍稍舒展。不一会儿，语音消息后面又发过来几张图片，里面无一不是KTV包厢内迷乱香艳的场面。
东方衡收到图片，起身打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将那几张图片放进了一处隐秘文件夹之中。“答应你们的价钱很快就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以后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合作。”随着“嗖”的一声，东方衡的语音消息就传到了对面那人耳朵里，两人十分有默契的互删了好友，总有一天，只要东方衡用得上“他”，这个微信还会被重新加入好友列表的。
隐秘文件夹中已经存着上百张图片，图片上的主人公或男或女，无一不是露着丑态，令人作呕。东方衡一一浏览着这些图片，笔记本屏幕上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格外的阴森。
再等等，只要他再耐心等等，总有一天……
东方衡唇边流露出喋血的笑意，这图上的所有人总有一日会一一受到制裁，也不枉这些年他一直隐忍，甚至不惜向仇人面露笑意，费心讨好。
隐秘文件夹随着东方衡的“确认关闭”消失了踪迹，卧室重新归回到黑暗之中。张牙舞爪的枝桠还在窗外摇晃，院子里幽幽的灯光星星点点的渗了进来，黑暗不再是单纯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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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以前给人扎针总是一次成功，哪怕血管再细，也都会通过他丰富的经验，扎到静脉里去。但今天，他却频频失手。
小姑娘伸着手，泪眼汪汪的看着乔文。“大夫，这都第几次了，还扎不进去，我是不是没救了？”乔文这方如梦初醒，“啊？啊！没事没事，你这就是一普通的换季过敏，输液只是为了让你尽快脱敏。”
“真的？可我在知乎上查了，这起红疹若是严重了会危及生命呐！”姑娘一手拿着手机，不停的翻找自己查的那篇回答，“您看看，这上头清清楚楚写着呢！”
乔文上下翻了翻，“呵呵，姑娘，幸亏你查的不是百度。”说完，乔文又重新在姑娘手背上做了消毒，这次一针成功。
“有些过敏是能致命，但姑娘你这就是单纯的换季引起的皮肤不适，没必要这么担心。”乔文乐呵呵的回答，“再说了，你这红疹要真是恶性病，你还能现在稳稳当当坐在我这个诊所？我早打120叫救护车了！”
姑娘估摸着是刚毕业不久，初入职场的新人，光是这一会儿输液的时间，那姑娘就接了好几个电话。看着姑娘对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的用语，心里也不禁回想起当初自己刚从沭阳医学院毕业时候，进入市医院实习的那段时间。
市医院是沭阳市的二甲医院，平日里患者挂个普通号就要排一个小时的队，更别说每个科室的专家号，更难挂。乔文是两年前进入市医院，作为一个实习医生分派到了儿科，每个月还有三天是在急诊上坐班。
乔文现在能够轻轻松松扎针成功，也全是托那时候在儿科实习的福。尤其是亲眼见过了一个小护士被孩子家长一巴掌打的脸肿成了馒头，更是在乔文的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大夫，您这儿有Wifi吗？这月底我流量不多了。”打完电话，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乔文接过她的手机，将密码输入，“你这也算是生着病呢，怎么还有工作找你？”
诊所里除了这姑娘，也就乔文一人。闲着无聊，乔文决定和姑娘聊聊天，总比两人低头玩手机，或是大眼瞪小眼的好。
“嗐，刚进公司没多久，还是新人，到处都有指派的活儿干。生怕得罪了同事或者领导，以后的工作可就不好做了。现在辛苦一点，等到公司在来了新人，也就算是熬出来了。”
乔文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怎么听着跟‘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样。”
姑娘手机消息不断，一只手也仍旧飞快的回复各类消息。“职场不就是像宅斗一样，斗来斗去不过就是为了能在上司画的饼上多分一块，或是能在上司面前多露露脸。那些上司就是那有钱老爷，我们这些职员就是有钱老爷家里后院养的小妾，客户就是上司的正房太太，我们费尽心力讨好正房太太，又要注意着不能把上司这个有钱老爷惹毛了。夹在两头难做人，赚的薪水还跟受的气不成比例。”
这姑娘平时肯定没少看小说。乔文如此心想，职场他也是体验过的，光是各个科室之间因为资源分配吵过的架，还是科室同事之间因为八卦互相遭受过的白眼，乔文也没少经历过。
“多羡慕大夫你，自己开一个诊所，没领导给气受，工作时间也自由，多好。”小姑娘那是没见过乔文忙起来的时候。深秋入冬和初春时候，最是流感多发季节。往年这两个时候，乔文的诊所里都挤满了来治流感的男女老少，几乎一天都要看上二三十例，光是询问病情时候和患者交流，都问的乔文嘴疼。
小姑娘又接了一个电话，刚挂上就开始抱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好好学习，要是考上了医学院，去当个医生，总比在公司里受夹板气强。
“那你可就说错了，学什么都千万别学医！”乔文赶紧阻止小姑娘出现这种错误的想法。“小姑娘去学个文职，安安稳稳的坐办公室。也比在科室里头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的强。”没看电视剧里那些能上手术台的医生，有的时候一天全都要在手术台上连轴转，体力稍差的累死在手术台前的都大有人在。
当初乔文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那么多路不走，偏偏选择了学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东方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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