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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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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了一罐子酒外带师傅的两小瓶,轻松一跃上了屋顶,递过去两瓶给一心赏月的师傅,自己抱着坛子便喝了起来,一口清甜结束再闷一口。
等到师傅终于转过身来看我,不知为何却突然怒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终是没再说出些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临走甩了两本秘籍给我,一本刀法秘籍,叫《刀心》,还有一本则是《秋水剑法》。
就着月色我两本都大略的看了一下,《刀心》书如其名是本刀法,奇妙的是这本刀法除了几个见过的、没见过的基本刀法外什么都没有,只是最后写了句:刀法无意而随心。
师傅给的,自然应该是好的东西,只是这刀法随心,我向来是按照秘籍修炼的,随心,本人不善此道,算了明天先练起来,既然随心那就待到有心时即可。
灌了口酒,端着《秋水剑法》边看边喝,看着看着,却突然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仿若在做梦,梦里有个跟我一般无二的人儿在使剑,不知道为何我就是觉得她使得便是我手中的这本剑法,然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顺畅在我心头,也许是她的剑法不对?又或者是她的剑心不同?
我还未领悟,她的剑法已练到收式,远处以为身影朦胧的妙龄少女正在朝她招手,她似乎很高兴朝那美少女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卷起的灰尘走远了,只是在她走后我又看到了一个拎着食盒的身影,也是朦胧不清,却溢满了悲伤的气息。
心里微微一叹,这大约又是个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她的故事,可是不对呀,她们不都是女的么?
没过多久,梦里突然一片慌乱,似乎是那个招手的女子为练剑的挡了刺杀,生命垂危,最终却是那位送饭的救得人,我觉得这位后来的女子心宽得很,明知道这番一折腾,只会让自己爱的人离自己更远,却还是顶不住所爱之人的请求出手相救,事毕,那练剑的只顾着床上的人,送饭的这位则呆愣在一旁看着,我只得拍拍她的肩头,你这又是何必呢?自找罪受,只是她大约不是真的人,所以我的手直接穿人而过,梦醒。
太阳过于刺眼,导致刚睁眼的时候看不清楚,起身坐了会,我才拎着酒坛子跃下了,将将落地,师傅便嘲讽道:“我还以为你要醉上个两三日。”
“这日晒雨淋的,我若真醉上个两三日,师傅你的徒弟就没一个了。”
“没事,我徒弟皮糙肉厚的,晒两日不打紧。”
懒得与他再论这些个歪理,打了水回房,洗去一身酒臭汗臭换上标志性白衣,然后前往天池峰给师傅再要坛子酒回来,毕竟我昨晚将他的坛子喝了个一干二净。
天池峰有座天生的温泉,后来经历了天山人的代代开凿开发,一泉变数泉,俨然已经形成了一大壮观景点。
这峰的人喜医术,两相配合之下温泉变神泉,再加上世代善名远播,慕名而来求医治病的便也不少,因此天池峰偶尔会向需要的人开放某一潭泉水,以供疗养之需。
我眼前就有个面色苍白,显然身受重伤的小哥正在某一泉里泡着,旁边有个小学童衣着的女娃正往里面加各种颜色的药汤,顺便撒些药材。
“洛贤师叔。”小学童听到我来恭敬的向我行礼,这是天池峰主袁潇的大徒弟百合的小学童,我带小荷来找百合讨论医术时曾多次见过她,乖巧可爱得紧。
按辈分算下来,她叫我一声师叔我是当得的,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礼,然后问了百合所在径直找人讨酒去了,至于为什么是师叔不是师伯,是因为百合觉得我师傅是她师傅的师弟,所以我也该是小的那个。
“前两天不是才给过你一坛子?师叔这是借酒消愁?”百合一脸八卦。
我不答,就她这八卦的性子,只要你答一句话,她能给你编出十个版本传出去。
“算了,指望着你说,还不如我自己去问师叔呢。”她认命的转身往酒窖去,边走还边叨叨,“就师叔那跳脱的性子,怎么的就养出了这么个闷的?”
我……难道真的表现的太闷了?
取了酒再顺了百合一些她藏在那几处的药材,用个布包装了,便打道回府,才进院子小荷就开了口:“师姐,去摘些野菜回来。”
放了酒便出门,走着走着遇到了蓦然,相视点头打过招呼,我走我的,他走他的。
走了没多久我回过身:“安然,步伐声音太大了,多像蓦然师兄学习学习。”
过了片刻,粗壮的大树后闪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紧接着又一个身影落地,尴尬的说道:“被你发现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玩的是躲猫猫似得。
我不语他好像更尴尬了,急着道:“我就是好奇你上山干些什么,想跟去看看。”
说的好像以前你没跟过一般,深知接近这位的麻烦性,我还是不准备答话,转身就走,安然小碎步跟在我身后,貌似还不住的回头看,走了许久才终是忍不住弱弱问了我一句:“师姐,那是?”
