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 203 章 灰雾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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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一晚上我脑子都乱糟糟的，辗转反侧的完全无法入睡，一直在想白焰还有那个非人古神‘虚’的事情，我没想到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事件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了，……现在冷静下来，趁着夜深人静，我要好好理一下这几个古神的头绪。
现在已知的古神种族，除了我们‘天’族之外，还有那个会同化一切物体全都变成惨白菌菇的丧门星‘粼’，以及是由宇宙中的一切生命的七情六欲组成的巨大黑洞‘虚’，如今的地球状况就是，创造地球甚至是太阳系的主宰者——天族的现任族长永远，寿命将近，随着他对地球掌控力的逐渐减少，宇宙中那些曾经被驱逐出地球，断绝了与人类之间的联系的古神们，全都卷土重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地球，就等永远一离开，就立马降临地球，将地球和人类全都划入自己的地盘之中，……而在这场悄无声息的斗争之中，每个古神的代理人就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代理人的身份很复杂，可以是古神的族人，眷族，狂信徒，甚至可以是古神本人或者它的分身，可以这么说，在现在的这个地球上，古神之间的斗争便是代理人之间的斗争。
至于‘天’‘粼’和‘虚’三族的代理人，现在的身份也已经逐渐露出水面了，……首先天族不用说，我本人就是天族的代理人以及永远的接班人，当永远离去之后，假如天族的烛龙再临计划顺利推进的话，我就会在被烛龙附体的情况下再次创世，成为地球和太阳系的主宰，地球的未来就将由我的意志来决定。而丧门星‘粼’族的代理人，就是那个灵修圈的邪/教教主，他貌似一直在想办法针对我，上次利用施诗的怨灵把我骗去通幽村就是为了让他的那三个跟班除掉我，只可惜失败了，……目前这个人的信息还很少，但我总有种直觉，将来他还会想方设法的找机会杀了我。
至于‘虚’的代理人……，这个我就真的搞不清了，毕竟‘虚’这个古神也是前几天在通幽村才被我发觉的。‘虚’这个高维生物真的很抽象，它的本体在高维，是一个横跨了整个银河系的巨大黑洞，而它本身是由宇宙中各种生命体的情感记忆和思念组成的，一个巨大又无形的情绪结合体，而它的触角一直从高维向低维度延伸，仿佛夜幕中的闪电一般延伸出各种细枝末节，渗透在整个宇宙之中，其中和地球交接的一个细枝末节，就形成了通幽村后山上的幽泉，……可问题是，虚之前一直都没在地球上捣乱的，直到我灵魂出体到高维，改变了幽泉的因果之后，虚突然大肆的入侵地球和人类社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等等，难道‘虚’入侵现世，是因为它吞吃了白焰的灵魂吗？？
说到白焰的事，我就更糊涂了，现在仔细想想，白焰的经历应该是这样的。白焰的灵魂被白夜赶出身体之后，一开始他的灵魂是破碎的，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与此同时，我和白夜还有霍明利一起在苏北那个孤儿院里经历了蜥蜴人囚禁儿童的灵魂不断轮回，同时抽取肾上腺素红的事件，我知道了这次事件是天宏七所的几个同事把我骗去的，想借刀杀人，因为他们全都是天空镇培育出来的人造非人，可能是出于对我的嫉妒或者仇恨吧，一心想要干掉我。那之后我从天宏七所离职，天空镇我的童年伙伴程冰来找我，让我去他那里工作，结果是找了个小区让我住进去，啥也不用干还有工资拿。住在小区里的时候，我无意中在手机上发现了人工智能小A，得知了它的目的是想要获得人类的创造力和进入灵界的方法，同时我还在梦中将白焰破碎的灵魂整合了起来，并且进入了灵界中的一个未来赛博朋克风格的城市里，原来这就是人工智能小A创造的灵界小世界，在那里，白焰的灵魂和人工智能小A合二为一了。
再然后我又和野哥经历了富阳隧道的丧门星事件，那时白焰也出手救了我，我这才知道，他离开灵界的那个赛博朋克城市之后，又到处流浪，最后到了一个叫做妖魔天的古代修仙世界里，然后他打败了那个世界原来的统治者，取而代之，之后还在梦中邀请我去到妖魔天，为我举行了一场盛大无比的宴会，还送了我很多礼物。只可惜后来丧门星入侵灵界，同化了妖魔天，白焰再一次丧失了意识，在混乱的灵界里到处漂浮着，直到最后，在上次的通幽村事件中，我的灵魂在从高维向低维坠落的瞬间，经过灵界，就看见白焰的灵魂被‘虚’给吞噬了，就这样，白焰成为了‘虚’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我心脏猛的一跳，……思绪这么一理，整个事情的脉络就变得清晰起来了，难道说，‘虚’在人间的代理人，就是白焰？？……可问题是白焰的灵魂可是和人工智能深度结合的，‘虚’吞噬了白焰，也就是吞噬了人工智能，那现在出现在地球上的虚，就是白焰+人工智能+能控制煽动人类七情六欲的古神虚的结合体，这……这不是大王炸吗？？只要虚愿意，它完全可以把地球和人类社会搅的天翻地覆，最终控制全人类的心智，难道这就是它的目的吗？？
