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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14.梦境x逃兵 ...


  •   很久没有一个人静静的生活了,在遇到老师之前……不,应该是更早,遇到三叶之前。

      风带来了无声的呐喊。

      人生太长了,几年前的我还蜷缩着担忧失去老师的绝望,而那时候的绝望在如今的我眼中犹如孩童一般的无病呻吟,毫无意义。

      “狠心啊。”

      “嗯?”

      绘理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我的身侧。

      ……

      回忆的风吹回了旧地。

      大本营因为有着冲田三叶的加入而热闹许多。也让原本背负教书育人的绿草有时间腻歪去外面游玩了。

      看着几个学生在日常打闹,冲田三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着什么。

      这对冲田三叶来说其实已经非常好了,虽然以这种形式存活,但只要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只不过——

      “她醒来后。”冲田三叶呢喃。“好像变了很多。”

      陌生了很多?

      不……不是。

      不远处的泷却像是听懂了什么,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懂你的心情,现在的她,其实才是最初的样子。”

      “诶?”

      “她很容易将自己托付给身边最亲密的人,给予对方百分之两百的关注。”

      将那个存在视为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为了这个存在付出自己的全部。

      这就是她的缺点。

      一个不自爱的人,哪怕她再优秀,也无法在历史的洪流中坚守住自我。

      泷笑着的表示,自己曾经也与树皮有过这段相互依偎的时期,只不过因为树皮记忆被封印而结束。

      总结,她十分擅长寻找替代品将自己的痛苦分解消化。

      “挺渣的呢。”泷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也就是说,三叶姐姐将变成前任一样的存在?!”在不远处偷听的雪莱整个人跳起来。“而老师她还会有新欢!”

      三叶听闻露出豆豆眼。

      “那,泷姐你。”落叶小心翼翼。“不会难过吗,曾经与老师关系如此要好。”

      “说不会肯定是撒谎的,但是……”泷竖起食指。“只要她能因此不再迷茫,越来越好,我也喜闻乐见。”

      见证过她的消极,也目睹她无数的绝望。

      “这个状态……是最好的啊。”

      窗外渐渐的被白色覆盖。

      “喂,你不觉得自己很像那种找人约【哔——】的渣男吗——阿痛!”

      合着躺了半天演着那种青春校园文学文艺剧本【今天的风甚是喧嚣】这种中二的句子愣是没念出来,搞这种职责渣男的句子——气氛破坏者。

      “走走走,打破我的文艺范。”

      绘理一个鬼脸:“还文艺范,你就是搞笑女。”

      说完她站起身小跑离开。

      我头疼的看着她遗留的点心,也是在用自己的办法关心我的孩子啊。

      我叹息着往后躺,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天气当中陷入沉睡。

      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耳边似乎听见的夏季的蝉鸣声,明明不久前冰雪才融化……不是吗。

      好像身处湖泊一样,慢慢的陷入水中。

      “喂!”稚嫩的少年毫不客气的拽住衣袖,手上拿着有重量的木剑。“你可是答应我了!今天要跟我比一场。”

      “人都没剑高就想着比拼?”

      “你……!”冲田总悟怒气冲冲。“魂淡树皮,你说话不算数!”

      “好了好了……”冲田三叶从室内走出,她嘴角带着轻笑,充当着两个人的调节剂。“树皮可以哟,比一场吧,不过手下留情……”

      “姐姐!”冲田总悟大喊。“我,我不一定会输的!”

      “请多指教。”我摆好战斗姿势。

      目睹隔壁闹哄哄的场景,真选组的几位难得停下观摩。

      “虽然听局长说过树皮很能打,但是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树皮虽然跟武士一样随身揣着刀,但几乎都没见她拔出来过。”

      话语间,冲田总悟的刀被打飞出去。

      仅仅只是一瞬。

      手被力量震的发痛,冲田总悟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

      “……你,还是跟着近藤大哥把基础……”

      “再来!”