我回身郑重的望着她的小眼睛说:“鬼针草。”
不理会她的满脸疑问,迅速找了些能吃的就回去,宿醉没早起自然是没得吃的,此刻正饿的不行。
午饭时间,安然问起鬼针草是什么,并将前因后果说了一番,师傅顿时笑喷了饭,还用见鬼了你居然还会说笑话的眼光看着我,小荷师妹倒是淡定,指责师傅的不雅行为,严明若是不改就严禁上桌,只是眼角微弯暴露了点啥。
吃过饭,安然跟着小荷收拾,我则默默走到又准备倒回躺椅上的师傅身边,想着师妹也进门许久,打算让师傅指点指点,师傅麻利的扔了句:“你教。”迅速闪身出门。
我……您是打算做甩手师傅了?
看来以后练功得专找师傅眼前练,反正他看不过去总要说两句的,于是也就不多想了。
既然我教,总是要按照安然的心意来的,随即拿了各类刀枪棍棒的功法就在饭桌上给安然看了,她皱着眉头选了半晌,决定学刀,便选了《刀心》。
《刀心》我是昨晚拿到的,大致看过一些,要教人总不能不会,于是我就到院子里研究去了,将十几个基础刀法将将学会,安然和小荷已经收拾停当过来了。
小荷除了医术,武学也是我教的,所以她知道我都是现学现卖,看我以教科书典范的打法,带着安然打了一遍便失了兴趣,回屋里看她的医书去了。
收了最后一式,安然红着笑脸喘着气,说:“师姐,我,我记不住。”
“没事,多练几遍就好了,早起晨练太极不可落下。”说完我又带着她练,一遍一遍教,突然觉得小荷是个很特别的,因为当初教她时,我都是先试一遍,然后教她一遍,她就不需要我带了。
教完安然时,我对基础刀法已经铭记于心,熟悉得很,但却是完全没有《刀心》一书中所描述的感悟,半点刀意都未能体会出,刀术套路倒是是书本所差无几,实乃教学典范。
看着安然倒是出现了些变化,动作有所偏差,想来个人领悟的应当是不同的,所以也没刻意的去纠正她,当然也就不能再以典范来教她了。
叮嘱了她自己练习,她却全然不能理解,可怜巴巴的望着我问道:“师姐,是不是我太笨了,所以你不教我了?”
“不是。”我叹气,跟她解释了一遍,毕竟个人有个人的路数,刀随心意才是刀心的宗旨。她看起来仍旧很难过,我只想着或许她自己待会就能想通了,毕竟还是个小娃娃,有些该浅显的还没理解,总是要自己想多些罢了。
“师姐,你过来。”小荷手里拿着我从百合处顺回来的布包,看我靠近便递给了我,说是这些她用不到,叫我给百合送回去,我便又去了天池峰。
到的时候百合正在给早上我见过的那位男子把脉,威严正坐,一袭白袍更是衬得她仙气飘飘,与我单独一起时,可见不到她这个样子,良久她收回手淡淡开口:“江公子大可放心,此次不出三日即可痊愈。”
江公子微微点头也不说话,只望着百合的眼神很不大对,那眼神就跟各峰的小师妹看蓦然的眼神很像,怕是爱慕百合的。
“又有何事?”百合端着待客的架子询问的望着我,只是等我拿出小布包还她之后,她竟忍不住的跳起来大力拍了我的脑袋一下,笑骂道:“你个死丫头,原来竟是你偷了我私藏的药材。”
额,这位师姐,说好的飘飘欲仙的神仙形象呢?没看见江公子下巴都快掉了?
“咳咳。你两都留下来吃饭吧。”后一句我知道,经常听,“新弄了些药膳,来帮我试试功效。”
想了想我赶忙叫住她:“师姐,别忘了派人……”
“去跟小荷说一声。” 她回头给了我一个‘我懂,你放心’的眼神。
大厅只剩下我和江公子,似是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他尴尬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江涛,盛德镖局老三。”
“洛贤,天水峰大弟子。”出于礼貌我回了一礼,然后好奇道:“你……”
“江涛爱慕百合仙子。”
仙子……我素来知道外界人将天池峰的人称作仙人仙子,只因他们时常下山行医救人,不过要是被世人知道他们只是下去练手的,不知又该作何感想。
江涛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我揶揄的笑了笑,又问:“方才……”
“哦,方才的事……还好有方才的事,否则仙子在我心中或许永远都是仙子,如今江涛很想斗胆一试。”他的脸更红了,全然一副已经坠入爱河的模样,我算是无形中推动了啥。
关于仙子,我知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想想至今仍旧单身的众多大龄美人师叔,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