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俊疾山的素素（三生三世同人）》尹秋风

26、物是人非 诛仙台

　　诛仙台
　　莲素站在诛仙台上，当日她本是要从这里离开天宫，只是没想到夜华竟会跟着一起跳下去，他用自己的修为护住了她的身体，却也使自己觉醒的原魂在冲击出身体时，转世的凡人三魂七魄散落不全。
　　而今到是找回来了。
　　“帝君一向不是不愿多管闲事吗？”素素问走过来的东华帝君。
　　东华知道她是嫌自己今日多事，“当年本帝君没有插手天君对冥族的违约，造成那样的后果，还以为两族之间终将有一场大战。不想事情会这样发展。”
　　“具莲素所知，以帝君当时的威名未偿不能令擎苍取出红莲业火？不过是见冥族势大，担心本王即冥君位后与天君争这天下共主之位罢了。”素素抬头傲然道，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不错！”东华帝君干脆承认道，“而今看来，我的担心不无道理，冥界十九万年未有冥君，竟能安然如此，冥族生而便有强大法力，又善隐忍，若不加以防犯，两族必有一场大乱。”
　　“现在是冥族未与天族发生大战，天族倒与翼族来了场两败具伤。”
　　“天意如此！”东华叹气，“因为天族的谋算，你出了意外无法降生，以至墨渊不得不用元神去祭东皇钟。”
　　“天意？”莲素讥笑道，“若我冥族只相信天意，早便成了年年向天君上贡的微末小族了，我莲素也早已身归混沌。”
　　“那么轮回王要发兵与天族开战吗？冥界这十九万年来的隐忍，想来对这四海八荒之事已了解透彻，如今是天族最虚弱之时，正是好时机。”
　　“帝君不必以言相激，若莲素没忍住，以您现在那只有一层的功力，也奈何不了我们。”素素似威胁道。
　　“哦！”东华挑眉，“那轮回王会吗？”
　　“在说吧！”素素淡淡道，“世事无常，谁又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你的性子一点也不像你的父君，”东华叹息道，“没想到莲炎竟生出了这样一个淡漠性子的女儿，要知道当时你在孕育中时力量便非比寻常，而天君已有的子嗣没一个比得过你。”
　　“早已是过去之事，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帝君怎得多愁善感起来。”莲素可是听闻这东华帝君一向是个石头神仙。
　　东华帝君摇头叹气，“墨渊祭钟时，我看着他最宠爱的弟子抱着他的仙身在若水河畔失声痛哭，后来又不肯让墨渊下葬圣地，竟带着他的仙身一同失踪。”
　　“那时总觉得他们太执着生死，不像是修道之人。如今下凡体味了人生六苦，却也觉得仙人生来寿数绵长，若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未勉太苦了。”
　　“看来帝君在凡间历了一次劫，心软了不少。”素素笑道。
　　“轮回王是否还在介怀当年在天宫之事？”
　　“不，”素素摇头，“我并未有取笑帝君之意，当年素素只是个凡人，这四海八荒又有哪个神仙会把一个小小的凡人放在眼中，她与天宫中人无亲无故，帮她是情份，不帮是本份。再说与此事有关之人都受到了惩罚。”
　　“她？”东华帝君意外的挑眉。
　　“当然是她，冥界自神魔大战后，转生入世已是常态，我身为轮回王，虽未归位，却也轮回了两次。以后也会有更多次，若次次较真岂不是要累死。”
　　“可是我们的太子殿下一直在较真！”东华帝君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带着阿离来到近前的夜华。
　　昂！阿离已经游得像模像样了，莲素将他抱进怀中，点着他的鼻子，“现在终于想起娘亲了！”
　　昂！阿离摇头摆尾，很是着急，他怎么也变不回来团子模样了怎么办？
　　“好了，娘亲知道你没法变身，”莲素笑着抓紧他扭动的身体，“这里不是冥界，没有冥池供应充足的能量，你当然无法化回仙身了。”
　　阿离越发着急了，那怎么办啊？
　　“唉！”素素有些抓不住了，旁边一双手及时接住了下滑的阿离，是夜华。
　　莲素连忙接回，安抚道：“娘亲还有法子，再闹就不告诉阿离了。”
　　阿离立马便不敢再动。
　　这才对吗！莲素满意的将阿离抱至诛仙台前。
　　“素素！”夜华紧张的上前拉住她的手，神情慌张。
　　“别担心，”莲素似有所指的笑道，“我已不是那个凡人素素了。”
　　诛仙台上的威压令仙人不能使用任何仙术，便被天族人认为是不祥之地。
　　“阿离，你要记住这诛仙台上的威压和这十万神兵的戾杀之气，这是我们冥族变化的法门，当你能靠自己压住身上含有巫的血脉的戾杀之气，便能自由变化。”
　　她两次转世都发生意外，却能在归位时平安生下阿离，多亏了这诛仙台下的十万神兵，她的母亲鸢素当年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将自己半生修为藏于其中，意外被自己得了。
　　难道母亲当年便算到了今日？
　　“夜华君不必再介怀素素之事，”莲素觉得双方还是说开些好，“当日素素并非要寻死，只是想离开天宫，她——”莲素摇头，“她当时一时未想通，说了些冲动之语，夜华君莫要再意，怀孕中人总是爱胡思乱想。”
　　“素素，你已恢复记忆，为何要说这些？”夜华难受的问，“难道你还在怪我当初——
　　“夜华君，你误会了，”莲素不知该如何解释了，“我记得素素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也很清楚素素并没有恨你，她只是觉得你们并不合适，所以要结束这段感情。”
　　“可我未同意，素素！”夜华双眼通红痛苦道。
　　“你不同意也没用，”莲素已经没耐心开解这人了，“当初你就该知道，素素是凡人，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是不可能和你相守，就算当初没有意外，这一百多年了，她也早该死了。”
　　昂！阿离感到娘亲的怒气奇怪的叫了声。
　　莲素忙安抚他，又在两人身上下了层静音。
　　见夜华那个模样，忍不住叹气，“夜华君，素素只是我的转世，我虽收齐了素素的三魂七魄，但她的感情已抽离了，就像读了一本话本，故事的情节能记得很清楚，也会被感动，但却不会把主角发生的故事和现实搞混。”就算是得到素素完好的魂魄，她也会将素素的感情抽离。
　　冥族中人多历凡劫，若每段情劫都如此执着，冥界也不会这么太平了。
　　“关于素素的过往，既已过去又何必强求，夜华君，你我已是物是人非，该忘的便忘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