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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眠吾之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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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他小声喃喃着“明明就是每天都在无所事事的到处乱晃,这里闹一场,那边再去闹一场。”啊?还以为嵇中散你是每天隐居在寝宫不理外面事呢。说得就是朕有这么多嫔妃当然忙了。
无奈的笑了下对他摆摆手道:“快走,快走,我不要你了,怎么留也留不下。”
“这把琴送你了,你在我窗外偷学了这么久广陵散,想必也同那些人一样学不会的,因为我从没说过,广陵散的关键之处只有这把琴弹的出。”
他竟然知道我偷学,朕怎么这么容易暴露,终于可以动了扶着窗台站起来一脸猥琐的笑着说道:“你确定这把琴就送我了?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学广陵散?”
似乎被我看的实在不好意思了咬了咬牙问道:“为什么?”
“这么厉害的曲子,学会了大概可以去讨好高渐离。”
非常意外的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问道:“你是不是恨我?”
“你不也是不喜欢我吗?”我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朕可是九五之尊,决不能比你差。朕本来还很紧张,听他这么说反而释然了,小中散等朕灭了魏燕再去找你回来啊。这琴我还是要留下的,免得他去弹给哪个小妖精听。
我拉紧了衣袍,快步去找了旁边院子里的阮籍玩,远远地看到他刚出了门就看到了早已准备在那里的马车,在马车前站了许久想必是知道了,今天他不主动走也会被我赶走。看他坐上马车我才
看到马车离开,朕连忙跑了出去,完全忘记了身后阮籍刚刚迷迷糊糊起床边打哈欠边穿衣服。
朕在大小楼阙的屋顶上一路乱窜终于在他出宫前跑到了城楼上等着,远远的看着一辆马车近了又远了,好想跳下去一起私奔啊,可是这么高跳下去估计会摔死吧。马车里的人掀了帘子探出头来,向四周看了一番,发现了我冲我得意一笑,那表情似乎是在说老子出去了再也不回你这破皇宫了的感觉。怎么办,好想跳下去。
到底是谁在和朕作对,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皇后不见了”身后有个狂妄的声音说道,一听就知道是阮籍。
我皱了皱眉放开了扒着城墙的手回过头去,背靠着城墙,一脸不甘愿的皱眉说道:“阮哥哥不要觊觎皇后,皇后是我的。”
阮籍愣了一愣随即大笑着道:“皇上放心吧,谁敢觊觎你皇后,微臣就是来告诉你,保护好你家皇后,皇后不易别让他被奸人所害。”
我点了点头,“朕知道了,阮哥哥快回去吧,这几天什么事都不要做,有朕在一切无事。”
下午的时候,我被皇后派人叫去大殿上,说是有使者来见,等我到的时候大殿上已经站满了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来的这么齐。刚坐到龙椅上就看到一个拖着枷锁的人被带了上来跪在下面,皇后就站在他旁边。
这件事可就奇怪了,“皇后这人是自己来的还是被抓来的?”
“自己来的。”
我连忙欣喜的跑下去,“快,打开,打开”把他扶起来吩咐一边的带刀护卫,护卫连忙过来帮忙打开了。我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文武百官说道:“今日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没事的话就都散去吧。”没等他们走又说道“既然你们都来了,也在此做个见证,荆卿刺杀我在前,他来负罪你们却对他不敬,此举乃是对忠义的不敬,害我大幽国颜面无存,还请荆卿将前事一笔勾销留在我幽国小住几日以表歉意,若是喜欢为万民求福祉大可留在这里入朝为官。”没理会那些老不死的大臣脸上惊诧的表情说完忙拉了他就要朝后宫走去,他却没动,“我还有位朋友……”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看了稼轩一眼说道:“把客人请进宫来。”
我将他带到早就准备好了的庭院里,说道:“荆卿不要多想,就随意的在这里玩几天,什么时候想走了,离开便好。所以燕国是不是真的没打过来?”
