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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7/09/18(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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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周原一眼,江广坤看着好笑,过来说:“这是我老婆,乔娜。”
我看着他们挺恩爱,我便笑着说:“你好,娜姐。”
之后周原向我介绍了着屋内所有人,不过只能大概记得住他们的姓,一个是小张,一个是小王,都是周原的同事,这俩是之前在我背后畏畏缩缩地谈论我的猥琐人。还有两个女生,是周原的朋友,我记不起来她们叫啥了。
“叔叔我……”我心口不一地说,“21岁。”
“比我大爸爸小,比我小爸爸也小。”
我听到这里觉得尴尬,并没看江氏夫妇的表情,知道他们听了很不好受,这小姑娘估计是想江广坤的前任了。
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了笑,随后跟着周原去了厨房。
我拿出一大袋子青椒,发现周原买的是那种比较长的青椒,还好比较粗,我用刀将青椒一个个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把青椒籽都挑了出来。周原见如此,问:“亲爱的,你做啥呢?”
“酿辣椒啊,”我笑着说,“家乡菜,你肯定喜欢,你赶紧做你的吧。”
周原“嗯”了一声,我又问:“周肚皮,外边有几个GAY啊?”
周原正色道:“你别担心太多,都是GAY。”
我:“……”
周原:“别犯尴尬症啊。”
我把猪肉拿了出来,洗净,说:“那倒没有……对了,你在他们面前怎么说我的?有说我是你表弟啊?”
“还能怎么说?”周原切着鸡肉,“我说啊,你是我老婆,不过是未来的老婆。”
我掐了他的肩,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又来挠我的腰,我咯咯咯笑个不停,嘴里求饶:“别弄了,饶命饶命啊……痒死了,别让外边人听见。”
“无论怎么样,外边人都知道,你是我未来老婆。”他说着又来亲我的脖子。
“你胡子扎人!”我推开他,伸手扯了扯他一根胡茬,周原一笑,随后走开了去,继续切鸡肉。
我说:“外边的是一对一对儿的吗?那俩男的是情侣?那俩女的也是?”
周原点头,我又说:“你咋也不找几个单身的来啊?你看看严晓明,就他一个单身的,也好歹给他介绍一个处处对象啊。”
我说完这话便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周肚皮的回应是如此地没脸没皮。
“我自己都没尝到肉,我还顾得上他?除非……”周原坏笑道,“你给我尝尝?”
“滚!”
“对哦,你刚刚说就晓明一个单身狗……”周原摸着下巴看着天花板,继而又低头看我,“你的意思是,咱俩是一对儿?”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
我没理他,把他当粪堆得了。我出了厨房的门看见严晓明在玩手机,我叫道:“严晓明,过来搭把手。”
严晓明很乐意地跟着我进了厨房,我觉得有第三者在身边某人应该不会那么胡作非为胡言乱语的吧?
“帮我摘韭菜,把黄叶摘了。”
严晓明蹲着摘菜,周原又问:“你是不是默认了?”
我拿来一条鱼,指着鱼对周肚皮说:“周肚皮,这是你!”随后我一刀拍在了鱼头上,那鱼立即调皮不起来了,我一刀剁了下去,将鱼开膛破肚,周原以一种“这娘们儿不好惹”的表情看傻了眼。
我问周原:“周肚皮,你家以往都是这么整洁吗?”
