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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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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父神问泽兰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武器,泽兰对那些东西敏感度不高,毕竟武器什么的,与她的成长经历隔得太远,只是道:“想要好看的。”
等她回到小茅屋时,昊邯和渥丹也吃完了,锅里还剩下一人份,是给她留的。只是泽兰却没心情用了。
“你还吃吗?我给你热热。”泽兰问渥丹。
“给你留的。”
泽兰低头将锅盖儿盖上,低声回道:“哦,谢谢。”
“怎么了?不高兴?”听渥丹这么问,昊邯也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也没有,就是,突然生出一种类似于世事沧桑的感觉来,你懂吗?就是,”泽兰突然一个马步下蹲,两手狂魔乱舞,吓了渥丹一跳,“你疯了吗?”
泽兰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没疯,刚刚运了个功,把自己心里的郁气都吐出来了。”
如果渥丹会骂人,大概要说:艹,我以为你被脏东西附体了,需要下个驱魔咒呢。
反倒昊邯觉得挺可爱,别过脸去,忍俊不禁。他没见过任何一条母龙,其他雌性也不是这般模样的,不知不觉,便看进眼里去了,觉得她在眼前,就是什么都不做,自己心里也是满满的。
这个时候他大概还不懂,这就是喜欢。
渥丹问:“泽兰,你明天还做饭吗?喊我啊,我还来帮你。”
“你是想偷师吧?”泽兰收拾了灶台,从缸里舀一盆水过来洗碗,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渥丹聊着天。
问昊邯:“你什么时候起跟着父神的?”
她就是想聊父神,想知道关于他更多更多的东西。
昊邯摇了摇头,“我有意识起便跟着师父了,至少得有三万年了。”
“啊?岂不是从奶娃娃起,他就将你抱在怀里!”
被这么说,昊邯羞恼,“说什么呢,我初化形时便是如今的样子。”
泽兰打量了眼,如今的样子这么高大,父神可抱不了他。
“哦~”泽兰拖了长长的尾音,似若有所思,又问:“那星轩呢?”
“不管星轩还是渥丹,他们初化形的样子都是你现在所见。”
“小师妹呢,她化了形也是大人模样吗?”
渥丹抢了话,“当然,天赋异禀如我大师兄这般还需成了年才能化形呢,更别说小师妹了。”
泽兰心头一喜,可不可以理解为,她是他头一个抱过的人,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他俩真在一起了,他们的孩子,将是他抱过的第一个奶娃娃。
这样想着,泽兰忍不住笑出声来,好想他快点爱上自己啊。
对了,这么说着,泽兰又想起一件事来,“为什么皓初到现在还不能化形?他不是世间第一只神鸟凤凰吗?连扭阳山的豹子们都可以化形了,凤凰怎么会化不了形呢?”
丹穴山灵气浓郁到比这里差不了多少,那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反而没养出个厉害的,简直不科学。
“皓初可是那个火毛怪?”渥丹道,他与皓初接触的不多,但世间第一只神鸟凤凰的名号还是有所耳闻的。
“火毛怪火毛怪,你再这么说看我不打你!”因着皓初是泽兰在这个世界上碰到的第一人,帮了她许多不说,还极其单纯,泽兰便不许别人说他一句难听的。
洗碗水被泽兰甩到渥丹身上几滴,他知泽兰是真恼了,便悻悻然不说话。
这一打岔,泽兰竟把自己最初的问题忘记了,还是昊邯回答了她:“哪怕一出生就位于神位,除与天地同寿的师父外,其他都是要修炼的,但凡修炼,就需要机缘,不仅皓初不曾化形,百鸟无一能化形的,大概是时机未到。”
“机缘机缘,这东西可太玄了。”她起身,将锅碗瓢盆归位,瓷器碰撞间乒乓作响,不是发出刺耳的“呲——”声,她也不管,像做任务一样,没放一点儿心进去。
收了手,背对着两人,默默道:“我明天也开始修炼吧。”声音里说不出的低沉。
这些日子虽说过的也都充实,可到底,她还是想和父神待着一起,一离了他身旁,就空落落的,似乎总能忆起他吹箫的样子,他一个人坐在树底下百无聊赖的样子,还有那日他望向她,眸色渐深的样子。
想把被他抱在怀里,贴体入微的呵护,狠狠地占有。
渥丹和昊邯对视两眼,“大师兄,你知道怎么入门吗?”
