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心沉渊》瑾辰流年

21、第二十一章 太后责难

　　“哀家听说，使臣和皇上关系甚好，不知此事可属实？”
　　“是。”欧阳辰恭敬地答道。太后没有再次发问，而是叫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不过她的贴身嬷嬷却留了下来。
　　“哀家还听说，使臣常与皇上同塌而眠……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太后明显有些微怒。
　　欧阳辰握紧了双手，他知道太后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立刻兴师问罪。沉吟了片刻，他决定还是先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太后多心了，虽说我住在皇上的寝宫，不过是皇上为了监视我，同塌之说都是谣言，皇上寝宫里自然还有其他可睡的地方，如果太后不信，大可亲自去看看。”欧阳辰拱手道。
　　等了半晌都不见动静，欧阳辰有些疑惑。出于礼貌，他一直都微低着头，听到有轻盈地脚步声渐渐靠近，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给我把他的头抬起来。”太后的命令一下，一双略微粗糙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一股灼热感也随之而来，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果然有几分姿色，可惜，你勾错了人，哀家绝不允许你们的阴谋得逞。东阳是没有可用之人了吗？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过这也不打紧，哀家会教教你如何完成自己的使命。李嬷嬷，给我……”
　　“住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欧阳辰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心里还是忐忑得很，毕竟太后正在气头上，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我说过，不要你再插手我的事。”萧文渊面无表情，但低沉声音显示出了他的愤怒。
　　“渊儿，哀家是为了你好。”太后的声音里有一丝受伤。
　　“呵，为我好，为我好就可以把我当作牺牲品，为我好，就可以随意伤害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的人……呵，你的好――朕无福消受。”说完，一脚踹开欧阳辰边上的嬷嬷，拉起欧阳辰就走。
　　“渊儿，我做了这么多你不明白吗？我那时也是逼不得已，我……”
　　“够了――”萧文渊停下脚步，沉声道：“朕让你当这太后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如果这小小恩惠让你误会了什么，朕希望你从这一刻明白――朕不会原谅你。”语毕，不顾身后嬷嬷焦急的呼喊声，带着欧阳辰向门外走去。
　　感受到手上的痛感愈来愈重，欧阳辰皱了皱眉，但却没有挣开那双手。他知道萧文渊生气的不只是他被太后“教训”，今天的事恐怕是勾起了他和太后之间不愉快的回忆。只可惜，他无法给予最合适的安慰。
　　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萧文渊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他只顾着生气竟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些微地颤抖通过手臂传了过来，萧文渊迅速放松手上的力道，将欧阳辰的手轻轻抬起，看到上面接近青紫的痕迹，心里抽痛了起来。
　　“干嘛这副表情，我没事的，我知道这是你在乎我的证明。”欧阳辰微笑着道。
　　萧文渊一把把人搂进怀里，“辰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受伤。”
　　话刚说完，一声轻笑传来，“这怎么就是伤了？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这么小题大作？”不过我喜欢你这样，欧阳辰心里想道。
　　“不过真的有点痛。”
　　“那我给你揉揉。”
　　萧文渊再次将那只手握入手中，不过这次却是小心翼翼地揉捏。脸上也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
　　一连几日，萧文渊都待在寝宫里批改奏折，就连寝宫周围地侍卫都增加了许多。
　　欧阳辰虽知道这是为了防太后，但心里却觉得萧文渊有点小题大作，太后好歹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一直与他这么个小人物为敌。不过，能和心爱的人这样天天做伴何乐而不为呢？劝说的话也就被咽回了肚子。
　　这天一早，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吵醒了睡梦中的二人。
　　“怎么了？”欧阳辰微微睁开眼，好奇地看着正在穿衣地萧文渊。
　　“没事。”萧文渊吻了一下欧阳辰的嘴角，“你在睡会儿，有些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欧阳辰挣扎着坐起帮萧文渊穿上外衣，系好腰带，看着萧文渊行色匆匆地离开，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御书房。

　　萧文渊看着手里的信件，越发的不屑，“哼，小小匪徒，竟敢如此放肆。”
　　“皇上，臣还听闻这群匪徒之所以如此放肆是因为背后有一股势力，据说――”风羽陌顿了顿道：“据说是东阳在背地里捣鬼，虽然还没有找到确切证据，但臣派出去的人曾看到那群外族黑衣人里有人曾潜上山。”
　　“东阳究竟要做什么？又是收买官员又是勾结山贼，呵，有意思，我到要看看他们想做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萧文渊将手里的信捏成一团。
　　“皇上，还有一件事，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风羽陌道：“皇上，你不觉得这个东阳使臣很奇怪吗？他被送来这里许久，东阳却不曾派人前来，这时其一。其二，就是关于刺客的事，每次他都在现场，虽然他也受过伤，但不乏‘苦肉计’的可能，希望皇不要掉以轻心。”
　　看着风羽陌一本正经的说着事，萧文渊打趣道：“风爱卿这么成熟稳重，朕真是刮目相看啊！”
　　风羽陌微不可察地白了萧文渊一眼，“你们不是说我没有将军的样子吗？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原来那样比较好？”
　　风羽陌转而又正色道：“皇上，不管怎样，你都要小心，或许他对你确实是真心，但东阳是他的故国……”
　　“我知道。”萧文渊叹了口气，“你说的我都知道，他对我有所隐瞒我能感觉得到，但不管怎样，我都会选择相信他，他既然愿意为我而受伤，为我付出生命，那就说明他心里有我，何况他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他已将我当成一生的伴侣。所以，我愿意等，等他亲自向我坦白一切。”
　　风羽陌有些吃惊，从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竟然为了一个认识时间并不长的人说这么多，而且还是为一个男子。
　　“唉，难得皇上能喜欢上一个人，臣还能说什么，臣也相信您的眼光，希望皇上早日成功。”说最后一句话时，风羽陌朝萧文渊眨了眨眼，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朕听说你近日与顾相之子走得很近。”
　　风羽陌立刻有些不自然，“咳，皇上听谁说的？我们只是同床……呃……”
　　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风羽陌只恨自己平日里说话口无遮拦，“好吧，我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萧文渊挑眉，言语中尽是幸灾乐祸之意，“风将军，你可真是与众不同，连顾相的儿子都敢拐，朕觉得可以好好看场戏了。”
　　“别呀，皇上。我还要仰仗你调和关系呢，你可不能不顾我们多年的交情，等着我被顾相生吞活剥啊。”
　　“那就看风将军这次的剿匪战果了。”
　　接着两人又继续商讨了剿匪的策略，随后又一同前往大殿。
　　欧阳辰刚洗漱完毕后，就有人来传话，知道萧文渊不能回来用膳，欧阳辰只好自己先吃。
　　用完早膳后，欧阳辰坐在萧文渊常用桌前练习书法，这是他一直在偷偷练习的事，之所以没让萧文渊看见一是怕引起他的怀疑，二是怕他――笑话，毕竟自己的字在古人眼里应该是很难看的那种。
　　正当欧阳辰写得有些疲惫之时，那个“久违”的声音出现了。
　　“多日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动人了，呵呵。”
　　欧阳辰的心猛地提起，“你……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