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天》GZL

5、卷一 05章 卷一 05

　　周六，清晨七点多一点，自在和小美就来到了超市，在超市大门外，只见已经有不多的几个同事已经到了，经理短信要求的是七点半准时到齐。这时候只见熬夜后明显黑眼圈的经理正和一个警察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抽着烟，经理看了看新到的自在小美，指了指人堆，让他们也在那边集合等着还没来的人。
　　七点半多一点，见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经理丢下一支接一支抽的烟，看了看身边的警察，见警察对他点了点头，经理轻咳一声，走上前来，对着面前的这四十多号人大声说道“集合，大家站成四排，互相看一下，人来齐了没有！老候你负责组织一下！”。
　　大家互相看了后，连罗大姐都到了，这时候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老候向经理汇报道“除了没见邱大爷，其他人都在这里了，经理。”
　　“嗯，老邱昨晚就去警察局录笔录去了，好了，人到齐了，都给我安静，我现在向大家宣布两件事”经理提高了声音，大家马上都安静了下来，经理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昨天警察同志们去了刘主管的家里，采取了些样本，到昨晚鉴定结果出来了，那具无头死尸就是刘主管！”
　　哗...一下子，下面四十多号人就议论开了，虽然可能有人已经猜到了，但现在得到了警察的证实，大家还是接受不了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的人会突然之间变成了个无头碎尸....自在和小美站在一起，小美站在自在的左边，两人听后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临近的手，似乎是清晨天凉的原因，两人双手都有点冰凉。
　　“安静！”经理大喊道“第二件事，昨晚一确认尸体是刘主管以后，我们的警察同志就来到超市做一系列高科技的鉴定，所以现在超市里面警察同志们还在辛苦着，我和这位孙警官已经陪了一个通宵了。”经理顿了顿，似乎要让大家也感受到他的疲惫，又继续道“预计到九点左右里面就会搞完，让你们提前来，就是让你们给逛早市的客人解释说我们今早有个消防演习，营业时间推迟一小时到九点半。然后今早分一半人正常营业，一半人要配合警察同志们去问话调查，搞完后再对调一下，另一半人上班，另一半人配合警察同志。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家稀稀落落的回到道。
　　经理也没计较这些，转身问向身旁的警察“孙警官，你看你要不要也来说两句？”
　　“不用了，等会儿我们赵队长出来，听他的安排吧，现在你让大家解散，但不要走远，就在附近候着吧......昨晚赵队安排你让大家七点半集合的，估计他一会儿就会出来了”年轻的孙警官回道。
　　八点不到，从超市里走出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前面一位是个近五十岁的男子，身材魁梧，一脸冷峻，身后跟着一位年轻警察，手里还拿着几盒超市里卖的还没拆开包装的锯子....两人快步走到经理和孙警官前面，孙警官看着来人喊了一声“赵队”...“嗯，经理，请你把负责超市角落E区的人喊过来我看看”赵队看着经理说道。
　　“好的好的”经理赶忙朝着没有走开的人群喊道“你们谁是负责E区的，过来一下”
　　小美听见后，又紧握了一下一直牵着的自在的手，脸有点发白的看了看自在，自在也有点面目僵硬的看着小美。
　　“我和小美负责那一片....”这时人群中先走出了个中年胖大姐“哎，小美，走啊，经理喊我们呢”胖大姐转头找到了小美
　　“嗯”小美松开自在的手，只得随着胖大姐走向经理，自在不由得跟着小美往前走了两步。
　　胖大姐和小美两人走到经理身前，赵队长看了看她们，又把目光移到刚才小美站着的位置看了看自在，然后说道“大家不要紧张，你们主管的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们就是想请大家去警局做个简单的笔录配合我们完成一下调查程序...”，然后回头对跟着他出来的年轻警察说道“小苏，你去把车开过来，我们先带这两位女同志回警局...对了，车刚好可以坐五个人，再把那个小伙子也带上吧”说完赵队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自在。
　　自在听到后，也自然的走了过去。见自在走近和小美站在了一起，经理介绍道“这位是警局刑侦队的大队长，你们三个跟着去要好好配合，问你们什么就好好回答”
　　看着小苏已经去开车了，赵队也没出声，小孙接口道“是啊，这是我们刑警队最有经验的破案高手赵队，请大家好好配合，我们赵队破过很多起这种案子，大家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行”