“哼哼……”严晓明搭话了,“只是听说你来了才搞得这么干净,平时都跟乱葬岗似的。”
周原斥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继而又笑着跟我说:“别听他瞎说。”
我把鱼肝鱼肺都淘洗干净,把肠子留下了,因为肠子很好吃,周原以一种“这种男人不能要”的眼神看了我大半天,我说了句“看什么看”后,他才忙活自己手里的事。
我取来粳米粉,和了热水,在把肉切成肉片,往粳米粉中加了盐,再往肉上裹上米粉,放在碗里,再将碗放到锅里去蒸。
其实湘菜是很好做的,无非就是色香味俱全,我以前在北方生活的时候发现那边吃的都吃得太过于清淡,要么感觉没放油,要么感觉没放盐,要么辣味儿不够,而且有时候还不知不觉地吃到一粒花椒叫我恶心大半天。江南小炒的话,其实就是少放点水,多放辣椒和盐,感觉我们湖南人没有辣椒是生活不下去的,毕竟这边空气很潮湿,辣椒可以驱寒,况且青椒还有促进身高的作用……但出于基因和气候的原因,我们湖南人还是很矮……
我做的是剁椒鱼,红红的剁椒覆在鱼肉上添加了不少色泽,香喷喷的剁椒鱼引来了周原的狗鼻子。
“媳妇儿,我能吃一口吗?”他说完就要来拎。
我拍开他的手,说:“要是少了块肉,就不好看了。”
之后米粉肉也蒸好了,我对周原说:“这个你可以尝尝。”
我拿来筷子,吃了一口,说:“嗯……不错。”我又夹了一块,笑着放入了周原口中。
我斜眼看见了严晓明拿着不知道谁的相机拍了张照片,便斥道:“别瞎拍,走开去。”
严晓明也来吃了一口,说:“不错不错,整得我都饿了。”
我回头将韭菜和猪肉都剁碎,混为一体,放了盐、味精,之后将剁好的沫塞进辣椒。
周原做好了大盘鸡,其实这是我最不爱吃的,还不如做个木耳或者香菇炒肉呢,因为小时候奶奶经常做这个。周原见我做法奇怪,问:“这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酿辣椒。”
“酿?”
“在我家乡话里,‘酿’是一个动词,酿辣椒就是要把肉塞进辣椒里,等到辣椒微微发黄,就熟了。”
“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鬼……”
“来尝尝我的大盘鸡……”周原夹了鸡肉,放我嘴里。
我觉得他做的还勉强过得去,至少跟店家里的味道差不多,于是我说:“还不错,加油。”
“好嘞!”周原哼哼笑笑就要出门,我说:“你知道的,我说的没一句真话。”
周原:“……”
我取来牛肉,并叮嘱周肚皮以后做牛肉要用剁椒和芹菜,周肚皮“师父师父”地叫,我“哎哎”地应了。之后我再做了个排骨汤,加了几片萝卜条进去,这时候米饭也熟了,周原做了北方的大盘鸡,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羊肉、牛肉和鸭肉做的啥我也搞不清楚名字,也没问他。
十大碗,齐了!
周原摆好酒席,江广坤带着女儿早已经吃了起来。我累得不行,直接去了厨房打扫,听着外边欢声笑语,我坐在厨房里玩了会手机,靠在墙上。
我很想睡,今天实在太累了。
“你咋不去吃饭啊?找你大半天。”周原进了厨房,把我拉起来,帮我把围裙脱了,我微笑着说:“你先吃吧,我不饿。”
“你有心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高兴不起来,我找不到原因,因为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你需要拥抱吗?”
我看着周原,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要哭了。”
他这样一说,我就想打人。
“来,抱抱。”
他过来拥抱了我,宽厚的身躯、硕大的手掌把我紧紧包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拥抱会让我想起了陆广诚,都是那般给我安全感的拥抱,却不能察觉出不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陆广诚长得比我矮,我的下巴能靠在他的肩膀上,而周原比我高出半个头,我只能用鼻尖碰着他的肩。陆广诚的拥抱是狂野的,而周原的却是温柔的,我不知道我喜欢哪种,于是我啜泣了一会儿,说:“还是算了,你全身饭馊味。”
“去吃饭吧。”周原摸摸我的头,我跟着他出了去。
“再次跟大家介绍一下啊……”周原站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
我在他身边说:“都介绍过了,就算了。”
“我老婆说,你们都介绍过给他了,该向你们介绍他了,”周原没脸没皮地说,“这位是肖哲,永州人,是我老婆。”
“是我闺蜜!”严晓明吃着一个酿辣椒,“好吃……”
我谁也没理,直接找了个座位坐下,周原死活要挨着我坐,小王说:“有夫妻相。”
我说:“别误会啊,我们……没啥的。”
小张却来凑热闹:“唉,迟早会是的!我们肚皮哥是个好男人,会好好疼嫂子的,不像我家这死鬼,天天跟我吵架,也不来跟我道歉。”
我笑着对小王说:“小王,你脸上的印条儿咋回事啊?刀刮的?”
