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缘绾君心》冷月撩人

54、红豆不为说相思 太辰宫中的

　　太辰宫中的早膳，东华与渺歆边吃饭边说话。
　　“教你的护身心法你要认真修炼，你的上仙元神得来太容易，没有历经苦修终究还是孱弱些，虽说折颜上神的元气和缓浑厚却终归太少不够你用，要护得住自身你要多下些功夫才是。”
　　“兄长放心，渺歆必会尽心修炼。”
　　“这里有一颗‘固神丹’于你有益，一会儿便服下。”
　　东华将一个月白小瓷瓶递给渺歆。

　　早膳用过时候尚早，渺歆便陪着东华到殿中坐一坐，等司命来请帝君上朝。远远地几道门外司命和成玉一起走过来。
　　“今日来得到早。”
　　“回帝君，天君着人传话，说墨渊上神到了，请帝君若得闲去趟洗梧宫，说是有事商议。”司命答说。
　　“好。”东华帝君说了声好便向外走，“司命同我去天君处罢。”
　　“兄长慢走。”渺歆叫住了东华，“渺歆今日想去趟昆仑虚，想去与上仙们，还有小殿下见个面，如今我这变故不小总要同他们见一见说一说才是情理。”
　　渺歆的小算盘是趁着墨渊不在赶紧去一趟，若是墨渊上神在我去着不大自在。
　　“好，要去便去罢。”
　　“去昆仑虚公主带成玉一起去吧，我也想阿离殿下了，若我独自去太过冒昧，若随公主殿下去当是可以的。”
　　送走了帝君，渺歆带着成玉去了昆仑虚，到昆仑虚时还未到修早课的时辰。众人相见自是一番问长问短，说奇称绝。如今渺歆得了仙体众人心中也皆是快慰。
　　见渺歆来了，又带着成玉，叠风便准了阿离半日的假。
　　渺歆寻了时机将在凡间遇到胭脂的事说给了子澜。
　　子澜说：“是该回去，一直躲在凡间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

　　天宫中，墨渊将新的阵法递了折子，将分列阵行的演练图呈报天君。此事属秘不可宣的要事并未在朝堂上议，而是在洗梧宫中。在场的不过墨渊，天君，天后，帝君，司命。
　　正事议过之后便也扯一些家常，少不得要议论一下阿离殿下。
　　“天后想阿离差人去接回来两日也无不可。”墨渊说道。
　　“师父说的是，当十七没有差人去接过吗！托辞不少，大话最多，终归是不肯回来。话说回来，天宫里的确是不及昆仑虚有趣。不过，渺歆姑娘如今要加封公主想来他会愿意回来了。”
　　“天后这话说的是，要说我们公主殿下那确实跟小殿下亲厚，今日一早便带成玉去昆仑虚会小殿下去了。”
　　司命这话一出墨渊心中一动，略又坐了一会儿便辞了天后的午宴回昆仑虚去了。