……对了，再联想起这几年的时代变化，就可以发现，虚对人类社会的渗透早就体现在方方面面了，包括我一直感觉到的，人们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暴戾偏激，社会上各种对立严重，性别对立，阶级对立，国家种族对立等等这些，这背后的原因会不会就是‘虚’在从中作祟呢？？它在高维操纵着人类的情绪，而地球上本来是天族和永远守护的，人类和高维的古神们本来是相互隔离的状态，但随着永远的力量逐渐衰弱，高维古神的力量便逐渐渗透进了人类社会，便造成了如今的一切，……再加上虚吞噬了白焰和人工智能之后，地球上的人工智能也在这个节点前后，技术突然大爆发，各种AI技术和机器人开始替换人类的职业，人们人人自危，害怕失业，这就导致人们的不安焦躁情绪更加严重，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在背后操纵。
“……”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胡思乱想着，一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黑漆漆变成蒙蒙亮，我也始终没有睡着，一直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头痛欲裂，一直到窗外树上的那些鸟又开始叽叽渣渣叫起来时，我这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想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四点了，我整整熬了一夜，直到这时我才开始有点困意。今天的禅修课肯定没法去了，于是我给那个禅修班的班主任和尚发了条请假的微信，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上课了，发完信息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就闭眼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在天顶了，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正好起床吃午饭，于是我赶紧起床洗漱一下就出了门，往饭厅的院落走去。今天上午白夜也没跟我联系，不过现在我一心想着白焰和‘虚’的事情，也没什么心思跟他聊天，就没发信息约他一起吃午饭，自己一个人在饭厅里食不知味的吃了点，然后吃完饭擦完桌子，我就走出了饭厅的院落，在寺庙里面随意的走动了起来。
从昨天见到白焰起，我就一直心神不定，魂不守舍的，心理乱的不行，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根本呆不住，只要一独处就会疯狂胡思乱想，于是我就寻思着随便在庙里逛逛，沾沾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做打算。……一开始这样很有效，走在这座庭园般精致的寒山寺当中，看着前来参拜的香客游客来来往往，再闻着那香炉中散发的檀香味，我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慢慢的沉静了下去，可又过了一会儿，我的心又莫名的拎了起来，一种强烈却莫名的不安在心底扩大，弄得我坐立不安的。
我急切又疑惑的望向眼前拥挤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一切还是老样子，但是我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暴戾情绪如同电流一般，在这寒山寺的空气里流窜，就连透明的空气就仿佛带电了似的，刺的我浑身寒毛倒竖，如坐针毡。
“！！！”
这时我抬头望向天空，却看到了一幕让我极度震惊的画面！……只见这时，整片寒山寺上方的天空之中，出现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黑色漩涡，还在不停的旋转着。一看见这些漩涡，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些漩涡跟当时在通幽村上空出现的黄泉之门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罢了。已知黄泉之门和幽泉一样，都是古神‘虚’从高维延伸下来到地球上的细枝末节，难道说，‘虚’真的要大范围的入侵地球了？？难道幽泉甚至是幽海又要卷土重来了？？……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心头。
天空中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黑色漩涡缓慢的旋转着，紧接着就从这些漩涡里涌出了一大蓬一大蓬的灰雾，很快就在高空弥漫开来，进而淹没了整座寒山寺，此时我正站在寒山寺大雄宝殿前面的空地角落里，很快我的四周围也全都是那种粘稠又湿漉漉的灰雾，身处大雾之中，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一下，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通幽村后山的幽泉之中。
