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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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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谈吧。”鼬轻声道,他凝视着云花,目光锐利如刃,像是要把云花看穿,“关于我们两人的事。”
云花还未能反应过来,她怔忡几秒后,继而以着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鼬,面上七分质疑,唇
角三分嘲弄。
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过后,云花问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鼬抿了抿唇,如黑曜石的眸子有一丝不自然闪过,他缓缓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执着于我。”
听完,云花当即轻笑一声,因为她首先想到的是佐助与鸣人之间的纠葛以及那一段让人浮想联翩的对话。
你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要这样对我纠缠不清……
因为我们是朋友!
为什么要对我纠缠到这种地步……
因为我们是朋友!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你也该安分点乖乖受死了吧……
这可不行,因为我就是那个唯一!
感情一次比一次更为炽烈,层次递进分明,听听,多么感人肺腑的对话。云花都忍不住唱一首周董的薄公英约定送给他们。
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云花这边浮想联翩,可她仍旧是嘴皮子很快地答道:“因为我喜欢你呀。”
“我不适合你。”鼬望着她,认真地说。
云花勾起嘴角冷冷地嘲讽道:“哦,是吗,可是鼬先生根本就没有给过我机会吧。”
鼬闭上眼睛,他语气松缓,“我说过了,我不适合你,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呵。”云花冷笑一声,她静静地注视着鼬,面上闪过悲凉的笑容,“可是,现在,我也看不见我的未来在哪里?”
鼬又睁开了眼,以着一种奇异的眼神直视着云花好一会,随后,他才是斩钉截铁地轻声道:“你在怨我。”
“何处此言?”
“如果你不是救了我,你不会搅进这些麻烦的事情中。”
鼬说完这些话,抬眸望向了天上的钩月,银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使得向来冷漠的他此刻面色柔和了许多。
云花又是冷笑一声,“那鼬先生,你是想当时我扔下你不管喽。”
鼬没有说话。
“鼬先生,我从来没有后悔救你,我只是有些愤懑而已。我是个女人,很多时候,你让我有种错觉,你让我觉得,你心里面是有我的。可,每一次,你又是推开了我,”云花停了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她定定地看着鼬的脸,再次开口道,“我只是不满你给予我这些暧昧的遐想,却又是不断地退避,这让我觉得我自己像是在犯贱。”
鼬又是垂下了眸子,他的手抚着被夜风吹乱的发,他顿了许久,说:“原来……是我让你误会了吗?”
“是啊,所以,今晚的谈话,我们就此结束。”云花强硬说道,在与鼬说话的时候,她又是喝完了一瓶酒。
“啵”一声响,云花利索地又打开了一瓶酒,她饮了一口后,一手摇晃着酒瓶,有些许清酒溢出来溅在她的手上,她也不在乎。
酒是消愁的良药,与其说消愁,还不如说在饮酒的时候,发愁的精力可以借着酒精散了点。等着因过量喝酒,血液冲上头顶,然后以着喝醉的理由把那些沉郁在心的繁琐全部宣泄而出。只是,她的酒量很好,到现在为止,她还是很清醒。唯一不能控制住的,大概就是把一些事给藏住,说出来了,又如何,结果会改变吗?
也许,会吧。
带着寒意的风吹来,云花打了个冷颤,然后酒醒了点。她心底几分沉郁,到底,为什么,会抱有这样的幻想,愚蠢。
她刚要喝一口酒的时候,酒瓶又被夺过了,是鼬。
鼬冷瞥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酒瓶,像是有些嫌弃。只是,没想到的是,鼬竟是拿着酒瓶也开始喝了起来。
鼬身上的气质过于清冷,就连他喝酒的动作,都让云花觉得他是在品茶一样。
到底,什么回事啊。
“如果,是我让你如此苦恼的话,我很抱歉。”鼬拿着酒瓶道歉,神情淡漠,“所以,从现在开始,停止你的错觉和幻想。”
云花呼吸一滞,她绯红色眸子眨了又眨,不可置信地看着鼬,她说:“你是说,我所想的是错觉?”
鼬望着她,点了点头。
云花看了他一会,目光冷冷,她说:“现在,你不但是否定你的情感,连我的感情也否定可吗?你真是霸道啊。”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是吗?”