严晓明说:“他老婆抓的!”
桌上一阵轰笑,严晓明与我倒了酒,我象征性地喝了几杯便觉得不行了。其实我平时酒量很好,但是我今天太累了,只想睡觉。
小王举着杯说:“听闻啊永州人是湖南人中喝酒最彪的!嫂子也不必装了,永州男人先自罚三杯,将桌上其余人一个个轮着敬一杯,这也只是开胃酒!来来来,嫂子先来三杯先!”
“好好好……”众人纷纷叫好。
我拒绝道:“我不行的……”
一女孩道:“嫂子就别谦虚了,一看你就很猛,看咱肚皮哥被你骂得弯腰哈背的,嗓门大,胃口也大,酒量也好,把嫂子肚子切开都能塞只船进去!”
众人这么坚持要我喝,我也不好拒绝,我三杯入肚,脸上泛起了红潮……还好这杯子不大,这群人都他妈的太能说了,凭着一张巧嘴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我居然都说不过他们。
“嫂子做的菜真他妈好吃!”那对拉拉中的T对我说,这姑娘看来也是喝多了,“嫂子人也好看,年轻漂亮……我呸呸呸,年轻帅气,都说江南女子……哦不,江南男子都……都……算了算了,反正一个字儿:好!妹子我敬嫂子一杯!”
我:“……”
我喝得不行了,跟周原说:“送我回去吧。”
“我喝了酒,我咋送你啊?不能酒驾。”周原看来还是没喝高,没怎么反常。
“我没喝酒……”乔娜说,“但我要开车送我老公和其他人回去。”
我拉拉严晓明的衣角,说:“你送我走吧,你没咋喝,我知道你酒量不行。”
严晓明:“今晚我睡我表哥沙发。”
我:“……”
小王看着我这样,他脸上立马就不爽了,说:“嫂子这可不行啊,今儿是我肚皮哥生日,也是他洞房之日,你今儿就这么走了,让咱家肚皮哥颜面何放?”
众人都道:“对啊!”
我没理睬,直接奔去了厕所,哇哇哇地吐了起来。周原拍着我的背,说:“他们大部分都是北方人,说话没遮拦,没伤着你吧?”
我洗了把脸,说:“我没当真,放心吧。”
“我扶你去休息会儿,”周原说,“吐出来应该就好多了。”
我进了周原的房间,他为我盖上被子就出去了。我觉得我今晚特别倒霉,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喝得这么醉?周肚皮身为寿星也不帮我挡着酒,就让我这么放肆地喝,我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回去来着。
我睡了一觉,起来时发现外边还在疯。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半,看来我没睡多久,不过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我出了房门,他们正在摆蛋糕,小王说:“嫂子闻到蛋糕味儿就出来了。”
周原笑着说:“我本来想进去叫你来着。”
我看着那大蛋糕,我也不太记得上面是何色何形了,因为我并不是很清醒,只记得上面有周原的名字,以及一些祝福语等等。
我问:“从哪蹦出来的蛋糕?”
