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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秋风萧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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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和风习习,阳光灿烂。
清晨时分,田柒便在镖局内勤奋习武,只是一会便累的气喘吁吁,腰痛难忍。勉强的撑着柳腰,轻轻的揉捏,夜夜睡在那硬邦邦的软榻上,免不了腰酸背痛的。
不远处的齐海见状迈步走来,一把搭在田柒肩膀上,一脸猥琐的道:“田弟啊,你这腰酸乏力的,是不是缠着你家娘子夜夜春宵??”
“胡扯,明明是习武伤着了。”田柒红着脸一把甩开压着她的手臂,这齐海自从成了亲,言语里满是□□。
“你看你,都成亲了还害羞。”齐海一把勾住田柒坐在那草地上。
初升的朝阳散下一缕缕阳光,洒在田柒白皙绯红的脸庞上,齐海在一旁看的有些恍惚,那白净柔嫩的脸庞,樱桃小嘴且面上无须,颈无突出的,怎么看都像个女扮男装的小姐。
齐海神使鬼差的伸出手抚上了那娇嫩的脸庞。“啪。”的一声,齐海被突如其来的耳光子打蒙了。
田柒红着脸站起身,使劲擦拭着脸庞,“你怎能轻薄我??”
“田,田弟,我不是故意的,适才失了神,你可千万别误会。”齐海焦急的从地上起来,想要靠近田柒,又被田柒打了回来。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田柒火冒三丈的,“你都成亲了,竟还对男子起了歪念,要是被苏妹妹知晓了,该得有多伤心。平日里见你一身正气,没曾想竟是这样的人,真是看错了人。”
齐海看着田柒恼怒的样,想起适才发生的是事,自己的那番作为,换做谁都会谴责一番。
“我暂且不来这镖局了,先告辞了。”田柒说罢便扬长而去。失魂落魄的到了纸扎店,一坐下便忍不住趴在桌上眼眶蓄满了泪。她最尊敬的齐大哥怎能轻薄与她,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苏妹妹。
那边的齐海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想着这下可如何是好,他是无心之过,只能怪那田弟长得太像女儿家了,情不自禁的就冒犯了她。
苏雯欣陪婆婆唠了会家常便回来了,一踏进院子便见相公双目无神的坐在那里,这个时候不应和田柒习武吗?不解的快步走上前,“相公。”
“你回来了。”齐海回过神,见是娘子,尴尬的笑笑,眼神挪向别处不敢看她。
苏雯欣觉着相公很是奇怪,难不成田柒又惹这人不开心了?想必应是如此。
“相公,你瞧你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莫非是你徒儿又调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生性贪玩,能答应拜你为师已是天大的喜事了,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别与她计较。”
齐海闻言苦涩的笑笑,说:“这回错的人是我,明日得去田府,好生跟那人道个歉。”
苏雯欣一听颇觉得好笑,很是好奇相公怎么还犯了错,坐在一旁说:“同为妻说说,你怎么欺负那调皮徒儿的。”
“没,没什么,就是鸡皮蒜毛的事!”齐海心虚的辩解着。
苏雯欣闻言眯了眼,良久道:“相公今夜去书房睡吧!”说罢便起身离去。
“唉,娘子,别啊!”齐海连忙央求着。
苏雯欣回过头眯着眼瞅着他,齐海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我可以与你说,但是你千万别恼。”
“嗯,好好说。”苏雯欣转过身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倒着茶水。
齐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慢慢的道:“适才我,我轻薄了她...”
“什么?啊!”苏雯欣惊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便烫了玉手。齐海见状心疼的连忙握住玉手使劲的吹着,却被娘子抽了回去,“啪!”的在他脸上又是一耳光,齐海捂着脸,心里苦不堪言。
“她是男子,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苏雯欣说罢红了眼眶。
齐海心疼的,忙道:“娘子,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田柒太像个姑娘家了,不,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苏雯欣闻言怒瞪着齐海,说:“你别忘了她已经成亲了。”
“娘子,你没觉得田柒很是奇怪吗?她二十有一了吧,怎么可能面无胡须,而且颈部平平的,说话也是细细柔柔的。也不爱与镖局的男子相处,见着赤膊的兄弟就捂着眼躲远了。”齐海越说越肯定了,又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低头继续道:“适才我摸了她脸,感觉跟娘子的一样嫩滑...”
苏雯欣闻言吃了一惊,细想之下相公说的也并无道理,这田柒却实生的太男身女相了,如若真是个女儿家,那颜儿岂不是要被田柒毁了终生。想罢不禁有些后怕,眉头紧蹙的瞪着齐海道:“此事万不能向旁人提起,知道吗?”
