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妖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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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行先生，这步，为什么能到下一步？”
五虎退拿着一本数学书和一张整齐地码了计算过程的草稿纸，小声说道。
“我看看……唔……”
陆奥守吉行放下手里的《古典社会学理论》，接过五虎退的书，看了几眼，皱起了眉，他把书往前翻，看到了封面。
《普林斯顿数学指南》
他往后翻了两页，到了书目部分，随便一瞥靠后的小标题：‘辫群’、‘Calabi-Yau流形’、“黎曼曲面”。
后面的小标题里面，他还有点印象的是“微分”、“积分”。其他的闻所未闻。
“退啊……”陆奥守吉行深吸了一口气。
“先生？”
“主人给你的书目看完了？”
五虎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
他弱弱补充道：“只看完了前几本。然后，这本在书架上，就看了，有些不懂。”
“这个很多都是高等数学的东西呢。”
[感觉甚至可能是数学家才会研究的东西……]
陆奥守吉行无奈道：“至少先把初等数学部分看完吧？”
“我，觉得那些课本，有些过程没写出来……就看到了这本。”
他小声解释道：“嗯……一开始的，退觉得写得很好呢！有种……那个矛什么盾开的感觉！”
“你想说‘茅塞顿开’吧？”
“对、对！”五虎退想了起来，脸红道：“我总忘记。”
“你的课本，是数学通识教育的一部分，虽然写得可能不具体，但是理解起来较为容易。而且也告诉你了很多重要的定理和公式。”
“至于这本……”
他手按在了《普林斯顿数学指南》封面上面。
“它告诉你了每一个公式是怎么得来的。但没学过数学的人，要看懂它，会很难。”
他说：“你若是对数学感兴趣的话，不如先把主人的书目里的基础掌握了，然后再看这本。”
五虎退连连点头：“退明白了。”
于是退将书放回书架上，然后拿出了《小学数学》开始继续动笔做题。
“退。”
陆奥守吉行走了过来，问他：“你的日记写完了吗？”
五虎退一脸懵懂地看着他，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心虚道：“还……没有。”
“把作文写完了再做数学。”
陆奥守吉行说：“你日记欠了两天了。”
五虎退没办法，只好拿出笔和作文稿纸，咬着笔杆，开始憋字数。
陆奥守吉行看着他愁眉苦脸，内心觉得好笑。
[虽说是兄弟俩，前田妙笔生花，而退，似乎更对数学在行。]
他走回自己书桌的路上，瞥到了书架那本《普林斯顿数学指南》
他看了看五虎退，发现他还在埋头苦思自己的文章。
陆奥守吉行便悄悄伸手取下了这本书。
“啊呀，以后退要是来问这上面的，咱一点不懂可不行啊。”
虽然自我谦虚说‘当不得老师’，陆奥守吉行还是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老师’来严格要求。
“大人阅读面倒是很广博啊，连这样的书都买了。”
陆奥守吉行又看到一本他感兴趣的书，《气动热力学》，便产生了误解。
他拿着两本书回到书桌上，把《物理学》夹上书签，放到一边，开始看这两本新书。
五虎退想自己的作文内容，想着想着就不由发起了呆，正在开小差的时候，眼角瞥到陆奥守身后的窗台上，有一闪而过的黑影。
“窗那边，有、有什么东西！”
他吓得叫出声，然后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该不会是老鼠把？那可不行，这里有很多书啊！”
陆奥守吉行说道。
五虎退一听，很紧张：“对哦！老鼠会咬坏书的……怎、怎么办？”
他问：“现在去抓它吗？”
“是窗台吗？”
得到了五虎退点头肯定的陆奥守吉行，掏出了□□，有些兴奋地说道：“看我把它‘邦’一下！”
“……”
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陆奥守吉行举枪的手臂被人拽了一把，他差点就走火了。
“干啥，这样很危险的！”他不满地说道。
“别！是茲郎！”
五虎退吓得脸都白了，“我养的小老虎！”
“啊……咱有数的！”
陆奥守吉行挠挠头：“我没打算开枪啊。”
关心则乱的五虎退连连道歉。
“等等！”站在窗台边上的陆奥守吉行抬头，看到了什么令他惊奇的东西，转过身给五虎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过来。五虎退会意地不说话了，跟在他身后轻轻地走近窗台。
