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6.唯有真心与爱不可辜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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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不知不觉走到了新选组的警署门口。
他面无表情，但却在思考什么。
幼时在私塾树皮就经常被他忽略，他一直以为是树皮跟新吧唧一样平凡。
战场时期，哪怕树皮大放光彩，他也心安理得选择帮助其他弱小的伙伴，在树皮需要帮忙的战役他完全没考虑去帮忙。
还有平时的时候。
难不成树皮跟黑子的篮球的主角一样存在感非常薄弱吗？
记得从飞船上坠落的时候，他下意识抓住在九兵卫防止她飞远，等回过神，树皮就和他们离远了，满脸慌张又无助的在空中自由落体。
哪怕被那个飞天小马救下，他第一时间关心的也不是树皮。
尤其是，在黄昏下回忆起不得了的东西啊。
“呼。”坂田银时烦躁的深呼吸。
“老板——”山崎带着灿烂的笑跑到他身边。“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啊，是你啊。”坂田银时死鱼眼挖鼻孔。“树皮在里面吗。”
“来找树皮阁下的吗。”山崎挠了挠脸。“嗯……怎么说呢，阁下的任务不宜暴露。”
坂田银时挑眉。
……
豪华的酒吧，我身穿酒保制服在调酒。
出于编外人员的自由，我的工作虽然都是杂事，但由于跟冲田总悟天天巡逻打架，很荣幸被调到情报部门。
局长和副长也是认为我神秘无踪迹很适合卧底部门。
谢谢，不用再和冲田总悟当街没素质的打架，很开心。
虽然顶头上司由近藤大哥变成土方先生，没大问题。山崎前辈也因为我刚刚进情报组很照顾我，土方先生也不是公报私仇的料。
我感觉自己前途无量。
“诺，冰淇淋。”坂田银时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一手递给我已经融化一坨的冰淇淋，另外一边别过视线没看出来我。
我一脸冷漠的接过冰淇淋扔垃圾桶:“你怎么会在这里。”
坂田银时不可置信的大喊:“啊！你在做什么啊很贵的好不好——”
等等，太大声了，我的伪装要暴露了——
我急忙跳起来从背后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吧台低下塞。
可恶，我可是在进行我人生中第一个情报伪装任务！果然，没有冲田总悟还有一个坂田银时，都是我人生的搅屎棍！
可恶啊——
那边□□之间的交易被打断了，几位带枪械的黑手党齐齐向我走来。
“酒保先生，不是说今天我们包场吗？怎么我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男人a。
“不好意思，您一定是听错了。”我坦然自若的解释。“可能是路过了猫猫狗狗之类？我在乡下养的狗狗会说人话。”
“啊？我刚刚也听见了，还有怎么可能猫猫狗狗会说话啊！”男人b暴躁的说。
我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许多猫猫狗狗的天人都会说话，不是吗？”
“……”
四周安静了，似乎被我这番话给折服。
他们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强了四周的防卫。
所以我真的很震惊坂田银时是怎么进来的！！
在感觉到脚下的男人动弹了，我忍不住用力踹了踹趴在吧台下坂田银时的屁股。
自己的烂摊子还要姐帮忙收拾，太逊了！比隔壁阿伟还逊！
“树皮……树皮……阿银我真的很难过啊，冰淇淋是我特地买的，jump都没买给你买冰淇淋啊……阿痛——”底下的人虚弱的伸手抓住我的脚踝，被我又狠狠踹一脚。
“酒保先生，你没听见男人的声音吗？真的没听见吗？我怎么感觉声音就是从你这发出来的。”男人a又来了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踩死了一只会说人话的蟑螂，那是他死前的遗言，请不要介意。”
几个拿枪的男人无语的对视了，然后又走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远离，随即变脸面无表情的给吧台桌底下的坂田银时嘴里塞抹布。