齐海唯唯诺诺的点点头,有这般聪慧的媳妇在,当真是被压得牢牢地。
纸扎店内。
老大爷见田柒情绪不佳也不敢多言,任由田柒蹲在身旁拿着竹条把玩着,不知怎么了,又突然气哄哄的扔出竹条,老大爷着实吓了一跳。
瑶喜一现身便见着了这一幕,蹲下身子托腮道。
“田大爷,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欺负根竹条。”
田柒臭着脸不言语,瑶喜顿时明白了,黑着脸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非得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的。”
田柒闻言白了一眼,道:“那人阳气太甚,万一你耐不住寂寞,夜夜与他相好吸他阳气。”
“好你个田鸡,是不是活腻了。敢这样跟姑奶奶说话。”瑶喜说罢扬起手狠狠的拍了下田柒胳膊,这人就是欠收拾。
身旁的老大爷见又有鬼来了,不由的往旁边挪挪,离田柒远一些,就多分安心。
田柒跟瑶喜玩闹了一会,郁闷和烦躁的心情得到了许些的抚慰。
“这铺子好冷清,都没生意。”瑶喜嗖的下飘到柜台前,用法术熟练的拨动着算盘。
“你会算账?瑶喜你是不是想起生前事了?”田柒站起身也走向柜台,凑近身子盯着瑶喜。
瑶喜闻言忧愁上了心头,缓缓的摇摇头。又指着算盘道:“但是对这个很是熟悉,或许生前是个商家女。”
“那好啊,瑶喜就管这纸扎店的账目吧。”田柒喜滋滋笑道,她最烦的就是算账,沈诗颜有商铺,也是很忙,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她操心这纸扎店。
瑶喜拨动了两下算盘,悠悠的道:“你这铺子都多少天没开过张了,哪来的银子给我管。”
田柒闻言顿时焉了下去,趴在柜台上。这城里有许多家纸扎店,一天又不会死很多人,谁会没事买些冥器放家里,不是晦气嘛。
瑶喜眼珠子一骨碌,灵机一动,欣喜的忙道:“不如你帮忙捉鬼吧!在这铺子外边加个招牌,就写“算命仆卦,驱鬼捉妖”怎么样?”
田柒一听来了精神,随即又焉了下去,嘟着嘴说:“万一要碰上恶鬼,我岂不是要把命搭进去。”
瑶喜鄙视的拍了下田柒脑门,说:“有我们这些恶鬼护着你,你还担忧什么?你想想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田柒想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动了,可是去捉鬼必定是凶多吉少的,的想个万全之策,对了!张半仙,不如让他在这纸扎店内坐镇,她去捉鬼,两两搭配岂不美哉。想罢便朝瑶喜道:“瑶喜,随我去找个人。”
“你确定要带我去找的是人?而不是鬼?”瑶喜觉着田柒太笨了,多说两句就晕头转向了,明明是捉鬼,又变成去找人了。
“赶紧的,一会到了饭点,那大仙又要喝的烂醉了。”
田柒扯着瑶喜急匆匆的赶到张半仙摊子处,见那张半仙盯着酒家的酒坛子直咽口水的,心想还好赶上了,不然一会这大仙就忍不住要奔酒家而去了。
连忙上前挡住张半仙的视线,张半仙又偏过头去看,田柒又挡住,接二连三的如此,张半仙嘭的拍下桌子刚要开口大骂,见是田柒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田少爷,那阵风把您刮来了,快请坐。”
田柒拉开凳子坐了下来,那张半仙又盯着了酒家看,田柒想了想道:“张大仙,想不想每日都能喝到好酒?”
张半仙闻言连忙盯着田柒,说:“那是自然,我宁可不娶,也不能离了酒。”
“我有生财良计,不知张大仙感不感兴趣?”田柒眯着眼瞅着张半仙。
“有何良计,速速说来听听。”张半仙迫不及待的道。
田柒见状偏头同身旁瑶喜相视一笑,这人上钩了。
“我接手了家纸扎店,想把算命驱鬼这些也加进去。我能通鬼神,你会算命,我们两搭配岂不是天作之合。发了家还愁没好酒喝吗?”
张半仙越听越觉着这事靠谱,他在这摆摊始终不是个长久之计,赚的也是越来越少,既然田柒能有如此想法,不妨就与她一起吧。
想罢便眉开眼笑的道:“如此甚好,那铺子是你的,赚的钱咱六四分,如何?”
田柒闻言笑了,道:“好。”
张半仙赶紧收拾了摊位,同田柒把桌椅板凳,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搬到了纸扎店。
田柒一进铺子就甩手扔下东西,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倒了杯茶咕咚的喝了下去。
老大爷闻声从里面出来了,见有位生人,不禁问道:“田少爷,这位是?”
田柒见着大爷连忙招手,“大爷,来,坐着,有事同你说。”又扭头朝正放东西的张半仙道:“你先过来,一会在收拾。”
田柒倒了两杯茶,放在大爷面前,指着张半仙说:“这是张良知,张半仙,往后便在这纸扎店内算命仆卦。”
不等大爷作答又给张半仙递去茶水,指着大爷道:“这是掌柜的老大爷,做冥器的,上回我含冤受苦入狱,多半是他害的。”
“咳咳”张半仙闻言被茶水呛得不轻,“咳咳,难怪你会接手这纸扎铺,原来是掌柜的害了你,那掌柜的肯定被鬼吓得不轻啊!”
“呵呵!”老大爷尴尬的笑笑,想道那是不轻啊,差点就没命了!
田柒不理会张半仙,颇为严肃的对老大爷说:“大爷,你明儿去做块招牌,写上“算命仆卦,驱鬼捉妖”。后日立在店门口,然后在用宣纸写,新铺开张,算命只要二十文,驱鬼半价优惠,凡是来铺子里的客人都可领取平安符…我能想的就这么多,你看着写吧!”
“唉,好,田少爷,老夫这就去准备。”老大爷明白田柒想做什么,心里很是高兴,这田柒总算是能好好利用自己的能力了。赚了银子他的晚年也能舒坦的过啊。
田柒满意的点点头,这大爷吓唬了一番变的如此听话,真是不可多得啊!
“田大爷啊,你这每人都送平安符,我怎么画的过来。”张半仙不乐意了,来的客人就送平安符,那他岂不是要画的废寝忘食才能赶出来。
“我帮你不就是了,这两日尽量多画一些。”田柒说罢又倒了杯茶放在瑶喜面前,朝瑶喜笑笑,她有瑶喜在怕什么,就提个笔的事,多简单。
田柒那一副狗腿的样,瑶喜哪能不明白,这人有时傻得可爱,有时又精明的十分能干,又不知为何就是喜欢赖着她,好生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