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花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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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号，《边境行动》正式开机。
与此同时，大洋另一边。
晚上九点路锋打来一通电话，他那边很吵，背景声杂乱，说话全靠吼。
路锋：“要不要来看烟花！这儿烟花不错！”
汤竟逾立刻否决：“不去！”两个大男人看什么烟花！有什么好看的！
“来呗！我一个人没意思！”
“你不守馄饨店了？”
这话戳到路锋痛处，那头嘈杂喧闹减弱几分，人也丧了几分：“别提了！这两天有个男人天天来店里，赶都赶不走，肯定也看上了她了。”
“那你还看什么烟花，赶紧去盯着呀！”
路锋：“她回家了，我跟她一路看着她进去的。”又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放心，她肯定看不上那个男的！”
“你怎么知道？”
不知想起什么，路锋傻兮兮自个笑：“她今天跟我说了几句话，半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汤竟逾笑得稀罕：“呦！她跟你说什么了？”
路锋抱着手机甜滋滋回忆：“她说“走开”，“不用”还有···对，还有“离我远点”。”
汤竟逾骂：“你抽风了吧！”就这也能乐成这样，骨头贱不贱！
路锋嘴巴咧到耳朵，像吃到蜂蜜的熊，自动忽略他的话。
“对了，明儿我去你家住，别把门反锁啊！”路锋许久没回过家，把汤竟逾的房子完全当成自己的家。
汤竟逾：“我明儿出差。”
“去哪儿？”
“M国。”
“去那干嘛？这会儿那很热。”
“探班。”
前三四天没有南岑的戏份，她站一边围观，拿个小本本把其他演员怎么演的，看到听到的，不管有用没用都记下来，留到晚上慢慢看。
空暇间隙再搜几部电影看，看别的女演员怎么演戏，表情，小动作都记下来。
精神高度紧绷中。
林芒芒被紧张气氛感染，连带着饭都吃得没滋味了。
私底下跑去问尤迟怎么演戏。
尤迟一件短袖配裤衩，午饭刚吃完在吃灌汤包，一口一个：“凭感觉，自然演呗。”
林芒芒疑惑脸：“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
林芒芒无意识拎起一个灌汤包往嘴里塞，鲜汁爆嘴，吞下去。
照这么说，演戏也不是很难嘛！
林芒芒边琢磨，边吃了半盒灌汤包。
最后一个被她吃了，尤迟恨没抢到：“别吃了！脸圆成这样，镜子都撑不下了。”
林芒芒最恨别人说她圆：“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万千小姑娘都想嫁你，最后吃成瓢，啪，梦碎了！“
尤迟吃饱喝足躺椅子上：“我又没想娶她们，胖瘦无所谓。”
“屏幕撑不下也没关系？”
尤迟又塞了个蒸饺，顺便抄起手机，把她拉过来，两个脑袋凑一块，问：“你看谁脸大？”
两张脸在屏幕各占一半，他正好装，她装不下。
事实摆在眼前。
尤迟得意：“所以，不会有那天的，倒是你，脸大入盆，谁要你？”
林芒芒二话不说给了他一脚，气冲冲走了。
尤迟笑得一脸灿烂阳光。
打从那天起，林芒芒再没理过他。
今天上午这场戏安排在闹市街，剧组人员铺好轨道架好机位，请了当地警察，暂时封路。
道具师和工作人员拿大量鲜花布置拍摄现场，花车早已备好，闹市街被装扮成M国花节。
顾初阳在一边给南岑和于泽亭讲戏。
这场戏分量重，讲的是毒枭帕钦派马昊杀掉警方安插的线人，又派心腹卡莎去监视，马昊一旦犹豫或放水，把他也干掉。
顾初阳简单跟于泽亭说了几句，着重对南岑讲戏。
“卡莎暗地监视，再到后面要解决马昊，其中的眼神转变很重要······”
时间紧，任务重。顾初阳挑重点说，但也没全部点透，他最喜欢演员自己领悟，照着书本死演没意思。
讲完戏，有人把导演叫走。
林芒芒默默为南岑打气：“加油，你是最棒的！”
顾初阳坐监视器后，机器准备，群众演员就位，开始！
拍几分钟，刚扫到卡莎的镜头。
“停！”顾初阳皱眉。
南岑手脚冰凉，脑袋有点懵。
顾初阳脸色不太好：“你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是僵的！眼神也是死的！”
电影开拍到现在，剧组第一次气氛陷入低压。
南岑脸颊火辣，像被人扇了巴掌，耳根红透，脑子里一片混沌。
之后又拍了几次，顾导脸色越来越差。
汤竟逾到现场，恰好目睹南岑第13次NG。
还没演过五秒，顾导压抑怒火，大喊：“咔！”
据他了解，顾初阳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南岑像木头人杵在原地。
剧组鸦雀无声。
不知道谁先发出惊呼，有人发现汤竟逾。
顾初阳远远也看见了，板着张脸起身走上去。
南岑心里像打翻了各种调味料，五味杂陈，木木地站在原地，剧本被翻得皱巴巴，快翻烂了。
她越急演得越差，越不知道该怎么演。
周围目光不善，幕后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若有若无飘进她耳朵：“我看这场戏拍到晚上都拍不完，导演怎么选了她？戏这么尬，花瓶一个，比柳芙都差劲。”
······
林芒芒把水杯递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肯定能一条过。”
其实她心里也慌。
于泽亭抽空过来，脸上一片平和，没有半点烦躁。
“没事，我第一次拍戏NG了三十多条，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哭不出来还扇巴掌呢！你这十多条不算什么！”
南岑想笑，笑不出来。
于泽亭语重心长：“你别把演戏想复杂了，像你刚才那场戏，监视我的眼神是冰冷探究的，冰冷不是眼神死板。举个简单例子。”
他拿过林芒芒手里的面包扔地上，用脚踩。
林芒芒骇然。
于泽亭没罢手，又扔了一个，接着踩，目光挑衅恣意，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又扔了第三个。
南岑情绪被带动。
于泽亭有恃无恐：“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马上让你从剧组滚蛋！”
南岑紧咬嘴唇，压制怒意，目露寒意。
林芒芒惊呆。
于泽亭忽的笑了，“对了，差不多就是这个眼神，勉强过关。”
南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非常陌生。
“等会儿记住这个感觉就行了。”
南岑好像明白了什么，脑海昙花一现，闪过某种抓也不抓不住的东西，冥冥之中好像知道些什么，脸上总算有了笑容：“谢谢于大哥！”
于泽亭不以为然，立马捡起地上的面包：“小事，我等会马上还你面包，真生气我可承受不起。”
南岑噗嗤被逗笑，唇红齿白，好不漂亮。
汤竟逾坐在阴凉处望着那边，嘴里茶水喝得没滋没味，这泡的是什么茶？这么难喝。
又看见化妆师上去给她补妆。
来之前，在飞机上看剧组名单，发现女二扮演者叫南岑，他有点惊讶，以为是同名同姓，到了剧组远远一看，没想到真是她。
在剧组看见她，汤竟逾感觉不可思议，同时又有点神奇。
他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花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