周原说:“刚刚小江上美团订的。”
插好蜡烛后,我们唱了生日歌,之后周原吹灭了蜡烛,开了灯。
“亲我表嫂一个呗……”严晓明说。
我瞪了他一眼。
闺蜜都是用来出卖的,用来出丑的,用来难堪的。
严晓明闭嘴了,其他人却当真了:“对啊,亲一个。”
周原看着我微笑,笑着笑着眼中却深情满满,当时他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他的浓眉,他的大眼,都充满着我体会不到的感觉。而我的脸上潮红一片,我却没有说话。
大家觉得很尴尬,小江说:“吃蛋糕吧啊!”
我对周原说:“生日快乐。”
“你今天来了,”周原小声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觉得周原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我了,而我还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我还想着前任?想着离我而去的高远?想着昨夜见到的那个男人?一心想着考研?
我觉得好自私,有点对不起他。
不过,情场中的人,大多数都是自私的。
即使很多人讨厌这般人,怕是想要把这些自私的人都杀个片甲不留吧?但我觉得身为其中一个的我,我们这类人应该是死不完的吧?
同时,我又突然觉得我并没有对不起周原。因为喜欢与不喜欢本就是自己的选择,人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而选择是公平的。
我吃了几口蛋糕,便没有再吃。我坐在一边玩手机,小女孩把蛋糕擦在了我的脸上。
我:“……”
我拉起她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女孩说:“我叫江巧媛,三岁半!”
我将她抱起,乔娜看我满脸蛋糕,过来跟我说:“不好意思哈,小丫头片子不懂事。”
我笑着说:“我喜欢她。”
乔娜没说话,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我说:“你们真幸福。”
乔娜点点头,我又说:“你爱小江吗?”
乔娜又点头,我又问:“你有想过,跟前任复合吗?”
“人都走了,房子都卖了,”乔娜叹了口气,“他俩去了北京,再也没回来。”
“不就刚离开好几个星期吗?还是有可能的。”
“平时吵吵架,离开了,还能回来,”乔娜说,“但这次,凭我的直觉,我可以完全确定,他们是认真的。不过,幸好广坤爱我。”
我不知道这种缺了点东西的爱情会不会幸福,所以我只是惋惜地点了点头。
我起身,去收拾碗筷,乔娜来问我:“喝醉了还忙着?”
“多乱啊,”我说,“我有强迫症。”
“我帮你吧。”
我们收拾好了碗筷,我擦干净了桌子,之后去厨房洗碗。
乔娜收拾着酒瓶,我问她:“娜姐,你觉得我自私吗?”
“人都是自私的。”
我又问:“你觉得周原人怎么样?”
乔娜思忖一会儿,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勉强地挤出几个字:“是个好人。”
我望着天花板笑了。
也许让我们真正地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就很难真正地知道如何言语了吧。或许是因为千篇一律的褒义字眼显得太过于敷衍,而鲜有深意而更加匹配对方特点的字眼又显得太难寻觅。
我能理解。于是我微笑点头。
我洗完碗筷,出了门,周原就拉着我坐在地上,与众人坐成一圈。
我看了看,又是喝酒?!
“你们玩什么游戏啊?”我问。
“嘴撕纸游戏!不敢撕的就喝!”小王答。
我愣了愣,看了看身边的周原,他面无表情,我知道没什么好事情发生。
“我先来!”对面的小王说完,取来一张餐巾纸,咬在嘴里,让小张去咬,小张直接亲了上去,全部咬了下来,之后便是那一对拉拉,拉拉轮完了剩下一大半后就轮到了周原,周原扭过头来让我咬,我发现他嘴里剩下的的纸肉眼难见。
周原咧着嘴笑着让我去咬。
我僵了一会儿,饮了一口酒。
我没看周原的脸色,取来一张餐巾纸,咬在嘴里,让严晓明咬。严晓明看着这样笑着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好久之前就想吻你了,今天我终于有机会了,我要把你从我表哥身边抢过来。”
我以一种“你敢?”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他立即怂了,咬了一大半,随后我低头看了看微信消息,发现没人给我发消息,我又胡乱浏览了会儿网页,一会儿又轮到我了,我回头发现周原嘴里还是一片沾着口水的很小很小的纸……
我又喝了一杯。
轮了多少回合,我就喝了多少杯。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说:“谁跟我换个位置?”