　　渺歆这里采了一把红豆要送到墨渊的院子，成玉和阿离等在溪边。

　　方才成玉说：“公主可知红豆的意思？”
　　“自然知道，相思红豆嘛。只是，若无相思便不能看红豆了不成！这么红艳艳的一捧若不进花瓶当真是可惜了。”
　　“公主说的是，要紧的是好看。”
　　渺歆理直气壮的捧着一束红豆进了墨渊的院子，心想：自然是好看要紧，左右上神也不会知道是我送来的，若知道我却不敢送这红豆了。
　　进了院子未进屋门墨渊便从天而降落在了院中，渺歆回身一看不由得一惊，一捧红豆遮脸。
　　“上神这么早便回来了？”
　　“回来的正是时候。渺歆手捧红豆真是好看。”
　　“确实不曾见过这么红艳鲜亮的红豆，看着喜欢便折了。”渺歆有些脸红，不敢看着墨渊。
　　“有劳渺歆进到屋中将它插瓶吧。”
　　“是。”
　　渺歆进了屋子直接走到放花瓶的角桌旁，见花瓶空着说道：“上神的花瓶怎么空着？”
　　“看惯了渺歆插的花，旁人的便看着不好了，不如空着到清静些。”
　　“我也只是胡乱摆弄，若我不在上神的花瓶便空着可是花瓶与花花草草两下里都辜负了。”
　　渺歆把花插好到水翁中去舀了水加到花瓶中。
　　“渺歆若舍不得花瓶和花花草草被辜负了便常来昆仑虚看顾便好了。”
　　“弄好了，上神看看如何？”
　　“好看，红豆寄相思到对了我的心。”
　　墨渊看着渺歆，渺歆在墨渊面前一贯的低着头侧着脸。
　　“红豆好看便看，有没有相思都看得。花放好了我便要走了，想着去趟桃林见折颜上神，前面说了要去投奔折颜上神，如今不去了总要去说一声的。”
　　“我才回来你就要走，你是看准了我不在才来的不是？”
　　“我是为了见见各位上仙和阿离殿下，该来便来了。”
　　墨渊朝渺歆走过去，渺歆原本在角落里也是无处可躲，却还是下意识的将身体向后闪了闪。
　　“明明心中也想着我为什么总是躲闪？”墨渊语声轻且温柔，“每次见了都似是要立即躲开才好？渺歆是怕我什么？还是担心什么？”
　　渺歆已觉出墨渊对自己的喜欢是真，如今站的这样近心跳的乱了拍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若说不知道却谁能知道去？”墨渊轻声追问。
　　“大约……大约是因为……”渺歆低头掰着手指，话说的吞吞吐吐不成整句，“因为心中放着上神，若是……若是上神站在眼前……倒像是心中的人丢了一般，所以，见不得罢。”
　　这话说得墨渊勾起嘴角，笑的温柔又得意，伸手抓过渺歆从背后抱住了她。
　　“我的渺歆最是伶俐，把个情话也说的这般别致。”墨渊的话语带着温度，不是滚烫而是温暖，“墨渊心中装着渺歆，也想日日看着渺歆，同你说说话，同你亲近些。”
　　渺歆被墨渊抱着像是呼吸也不能自如了，离得这样近话像是贴着耳朵说的，羞得她脸上烧了起来，身体紧绷着仍是想快些逃离这个怀抱。
　　忽然，渺歆脑中闪现心决。于是，悄悄结印暗诵心决。随着术法施展渺歆在墨渊怀中消失不见，出现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
　　墨渊皱眉转身看着逃开的渺歆，只见她睁大眼睛双手掩口是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后得意的笑起来。
　　“我做到了。东华兄长说像我这样没本事的上仙要先学逃跑，上神不称赞我两句？”
　　“这个术法施的甚好，该当称赞。可是不懂乖顺又该怎么说？”墨渊不满却也无奈。
　　渺歆只管前一句不理后一句，脸上还是有些得意的笑。
　　“上神告辞，我这就去桃林了。”
　　渺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却被墨渊迎面拦下。同时，渺歆用来结印的右手也被墨渊握住十指相扣。
　　“上神你欺负我！”渺歆躲不开只好耍赖，手被墨渊扣住只好展开一臂的距离躲他远一些。
　　墨渊面带笑容的看着她，说道：“我话都没说完你就要走。”
　　“上神松开手，我好好听你说话就是了。”
　　“我带你看样东西。”
　　说着墨渊领着渺歆进了书房。
　　书房中的巨大书案上铺展着一张很大的纸张，墨渊松了手说：“渺歆去看看那张图上画了什么？”
　　渺歆走过去看，图上画的是个房子，却并不是画作看不太明白。
　　“这是上神画的？画的是什么？”有个身外的话题渺歆自如多了。
　　“房子。”墨渊仍是温和之色从容语气。
　　“什么房子？这画来是要做什么呢？”
　　“我要给渺歆建一所府院。”
　　“啊？这看起来好像太大了，太铺张了。不过，如今大小也都不需要，上神不必再费心画了。”
　　“为何不需要？我若娶了你，你便同我住我现在的院子吗？”
　　墨渊这话一出，渺歆觉得自己的心飞出了一个抛物线，双手握拳举在胸前退后两步，躲那张图远一些。
　　“等你加封礼成了我便去跟帝君提亲，你可愿意吗？”
　　渺歆心说：好好的干嘛老难为我？我不愿意！我心里喜欢喜欢不行吗？喜欢你就得跟你成亲？我还没想好呢！
　　“上神这是问我的意思呢？”
　　“你可想好了？”
　　“没有。想都没想过呢！”
　　墨渊走过去，揽住她腰身拉到自己面前。
　　“做什么又拉拉扯扯！”渺歆又叫起来。
　　“那便好好想一想。”
　　“不知道说什么？脑子乱了。”渺歆双手举在胸前让自己和墨渊隔开些距离，耍赖说道：“上神离我这么近说什么我也不明白了。”
　　墨渊心中一阵堵，这堵心当中又掺进一些酸酸甜甜的滋味，心说：竟是个矫情又会使性的丫头，先容你闹一闹，终归是要成我的人。
　　墨渊并没松了揽住渺歆腰身的手，另一只握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别向一边的头扳正了。
　　渺歆被强行要求与墨渊面对面，两只手还是举在两人之间，面前是心上人的脸庞，自从他闯进心里便不曾再认真看过。
　　“这样面对面看看不好吗？却为什么总是要躲？连个正脸都不让我瞧渺歆实在是过分！”墨渊对着朝思暮想的俊俏脸庞想要近点，再近点，更近点……还好只是想想。
　　渺歆看着墨渊，忽然思绪乱飞，觉得面前脸庞有些好笑，想笑又要忍着不能笑，想忍着又忍不住笑。
　　墨渊看着觉得奇怪，“有什么这么好笑？”
　　渺歆不再忍着索性笑出来，举在空中的双手在墨渊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上神放开手，我告诉你。”
　　墨渊放了手。
　　“我说了上神可不许恼我。”
　　墨渊没有应声只是等着她说。
　　“折颜上神和东华兄长都比上神年长吧？”
　　“不错。”
　　“原本，我看上神很好的，上神很好看。”
　　渺歆偷眼看了看墨渊，见他不说话接着说：“后来，见了折颜上神和东华兄长，他们都比上神年长却都没有胡子，再见上神有胡子就觉得有点奇怪。”
　　渺歆脸上的笑透着顽皮，墨渊看着是哭笑不得。
　　“这不算什么事，你若不喜欢我落了便是，同你大婚的时候我落须好不好？”
　　“不用，上神喜欢怎样便怎样，我没关……”话没说完渺歆忽然觉得不对，用手去掩口。
　　墨渊在一边笑的得意：“如此，我便当你是答应了。”
　　“上神，我真的要走了，阿离殿下和成玉还在溪边等我呢。”
　　“还有个事问你，你的加封典礼将我的琴送给你可好？”
　　“不要，上神的琴还是跟着上神的好。我倒是很想要一副琴，上神若不麻烦找一副寻常的琴给我罢，我不过消遣胡乱一弹罢了。”
　　“若这样，我制一副新的给你可好？”
　　渺歆忙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