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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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莫野唱歌是大受欢迎，江新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毕竟现在是给林嘉包养的，但是要说包养，这看着也不想，两人天天没事就腻在一起，莫野也不是腆着脸讨好别人，林总裁也是一副心甘情愿的对你好。
这两人的事说不清道不明，江新也死了这个念头，可现在天大的麻烦又来了，周阿姨竟然又打来了电话，要说江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周阿姨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找了莫宝根呢，但是当妈的找儿子，他也拦不了，把电话转交过去。
李长生站在量尺寸呢，肩宽腰窄的，穿起西装来格外好看，外国老裁缝却还觉得不合身，还得一点点改，电话一递过来，他就在走到窗户前。
服装店的人见状都先出来了，房间里只剩江新和莫野，江新也是没得办法，他偷偷的去找过周阿姨，企图劝她回心转意，可人家连儿子的话都不听，一心一意的服侍莫宝根，江新也是吐了几口老血，没有办法。
“儿，儿呀~，你爸不好了，你回来看一眼吧，妈求你了。”女人的声音嘶哑，断断续续的哭着，哀求这个“冷血”的儿子回来一趟。
李长生站在窗户前，这里是一栋大厦的高层，繁华的都市尽收眼底，他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漫不经心的说道；“病了就去医院，死了就去殡仪馆，叫我回去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的周爱芳一听这话，嗷的一嗓子哭得老大声，一旁的江新都能听见了，只听得她抽泣的说道；“妈，，妈知道，你心里苦，可终究是你爸，，你怎么还得，，看一眼吧。”
“算妈求你了，行不行，行不行，妈，以后都不来烦你了，好吗？”周爱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现在总算明白，儿子心里是有气，但她就是跪着求他，也得把莫野求回家。
李长生早就忘了这两号人，说实话在林嘉身边，他样样周全，除了偶尔的幼稚，不得不说是个很完美的情人，李长生早就乐不思蜀，哪里还记得这对糟心的爸妈。
“好的，那我今晚回去。”李长生才不信最后一次这种鬼话，莫宝根就不是个韬光养晦的人，他怎么能忍住这么久不找事呢，莫野这棵摇钱树在这，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头的周爱芳破涕为笑，连连说好，还说买点莫野喜欢吃的饭菜等他，李长生果断挂掉电话，这种妈平时好像爱儿子爱的不得了，一到关键时刻，什么都做的出来。
夜色静静的降临在这片破旧的房屋内，这里在水石市的边缘，有的人做些苦力活赚些血汗钱，不舍得在好一点的地方租房，因为这就是一片三不管的乱地，又没人收租，但更多的就是游手好闲的流氓地痞，霸居在这。
李长生的车子是肯定开不进去的，这边的平房做的密密麻麻的，道路宽度不到两米，也就小三轮，电动车能进去。
此时正是下班放学的时候，许多人家都在屋子前架着简易炉灶烧饭，见到莫野一行人全都拿警惕的目光看着，以后是当地新来的什么势力，后面站着的两个人高马大保镖的威慑力巨大，旁观的人瞧了一眼，也就不敢多看。
这个地头，就是有人拍门求救，他们也不会开门，只要祸事不波及到自个身上，他们只关心拿到手里的那点钱。
“小，小野。”周爱芳局促的搓着手，看着外面恍若另一个人的儿子，连忙热情的把他迎进去，“这么多人，你也不早点跟妈讲，我多烧几个菜。”
李长生看她的眼神几乎等同看神经病，这是过年走亲访友吗？屋子里昏暗一片，就头顶一个昏黄的灯泡奉献自己的一点光亮。
整个屋子其实就一个房间，总共十几平米大吧，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角落，实在是窘迫到极致。
“你们去门口等着吧。”这屋里多大点地，几个成年男性一进屋，恨不得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杨秘书安排他们来就是保护莫野的，这片乱的很，一路上来莫野的脸色也不好，他们要是让这活宝贝掉了一根汗毛，估计也不用跟林总交代了。
可他们也不敢违背了莫野的话，便把守着大门，竖起耳朵不放过房间内的一丝声音，一有情况就冲进去，解救莫野。
“小野，坐，让妈好好看看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瘦了，不过也白了。”周爱芳擦擦眼角的泪水，慈爱的看着李长生。
