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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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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在哪里?”少年是冷淡地开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如冰寒冷。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鼬在哪里?”云花反问道。
“你跟他一伙的。”
“你是鼬先生的弟弟?”
“我跟那个人没有关系。”也许是那声‘弟弟’刺痛了他的神经,佐助本来还是平静的面色骤然大变,他恶狠狠地盯着云花,右手往衣袍里面伸去。剑冷冽地从剑鞘而出,折射着寒意白光。
佐助执着剑对着云花,他又是收敛好情绪,面无表情道:“鼬在哪里?”
云花嗤笑一声,她眉毛轻挑,“真是有意思,难道我的前任大蛇丸先生没有告诉过你晓组织里面也是分组的吗?我又没有跟鼬先生在一组,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呢?”
佐助的目光却是越发地寒冷,他定定地看着云花,俊秀的面上涌现出来厌恶的情绪,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哼,像是嘲笑。
“你在撒谎,晓组织的三人组杀了五个音忍,其中就有鼬,还有一个新进组织的女人。”
云花暗暗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大蛇丸的情报居然是这么快。
“是这样没错,可是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分道扬镳了,我真是不知道鼬先生在哪?”此时,云花语气是软了下来,她能从佐助的眸中的看到自己诚恳面容的倒影。
……
自从投靠大蛇丸之后,大蛇丸确实是教于他许多他在木叶村不曾学到的忍术,虽然他一直都不曾认可过大蛇丸,可大蛇丸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不仅仅是教他忍术,也曾把鼬在的晓组织的情报给他。
本来佐助是在月之国执行着大蛇丸给他下的任务,可他却是收到了五个音忍在森之国被晓组织团灭的消息,其中,那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就参与其中。森之国与月之国很近,在佐助完成大蛇丸给他的任务之后,他是匆忙地赶了过来。
大蛇丸也没有去制止佐助的冲动行为,而是意味深长地说,佐助来我这也大半年,我也是很好奇佐助跟鼬之间的差距。
等真正到来到了森之国,也是冬季的风过于寒冷,他一下是冷静了下来。
离开了木叶半年,跟着大蛇丸,他的实力确实是大为长进,只是,能到哪一个程度,就连他也是不知道。上次,与鼬的交锋,他耗尽了全力都未能试探出鼬的深浅。而这次,他又是能伤到鼬多少毫分,跟鼬的差距有多大,他是一无所知。
上次,能侥幸地从鼬的手中逃脱,而这次,如果他是真的折在这里,宇智波一族的血海深仇就真的无人来报,他也无法亲手送那个男人下地狱。
佐助冷静下来,他抱着强烈的不甘心想要返回,然而,却是在深夜中撞见了跟鼬同样是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的女人。
她裹紧着袍子,一个人踱着步子行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时不时地叹气。她整个人都是极其的散漫,看上去并无多晒防备心。
晓组织里面的每个人都是实力非凡,不知道为什么,晓组织最近居然找了一个不是忍者而且实力孱弱的女人,也许,是有什么不同之处吧……
佐助记起了大蛇丸说过的话,这个女人跟鼬是同伙的。
都是穷凶极恶的叛忍组织的人,跟着鼬同样是罪恶深重。实力孱弱,又是有多弱?
免不了,因为鼬在这无法却是无法报仇的恶劣心情,在此刻是如一锅开水到了沸点而升腾起来。
“真是有意思,难道我的前任大蛇丸先生没有告诉过你晓组织里面也是分组的吗?我又没有跟鼬先生在一组,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呢?”
冬夜里,拥有着漂亮面容的女人在撒谎。
“是这样没错,可是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分道扬镳了,我真是不知道鼬先生在哪?”