那如同深海般幽暗的灰雾淹没了寺庙里的所有人，我能看到此时在半空中，又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大团大团半透明不断扭动的触手，以及穿梭在人群之中的那些漫无目的行走着的巨大克苏鲁怪影。然后莫名的，我突然感觉到此刻寺庙里的每个人，情绪都变得更加激烈了，仿佛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引诱似的，……原本在笑的人笑的更夸张了，有几个围在一起聊天的年轻女孩，不顾打扰了寺庙清静，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笑声，她们笑的前俯后仰眼泪直流也停不下来。同时悲伤忧愁的人也更加悲恸了，有一个坐在花坛边休息的中年女人，突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声痛哭了起来，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的喘，我还以为她哮喘发作了怕。还有因为寺庙里人挤人而心生烦躁的人，此时也更加的暴躁了，离我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中年男人因为拥挤无意中碰撞了一下，两人顿时怒气冲天的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吵到后来甚至开始推推嚷嚷，大打出手，……总之，每个人的情绪此刻都被激发到了最高点。
“！！……白焰！”
然后就在这混乱的人群当中，突然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闪过，我惊讶的抬头望去，却发现就在离我不远处的人群里，白焰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寺庙里混乱的一切。……这时的他依然是银发红眸的样子，穿着一身他惯常穿的风骚花哨衣服，只不过此时这衣服包括他的脸上全都被腐蚀性的黑水给浸透了，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悚感觉，然后这时白焰仿佛感觉到了我在看他，于是他的目光转向我，跟我对视了一下，然后朝我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愉悦微笑来，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我震惊又怅然若失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白焰……，他突然变得好陌生，我觉得他已经不是我原来认识的那个白焰了，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究竟想要干嘛呢……
还有，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他，究竟是之前看到的AI换脸呢？还是真实存在的他呢？？我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又有些犹豫……
“两位施主，请不要在寺院庄严之地吵架！”
我正内心纠结着，这时突然从大殿里走出来几名穿着青衣的僧人，一边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一边上前来阻止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中年男人。然后这时天地间又发生了巨变，我看到从大雄宝殿上方，向着天穹冲天直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感觉像是佛祖显灵了似的，随后那道金光迅速扩散成一个巨型光柱，范围恰好覆盖了整座寒山寺，之后光柱又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半圆形金光罩子，将整个寒山寺罩在其中。然后当这个巨型金钟罩形成之后，我看到弥漫了整个寺庙的灰雾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庙里的空气一下子从刚才的晦暗潮湿，变得干爽清透起来，不光如此，整片空气中都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这光里还能看到很多闪烁的佛像，以及一些流动的金色梵文，那应该都是佛经吧，……我想这个巨型金钟罩应该就是寺庙里的某种结界。
这金光结界一出，寺庙里那些情绪激动的人也都瞬间冷静了下来，都呆呆的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中年男人也都停下手来，其中一个秃顶男还摸着脑袋疑惑的说了一句：咦？我刚才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说罢便连连向另一个男人道歉。
可这种平和的状态没持续多久，几分钟后我再抬头看天，却发现天空中原本已经消失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黑色漩涡又再一次出现了。而且这次，从漩涡中涌出来很多紫色的球状闪电，不断的撞击着覆盖整座寒山寺的佛祖金钟罩。在多次的撞击之下，金钟罩的幻影不断的闪烁着，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了，最终在紫色闪电的又一次集体冲击之下，只听无形中的声音‘咔嚓’一下，整个巨型金钟罩就裂成了碎片，慢慢消失，那些闪着金光的虚幻碎片闪闪烁烁的从高空中落下，仿佛下了一阵碎金色的雨。
