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福与祸 也许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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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池心虚地捂住了手机，抬头看到江翳绷着生气的一张俊脸缓缓走近。眼前画面动荡起来，好像起了波纹的水面，江翳整个人和四周景象一起扭曲了一下……消失了。
画面飞快重组，门外街道的路灯出现了，一辆小汽车飞驰而过，谢小池有点懵。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这节点果然不稳。
同一时间，修真界。
江翳飞身退出了花店，未来得及关闭的店里电光全灭，漆黑一团，阴森无比。他以神识强行探入，藤椅仍在原地，谢小池已经不见了。最深处有气流在搅动，时而呼号，时而呢喃，像是风声。风声里夹着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摸出了玉牌，球球刚要敲过去，那边先咋呼过来了——
跑不了庙小白兔：我靠魔君魔君，你还在么，怎么突然变时空了，我那边的店塌了没/可怜
这小子最关心的果然是店。江翳又看了几眼，嗯，自己排在店的前面，很好。心里莫名舒畅了。
无法无天江羽衣：没。
跑不了庙小白兔：那就好那就好！那什么，你今晚也别守了，回去睡吧，别熬出黑眼圈啊。
江翳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莫名有些不高兴，回了他一个“嗯”，又说：你店里有脏东西。
此时那边应该是深更半夜，这么说正常人应该都会被吓到，一晚上睡不着吧。想象了一下黑眼圈的小白兔，魔君不自觉地嘴角一勾。然而……
跑不了庙小白兔：啊？那麻烦你帮我打扫一下吧，拜托拜托，扫干净了明天奖励你喔！
无法无天江羽衣：……
这魔君点点点是什么意思呢？谢小池绞尽脑汁，眼看对方没有下文，辗转反侧。试着去敲爱情顾问兼泡男人导师沈蜜。
沈小蜜：/困/困/困
谢小痴： ⊙ω⊙要先帮你脱困吗？来来来，手机铃声开到最大！
沈小蜜：快放！
谢小痴：哦，那我拨号了啊/斜眼笑
沈小蜜：啊啊啊老娘叫你有屁快放！
谢小痴：……你变了，居然变得跟小白脸一样只说后半句了 |_)
沈小蜜：废话少说！你得手了没？
谢小池委屈巴拉地把“亲近”的事跟她说了。
“你笨！”沈蜜直接一个电话call过来，“怎么知道他不是害羞跑掉的？”
谢小池：咦？？
“这样，你跟他来点身体接触试探试探，不经意地摸摸小手，蹭蹭腿儿，跌他怀里什么的，看他什么反应。”沈蜜说。“但是注意点形象，收起你的口水，别老盯着人家肌肌看。”
“我怎么没形象了……”谢小池郁闷，“我是盯人家腹肌，哪里盯唧唧了。”
“对啊，腹肌，肌肌。”沈蜜鄙夷地说，“你们男人思想不要太龌鹾好嘛？”
谢小池：“……”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解好吗！
谢小池此时大概领悟到了点点点的部分含义，赶紧结束了走向龌鹾的对话，把沈蜜哄去睡觉了。
他调出小城管p出来的小白脸相片，抱着手机入睡了。迷糊中听到呼呼风声，哗哗水声，眼睛睁开一条缝，朦胧中看到外头风雨交加，窗子被吹得啪啪作响。这风声和平时听到的有些不同，有点沉重，还有点漏气，像极了破旧的风箱发出的。
风雨之夜，谢小池睡得跟死猪一样。第二天一早起来，奇怪地发现街道上干燥得很，完全没有一点昨夜暴雨过后的痕迹。就连路边花坛里的土壤，也不见湿润。奇怪，难道昨晚他梦里下的雨？
然后他忽然发现了一件大事！噌噌噌就往隔壁典当行一探，兴高采烈地招呼：“付叔付叔！喜大奔普呀！”
付老板正在啃油条，剩下半截在嘴里跟叼烟似的走出来，口齿不清地说：“咋啦咋啦，你接了大单了？开业花篮？两百个？三百个？还是五百个？缺人手的话给你叫几个兄弟。”
“没有啦。”谢小池讪讪地，扭头看看前边，又不可抑止地开心起来，“是前面的抢修护栏拆了啊！你没看到吗，半个多月了，终于拆啦！”
“哦，喜大奔普……”付老板给噎着了，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小池啊，它只挡了你一家。”
“……”谢小池要是有双长耳朵，这时候一准能看到耷拉下来了。
“你啥时候才能接个大单啊。”付老板幽怨地说，“拯救一下叔咸鱼的人生。”