      不服输,不死心。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

      “为什么……”冲田总悟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抬眼。“我不想你让着我,这不是你真实的剑术。”

      这当然不是,我真实的剑术,是一击将敌人毙命的。我将目标视为木剑,只要将木剑打飞,比拼也就结束了。

      但是这些解释说出来……他的个性肯定以为是借口,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很多我的事情……

      在我犹豫着,少年将木剑丢开,生气的离开。

      我发着愣,原来不告诉他,他会更生气。

      ……明明三叶嘱托我要和冲田总悟好好相处……

      我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别管他。”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头。“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不想说就不用说。

      “…多谢…土方大哥。”我低眸握紧剑。“给我点时间,大家都是好人……”

      自从战场当了逃兵,回武州后,我便一直在乡下待着。

      战争的那段时间,现在回想都会感觉心脏被捏住的窒息,精神与□□的一直崩溃,我似乎犯了很多错,目睹同队的其他人逝去,我险些战败,但还是逃了回来。

      我的武力值不高……我开始后悔中私塾那段时间的浑水摸鱼。

      我的记忆最后,是坂田银时面无表情的将我的剑,打断,他让我,滚回武州不要拖他们后腿……

      时间似乎停滞,我盯着断片的剑,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明明被他们拒绝着送回武州却还是凭借自己一腔热血,一意孤行的回来拖后腿……

      虽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有预感战争的可怖,但真实经历后还是切身的绝望。

      明明,我才刚刚……刚刚从后援兵晋升为战兵……

      回想这段记忆,我便忍不住的哽咽,我一边往外跑,一边泪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一边流着泪一边毫无目的的行走,直到荒无人烟的山林,在山顶的寂静神社停下,找了一个僻静角落开始哭泣。

      这件事,我除了灰头土脸回来那天跟三叶倾诉过,其他人都没说。

      不敢说自己参加了战争,也不敢说自己当了逃兵。

      一直到天际灰蒙蒙,我哭肿了眼睛,呼吸恢复平稳,收拾了一下回到了院子,若无其事的和冲田姐弟交谈。

      不止一次。

      我并不想自己哭泣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所以才在情绪无法控制的时候,跑到平时绝对没有人来的神社独自待着缓解心情。

      不知何时起,村里流传着神社闹鬼的传闻开始,说是路过的人听见了女鬼的哭泣声。

      看来是有人误将我误会成女鬼了……

      但我并不想解释这个误会。有些人避而远之,不再去神社,有些人却兴致勃勃的要夜晚去试胆大会。

      无论如何,近期的神社都不能再去了。

      “小总……真的是。”

      听见庭院三叶担忧的声音,我从室内走出。

      “啊,是树皮,小总说什么都想去神社一趟,我担心他的危险……”三叶叹息。“虽然平时那地方也偏僻,但是最近村子里大家流传奇怪的怪谈……”

      怪谈我倒是不担心……

      “别,别担心,我看他一身正气,女鬼肯定避之不及……”我肯定也避之不及那家伙——

      我话没说完,就被三叶拉过去。

      “你自从回来后,好像有什么心事,心情不太好吗”三叶拉住我的手臂,目光温柔。“有时候有难过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憋着,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倾诉一下吗。”

      我顿住,看着面前少女温柔关怀,有一瞬间好像扑到她怀里大哭大闹……但是那只是不理智的想法而已,自从经历了战争,我好像就无法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快乐,目睹的,经历的,一切一切一切……

      我垂下眼帘,看着面前的三叶。

      “没事的,如果累了,我会好好休息。”

      三叶迟疑,但是看见我努力笑起的样子,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好好在家休息。

      我疲惫不堪的扶住脑袋。

      我想起死在我面前的同伴,他们痛苦的哀嚎,死不瞑目的双眼。炮火的轰鸣,炸响,地上的坑,尸体……满地的血液,鲜红色……不是,好像是暗红的,还有粘稠的,那些残肢,走着走着就可能踩到同伴或敌人的手脚……所剩无几的同伴,绝望伴随着所有人……

      我日日夜夜都在梦到战争的画面。

      我原以为我的加入能让局势改变,但是绝望的压抑让我逐渐麻木,甚至在小队被打散后落荒而逃回营地。

      我开始害怕,害怕死亡,害怕毫无希望的局势和未来。

      最害怕的,是在坂田银时将我的剑打断后,我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窃喜。

      这样的我……

      烂透了。

      不如战死的同伴有尊严,苟延残喘的当了逃兵。

      这样的我……

      眼前天旋地转,我的视线变得模糊。

      “喂!!!”

