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艺伎到忍者的磨练》如磐

14、十四章

　　“蝎旦那，首领给我们的这次任务是什么？”迪达拉是来了兴致，这段时间他是无聊透了。
　　“找一个人。”蝎说道。
　　“什么人？”
　　“不清楚，说是要加入组织，先过去跟鼬和鬼蛟汇合。”
　　迪拉拉一听到鼬，方才还高兴的脸是即刻拉得老长，满是不情愿。

　　云花跟迪拉达和蝎是一起走了几天，才是发现迪达拉根本就是小孩子心性，一路上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时不时跟蝎吵几句，惹得蝎是老举起他的尾巴，凶神恶煞，但终究还是没有打起来。

　　走走停停四天后，云花才是终于到达了京都，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面是放松许多。
　　一路上，迪达拉是拉住她把艺术讲个不停，她根本就不是很懂迪达拉的粘□□线条是如何的优美，爆炸时是如何地进行着艺术的升华。只是觉得可爱是挺可爱的，小小个的，很多动物形状。可为了哄好迪达拉，她是搜罗肠肚，一本正经地在胡扯着。
　　蝎是纯粹地看热闹，根本就没有管迪达拉，蝎还是经常以着高深莫测的眼光望着云花，使得云花心里是一阵颤栗，脊背发凉。

　　云花看着京都这个热闹小镇的景象，她深吸了一口气，都说近乡情怯。她在京都呆了十年，京都说得上是她的故乡，此刻，回到故地，她心里面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伤感。

　　“迪达拉，蝎旦那，我们也应该分别了，这一路谢谢你们了。”云花微微颔首，对着两人微微笑道。
　　迪达拉瞧着云花，青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舍，他的手指头挠了挠脸颊，说道:“好吧，那，云花，再见了，嗯。”
　　蝎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云花对着有些欲言又止的迪达拉笑了笑，她走上前，凝眸望着迪拉达，以着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迪达拉，如果你要是有空的话，你要是路过京都的话，可以来找我呀。难得我们分别那么久又重缝，很难得呀。”
　　迪拉达面色一滞，随后，他灿烂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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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站在只园入口，她是开始发愁，她前一周左右时离开了只园。而且在只园的艺伎记录处事划去了自己的名字，也撇去了关于她的档案。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从风月场所里从良，可现在她是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回去。还没有过脱了籍的艺伎重操旧业这一事，她应该算是先例了吧。

　　云花是站在门口徘徊了会，然后是往医生那边去了。

　　之前的时候，她离开京都，去跟医生告别。医生听到她是要嫁给熊之国大名，面色时阴晴不定。她望着云花的眼神像是在哀叹，又像是在惋惜，可更多的时候，云花是感到医生是有些欣慰。
　　也对，医生劝她很多次，她是脱离了风月场所，就算所嫁非人，医生应该是很高兴才对。
　　现在，她是要跟医生开口自己出嫁的半路上被人劫亲了呢？

　　云花还没有走到医生那里，也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跟医生解释，就看到是有人拦住了自己，
　　这不禁让云花心里直嘀咕，这现在是怎么回事，老是有人来拦住她，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招人稀罕。

　　“你有什么事吗？”云花冷漠说道。

　　拦住云花的是之前贵族别院里面一种服侍她的女仆，此刻，女仆是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讥讽神态看着云花，她勾了勾嘴角，是嫌弃地看着云花一眼，随后眼睛瞄向何处，“十月小姐，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云花轻笑一声，绯红色的眸子冷了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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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望着站在书桌前面专心低着头画画的男人，案桌前的男人此刻是执着毛笔，肆意地在白色的宣纸上落下墨迹，挥洒自如。
　　此刻，他斜入发鬓的黑眉是紧蹙在一起，额头出现了积压在一起的额头纹，就像是他笔下的线条。他是如此专注，往日身上严肃的气息褪去，此刻倒是有些儒雅。

　　云花看着他，有些恍然，她以前也曾是这么痴迷过。在他作画的时候，她在旁边研墨倒茶，然后是欢悦地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画完。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失去了最初的雀跃，只剩下满腔的敷衍。

　　最后一笔完毕，贵族满意地收起笔，然后才是把袖子放下，再望向云花，像往日一样招手道，“十月，过来。”
　　云花用力捏了捏手指，忍下心头的愤怒，顺从地走过去。

　　“你看，这幅富士山雪图怎么样？”贵族看着自己的画，有些得意地说道。
　　云花是没有了看画的心情，她仅是匆匆瞥了一眼，敷衍道：“还不错。”
　　“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现在是闲下来。”贵族叹息道。
　　此时，云花才发现，贵族的眼眶下面是一团青黑色，眼皮浮肿，连眼睛里面都是盈满着细小的红丝，看得出，他是很久没休息了。

　　“大人，是一直在忙吗？”
　　“嗯，关于川之国大名继承的事，现在是忙完了，我也闲下来了。”贵族平静说道，他转过头看着云花，罕见地带上了笑意，“我失败了。”