谢小池心里腹诽你也是老板啊哪里闲了，又想到昨天的老奶奶，忍不住问：“你昨天店里来的阿婆，也是当东西的？”
付老板立即警惕地跳开一步，严肃地说：“这个不能告诉你，我们要保护客户的绝对隐私。”
“好啦，我就随口问问。不要那么紧张啊，搞得好像我要跟你抢客一样。咱俩那么熟，又不是同行，我能做那事吗。”谢小池怏怏地说，“只是那阿婆经过我的店老问假花，进货的时候她不来，没货了就来。每次一过了我的店就不见人影了，我就奇怪她拄着拐杖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她想买的不是假花，而是……”付老板若有所思，说到一半又无奈挠头：“唉，我不能泄露客户机密呀。”
行有行规，谢小池当然也不勉强他，反而宽慰他：“没事啦，买卖这种东西也讲缘分，她买不到，说不定反而是好事呢。”
正说着，花店进去了个老头，在里头喊：“老板呢？”谢小池连忙屁颠颠地招呼去了。
付老板站在原地看他喜孜孜而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是啊，也许是好事说不定。”
谢小池这一天没了碍眼的护栏，又谈妥了四对开业花篮，感觉整个天空都是圣洁明亮的，福气满满。也不知这是不是开了好气象，早上陆陆续续有人进店，卖出了不少。鲜花、干花、花瓶，甚至半死不活的绿植，居然也有人买了去。
一个黄脸老汉捧着一盆无精打采的发财树说：“半死不活好哇，活着发财，死了入棺陪葬，升棺发财，发发发！”
花店向来卖的是人情祝福，凡事往好里说。谢小池头次见这么没忌讳的，有点无语，心说大爷你这样不套路我接不上话啊！只好回了一个：“发发发！”
老汉顿时乐得跟什么似的。“一起发！”
谢小池艰难地维持微笑：“您……慢走。”一起发就算了。
好在这些小玩意都不费什么时间包装，谢小池整体还是挺闲的。想到花篮明天一大早天不亮就要送，晚上又说不准修真界何时出现，干脆早点做，下午花材一到立刻就忙起来了。
四对花篮不多，一个人干也能应付。谢小池正忙得热火朝天，隔壁的隔壁美容店老板娘笑眯眯过来说：“小谢啊，借你家卫生间用用。”
又是这个女人！明明自己店里也有卫生间，可总是找借口跑他这儿来用。饶是谢小池心眼好，这么频繁也有点招架不住。
看吧，他还没应声，人就窜进去了。沈蜜见过好几次，气愤不已：“什么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门搞特殊服务呢，败坏我家小池名声！”
谢小池心想原来你在意的是我的名声吗？哥哥只在意她老是忘记冲水啊！
谢小池明亮的天空飞过一块乌云，一边盼她快走，一边盘算自己是不是该换个自动冲水马桶。啊，一边做鲜花一边想马桶，真他妈的败心情。
里头许久都没动静，直到“啊”地一声尖叫传出，老板娘湿淋淋地跑出来，指着谢小池的鼻子就骂：“谢老板，你不想借我卫生间用就直说，使这种手段，卑鄙无耻！”
“我哪里卑鄙了！”谢小池也来气。他借也借了，怎么当了好人还被骂呢。
“我一洗手，水龙头就飙了我一身水，一定是你故意弄坏了对不对，想让我出丑！”老板娘叉腰气势汹汹地说。
谢小池过去一看，盥洗台的水龙头哗啦啦的，竟然还没关。他连忙冲上去一拧，再拧，怎么拧没用，看来坏了。
“我早上用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谢小池也纳闷了，看老板娘湿了衣裙，由于是浅色的，还很丝薄，贴在身上，某些光景半隐半现，顿时别过脸去，尴尬道：“你回去换个衣服吧，工作台那里有件围裙，要不穿了遮一下再出去。”
“那么丑谁要穿啊！”老板娘冷笑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借点东西斤斤计较，弄湿别人衣服也不知道赔礼！”
“哦，我可以赔礼啊。”谢小池温吞地说，“那你也赔我水龙头吗？”
老板娘瞪他一眼，终于蹬着高跟鞋气呼呼出去了，临走不忘顺走了围裙。后来……
谢小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精心定制的围裙是回不来了。
一天的工作心情就这样给破坏了，谢小池蔫了吧唧地收拾烂摊子。找了东西打算先把水龙头堵上再说，不然店里都要闹内涝了。可回头一看，刚才一直往外喷水的水龙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好家伙，这下变成不出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福与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