荆轲正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吃着苹果,忙咽下去道:“没听说过啊,燕国怎么会突然打过来。”
朕就知道!就知道他们不会突然打过来,那些急报什么的都是假的,无非是想骗朕的玉玺,哪来的通敌叛国!空口直言差点毁了朕的国,皇后此举也太可爱,摆明了要我治他们的罪,不过这种得罪人的事怎么能拉上皇后。这些人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些,欺上瞒下,差点动我国之根本,荆轲应该是早就来了,可是他一出现不就全都露馅了吗,还好朕一看到荆轲就明白了过来不然差点害了皇后,想来朕如果出现在历史书上的话,应当也是个昏庸的皇帝。
晚上无事便想着去安慰安慰皇后,我是不想皇后去惹那些人,只是不知皇后能否明白为妻子这份心啊。果然皇后又在摆弄他那些花,小剪子剪花枝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起来都像是要剪朕的样子啊,皇后好可爱。
“皇后果真聪明贤惠又善解人意,实在是人间难得,朕能嫁给皇后实在是三生有幸。”我拉了皇后的手退到一边的空地上去,快把手中的武器放下。皇后跟着我来到小桥上“皇上此时不是正应该在忙着呢吗?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
“没有啊,长夜漫漫不急的。”皇后听了这话明显的顿了一顿,我连忙岔开话题“皇后可知是何人?”
“皇上想知道的话,就不该来问我,朝堂之事我何曾管过。”我心中一喜抱上他的腰身问道:“那皇后又是怎么知道荆轲早就已经来了呢?”
“因为微臣长了脑子啊,而且也不会沉迷于美色,只顾风流浪荡。”
我拉着皇后的手不停地摸来摸去真的是好软真如脂玉一般,“皇后的美色实在是让朕把持不住啊,就算安于沉迷,覆了国家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就向他的双唇寻去,皇后一把抱起朕就朝着屋子里走去,朕却仍旧没有放开他的唇,只是似乎挡住他看路了,一路磕磕撞撞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床。
要不然走么说古代的皇帝都是日理万机呢,当真不容易啊。半夜还趴会自己的寝宫派人给工部侍郎送了封信写上写了几句诗“谁分迢迢经两岁,谁能脉脉待三秋。情知唾井终无理,情知覆水也难收。不复下山能借问,更向卢家字莫愁。”工部侍郎是我一年前才亲封的,江南的才子骆宾王,为人很好,又聪明机警关键是他很自信,难得的自信也就他才敢跟一个未知的人僵持一段时间,真要千里去寻小郎君了。
朕一向在那些文武百官之中风评都实在不好,对骆宾王这个人也是完全理都没有理过,没甚交集,没事还总在朝堂上批评他办事不利,也就会写几首诗,没什么真正的治国之道。因此他对我也颇有些微词,这次突然给他寄这样一封信,想想他此时刚刚被惊醒后看到信的样子朕激动地简直都睡不着了啊。
早晨的时候就收到了他的回信,书写的字极其的慌乱语气却表面的义正言辞“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不睹皇居壮,安知天子尊。”
我连忙在出发前又写了一封“少年重英侠,弱岁贱衣冠。既托寰中赏,方承膝下欢。”玉玺也同那封信一起寄了出去。公瑾这人真该好好调教一番了,待朕回来,必定让你难见天日。
哈哈哈,等他收到这封信时朕已扬长而去也,千里不留踪!
御林军不愧是清江漆带出来的军队,迷路迷得天昏地暗,朕都怕他们是把小中散拐跑了。本就比他晚出发一天,结果又在他家等了一整天才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到来。
嵇中散下了马车看到我颇为惊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像是对一个熟人在笑的模样。我连忙停下手中正在弹的曲子,这次当真没弹广陵散,弹的是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走过去把琴递给他得意地说道:“荆轲与高渐离来訾幽国了不过朕可是见都没见就来找你了。”
“所以呢?微臣要感谢皇上厚爱吗?”
朕急忙说道:“先爱先爱,朕最先爱上你的。”
嵇康紧闭着嘴显然不愿再同我多话,我连忙凑过去,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讨好的说道:“看在朕表现的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给点奖励?”
嵇中散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皇上想要什么奖励?”
“眠吾之侧,同吾远行。”这可是你问的。
“哎哎哎,别走啊,同朕一起遍访名山古刹,感受四是美景,岂不快哉?”
“前面那句”
“前面那句更没错啊,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
“毫不保守,我要休妻。”
我得意地说道:“朕新颁布的法令,不准休妻!”
“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