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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气 万齐受的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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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齐受的伤不算严重,坂本的手下已经给他处理了伤口再扎了几圈绷带。他对自己的伤倒是不在意,他现在只担心高杉的安危,只要一刻没找到高杉他就一刻也无法放下心来。
桂抱着孩子溜达过来,瞥了一眼万齐胸前的绷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未言语。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或许是因为即将见到晋助吧,万齐心想。
万齐:“桂先生,您对于如何营救高杉大人可有什么计划?”
桂:“桂先生?万齐先生说话怎么突然变客气了。”
又子一惊,桂的话似乎有些尖锐,难不成万齐做了什么惹他不快的事。
“又子小姐麻烦你去给宝宝喂些吃的,他或许是饿了。”桂将孩子交给又子,示意她先下去。又子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下万齐,犹豫了一下抱着孩子走了。
又子抱着孩子找到了变平太,从他手里拿了奶瓶冲了些奶粉。饭桌上没人,她便抱着孩子坐到了饭桌旁,一边看着孩子喝奶一边给自己剥了根香蕉吃。坂本觉得新鲜,背着手凑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孩子喝奶。
“又子小姐似乎颇为熟练啊。”
又子:“......做多了自然就熟练了。”这个人到底想暗示什么!真是叫人生气!
“又子小姐还没结婚吧?”
“......是的。”
“不知道又子小姐啊疼疼疼疼!”坂本捂着自己鲜血如喷泉喷射的脑袋蹲了下来,露出背后一脸冷漠单手举枪的陆奥。
又子嫌弃地看了坂本一眼,默默抱着孩子离开饭桌坐到了银时身旁。
这边,桂在万齐面前蹲下,伸出食指用力按了一下万齐胸前某处渗血严重的绷带。万齐咬着牙倒吸了口凉气,记仇的男人果然非常可怕。
“万齐,你和那个家伙沆瀣一气坑我的事我还记着呢。”
“什么事?”
“你在装傻?”桂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两只手塞进袖子里,而后便沉默了下来。他在思考,或者说他在怎么组织措辞来控诉这对朋友对自己的伤害。
万齐隐约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可是他与晋助的谈话桂又如何知晓,难不成是晋助自己告诉他的?该死的,果然不能掺和人家的家事。
或许他应该坦白从宽,如果他和晋助的友谊脆弱得这么不堪一击的话。
“你一定在疑惑我到底怎么知道的吧。”桂终于开口了,并且用的是肯定语句。
万齐点头,想了想又摇头。或许桂只是在诈他,他不能坑了晋助。
“我不知道桂先生想说什么。”
“猎物自由自在地畅游在广阔的宇宙之中,而猎人却仿佛笼中鸟寸步难行生死不明,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万齐先生。”桂微微一笑,他看起来并没有动怒,但眼中浮现的笑意却也未到达眼底。
万齐暗暗松了口气,看桂这语气明显是在生晋助的气,而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参与者。只是,这桂到底是真的要去杀晋助,还是口是心非故意刺激他而已。
万齐:“高杉大人的心思桂先生想必比我更清楚。”
桂:“不,我不清楚。事实上如果不是伊丽莎白将你们的谈话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其中的角色多么的可笑。万齐先生,我并没有任何怪罪你的意思,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说没有一点在意是假的,就是因为在意所以在意,不在意的自然不会在意。
在意那个男人,所以便不得不在意那些话。
万齐自然明白自己没有被迁怒,但是身为高杉的好友,他想着自己或许可以试着解释一番。
“桂先生可知道有些人生性别扭,他们不成熟的情商会让他们选择错误的方式错误的言语来掩饰自己的感情,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相信以桂先生的聪明才智,高杉大人对您的感情您想必比我们更清楚。”
其实这句话万齐说来不免有几分心虚,他不认为高杉当时的话是在开玩笑。
事实上,他现在还是无法理解高杉与桂、与银时、与坂本之间的相处方式。虽然在嘴上逞强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但一旦一方遇到危险其他人便会拼了命去相救,或许这是他们这些朋友特殊的相处方式吧。
可是高杉和桂,二人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朋友关系。或者说,陷在爱情里的人,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或一句无心之语都会轻易戳中他们的某个点,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生与死的问题,而是他们走在了不同的岔路上,这显然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背道而驰,这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很遗憾,这是他们的选择。