又是在撒谎。
黯淡的天空开始飘着细碎的白雪,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柔软的白雪坠在了地面上,本是清扫过的地面开始积起一层薄薄的白雪。
在漫天的白色中,少年本是乌黑的眸子渐渐地化作一片猩红,继而,形成了骇人的如蝌蚪状的三勾玉图案。
“潜影蛇手。”
蛇群倏然从佐助那宽大的袖子飞驰而出,如破裂空气的利箭,而阻止蛇群的则是万千如利刃的紫蓝色花瓣。
佐助的身体开始行动起来,随之扑向他的是大量汹涌而至的紫蓝色花瓣,佐助的速度极快,而花瓣也是不甘示弱地紧紧跟随着他,花瓣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紧咬着他不放。
佐助灵活地翻了个转,跳跃在积着皑皑白雪的屋檐上,他双手飞快地结印,“火遁豪龙火之术。”
沸腾的火焰从他空中喷出,形成一条凶猛的炎龙,气势汹汹地迎上了那万千的花瓣。本是活力满满的花瓣在火焰的烧灼下瞬间枯萎,尽数凋零,黑色的花瓣灰烬渗杂在白色雪花中落下。而散落的火苗在细碎地分散着,仍是跳跃着火花。
未等云花反应过来,佐助的身体又是迅速地化成了残影。这使得云花心中大骇,她不免是慌忙地又使出大量的花瓣包围住自己,形成了一道旋转的坚不可摧的花墙,借此来抵御佐助的攻击。
在重重叠叠如漩涡紧密流着的花瓣下,佐助并未能接近云花,云花是松了口气,她开始在想着接下来要怎样脱身。
对,脱身,她是斯文人,不喜欢打斗。
然而,战斗中并不允许有丝毫的分神时刻,哪怕是仅仅的一秒,局势就会因此大为逆转。
脚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云花低头一看,几道细微的不可察觉的白线裹紧着她的双脚。倏然地,白线开始有生命地移动着,云花耳边捕捉到了风的呼啸声,她急忙地侧头,躲过了凌厉的手里剑。
什么时候,手里剑居然是突破了她的花墙!而此时,蓝色的光芒出现了,发出阵阵的嘶鸣声,像是千只鸟的鸣叫,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云花感觉到了蓝色的电流是流窜过她的身体,她的肌肤毛孔都是一阵刺痛感,又是带来了酥麻感,直直地从脚底冲上了头皮。继而,她的身体完全就是瘫软了下来,瘫倒在了地上。
失去控制的花瓣如雨点一样砸了下来,铺在了地面上,形成一道梦幻的紫蓝色绸带。
云花看着刺进了她小腿处的苦无,有些失神,什么时候呢。
想了一会,在视线触及到不远处的黑色花瓣灰烬时,她才恍然大悟,佐助是把手里剑藏在了火遁中,掉落下在她身旁的火苗就是藏着手里剑和苦无,还串联着白色不可察觉到的细线。怪不得,手里剑能穿破她的花墙,其实,一开始就是在她的保护圈中。紧接着,佐助又是利用着在她身边的白线缠住她的身体,以飞来的手里剑来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又是开始施展雷遁来麻痹她的身体,封锁住她所有的行动。
这次,云花才是真正地察觉到忍者世界中的战斗,不仅仅是靠忍术的比拼,也有靠着布局来制胜。
云花不免有些伤神,她除了很弱之外,连战斗中的观察力和智力都没有,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一个奇迹。
清冷的少年来到了她的身边,寒冷的剑刃在空气中画出漂亮的白影,随即紧紧地贴着她的脉搏。只要佐助稍微地手抖一下,那把尖锐的剑刃就会切入她的脖子中,鲜红血液奔腾而出,染红了这一片紫蓝色的花瓣。
云花艰难地抬起眸子去看佐助,见他眉目之间尽是一片冷漠,只是,没有多大的杀气便是了。她不免是有些放心,现在的佐助,性格并没有多黑化。
“鼬在哪里?”
沉默了一会,佐助是冷然地再次问道。
“在东街的靠近烘培店的一间旅馆里面,他在第四层楼最后一个房间里面。”云花极为配合说着。
“撒谎。”佐助目光冷冷,以着一种倨傲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睨着云花。
云花有些头疼,“你知道我说谎,又让我说,而且,我说的是真的。”
“说得太快。”
“你有病?”
而此刻,面上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年又是阴沉了几分,他像是被激怒了,抵住云花脖子的手禁不住地用力几分,然后,暗红色的血珠从云花的脖子流了下来。
“好疼,把你的剑刃离我的脖子远一点,好吗,漂亮的小哥哥。”
“闭嘴。”佐助面色一滞,随后是冷漠地喝道。
云花能感觉到剑刃是稍微地离自己脖子远了点,嘛嘛,还是有点口是心非。
佐助有些暴躁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置这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晓组织里面,可大蛇丸说过她并非忍者,不属于任何一个忍村,实力也是很弱。也许,进入晓这个罪孽深重的叛忍组织,是因为胁迫?
想至此,佐助看着云花的目光又是带了几分打量和观察,下意识地,佐助问道:“这么弱,怎么进晓组织?”
“被胁迫的呗。”云花说到这,语气里不免有些哀怨。
果然这样。
佐助又是拧紧了他好看的眉毛,“谁逼你的。”
“鼬先生。”
云花叹了口气,应该算下来,就是因为救了鼬才引起晓组织的注意,而且,当时鼬跟她打得最欢乐了。就是因为鼬大量放水,导致她误以为自个的实力应该还算不错。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弱得一逼。晓组织也是不容易呀,估计是怕她自己独自一个人出任务被砍,就让鼬带她。
佐助的目光闪烁几许,他的面色有些古怪,握着剑的手又是松了几分。
他复杂地看着云花,有些恼怒地质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叫他还用敬语,你跟他什么关系?”
云花闻言,她绯红色的眸子突然软柔了下来,如一汪流转的秋水,蕴含着无限的爱恋与娇羞。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佐助不免呆愣了几秒。
“我是鼬先生的女朋友。”
风呼啸而过,在风声中,佐助听到了这样的低低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