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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阴谋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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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包大人轻抚手中白玉,眉头深锁,良久无言。公孙策虽称智囊,却也束手无策,谁能料到,当年鹰侠之物,再现江湖却成了采花贼每次行凶前的预示,低首抚须,“大人,是否向展护卫传个信。”
“展护卫差不多也知道了。公孙先生,你对鹰侠了解多少。”,包大人终是放下玉鹰,背手望向公孙。
“原名邓虚,杀人前会留一枚白玉鹰,更似杀手,但尽为惩恶扬善,被尊称鹰侠,于四年前销声匿迹。学生毕竟非江湖人,只是道听途说,后来听展护卫提起,鹰侠,是他师兄。就展护卫所言,鹰侠对他极好,应非宵小之辈。”,两人相视一眼,心知肚明,玉鹰重现绝非空穴来风。
江宁府衙后院,“褚小姐梳洗时,经丫鬟收拾被褥,才发现枕边玉佩,是吗?”,展昭接到玉佩,稳了稳心神,双眸依旧澄澈,褚大人之女吗。
“嗯,小女子并无起床观枕的习惯。”,褚青青柔声回答。
“今夜,还请褚小姐移至偏房,白兄会在旁守护。”
“全凭展大人做主。”,褚青青娇羞说着,江湖人称,南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今日所见,果是所言非虚。
“好了!猫儿,你自己要小心点,感觉不好就喵一声。”,这只臭猫太容易招蜂引蝶了,白玉堂有些吃味,自己就输在两人同是男子。这么多天,还不知道这臭猫怎么想的。
“玉堂,你也小心……保护褚小姐。”,展昭看着白玉堂脸色变化坏笑。
当晚,一道白影划过,轻巧避开守卫,又似明目张胆。内力一扫揭起瓦片闪进屋内,一气呵成又潇洒自如。剑尖挑起帐帘,骨节分明的左手捏住锦被一角,忽用力一掀,右手一转,挡住刺来长剑,两人转瞬交手数招。
“师兄?”,展昭迟疑。
“昭儿。”,熟悉的声音响起,扑灭了最后的希望。
“为什么!”,展昭抿嘴扭身隐去泪水。
“对不起……”,邓虚轻轻低首,忽一闪,展昭猝不及防全身已麻,师兄,你!
“展昭,在江湖混了那么久,怎么还这样天真,感情用事。四年,已足够改变一个人。你也无需费心耍什么花样,同出一门,你想做什么,师兄比你更清楚,移穴后,凭你,是冲不开的。”,冷哼一声,“倪间。”,窗外跃进一人,半跪低声道,“师父吩咐。”
“把他带走。”
“是,师父。”
“锦毛鼠白五侠,久仰大名了。今日相逢,何妨切磋一番。”,邓虚朗声说道。
余音未落,门已被一脚踹飞,白玉堂横剑于前,一双桃花眼如利刃般瞥向挟持展昭那人,邓虚的徒弟,竟是那日调戏敏之之人。
“白爷爷还真看走眼了,没想到褚余说了句实话,你虽不是采花贼,却是他徒弟。你那日是为试探展昭吧,没想到被人横叉一缸。不过,因祸得福,我们并没有发现你有问题。”
邓虚抬眼看着白玉堂同样一身白,画影剑也以白套,一双桃花眼微眯,满身傲气,江湖人说锦毛鼠,貌若处子,性如修罗,以狠辣著称,怕是不好对付,更何况,展昭在自己手里!
“愣着做什么,还不走。”,斜身瞪了倪间一眼。
“是”,抓起展昭跳窗而去。
“留下猫儿。”,白玉堂拔剑招呼。
两人来往十几招,邓虚嘴角微挑,晃了一招就走,白玉堂紧跟了上去。暗叹,不愧是南侠的师兄,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鹰侠。
两道白影一前一后跃进后山,“逢林勿进”四字已抛到脑后。邓虚忽然一停,白玉堂挑眉,幸好白爷爷早做了准备。
只见前面有两人已掉进深坑,一人灰衣,一人蓝衣,正是展昭与倪间。
邓虚凭借冲力,双脚勾树,一扯腰带缠上倪间手腕,甩力扔出,反而自己差点一个倒栽葱进去,趁白玉堂松一口气时,自己喘了一口气,压住体内翻腾,舍了腰带就跑,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玉堂,抓住他。”,展昭在坑里蹦哒,玉堂,你这机关也太好使了。
白玉堂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未及细想就追了上去。而倪间被师父甩出去后,本想借着枝条缓冲一下,未想枝条一断,根根树枝像长眼一般往身上捆。邓虚打远望着,不好干瞪眼,只得脱下外衣灌力掷去,虽又把倪间打了出去,可这一断力,白玉堂那一掌便结实挨上了,趔趄落地,一铁笼又罩上,顺带一颗药丸就进了嘴,喉中一甜,一口血未压喷出,洁白中衣狠狠一抹,白玉堂,你行。没等反应,那抹白影已回路返去。
急急忙忙救出被困的展昭,再看邓虚,摊坐在地却尽显冷冽。
江宁首富邓府林苑,一灰衣人背手而立,身后跪一男一女。
“少主,邓虚已落在展昭手里,要救吗。”,男子低声询问。
“不……”,灰衣人稍一犹豫,续道,“展昭应该已经怀疑你们了,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少主放心。”
“嗯,去吧。”,挥手令他们退下。
“是。”,两人躬身退去,唯留灰衣人捋动剑挂流苏,清白月色撒下,照亮他略显稚嫩面容,正是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