“万齐先生,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万齐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桂:“好吧......你刚才的那句话我会转达给他的,他低得令人发指的情商果然是有目共睹的。”
万齐心一凛,淡淡回道:“这个其实不用麻烦了,我只是你们之间微不足道的一个无关人士。”
他感觉得到桂在悄悄打量自己,但他根本无法去提出质疑。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势必要小心再小心,否则他会不知不觉就中了桂的圈套,从而给高杉挖下无数深坑。
桂皱了皱眉头,突然悲叹道:“我很遗憾我们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
“但你们还是生出了共同的孩子,这是老天爷赐予的奇迹。”万齐脑子忽然灵光一现飞快接道。
“我不是要追究过去的事,只是我们之间有些事必须要说个清楚。”
“我知道。”但这显然不是他该管的事。
“救出高杉后,我希望你能转达我的意思,让他想好措辞,我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解释。我本来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和他摊牌,但是现在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呢?”万齐脱口而出道。
桂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人。
万齐捂着自己的嘴定定的看着他离去,眼神有些懊恼,或许他下次应该选择沉默。
“对了。”桂突然回头,指着远处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又子摇摇头道:“万齐,偶尔还是学会抓住机会展示你的男性魅力吧。”
万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神乐被银时一手按脸一手抓手压在身下,两条腿抬起来拼命地抖动着,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新八捂着脸不忍直视,又子则一脸无奈又冷漠地看着二人。
而宝宝喝了奶后打了个奶嗝便睡着了,小手抓着又子的头发一副乖巧的模样。
“他睡着了?”万齐走近,小心翼翼将又子的头发从宝宝的手里拯救出来。
“他很喜欢睡觉。”又子点头。
“他们在干什么?”万齐又问道。
又子回道:“神乐想给宝宝喂奶,银时笑嘻嘻嘲讽了她几句,两个人就开始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开始动起手来。你看,现在还没分出胜负呢。”她想了想总觉得不解气,照着银时的屁股踹了一脚,一脚将银时踹到了桂跟前,标标准准的五体投地。
“Hi好久不见!”银时抬头,笑嘻嘻打了声招呼。
“银时,你可是要去娶亲的人,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会被岳父岳母嫌弃的。”桂抱着胸板着一张脸极为不赞同道。
“娶亲?娶什么亲?”神乐敏锐地捕捉到了八卦点。
“没什么!”银时一个弹跳而起,捂着桂的嘴飞快摇头道。
神乐一看他露出一口大白牙装无辜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大八卦,一双眼睛滴溜溜扫了二人一圈,食指和拇指一伸摸着下巴胸有成竹道:“银桑,你是骗不了我的。”
“他要娶的是你哥,对了,神威是你哥哥吧?”又子语出惊人,银时惊恐万分。
“哦是吗?”神乐抱拳捏着骨头咔咔作响,阴笑着向银时一步步走来,下巴一抬恶狠狠道:“银桑我看你是想上天啊。”
“不我不是我没有!新八你知道的!”银时两眼泪汪汪向新八求助,新八扶了扶眼镜非常干脆地摇头拒绝了。
惜命是做人的原则。
“银桑新八是救不了你的,你就坦白了吧,说你对我哥到底有什么企图!”
“没有!”
“必须有!”
“没有会怎么样?”
“我哥你都看不上我看你是想上天啊!”
“......好吧,如果我说我对他的呆毛有企图你信吗?”
“伊丽莎白的毛更多你怎么不对他有企图!”
“喂那可是腿毛,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好吗!”
“都是毛你还搞歧视?你对得起伊丽莎白给你买的草莓圣代草莓冰激凌草莓牛奶草莓巴拉巴拉......”
“好吧,我承认我不只对你哥的呆毛有企图,我对他的嗯......嗯......嗯......啊啊啊事实上我对他的呆毛并没有任何企图好吗!”喜欢呆毛的都是萝莉控好吗!
神乐一听满意一笑,踮起脚拍了拍银时的肩膀故作老成道:“这就对了,来来来,告诉我你的心路历程,是什么让你踏上了这样的一条不归路。”
银时斜眼,一脸自暴自弃道:“是小个子的魔鬼。”
“你骂我哥?”
“为什么不是骂你?”
“你竟然敢骂我!”
噼里啪啦兵兵乓乓咚咚锵锵稀里哗啦!
啊!砰!啊~
始终沉默的万齐一脸平静地围观了全场,然而内心早已升起了弹幕墙,以一己之力刷爆全屏。待他默默吐槽完,视线往某处一瞥,眼神忽然流露出一丝惊诧。
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的桂嘴角含笑,一个人静静立在那里看二人打闹,不言不语。不说话的他就如同春天的樱花冬日的雪,他在这儿,离得很近,却从来都抓不住。
他很孤单,不论是他所为之奋斗热血的事业,还是他倔强不屈的性格,都是他孤单的理由。或者他享受孤单,但他显然更希望有同伴随行。
晋助的话一定让他很难过吧,万齐心想。
但他显然是个极能隐忍的人,万齐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他心大,还是说他对自己够狠。真是个糟糕的男人啊,晋助。
一个不愿说,一个不去想,真是非常般配又让人着急的两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