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安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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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好朋友，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
他什么都会，而我却总是把事情搞砸。
他每天都在进步，而且跑的好快，我害怕我追不上他，他离我越来越远。
可是那一天——我亲手杀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这个卑鄙的人留了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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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粥是甜口，放了水果和蜂蜜，还有红豆。
当烛台切一脸慈爱被审神者吐槽为“烛台切麻麻”，另外两个小孩子也打算偷偷地盛第二碗，即使被警告吃多了会生病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是审神者先听到了，缓慢而清脆的节奏，低沉又平和的声音，这座本丸里只有一个人是这样的。
他因自我封闭的迟钝让他的脚步有些沉闷。
是加州清光。
厨房的帘子被撩起来，刺目的暖阳偷偷从少年的发丝中间伸出触角，少年的眼眸红如鲜血。
她从里面看不出喜怒，这大概也是正常的？
“上午好，烛台切，博多藤四郎，今剑”，他的眼神从厨房内的三人脸上遛了一圈：“还有，主公，刀剑锻造结束了。”
“哦？已经完了吗？有谁？”
“骨噬藤四郎，厚藤四郎，太郎太刀。”
加州清光依次报出名字，垂着眼眸以示忠诚。
“就三把？”
“有一把重复的，我想您不必过问名字了。”
审神者不会在本丸里收留同种刀剑，大概是因为认识好几对双胞胎太麻烦了，有时候锻了一模一样的，就会直接刀解。
“是吗？”审神者放下碗筷：“中午我不吃了，你看着张罗就好，烛台切。”
“您又要这样吗？”烛台切拿了审神者的碗筷泡进水木盆里，“下午再将他们召唤也好。”
审神者起的晚，锻刀也用了将近三个小时，说是晌午快到，刀剑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上午工作没完成，还得继续。
审神者不赞同地看着烛台切，皱起了眉：“到此为止。”
当她瞪人的时候，烛台切就已经说不出话来，她那四个字像是训斥，又像是警告，慌乱之间他看见唯有加州清光冲着自己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那个，我还可以再吃一碗嘎？”
博多藤四郎觉得这时候说话并不是什么好时机，但他抵挡不住诱惑，高声举手询问。
烛台切无奈地说：“不行，要留着肚子吃正餐，小心长不高哦。”
“长……长不高！”
“长……长不高！”
二人动作一致，一起露出了惊讶又痛心的神色。
烛台切只觉得可爱。他们家短刀少，不过这些短刀们都是这么活泼呢，如果主公她……多召唤几只来也好。
看着仍然僵硬在原地的二人组，他笑了一声：“呵，好啦，来帮忙吧！”
就在烛台切已经把菜切好，吩咐两个小正太做这做那的时候，今剑支支吾吾地说到：“我总感觉以前个子很高，是错觉吗？”
“如果我也能长到那么高就好了。”
烛台切注意到他的话，顺嘴说道：“为什么想长大啊？作为小孩子也很不错嘛，最起码主公不会叫你们去干活啊。”
“因为……”姬君更喜欢太刀和大太啊……我只是想更有用一点，我不想……被抛弃啊！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话题，就算没得到回答他也不以为意。
今剑听到询问，只说了两个音节，就给不出后面的答案，他眼中盛满了悲戚，却被银色的发帘掩盖。
一开始是短刀，后来是肋差……大家都逐渐消失了。
是啊，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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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被加州清光带到锻刀室，架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把刀剑，她奇怪的往加州清光身上看了一眼，“三把？”
对方依旧神色淡然：“三把。”
审神者转过身，她盯着少年的脸，露出冷笑。
这个时候，审神者露出像是刚刚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着这个面容精致充满东方美的少年：“呵，那是一把新选组的刀吗？”
她的眼神像锐利的刀子，明晃晃地划拉他的皮肉，微微垂首，却又戏谑地用手指划过他衣服上的轮廓。
审神者看到加州清光颈后的汗渍和微缩的眼瞳，“哦？”