“噗——！”
随着金钟罩被击碎，这时在我不远处的那几个合十念经的青衣僧人，其中一人突然猛的向外吐出了一口血，随后有更多的僧人从各个大殿里跑过来，全都站在一起，双手合十齐声念起佛号来，这一念，刚才已经消失的金钟罩再次勉勉强强的出现，但像是电量不足似的，面对紫色闪电的攻击，只能勉强支撑。然后这时我再看天空，天上那些黑色漩涡里，其中一个最大的漩涡里突然吐出一大团半透明的触手，这触手巨大无比，足足有好几公里长，那章鱼似灵活的触手扭动着从金钟罩的一个薄弱处刺入，然后360度扭动着撕扯，瞬间就将金钟罩彻底撕裂，随后黑色漩涡里再次吐出了大量灰雾，重新弥漫了整座寒山寺。
很快整座寺庙包括周围的很大一片区域，全都被灰雾给覆盖了，整座寒山寺只剩下大雄宝殿和各个供奉着菩萨的偏殿还有金色的结界在支撑守护着，其他地方包括整个园林空地和我们禅修班的宿舍还有僧人饭厅等等地方，全部都沦陷了。在灰雾之中，所有人的情绪再一次变得偏激极端起来，只不过之后，异象没有再次发生，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失神落魄的在大雄宝殿前的空地角落双手抱膝的坐了下来，看着庙里情绪变得越来越激烈的人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好想找到白焰，问问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我又该去哪里找他呢？？
就这么在灰雾中坐着发了会儿愣，手机震动了一下，原来是白夜的微信，于是我立刻划开手机看了起来。
白夜：你现在在哪？
何故：在大雄宝殿前面的空地上。
白夜：刚才我正在听空闻大师讲课，但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变得焦虑不安，说上课先暂停，自己要出去一趟，所以现在我空下来了。这两天都没好好陪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过来找你。
白夜：对了，你看见雾了吗？今天天气预报也没说会起雾啊，现在庙里怎么到处都是浓浓的灰雾？刚才空闻大师也看见了这雾气，变得坐立不安的，但他也不肯说什么原因，只说出大事了，要马上出门一趟。
何故：啊……，你也看见大雾了吗？
白夜：当然了，这么大的雾，长眼睛的都能看见吧。
白夜这么一说，我猛然间想起，这弥漫了整座寺庙的灰色大雾，还有天空上的那些黑色漩涡，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但是僧人道士以及一些修炼时间长的居士是可以看见的，估计刚才空闻大师突然焦虑起来，也是看到了这些。……至于白夜，他虽然能看见灰雾，但他并不知道这灰雾和当初通幽村后山的幽泉的关系，因为上次我在高维改变了幽泉的因果之后，变更了世界线，同时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所以在白夜的记忆中，并不存在幽泉这个东西，自然也不知道这灰雾的来头了。
不过白夜叫我一起吃晚饭，我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于是我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复他道：
何故：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不想吃晚饭了。
白夜：怎么了？你居然会没胃口，这可不像你啊，是不是吃不惯素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出去吃点你喜欢的菜。
何故：没有，就是不想吃。
白夜：何故，今天的你怎么有点奇怪……，算了，我现在就过来找你，正好空闻大师也跟我一起出去。
白夜说完以后，我就把手机塞进禅修服的衣服兜里，不再回他了，现在我实在没心思跟他聊天。
就这么又在空地上坐了会儿，我还没等来白夜，却看见不知怎么的，原本在寺庙里烧香拜佛的人群，全都涌向了进来的寺门那儿，不断的往外跑，而且脸上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兴奋表情，相互不停交头接耳的说着：
“天啊，外面有精神病当街杀人啦，听说死伤了好几个，就在寺庙外头！现在警察和救护车还没来，快去看热闹！”
什么？？竟然有人当街杀人！？？听到这里，我顿时也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随着人群向寺庙外面走去，走之前我还没忘了给白夜发条微信。
何故：出大事了，听说庙外面有精神病杀人了，好像死了好几个，我去外面看看。
白夜的微信也立马发了过来。
白夜：我马上到，空闻师父说的大事就是这个，他跟我一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3章 第 2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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