“谁跟你换啊?”小王说,“我不换。”
乔娜摇摇头。
江广坤也跟着摇头。
那对拉拉也在摇头。
连严晓明也在摇头!
周原说:“我换。”
“好!”
我跟他换了位置,我咬着一张纸,让周原咬,谁知周原一口亲在我的唇上。
我将嘴里的碎渣都吐了出来,发现周原脸上潮红,我的脸恐怕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于是我发了疯地跑开去厕所吐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周原送走了所有人,家里只剩下我和周原,加上一个在沙发上死睡的严晓明。
“我要洗漱、洗澡,给我备一把牙刷。”
周原说:“牙刷暂时没有了,我去下边帮你买吧。”
“可是我没有衣服换,不洗澡的话我浑身不舒服。”
“你先把衣服都脱了,我给你拿浴袍和内裤,内裤你先穿我的吧,”他说完进了房间拿浴袍和内裤,我接过看了看,把内裤还给了他说:“算了,你内裤太大了,我穿不下,你给我一条你平时去健身房穿的短裤吧。”
“好。”
我洗完澡后,裹着藏青色的浴袍出了浴室,周原已经买完牙刷回来了。他等我洗漱完才进浴室洗澡。
“要不……我睡沙发吧,”我说,“你跟晓明睡床。”
“这怎么行,”周原说,“你看看他那样。”
我看严晓明早就睡着了,也不好打搅,于是说:“你去铺一张床吧。”
我明明知道周原百分之一千不会去铺床我还这么问。
周原说:“跟我睡吧,没事的,我不是高远。”
我听到这里,低下头。
又是高远……
不过我听了他这么说,我便放心了,于是脱了浴袍。
周原拿进来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说:“你喝吗?”
我微笑着说:“我今晚已经喝得够多的了。”
周原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周肚皮你个不要逼脸的,也不帮我挡酒,我明天还得复习呢,明早还有口译课,回去又得挨训。”
“请个假呗……”周原说,“我都请假了。”
“你前几天这么忙,还出去谈成了一笔生意。”我说,“你领导肯定得让你休息休息,因为你周末都被占领了。”
“哥这次出去赚了不少,”周原正色道,“我带你出去玩。”
我裹上被子,关了灯,说:“睡觉。”
“唉我酒还没喝完呢,”周原又开了灯,我看着他喝了一杯酒,眼角氤氲了一抹赭色,我看他神情也平淡了下来,我怎么看他的表情便觉得他的表情怎么奇怪,他好像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有点意外地怔了怔,说:“怎么了?”
周原回答说:“阿哲,你到底对我什么感觉?”
我顿了顿,我心中寻觅着答案。我不知道我对他什么感觉,自从分手后,自从被高远伤害后,自从决定考研后,我发现对同性的感觉淡了很多。周原人长得不错,人好,性格好,脾气好,为人仗义,也广交朋友,还会说暖心的话,要是以前的我早就投入他的怀抱……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我后背拽着我,让我奔向他的脚步步步艰辛。
我道:“周原,等我,好吗?”
我说出这句话的是时候,才发现,死死拽着我的,是时间。
周原不说话,很久之后才点了头。
“今天我不小心……哦不,故意吻了你,你就去厕所吐了,你是恶心我吗?”
我摇摇头,脸上突然红了,说:“我本来就想吐,别瞎想。”
周原这人你要是给了他脸,他肯定要挂着脸皮上街卖乖,要是卖乖出了丑,还要撕下自己厚厚的肚皮贴在脸上遮羞。我看透了他,因为我说出这句话后他就凑过脸来说:“来,再亲一个。”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爆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