“要是敢害我任务失败，坂田银时……”我露出恶魔嘴脸，一字一句喊他的名字。“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不过，我相信你会和松阳老师异世相遇。”
说着，我恢复笑眯眯的脸站起身，倾听那边□□交易。
虽然说□□是合法化，但是走私武器却不合法。
我要迅速获得情报回去向山崎前辈交差。
“诺，矿泉水。”人畜无害冲田总悟穿着常服递给我一个矿泉水。
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恶狠狠接过矿泉水，用相同的方式把人拽倒在吧台地上。
“好痛啊，你在干什么啊树——阿痛！”
现在好了，一人踹一脚。
坂田银时泪目，他什么都没做啊。
“酒保先生，你真的没听见什么声音吗，阿诺，这次是不一样的男声呢。”男人a。
“啊哈哈，肯定是我们酒保祖传的老鼠前辈，听其他顾客说这个老鼠前辈经常会跟这里的顾客说话，还能一起吃饭拼酒呢。”我一脸自然。
“……这真的是老鼠吗！都能一起吃饭拼酒的老鼠？！”男人b。
“是老鼠天人呢！”我笑着一脸灿烂。
两个男人又一次沉默对视，然后默默走远。
不是，这两个饭桶真的在巡逻吗！为什么会让底下这两个男人溜进酒吧啊喂！
我下蹲，变脸，麻溜的给冲田总悟也塞了抹布，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算了，有人来了你们先别说话。”
两个嘴里有抹布的男人:……咱怎么说话。
我又笑眯眯的抬头，却不想看见近藤大哥一脸自豪的给我递饭团。
“啊！工作辛苦了！树皮！这是给你带的饭——”
笑容破碎哩——
我清晰的看见隔壁目标人物通通都站起身拿着枪停止交易了。
“啊哈哈哈，话说总悟呢，他不是比我早下来，哦对了，十四在停车待会也下来了。”
“阿诺，私密马赛，近藤大哥。”我一脸冷漠。“我能问问你们是下来的吗。”
近藤大哥豪爽的笑着:“啊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店大门锁上了，我想着你今天在这里卧底工作，就从旁边后门进来了，真选组有你这个冉冉升起的新星真的是——啊！”
近藤大哥我谢谢你啊！目的都暴露了！
“什么！居然有卧底！我就说明明是酒吧为什么会有冰淇淋和矿泉水啊！”
冰淇淋和矿泉水是该吐槽的吗！！
伴随对方朝着我们枪响，我撑着桌子一跃而出吧台挡在近藤大哥面前:“局长小心！！”
吧台下两个男人也及时拽掉嘴里的抹布跳出来。
“总悟！银时！保护局长！”
我刚想冲上去开杀，摸了摸腰间一顿。
哦，这个伪装，我刀在换衣室……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开始枪林弹雨。
“魂淡！你连武器都没有就冲在最前面！你是笨蛋吗！”坂田银时及时踹翻旁边的桌子替我档枪，他抓着我往安全的后方撤退。
“我忘记了！一个酒保普通人怎么可能随身带刀啊！”
冲田总悟懒散抬眼:“老板。局长和树皮交给你咯。”
“知道啦！”坂田银时转头应了一句就拉着我和近藤大哥往后门跑。“两个笨蛋跟我来！”
迎面看见土方先生抽着烟慢悠悠往里走，我这才看见。
后门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守卫。
这群□□是笨蛋吗为什么不派人守着后门啊！
“啊？”土方抽烟的动作一顿，看着坂田银时一拖二跑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语毕，冲田总悟满脸冒汗的从里面跑出来。
那速度反超我们了。
“喂！你不是说交给你吗！”坂田银时不可置信大喊。
“你看不出来我穿常服吗！我也没带武器啊！我只是说树皮和局长交给你而已啊！我断后！”
“阿诺，现在断后的是我……”近藤大哥幽幽开口。
伴随身后靠近的枪林弹雨，冲田总悟及时躲在土方先生身后，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用力推他。
“去死吧土方。”
场内唯二有武器的男人猝不及防的摔倒了。
而我们趁机超过了倒地的土方先生，往楼梯上跑。
“喂！一群魂淡！”身后传来土方十四郎的怒吼。
爬楼梯的时候，我明显听见最后的土方先生也追上来了。
“十四！你没有刀吗！”险些被土方超越又是断后的近藤大喊大叫。
“那么狭隘的地形站出去露个头就会死好吗！！”
“不对吧，这不对吧，阿银我明明今天出门看占卜运势是极好的桃花运杠杠被人追，怎么会被陌生男人人拿着枪追杀呢……”坂田银时碎碎念。
追杀也是追啊！
“嘁，土方先生居然没死。”跑在最前面的冲田别过头吐了一口水。