　　云花低下了头，她拿起了案桌上的画，端详了会，说道：“大人，对于山水画的造诣还行，就是缺少了点灵气，太过于端庄。”
　　贵族点了点头，说道：“我母亲也这样说过。”

　　“我画画是因为我的母亲喜欢，每次画完拿给她看，她都很高兴。后来，母亲是变了，不再执着于教我作画，我这画功也算是耽搁下来了。”
　　云花沉默了会，过了会，她才是开口道：“我还没有听过大人你谈起过你的母亲。”

　　贵族漆黑的眸子像是升起了一层雾，里面的情绪如海浪不断翻滚，却就是看不清。他面色沉了下来，有些寂寥地笑了笑，“我母亲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父亲的心不在她身上，父亲喜欢上艺伎，她就是要去跟艺伎比美。最后，她学会艺伎弹唱跳舞，就是没有学会艺伎如何去取悦男人的伎俩，然后，是在深秋的时候，想不开去世了。”

　　云花惊讶地看着他，见他的眸子深处是浓郁的怀念，面色惨痛。

　　“母亲死的时候很蹊跷，她脸上是白妆，穿着十二层单衣，艺伎的妆容，贵妇人的衣裳，组合在一起，极为滑稽。”

　　“之后，我每次看到艺伎的和服，我都是在想为什么母亲是不穿着艺伎的服装，想来想去，我都想不明白。”贵族声音沉沉，就像是巷道深处刮过的不知名的风，悠长而低沉。
　　他凝眸看着云花，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云花有些难堪，她眨了眨绯红色眼睛，然后是沉吟一会，才说道：“也许，她想让你父亲觉得她是比你父亲钟爱的艺伎还要好看，可是，她毕竟是个大家小姐，骨子里头的矜持和骄傲也不容许她彻底妥协，所以，才是穿着十二层单衣从容地离开。”

　　贵族闻言，他深深地望着云花，才是勾起嘴角笑道，“也许，你说得对，母亲就是这样想着。”

　　猝不及防地，他牵过云花的手，把她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是让云花不适地扭动了下身体，随后，纤细的腰肢的手掌给箍住。他的大掌温热有力，热度透过云花薄薄的衣服渗入肌肤肌理，让她开始不安。

　　“大人……”云花低低喃道。
　　贵族拍了拍她的手臂，让她稍安勿躁，然后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我失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云花低下头，敛去眸子的情绪。

　　“以前的时候，母亲告诉我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妄想太多，到头来白忙一场不说，说不定还会失去什么。是自己的，就要去用力争取，以免到头来后悔。我以前没有怎么仔细地去听过她的话，也许，那个时候，我只当是她对自己说的。现在，想想，母亲这些话除了是对她命运的认定，也是对我的皈依。”

　　说完，他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云花听着，她半阖眸子，只觉得外面的阳光极为刺眼，是让她莫名地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我这次也是一场空，把身边的人推出去换一一个位置，倒是没有想到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不是我的了，她的心已经是很早的时候被我丢弃了。”贵族露出了苦涩至极的笑容，低沉浑厚的嗓音带上来迷茫以及懊悔的情绪。

　　云花蹭地站起来，她猛地回头去看贵族，发现此刻，他是老了。他面庞像是，垂暮老人，透露出看淡生死的平静，他的眸子是涌起了股温柔的绝望。他冲着云花一笑，那笑容云花很熟悉，也很遥远，一如当初她那一去不回的母亲。

　　云花强忍下心头的不安，她是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让人给你去沏茶，我渴了。”
　　说罢，云花喊了几声，她颤抖着声音道：“这些人，怎么，怎么这么懒，我去给你泡茶好了。”

　　云花还没有动，就被贵族用力地扯住了手臂，他是温柔地看着云花，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柔和的幽光，“我送你出去。”
　　“不是……”云花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拉着走出去。

　　穿过阆苑，穿过花园，一路来，偌大的庭院除了他们两人，是空无一人，陷入了瘆人的死寂。没有风招摇树木的飒飒声，没有金鱼扑腾着尾巴划开水面的零碎声，只有两人踱着步子的沉闷声音，其中，是以云花絮乱颤抖着的声音更为突兀。

　　这种死寂，是让云花心里止不住地发慌。她忍不住地抓紧贵族的衣袖，然后是看到他露出深沉而复杂的笑容，很柔和，却是让她觉得悲凉。

　　云花很多次都想说些什么，可是，目光在接触到贵族那平静的脸，她是如鲠在喉，堵得难受却说不出来。

　　炙热的阳光布满着整个院子，一切事物是闪烁着太阳的光泽，没有要一处暗沉。云花只觉得太过于亮眼，视网膜内全都是一片惨白，白到让她眼睛生疼。慢慢地，她眼睛竟是捕捉到了一团模糊的黑色，还有她讨厌的红色，再往上看时，是如墨的黑色，正是定定地看着她。

　　“鼬先生……”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是处在空旷的平原，什么事情都在此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