“是的。”鼬低垂着眸子,他声音低沉,似是叹息,“我想,你对我的感情也不是喜欢,我只不过是你在慌张搅进这些事情中的一根救命稻草而已,也是因为我很多年前帮助过你一次,使得你对我产生了依赖性。如果,你认识迪达拉先,那根救命稻草就是他而不是我。”
“不是这样的,”云花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有些疲惫地说道,“如果我没有搅进这些事,我对于鼬先生就不至于这么纠缠,我承认,你是我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因为我觉得,只要是跟着鼬先生,我的保障可以多一点,可并不单单是这个方面。我是真的喜欢鼬先生,从很早很早以前,只是没有像现在跟鼬先生朝夕相处,我就选择把那些感情压下去。很功利性,是吧。我不会去追逐无望的感情,那很辛苦,所以,我选择了去依赖贵族,只是,到头来一场空。后来,你又出现了,你让我在困境中看到了希望,如果把现在我的处境比喻成漩涡,你则是我仰头去端望去追寻的出口。”
云花冲着有些愣住的鼬淡淡一笑,继续说道:“鼬先生,你说你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很奇怪,我能能看得到你的未来,我知道蝎活得不太长命,可是,我却不知道我的未来是怎样?人太过于渺小,很多时候,以为能掌控全局,却总会因别的因素把你辛辛苦苦布下的棋局一盘翻掉。我曾经不也是计划着我的一生,还不是全盘翻掉。”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着能抓住一些东西,紧紧地攥在手中不放,这样就能让我安心一点。与其说我执着于你,不如说我想掌握一些事情,想在努力地把握我面前的事情。我喜欢你,跟你呆在一起,我就想着与你结为连理。这种感情我无法克制,我也不想克制,明明知道,鼬先生,你很烦。”
云花自嘲地笑了笑,“所以,鼬先生,我不想放弃你。至于你对我,就这样吧,顺其自然吧,只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而是以着一种悲凉的目光望着鼬,鼬心底一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花看到鼬面色几分动摇,她不免有些愉悦地勾起了唇。
夜空静谧,清风悠长,月华静好,云花幽幽地看着夜空,又看着鼬,不禁有几分今夕绵长明日戚彷的怅然。
所以,还是今夕有酒今夕醉,明日再是另寻欢。
与鼬谈完后的第二天,毕竟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早晨醒过来头痛欲裂。一向作息很好的云花躺在床上朦胧着眼半醒半睡着。
“呦西,找到云花前辈了,前辈正在睡懒觉。”
不着调的欢快的声音响起,云花吓得立即惊醒,她迅速伸手进枕头下掏出了苦无,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利落地投掷出去。
“啊,好险好险,没有打到。”
云花坐了起来,她睁着绯红色的眼睛忌惮地瞪着在那边手舞足蹈的带着面具的家伙,真是糟糕,一直以来,她的警惕性也不至于差到让人轻易进入她房间的程度。想到昨天鼬也是无声无息地到她的身后,云花面容有些扭曲,真是糟糕,果然,不要轻易喝酒。
带着面具的阿飞立在墙的那边,头低垂下来,又飞快抬起偷觑云花一下,再低下头。云花有些莫名其妙,可她也明白面具下的人心思深沉的可怕,她仍是面色不善地望着阿飞。
到底,怎么回事,宇智波带土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她现在不被晓组织里面需要,宇智波带土前来抹杀她吗?
阿飞身体扭了几下,手指对了对,一副恋爱中害羞的少女作态。之后,他才害羞地说道:“云花前辈是在勾引阿飞吗,其实,阿飞也……”
说罢,他的身体又扭动着,云花下意识地垂下头端量着自己。
她一向都是穿着睡衣睡觉,穿着的吊带睡衣肩带滑下,露出了圆润的肩膀,还能看到稍微露出来的饱满的一些胸部。
云花面色僵硬,她咬着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硬声道:“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啊啊,其实,云花前辈的身材好好呀。”阿飞像是没有听到云花的话,又在以着荡漾的声音说着。
云花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她心底升起了暴虐的想要揍死对方的想法,她也把这个想法付之于行动,她直接用花瓣去攻击阿飞。
“啊啊,前辈的起床气好大啊,救命啊,迪达拉前辈救命啊,快来救救阿飞啊……”阿飞一边躲闪着,他动作看似僵硬愚蠢,可每次都是恰到好处地躲过了花瓣的攻击。
迪达拉?
云花有些不解,她没有听岔吧。
很快,迪达拉急躁的声音响起,“阿飞,原来你在这里,亏我找了这么久,嗯。”
云花看到了迪达拉,也看到跟在迪达拉身后的鼬。
迪达拉呵斥阿飞后,目光转向了云花。随即,他年轻的面庞是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继续暴躁地对着阿飞说:“你到底在干什么,阿飞。”
云花停止了攻击,她冷眼望着阿飞,没有说什么。
“没有,是云花前辈在勾引阿飞来的。”阿飞手指搭在他的面具上,微垂着头,声音几分委屈,“不过,云花前辈好漂亮呢,就是睡相不太好,我都看到前辈的……”
“阿飞,你给我去死吧!”
未等迪达拉掏炸弹,阿飞惊叫着就逃跑了。
迪达拉也跟了出去。
鼬转身也打算出去,他脚步停住,微微一顿,说:“你,穿好衣服……”
云花面色窘迫,她在心里狠狠地给带土记一笔。
不过,这些人还真纯情,不就是个吊带睡衣,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真烦。
“鼬先生,真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