      回过神,我已经倒在地上,身上逐渐传来痛感,倒是缓解了大脑的麻木,我努力聚焦瞳孔,模糊的看见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扶起,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呢……

      “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喂!!听得见吗!嘁,我带你去村里的医馆。”

      我被他抱起急急忙忙的往山下村中心的医馆走,但我慢慢的恢复了力气和知觉。

      “啊,土方先生,十分抱歉……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了,不用去医馆。”

      或许是刚刚经历昏迷,我没多少力气,说话也比平时小声很多。

      男人并没有停止步伐,反而好像因为这句话心情暴躁了很多。

      “哈!什么叫不用去医馆,你都昏倒了!我在隔壁听见你摔在地上的声音,知不知道你这家伙刚刚摔的位置再偏一点,那些角落的尖头杂物就会刺伤到你!”

      “偏偏三叶和总悟都不在家。你也是,如果难受就说出来,去好好休息,不要再强撑着行动了。我先送你去医馆……”

      我不再说什么,安静的待在他的背上。

      到了医馆后,医者诊断是思虑过重,没有休息好加上没有好好吃饭引发的昏迷。

      看着付钱抓药的土方先生,我摸了摸手上绷带。

      是摔倒的擦伤,已经很好的处理过伤口了。

      “站的起来吗。”他语气平静。

      在诊断结果出来后,他才从之前凶巴巴的模样恢复平时模样。

      “嗯。”我垂下眼帘。“多谢,钱我这就给你。”

      “钱款先放一边,回去后我会跟三叶好好说一下你今天下午的状态。”他目光敏锐。“你也不想让三叶担心吧。”

      “……”

      “黄昏之后或者深夜,你有时候都会去神社。在神社偷偷哭也好,纠结着战场的事情,是吧。”

      “别用这种目光,三叶没有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你回来那日浑身都是伤,你在道馆里的刀法也是,你下意识的想攻击要害,被你克制了,是吧。”

      我抿嘴手中用力握拳,良久,点了点头。

      他叹息,声音放柔很多“……为什么,你看上去没比总悟大几岁,为什么要去攘夷战争。”

      “……我的老师被抓走了,同伴们也都去了。”我哑着嗓子,努力用着轻松的语调。“我以为,我是特别的,我能改变战场,但是,我当了逃兵哦”

      宽大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很辛苦吧。”

      我颤抖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脸已经微微发麻,我的脑神经没有比这一刻还颤栗。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面前的男人安静的将我摁在他的怀中。

      “国家的责任不应该由你承担,你从来都不是逃兵,跟我们道馆的这批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起来,你曾尝试着保卫家园。”

      “身为男人,我敬佩你,树皮。”

      他用着认真的语气。

      “你有着不输男人的勇气和决心,不,你的决心比男人还优秀,我实在想不到这个国家需要十三四岁的女人出头。”

      “不,再多的语言都没办法形容我的心情……哭吧。”

      我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从小声抽泣到泣不成声,直到夕阳落下,天色变暗后,我才停歇。

      土方全程没再说过话。

      回程的路上,我才向他倾诉战争一路的经历,他默不作声的听着,我们走的很慢,到达道馆和冲田家前头准备分别的时候,他把药给我。

      “你的同伴……”他停顿了一下,从怀里点了一根烟。“我只是猜测,你的同伴应该也希望你在安全的地方好好的,那地方太乱了,而且你浑身是伤死里逃生回去的,他砍断你的剑的时候,是想保护你吧。”
      “他折断了你的剑,也只是折断了战争上的念想,他并没有否定你。”

      “……”

      “这种大场面可不是一个小姑娘可以改变局面的。不过,可能做的太狠了,你也不用在意这么久,你身侧不是还有道馆的配剑吗。”

      “……”

      “向前看,先把伤养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再跟今天一样晕倒了。”他淡淡的吸了一口烟“我说的再多都没用,我又不是折断你剑的家伙,你好好休息,以后恢复精气神报复回去,走了。”

      他叼着烟留下一句就进了道馆。

      ……

      土方十四郎原本趴在警署的桌上,昨晚连夜的工作让他忍不住小眯一会,结果做了过去的梦。

      这个梦,未眠有点太真实了,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先前就有点起疑,原来是攘夷残党吗……虽然相信一个没有任何现实依据的梦不太好,但是梦境有几处跟现实对应上了。

      这次的树皮倒是没有这么早回来,而是在攘夷结束时期后一段时间才回来,不变的是浑身遍体鳞伤。

      难怪……

      他习惯性叼烟,拎起桌子上的外套离开屯所,因为昨晚通宵晚班的原因,今天排班休息。

      在回道馆前那条长长的堤坝的路,他看见独自一人躺在草坪的树皮。

      “……”