我跑在他斜后方，眼睁睁看见口水沾在自己衣服上。
“冲——田——总——悟——”我浑身散发黑化的气息幽幽念着他的名字，轻而易举的蹦跑到他的身边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舔——干——净——”
冲田总悟笑眯眯:“啊？这是在跟我调情吗？没问题哦不管是衣服还是衣服底下的部位我都会好好舔——啊！”
被我一脚狠狠踹倒了。
土方先生顺势路过的时候踹了冲田总悟一脚，没想到被他抓住脚。
“一起死吧，见死不救的土方先生。”
等从负20楼爬到一楼的时候，我发现门口已经被真选组包围，我松了一口气，汗水已经浸湿衣服，气喘吁吁的坐在旁边。
坂田银时也在旁边喘气。
我们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后面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了，局长也捞上来了，我把自己记录的情报交给山崎前辈就拉着坂田银时走了。
“前面糟蹋了你的冰淇淋，诺，请你吃。”我拿着两个新买的路边摊冰淇淋，特地挑了一个草莓味给他。
“笨蛋，我本来就是请你吃的。”坂田银时笑着摇头，但还是接过冰淇淋。
“那jump？你碎碎念说什么jump都没买。”我思索。“去书店吧，可以看看杂志，或者游戏店，我最近喜欢的galgame好像有新作。”
坂田银时挠了挠脸:“难得跟你独处出来，听你安排。”
他话音刚落，我就接到了电话。
是冲田总悟在控诉我没等他，他今天休假想约我出去玩。
我怪异的看了一眼坂田银时。
“银时，你怎么今天没在家里躺着来找我了”
悲痛欲绝坂田银时:“阿银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居然是阿宅吗……”
我无语。
甜品店，我的面前坐着两个男人。
“说罢，你们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我露出都懂的神色。
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啊，老板。”
“倒是我想问你啊，税金警察。”
两个人眼神交流激发雷电轰鸣。
我没理两个人，拿起菜单，给冲田总悟点了杯温水，给坂田银时点了芭菲冰淇淋。
“礼尚往来！”说着，我不愉的看了看衣服上的口水渍。“我有素质，就不往你身上吐口水，但是下次再这样，我要替三叶把你揍一顿！”
“嗨嗨~”懒散的，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的。
我无语的别过头，却和隔壁桌的几人对上视线。
“树皮……姐姐？”彼方祈眨了眨眼睛，嘴角还有奶油，她对面坐着自己的丈夫和彼方楸亦。
我感觉头破发麻，浑身僵硬。但又出于礼貌，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前辈好。”祈的丈夫恭敬鞠躬。
“树皮。”彼方笑着看向我。“工作辛苦了，经常在报纸上看见你。”
“啊哈哈……”我有点尴尬的抓头发，肢体僵硬，不知道手往哪里放，奇奇怪怪的小动作让我感觉更难以待下去了。“好巧啊，啊哈哈。”
别过头完全不敢对视。
少女彼方祈看见，露出狡猾的笑，她拽着丈夫的衣袖，把彼方往树皮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坐在树皮原先的位置，让丈夫坐在另外一边，让原座位两个男人挡住出路。
“介意一起走走吗。”彼方礼貌问。
“……”怪，太怪了，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
但是抬眼看见他真挚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叹息，转身走出餐厅。
“喂喂，哪里来的两个电灯泡，打扰别人谈恋爱脑袋会被驴踢的哦。”坐在最里面的冲田总悟不愉。
坂田银时没有声张，他认出来彼方，也知道他和树皮有不一样的羁绊，这又让他想起了过去的记忆。
私塾是小透明，战场上以一敌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追随在她的身后。
……
“最近生活的怎么样。”
“……还行。”我欲言又止。“那个，我感觉，太奇怪了，抱歉，彼方，我不知道跟你聊什么。”
彼方松了一口气:“你不用感到负担，这是我的选择。”
我们又安静下来。
