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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七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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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和东华帝君在十恶莲花境被困了一个月的时间。离开莲花境的时候凤九还在想如何能让帝君带着自己回天宫,但还未等她表示,帝君便已经将她团在自己的袖子里,带着回了天宫。
东华帝君带着凤九径直回了太辰宫,丝毫没有理会那些排在天宫门口等着迎接的各位仙官仙使们。回到太辰宫,帝君把凤九放到了自己寝殿的床铺上,然后轻轻对她说道:“你在这里呆一下,我去见见天君。”然后便招来了司命星君,让他好好看护凤九。自己转身出了寝殿。
凤九见四处无人,跳到司命星君的面前,用爪子拽了拽他的衣袍,欢快的开口道:“司命,是我,白凤九。”虽然凤九的真身被聂寅初收走了,但是并不耽误她开口说话,只是无法现出人身罢了。当初在十恶莲花镜,她觉得帝君一直把她当成一只普通的红狐狸,若是自己开口说话,必然会被帝君发觉,她怕帝君以为自己骗他,生她的气。如今见了司命,她却极想要与他说说话。
“你是凤九小殿下?我还以为你回了青丘呢,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司命很是吓了一跳,当初凤九不告而别,他也是找寻了好久,却没有任何线索,最后他觉得大概是小殿下对帝君绝望了,因而自己回了青丘,才放弃了寻找。现下突然看到眼前的这只红狐狸居然就是凤九,着实让他很是震惊。
“这个,说来话长”,凤九跳到椅子上,尽量让自己卧的舒服些,然后接着说道:“以后我慢慢与你再说,只是你千万要记得,在帝君面前你可别露馅,他一直以为我只是只普通的红狐罢了。”说到这里,凤九又有些失落。
司命盯着凤九眉间那一簇显眼的凤羽花胎记,怎么也不觉得帝君会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是谁,但是见凤九又那么笃定,觉得她必然是误会了什么,帝君大概也没有揭穿她。想了想道:“小殿下放心,我必定守口如瓶的。”
凤九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思索了片刻道:“对了,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吗,素素怎么样了?”
一听到凤九提起素素,司命的心里就是一声叹息。本来即使凤九不提,他本也打算过几天与她说一说那个凡人素素的事,可没想到她居然先提起了,司命很是纠结,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没少给凡人写话本子,编排各种命运,可都没有最近九重天的这一出戏来的精彩,令人深思。
凤九一看司命的表情,便知道大抵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自己肯定是错过了什么,刚想开口具体问问,却突然看到帝君远远的走了过来,忙身子一跃,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又重新蹦回了床上卧着了。
东华帝君走进了寝殿,先看了看凤九,见她很是安好,才在旁边的矮榻上坐了下来。司命星君赶忙上前行礼,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东华帝君看了看司命,然后淡淡的开口道:“我听闻最近天宫发生了件大事,你可知道?”说罢,眼睛又略微瞟了一眼床上半卧的凤九。
司命星君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奇怪,他想了想才道:“这事,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然后也用眼睛看了看床上正竖起耳朵听的凤九。
东华帝君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手微微一抬,一个法诀打到了凤九的身上,顷刻间,凤九便觉得头昏眼花,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凤九睡熟了,帝君才将目光收了回来,然后盯着司命道:“说吧。”
司命拱了拱手道:“前段时间,不知为何,天君突然下旨,要将天妃素锦赐予太子殿下为侧妃。太子殿下并没有明确表态。后来素锦去到了一揽芳华,领着那位凡人素素去到了诛仙台,两个人在诛仙台发生了争执,素锦娘娘被那凡人推下了诛仙台,幸亏太子殿下及时赶到,索性没伤了性命,只是眼睛被诛仙台的戾气所伤,因而天君判了素素还素锦娘娘一双眼睛和三个月的雷刑,念着她怀有身孕,特许她生下孩子再去领刑。”说完之后,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
“素锦……”东华帝君拿手微微做了个支撑,整个人斜倚在矮榻的靠背上,眉毛微微的挑了挑,似在回忆这个名字。
司命听到帝君提起这个名字,忙做了个补充道:“素锦天妃是天族一个旁支素锦族的遗孤,当日墨渊上神与擎苍大战,阵图被玄女所盗,大阵被毁,是素锦全族牺牲了性命,拖住了鬼族的反攻,因而天君特意把素锦接到了天宫,封为了公主,以彰显天君恩德。”
东华帝君冷笑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道:“天君还真是等不及了啊。”
司命没有接话,他在天宫呆了万年,什么事情都见过。跟着帝君更是练就了耳清目明的本事。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但是事后略略一听他就琢磨出了个大概。按理说,素锦哪怕是个小仙,修为不够,但是面对一个凡人若还是毫无反抗之力,那只能说她这个神仙不当也罢。这种栽赃简直漏洞百出,可天君却还偏偏信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天君容不得这个凡人。
“这事先不要告诉她,”东华帝君抬眼看了一下司命,他相信以司命的能力应该能看出这只红狐狸是谁,然后沉吟了一下道:“我要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去打听一下。”
司命躬身道:“是,小仙这就去。帝君,那素素的事?”司命心中有些不齿素锦的所作所为。纵然她是忠烈之后,但如此陷害一个凡人,实在不是一个仙人该做的。
帝君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凡事总有因果,且再看看罢。”有些人,注定是要历劫的。不管劫难的过程多么艰难,这就是她的命数。别人帮不了,也无处可帮。只是这话他是不会与别人解释的。他挥了挥手,让司命退了下去。自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地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