　　“好了，小孙，你在这里和经理再等一下，他们里面快结束了。我回去调几个今早接班的同事过来在这里给大家就在现场做笔录吧，不要太影响超市的生意，等他们来了，你和经理都回去休息，你下午再回队上我安排你任务。”赵队打断了年轻警察的话。
　　小苏开车，赵队坐在副驾，自在三人挤坐在后排，小美坐在中间位置。车发动，向着警局的方向开去。赵队不时看着后视镜里后座的三人，开口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那些港剧，听说过血液遗留过的地方，不论怎么擦拭清洗，通过我们技术手段都能发现一种特有的荧光？”
　　“.......”自在和小美都没出声，胖大姐没事人似的接茬道“哇，这么先进呀.....对了，队长，我们主管是不是死的很恐怖呀.....呀呀，我还没遇见过那么恐怖的事呢”
　　赵队长没接话，从后视镜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后排脸色不自然，也没出声的另外两人接着说道“我工作20多年了，杀人案破了无数，天网恢恢，还没有哪个凶手能真的逃脱得了的.....这次这起看着那几块碎尸的连接处，一看就是新手干的，手法生疏得很，不过......”队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的小美，以及仍然面无表情的自在，继续说道“不过虽说是新手，但是也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啊....”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被你们抓到的司机和我们主管有什么怨什么仇，怎么还要干出分尸这种事儿来”自在终于淡淡地开口道
　　“那个傻逼现在我们还关着审着呢，一问三不知，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开车的小苏插口说道。
　　‘咳咳’赵队长咳了两声对小苏教训起来“小苏，你才从警校毕业没两年，学校里学的东西就都忘记了么，作案动机呢？查了几天都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怎么就变成凶手和死者了呢？我对你说过几次了？我们做刑警的，不要敷于表面！”
　　小苏被训得不敢出声，只好继续专心开车。
　　车内一时没人说话，小美思索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说道“那会不会是那个酒鬼喝多了想去我们超市偷东西，刚好被主管发现，结果两人打斗起来，就错手杀了主管.....”
　　‘坏了’自在心里一紧，赶紧用力握了小美的手一下
　　“呵呵，有人说过那个藏尸的车主当时喝酒了吗？又有人说过主管是在超市被杀的吗？小妹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赵队长已经忍不住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小美，笑容中似乎透着一点小得意。
　　小美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不知该说什么了。几秒种后，她发现了她的多嘴已经把自在和自己都害了，眼泪瞬间就流了出了......
　　自在看着小美暗暗叹了口气，又看向已经转回头的赵队长的后脑勺，小声辩解道“新闻不是报道过刚抓到那个司机的时候，他说他什么酒后驾车的，我和小美谈这事的时候就习惯性的称他为酒鬼了。而且你们封了超市的搞检测，一般人都能猜到那里是凶案现场了吧.....”。
　　“啊，主管是死在我们超市里面呀，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呀，自在”旁边的胖大姐奇怪的看着自在道，似乎连自己这种没多少文化的人也听出了队长话里有所指。
　　“好了，都别说了，马上就到警局了，到时候我再一个一个的问你们吧，询问室里有监控，我们按程序来！”赵队长不想他们再讨论下去，感觉自己已经胸有成竹了。
　　专心开车的小苏警官刚被训过，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脚下暗暗加了点油门。
　　看着前方警徽高悬的大楼，大家都知道警局马上就要到了。小美还在默默地哭泣着，她知道可能她的一句话已经把自己出卖了。这时候也不方便开口交代点什么的自在也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握着小美冰冷的手，希望给她一点温暖，也许这也是最后的温暖了。他知道小美肯定顶不住一个那么有经验的刑警队长的审讯的，别说小美，自己又能辩得了多久呢...想想藏尸被发现的车主这么重大的嫌疑似乎在这个队长心里根本就没认定为凶手，可见这个队长的直觉或经验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