“树皮。”他主动的提出话题。“我倒是希望，你能跟以前一样对我。”
“啊……”我笑了一下，想起战场上我的胡搅蛮缠，因为和桂吵架所以跑他那边哭唧唧骂骂咧咧的模样。“我以前也太幼稚了啊哈哈。”
“嗯，以前幼稚但是也很可爱，虽然现在成熟稳重不少，但也能看见以前的影子。”
我叹息，别过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抱歉……”
“你不用道歉啊，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着属于自己的路。”彼方的声音却温柔又包容。“现在的我还帮不上你，虽然平时会帮泷姐干活，但还是不够，太弱小。”
“不用把我当成负担，等我有能力，而你也在那条路贯彻到底，那时候，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他说完，对着我笑了笑。
“家妹有一点不懂事，平时我也不会这样纵容她，不过好久没见你了，有一点想念在的。”他叹息。“好了，去吧。”
他给了我时间和空间，独自一人往店里走。
我站在门口久久的沉默，还是没决定进门，而是一个人往远处走。
烦。
我并不知道我这种人是否值得他的喜欢，我不想再背负责任了，明明可以到时候死了一了百了——啊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想起我在松阳老师身边立的墓碑，心情不愉快的想着。
眺望着这座城市的空间站高塔，那个跟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一样的东西。回忆起我今天奇怪的经历。
我无奈的笑着。
“都是笨蛋。”
……
夜晚，我回到屯所宿舍，看见立功的大家喝的烂醉，一笑而过的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的不速之客躺在我的被窝里。
“喂，冲田总悟，该出来了，滚回自己房间——银”
声音戛然而止，被男人捂嘴。
我感觉很奇怪，莫名其妙的盯着他。
坂田银时满脸慌张小声说着:“回过神阿银我就在这里了，我也忘记怎么溜进来的，现在别出声，等外面的人都睡了阿银我再溜走。”
他将我放开，我站起身。
噗嗤。
我憋笑的点了点头。
“刚刚那个税金警察也进来了吓得我跑到被窝里，差点被他抓包了幸好你来了，不过要小心他再次来，每次跟你独处都有一个电灯泡不是假发那个魂淡就是这个税金警察……”
我无视他在那碎碎念，收拾旁边的东西。
“对不起，树皮，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会一直下意识忽略你，感觉，就像被很奇怪的意识操控。”
我没注意听他说在把乱糟糟的房间收拾着:“啊？”
“我希望你更相信我一点，不过我很害怕辜负你的信任，毕竟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直都……”
我终于正脸看他:“你在说什么啊？”
“我……”坂田银时沮丧的跪坐在地上叹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噗嗤，难得看见他沮丧的模样，我忍不出露出笑脸。
“你也变成笨蛋了？”
“有没有一直可能，我啊，本来就是平凡的配角啊，不过就算是配角，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站在旁边揉着他乱糟糟的自然卷。
“我虽然没资格说你，但是要努力把自己人生活的出彩啊，笨蛋。”
坂田银时微微抬头呆愣着盯着我。
我双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或许是平时蛋制品摄入达标，他的脸很软，掐起来就像我欺负人。
下一秒，坂田银时用力拉过我的手臂。
我被拉去，跪坐在他怀中，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笨蛋……”他低语。
我拍了拍他的背，也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不过还是安慰他。
“安啦，安啦……”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16.唯有真心与爱不可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