讲真,昊邯还真不知道,有意识起,他就能引气入体,周身循环了。
泽兰听见了渥丹的话,没等昊邯回答,便道:“明日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大家散了吧。”率先越过两人,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而卧,脑子里乱嗡嗡的,睡不着也不想睡。便睁着眼,看外面的月光漫近屋内来。
只要睡不着,心跳便会“咚咚咚”的加快,越发焦躁,“腾”得从床上坐起,下了地。
要去找父神,一分钟一秒钟也等不得了,就是想要见到他,今夜就不该回来。
也不管这时候夜已深,去了合不合适,骑上白鹤就往父神居飞去,心渐渐平和下来,越靠近越愉悦。
泽兰想,父神问起[若你的世界里发生了昨日之时,将如何处理?]时,自己有什么好矫情的,直接说想和他在一起不就好了,那不本来就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求?
面子啦,顾及对方的想法啦,什么都没用,她该记得,有机会的时候千万不要错过,靠着一个个小机会,挤也要挤到他心里去。
一路飞翔,一路疯狂。泽兰大脑活跃极了,想了好多好多鼓励自己的话,好多好多说服自己的理由,感觉都要成了哲学家了,眼睛亮晶晶的,她敲响了父神的房门。
里面人要么是没睡,要么是谁的浅,很快就将门打开了,清展的身影在月光的冷芒下显得越发高不可攀。
也许是黑夜给了泽兰勇气,也许是黑夜让她的情绪得到了释放,待父神的身影完全出现于门后,泽兰二话不说,就投入到他的怀抱里。
贴在他紧实的胸膛,父神独有的体味进入到泽兰鼻子里,心里都盈满了,满的要溢出来,她抱的很紧,仿佛是怕被拽开似的。
父神一只手还扶在门上,突然被抱住,他有些诧异,刚想推开,却敏锐的察觉到胸前似乎传来湿意,接着便是颤栗,泽兰环在他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
唉,他默默叹了口气,终是随她。
泽兰说话了,“以前说的都不算数了,只有现在是实话,我不住那边了,我要跟你住在这里,要和你一起睡。白天在一起,晚上在一起,天天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只顾着说自己的想法,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她想撒娇便可以撒娇的。
父神理解不了泽兰那种想要全身心依赖她的感觉,他不讨厌她,却也没想过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
若是只是相处,倒是可以的。只是他不喜讲话,她那般闹腾的性子能呆的住吗?说住在这里怕也是一时脑热,早晚会烦的,早晚会走的。
“住下吧。”父神道,只当是还那一夜的债,只要她要求的不过分,自己都能答应。
泽兰破涕为笑,擦了擦脸,“嗯。”就往父神床上跑。
当初被渥丹打了一拳,她醒来时问父神:自己无处可去,该怎么办?那时他也是说住下吧,只是比此刻清冷些。
不论是铁面也好,清冷也好,他心肠是软的,尤其对她而言,是软的,想到此泽兰想吃了蜜一样的甜。
泽兰爱裸睡,不管父神在不在身前,她脱了衣服就往薄毯子里钻,吸一口,全都是他的味道,像是被他包围了,这种感觉让泽兰每个细胞都放松了下来,居然就这么入睡了。
听到泽兰脱衣服的声音,父神一直没敢回头,等他回头了,泽兰也睡过去了。
他摇头,又在门框边倚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