      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叼起一根烟。

      因为三叶的逝去,树皮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但树皮回来后……肉眼可见的变化了许多。

      土方有点迟疑,不敢断言这份变化的好坏……好坏参半。

      真选组是越来越忙了,毕竟是帮政府干活……等等——这家伙以前是攘夷志士,现在居然加入了真选组……

      他几步走向堤坝接近,只是还没近身树皮就一下子坐起,一下子对上了视线。

      “我没有偷懒……”她左看右看,发现附近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土方先生,日安。”

      “嗯,日安。”土方十四郎坐在不远处的草坪。“最近在屯所怎么样,有不习惯的地方吗。”

      他们闲聊了几句,树皮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三叶的逝去而发生改变,他也准备进入正题。

      “听近藤说你想离开真选组,是因为真选组的工作让你不舒服吗。”他是指秘密警察的工作。

      “并不是——这里很好的!”树皮急忙摆了摆手。“但是,我原先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三叶,如今三叶已经不在这里,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大家。”

      “而且,明明占了这个职位的便宜,却没有做什么有利于真选组的事情……”她苦笑。“冲田总悟说的对,好像什么稀奇事都跟我有关,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如果经常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擅离职守,对真选组不太公平……”

      “那就去吧,不用担心屯所这。”土方点了点头。“不过,感到疲惫的话就回屯所好好休息吧。近藤的本意跟三叶一样,只是想好好照顾你,如果已经有该做的事,那这里也不好成为你的阻碍。”

      “再怎么说,你也是总悟和三叶的亲人,不用担心自己曾经的身份给我们带来不便或者麻烦,只要你不介意真选组是辅佐幕府的秘密警察。”

      “……土方先生真敏锐啊,什么时候知道的。”

      土方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往屯所里走。

      “土方先生——”

      “其实,我本来还在很迷茫,但是听完土方先生的话后……无论是幕府还是攘夷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人民带来平稳的便利生活我就认可,在这之后,我可能会短暂的离开,但我还会回来,如果因为我的身份危及到大家,我也会负起责任的,谢谢你,土方十四郎。”

      她站在草坪之上,脸上是温柔的笑。

      风一阵阵吹过两人的头发,土方轻嗯一声,毫无波澜的转头就走。

      不错啊,变得坚强太多了,曾经经常躲后山哭鼻子的小女孩,也变成坚强成熟稳重的女人了。

      攘夷战争啊。

      土方想,他或许应该了解一下。

      ……

      抽空回了一趟大本营,发现建设度越来越高了。

      “绿绿老师她在不远处的空旷处开阔了农地,我们现在也能吃上自己种的蔬菜。”落叶开心的看向我。“老师,你喜欢哪个蔬菜呀!”

      “胡萝卜,土豆,香菇,包菜,空心菜……”

      当天晚饭很丰盛,是三叶学习按照着中餐食谱,按照学生们的喜好做的满汉全席。

      看着满桌子铺满肉菜,所有人都在等人齐开饭。

      “我开动了——”大家异口同声。

      “辣辣的,超好吃”三叶满足。“中餐的辣菜很好吃,麻婆豆腐太对我胃口了。”

      三叶喜好偏辣,现在她不再被健康束缚,三餐皆是辣味。

      “肉——”雪莱激动的说。“以前在吉原,哪怕大设宴席,我们也吃不上肉,真好吃啊——煎烤炸炖煮无论那种方法……”

      和纱点了点头。

      “蔬,蔬菜也很好吃。”落叶夹起炒素菜。“亲眼看着它从种子成长,成熟采摘后只需要一点点油,不仅仅能激发本身的菜味,也很清淡,还很健康。”

      说实话,看着救出来的瘦嘎嘎矮小姑娘此刻一一健康成长,我有一种欣慰的感受。

      无痛当爹就是我这种吧。

      一转头,看见绿绿和我简直一模一样的神同步的欣慰表情。

      她无痛当妈了。

      我完全忽略掉埋头苦吃一句话没说的小草。

      “绿绿你呢。”

      “诶!”绿绿惊讶的看向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带她。“怎么说呢……一开始当成普通养成游戏,虽然生活也有摩擦啊矛盾啊,但是如今能大家一起聚着吃饭谈天,啊~好幸福~”