“根据我投放的材料和最近的运气成分，还有你的反应和决定，这家伙……是大和守——”
话未说完，就在那个名字即将吐出口的那一刻，加州清光忽然抬起了头并直视少女的双眼，他不想要那个名字被说出。
绝对不要，那是他和这世界最后的联系了。
“请不要召唤他！”加州清光握紧双拳，恳求道。
骄傲的少年，为了他人而走出了为自己搭筑的高墙，他把这些感情彻彻底底地呈现在少女的眼底，就只是为了那个孩子而已。
他露出想要和全世界为敌的决心和倔强，这是被逼近绝望的眼神，和几近疯狂的压抑。
一定要这样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好。不插手闲事，她就会保他平安，不被政府胁迫，也不会有失去理智的危险。
审神者冷漠地看着加州清光倔强的眼神，就像刚才她对烛台切那样：“把他交给我，到此为止。”
“不要将我的宽容当做你欺瞒我的理由，加州清光。”
她的话是不允许质疑的，她的话需要被执行，她的话是最高的指令。
这是无法反抗的事实，除了杀了她。
“……”红眼睛的少年皱着眉，泪水却从眼角滑下来，他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却总是抱有一丝希望。
杀死，是不可能，最好连杀意也不要有，他讨厌自己成为被无理智控制的疯子。
当审神者接过大和守安定，将他一同放在置刀架上，她扭过头来，看着加州清光。
多可怜。
她拉住他的手指尖，语气柔和下来。
少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那双红眼睛哀怨地看着她，少女笑了，她把手掌慢慢滑进少年宽大的掌心，被他是温暖包裹。
“大和守是清光最好的朋友对吧？那就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怪你。或许你也可以这么想，他并没有暗堕也说不定。”
“开心点，笨——蛋。”
手里握着只属于少女才拥有的柔软，明明细滑无比，他觉得更像是催命符。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以为自己因为和大和守安定关系良好，才不愿他承受痛苦。
不！
他是如此卑劣。
原本松动的眼神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手上的力度忽然加大——“您，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算得到原谅……我也……”
男生的力气让审神者皱起了眉头，不好的气息又慢慢地从少年的身上溢出，审神者哑然挑眉，她以为他心中的黑暗仅仅只有他的前主人一个，原来大和守安定也是一个坑吗？
“——啧！”不爽到重新又把口癖捡回来，审神者通过两人掌心贴合的地方开始用灵气净化少年的身体。
等到加州清光彻底沉寂下来，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审神者握着他的手出声询问：“开始——吧？”
少年一脸倦容，他似乎一瞬间变矮了，那双血红的眼镜变得暗淡，明明是看着她又像是看着虚空。
“抱歉，公主殿下，我——”
审神者不悦于他的称呼，虽然知道加州清光的状态不太对，她还是不爽。
公主殿下便是姬君的称谓，在日语中是同音字，他现在连前主人的名字都干直接代指她，看来真的不太对劲。
“无事，我自己也可以”，虽然很蛋疼，但是审神者还是如此宽慰对方，只是语气并不良好。
等着加州清光离开这里，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召唤刀剑上。
看了看自己身上邋遢的衣着，她臭着一张脸，动作有些粗暴地将这些刀剑唤醒。
“真不爽啊，这都是什么事？”
白光盛起，似有樱花飘落，四位刀剑男子一字排开站在了审神者的面前。
她看着这些新人，又着重将视线往这个模样可爱俊俏的大和守安定身上转了两圈。
审神者觉得自己有点蠢蠢欲动。
军队就是个武装暴力集合体，她的下属都是从各大监狱送来实力强劲的囚犯，这种人比较普遍的特点就是——混蛋。
她身为混蛋头子，总有一些恶习被沾染，更何况她也不是从温室里出来的小白花，接受的也比较快。
虽然她一直在压制自己的这些毛病，但这有时候却不一定了，要是她打架打疯了，嘴上也是不饶人，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稍稍有点，比如说现在——
“啊——？我没什么好说的，以后记得听话就好，否则那里就是你们的归处。”
她指着一旁的刀解炉，仿佛意有所指一般她着重看了两眼大和守安定。
“啧，哑巴啊？”
对面四把刀一脸懵逼，太郎太刀和骨噬藤四郎是一种类型的性格，都是皱了皱眉，低声回答了声是，而大和守安定与后藤四郎则是一种性格，反应慢了半拍。
“以后称我主公即可。”
审神者点了点头，但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她已经决定要把全本丸的暗墮刀剑全都编进一个队里，叫他们全都去吃土！
“跟我来吧，正好赶上吃中饭。”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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