“这个贱种，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痩个屁，也不想想自个的老子妈。”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黑影，咳嗽了几声，粗粝的声音责骂着莫野。
李长生也才发觉到莫宝根，他已经完全痩脱了人形，往日里莫宝根是穷困潦倒，可瘦归瘦，还是有长了一声腱子肉，逃跑那是飞快。
此时他稀疏的毛发勉强团在脑袋上，颧骨高高地耸立着，两颊深深的凹陷下去，简直就跟张人皮蒙在骨架子上一样。
莫宝根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咳，简直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脸上涌起一片怪异的潮红，他眼中掩不住的兴奋，推开周爱芳企图搀扶的手，走一步喘三步的走到桌子前。
桌上就一个排骨萝卜汤带点荤腥，然后两个素菜，一个咸菜，热情过分的周爱芳，兴奋雀跃的莫宝根，李长生坐在这桌前，只觉得一切都显得虚幻不已。
“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看你也没死，用不着我过来设灵堂了。”李长生对这桌“美食”可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谜底。
“这孩子，，”周爱芳埋怨的说了一嘴，小心的看了莫宝根的反应，接着教育道；“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是跟我们怄气，吃了这顿饭，我们也都和解是吧。”
李长生笑了笑，这个女的到现在还觉得这个家庭，不过是出现了一点点的争吵而已，她永远都在粉饰太平，自己催眠自己，这个是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能是我说得不够清楚。”李长生转头望向周爱芳，他的眼睛是轻柔的浅棕色，清澈的好像一面镜子，眼神似乎在告诉她，别骗人了，这一切你都清楚。
“几年前，我给了一次选择给你，但是你不要，而且反而背弃了我，几个月前，我又给了一次机会，你还是不懂得珍惜。”
周爱芳惊慌失措的看着儿子，她心底里就觉得，儿子不会抛弃她，那些所谓的选择也不过是一时气话，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莫野惹怒自己的丈夫。
她只能无助的流着眼泪，企图激起别人的同情心，来躲避这一刻的进退两难，可惜，李长生不是莫野，他只会硬生生的撕开这层恶心的伪装。
“哭，哭，哭，哭，只知道哭，你是哑巴还是聋子呀，不知道求你儿子呀，人家指缝里掉下的沫沫，都够你吃穿不愁一辈子了。”莫宝根也是心烦不已，这个女人简直蠢死好了。
这个半只脚都跨到棺材里的男人，眼底又藏不住的得意，李长生很怀疑，难道莫宝根觉得靠这个所谓的妈，就能牢牢把持住莫野吗？
“儿子呀，以前是爸不好，这杯酒，敬你了。”莫宝根颤巍巍的倒了两杯水酒，咧着满嘴黄牙。
李长生眼睛看都不看那小酒杯一眼，嗤笑一声，说道；“你还当我爸？你有那个脸吗？”
莫宝根的脸色沉下去，周爱芳赶紧出来救场，劝莫野道个歉，哪有儿子这么说话的。
“莫宝根，你这是自己都把自己给骗住了是吗？”李长生手指合拢，关节处在木桌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名字不就是你取的吗？莫野，莫野，我就是个野种呀，现在你竟然还心甘情愿当起我的爹了，你可够有意思的。”
“莫野！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你生气，你也不能说这种话！爸妈辛苦把你养大是为了什么！”周爱芳边哭边喊道。
莫宝根不怒反笑，他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咳起来，周爱芳赶紧拿药过来，他也推到一边。
“的确，你不是我的种，我一直也没掩盖过，这个贱人年轻的时候被人抛弃了，就嫁给了我，你一生出来，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莫家的种。”
周爱芳震惊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解释的话。
“可惜，这个贱人不敢说，你这个野种，也不敢承认，所以，这都是你们欠我的，活该给我莫宝根当牛做马，”说到此处，他脸上满是得意，似乎已经能预见以后的美好生活。
李长生看着哭天喊地的周爱芳，摇了摇头，她以为瞒天过海骗了所有人，到最后吃尽苦头的反而是她。
“好了，你们的恩怨自己了解吧，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忙得很。”
“喔,你觉得你现在能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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