      泷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就珍惜现在,对了,这三个小姑娘还需要磨炼一番,这段时间加强训练强度。”

      绿绿一顿,随即了然的点头。

      “诶,这样吗……”我

      “训练这么久了,你们三个平均等级才到70 级,跟吉原相比差的远了。”泷摇了摇头。“你们老师都617级了。”

      敬佩的目光炯炯有神,三个孩子呆滞的盯着我。

      我招架不住热情的目光,把视线转移看向三叶,三叶也惊讶的捂住嘴。

      “小总现在也才三百多级呢。”

      我忘了,自从她被家园系统收为一员后,她的视角也变成游戏那样,普通角色头上会标等级。我记得她经常在大本营打开电视看冲田总悟在屯所口无遮掩的没素质没礼貌嘴炮。

      我想象不到她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表情看冲田总悟恶劣的表演。

      现在想想三叶也是抖s啊——能养出冲田总悟这种弟弟……曾经的我根本看不出来还视她为天使(现在也是天使)

      我想起前几天还好心提醒让冲田总悟好好做人,端正姿态,礼貌用语,让天国的姐姐安心。

      这家伙反手给我一个手铐说旷工带我去约会励志要泡到我好让天国的姐姐安心。

      我一瞬间就傻眼了。

      这一幕也被大本营电视剧前的三叶看见,她笑眯眯的跟我说很开心能看见我和冲田总悟关系变好。

      是挺“好”的。

      他旷工反手被我告状给土方先生了。

      说起土方十四郎……

      “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三叶认真的说。

      “在最后的那段时间,总感觉大脑很奇怪一直都是过去十四郎的身影,明明那段时间,我因为跟你到处旅游忽略了很多他们男孩子的事情……”三叶歉意的笑了笑“在临死在病床的时候,快要离开的时候,我想着全是树皮你所说的新世界,我在想,如果有新世界,我要健康开心的活着,还要小总和树皮一起健康开心的活。”

      三叶笑眯眯的没再说,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灵魂被大本营收纳。

      我还想说如果你很在意我帮你教训一下……看着三叶满脸轻松惬意,我就没继续开口提起。

      “倒是你,树皮……”三叶八卦的捂嘴。“每天看电视,我感觉你的机会很多哦。”

      “诶——”我有点不自在的摆了摆手。“大家应该都是开玩笑的!而且我忘不掉老师——”

      目前为止,除了彼方的表白在我看来沉重很多,其他人和我都只是朋友关系。

      虽然某些方面的确有点太靠近了,但我已经不是自作多情的小孩年纪。

      所以虽然偶尔能感觉到太过接近,但总感觉只是意外,只是自己多想。对方并没有明说,反而让我轻松的用玩笑话相处,轻松挥过,回到最舒服的交际关系。

      只有彼方,这份沉重的感情……会让我有点想躲着他,不想再欠他什么。

      明确的保持距离。

      “不愧是老师的白月光!”雪莱一脚踩在凳子上大喊。

      泷优雅的吃着碗里的虾肉批评着:“雪莱,精力太旺盛了,晚饭吃完后休息一个小时再去夜跑,今天十点才能上床。”

      “啊~好~”雪莱大口咬着鸡腿。

      此刻我的手机有信息响起,今晚真选组似乎有什么新任务,我起身去大本营外回消息。

      剩下的几人开始窃窃私语。

      “读博?看老师最后选谁。”雪莱兴致勃勃。“要我说肯定是老师的白月光。”

      落叶摇头:“我倒是觉得那个白头发自然卷的哥哥很有主角光环,通常这种主角都能抱得美人归——应该吧?”

      “我是彼方党的,只有彼方大哥他才懂姐姐。”绿绿认真。

      三叶迟疑的开口:“那我站小总吧。”

      和纱摇了摇头看向大门处“谁都不站,老师独美。”

      埋头苦吃的小草终于吃饱了,他打了一个饱嗝,瘫在座位上:“你们说主人的好感度排行是吗,我看看……”

      “日轮。”泷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她喝着饮料笃定的说。“下一个,是日轮。”

      ——
      敢相信土方的内容憋了很久……我不是故意的我总感觉要给他留点逼格,他在我手下跟高杉一样难写……
      ——
      地狱笑话:树皮诱捕器是温柔,亚撒西亚撒西亚撒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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