然而当他的目光朝着陆奥守指点的方向望去的时候，仍控制不住发出了些许声音。
“这……这是什么？！”
对方耳力极好，这些许的声音，也惊得倒挂在窗檐下的它浑身颤了一下，脚没抓稳，便掉了下来。
五虎退下意识一伸手去接，便感到自己手心一重。
他看去，先看到两条肉色的又长又细的腿，吓得手一抖。
对方一蹦而起，从他手中跳了出去。
“嗷呜！”
“嗷！”
兹郎、大白一只扒上了窗台，一只从门跑了进来，都欢快地追着那个东西跑。
“兹郎！大白！回来！”
五虎退回过神来，想起那两条腿上方的‘身体’有些眼熟，然后露天浴池旁边的小屋打扫记忆回归了。
[啊！那个不就是……]
他难得喝止了自己的小老虎们的游戏。
“……那个，好像不是老鼠。”
五虎退蹲下身给两只小老虎揉着肚子，安抚道。
“大概是小妖怪。”陆奥守吉行走了过来，说道：“我以前随着龙马去拜访一些蕃主时，见过……啊，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一次呢！”
他注意到了五虎退的害怕，便安慰道：
“这种由古老的器物所生的小妖怪，倒是和我们有些相似啊，安心啊！绝不是什么坏东西！不仅与人无害，还会在主人家有厄运到来前，到处跑动来提醒。”
经常和今剑在一起玩的五虎退，听到这儿，立马想起前些日子今剑值班回来，跟他说过的事情，急道：“真的吗？”
“什么？”陆奥守吉行有些搞不清楚他的问话所指。
“就是……后面那句！它、它会跑动报警？”
“咋了？”陆奥守吉行笑道：“咱听人说的嘛，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主人他们……”
五虎退已经无心学习了，直愣着站在那儿，看着窗外，忧心忡忡。
....
“红衣女孩？”
听到这儿，赤川吉和药研藤四郎都不约而同露出了惊色。
今剑兴高采烈继续描述道：“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呢！大概这么高……”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附近。
“这么小？才几岁呀？”
[鹤丸和今剑说小女孩的时候，我脑袋里想到的还是16岁的少女，现在看来……明显是萝莉啊！]
“她头发颜色和鹤丸先生的的眼睛颜色一样！眼睛是亮蓝色的，特别漂亮，就好像……就好像主人你用的琉璃杯。”
[那不是琉璃杯……那是透明的塑料杯。]赤川吉吐槽。
“还穿着一套很漂亮的红色和服……”
“哎……？”赤川吉和药研藤四郎都很惊讶。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难道是欧洲人？]
赤川吉听到这儿，倒是有了个猜想：“会不会是审神者呢？”
[虽然说审神者年龄也有很小的，但听说政府不会派他们出阵，只是利用周末做一些后勤工作。]
赤川吉想起之前在万屋遇到的那个自称‘鹤厨’的日本女孩，大概也就16岁的样子，她后来和赤川吉有过一些邮件来往，大部分是表示她对鹤丸的深深执念和每天出阵捞刀就是捞不到的委屈，偶尔也有提及自己的情况。
“我两年前被征召的，家人也不放心我，我还得上课，啊……虽然我根本不想上课，上课多无聊！带我的大姐姐就让我到时之政府医疗翼里做做维护刀剑的工作，今年我16岁了，她才肯带我去本丸……”
那个日本女孩是这么说的。
“啊……是挺像的！”今剑也这么想的：“但好像没看到她的刀剑男士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赤川吉觉得十分奇怪。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吗？”赤川吉问。
“没错！啊！”今剑突然记得一个细节，高兴道：“我想起来了！她有带着一把很长的刀呢！”
“很长的刀？”
鹤丸在一旁说道：“嗯……真是不可思议。她带的刀剑比我还长呢。不过看不出来是什么……”
鹤丸在过去，无数次在主人们间转手中，认识了很多刀剑，连他都说看不出是什么，倒是让人有些惊讶。
“所以，不是审神者吗？”
赤川吉有些失望地嘀咕道。
[哪有小萝莉审神者带着比自己长很多的刀剑独自一人上战场的？]
“真的很奇怪啊……”
赤川吉她觉得奇怪的，并不只是这一点。
[如果对方是和我一样的审神者的话，那和我分配在同一个战场，也很奇怪。]
时之政府招募的审神者数量一直不够，葵草姐已经告诉过她了，因此为了最大化每一个审神者的价值，审神者们不可能有同时执行同一个出阵任务的时刻。
[但如果不是审神者的话，那更奇怪了……]赤川吉寻思。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妖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