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姚重华,你 ...
-
第二天,钱多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课。
而姚重华呢,依然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
一边是杵在桌上随时准备睡着的华衣公子,一边是积极上进的好学生姚重华。对比不要太明显。
帝师见钱多多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每日里都要早些歇息,这样子还怎么做皇上的陪读……来人呐,拖出去杖责十下,给我重重的打。”
钱多多怔住了,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帝师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呢,他的重心应该放在姚重华身上,这个老糊涂,难道是看我钱多多不顺眼?
算了,打就打吧。至少还有系统护体。
“滴,本系统的护体神功三天里只能使用一次!”
钱多多欲哭无泪啊,这破系统是什么玩意儿?
“帝师息怒,昨夜子奇背书到深夜,故此才会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还请帝师看在他好学的份儿上,饶了他这一次吧!”姚重华浅浅的笑着,两颊的酒窝都能盛的住酒了。
钱多多看痴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被俊朗公子搭救,只可惜姚重华是个不解风情的俊朗公子……
“皇上都给你求情了,欧阳公子,为师这次就不罚你了。”吴冠生抖抖衣服领子,开始讲课。
“帝师,昨天的课学生已经温习过了,虽然说不上倒背如流,简单的还是能答上几句的。”钱多多最终还是不忘风骚一把——他就盼着吴冠生提问他,反正到时候回答不上来,挨板子的是姚重华。
既然游戏规则都已经定好了,那可就别怪老子利用你们的游戏规则了。钱多多心里十二分的开心——报仇的时间到了,且看我钱多多如何将这个废柴皇帝拿下。
吴冠生讲到一半的时候,钱多多已经进入梦乡跟周公去约会了。
“欧阳公子!你背一背《蒹葭》。”吴冠生真的生气了,欧阳家的这个二公子怎么能这样,不仅不优秀还是个不上进的公子哥儿。
钱多多在梦里正玩的美着呢!姚重华跪倒在地对钱多多唱着征服,而且承诺一辈子不变心。钱多多很吊的吃着西瓜喝着冰镇饮料,一副不把姚重华放在心上的摸样——爱谁谁,老子可牛逼着呢。
哎呦呦,叉会腰,可把咱们风流倜傥的钱多多同志给牛逼坏了。
“哈哈哈,姚重华,你小子也有今天啊!来,爬过来,让老子亲一口!”钱多多在梦里大叫一声,乐的口水流了一桌子。
姚重华满脸黑线,这是什么情况?欧阳家的二公子可真够不要脸的,睡着了还想着占别人便宜。别说亲一口了,就是挨着朕边儿上坐坐,朕都觉得不舒服呢!姚重华瞪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钱多多。
“欧阳子奇!”吴冠生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学生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意/淫他人,而且这个他人还是当今皇上,“欧阳子奇,你敢……对皇上大不敬,罪大恶极,拖出去打!”吴冠生气得两只手发抖。
钱多多终于被吵醒了:“别吵了行不行,老子要睡觉……”
钱多多真的希望能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是了。
“帝师,学生昨夜温习功课到子时,实在受不了了,请帝师息怒。学生下次肯定不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多多可是个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儿,见吴冠生怒发冲冠,只好先认怂。
“拖出去,打!”吴冠生脸上青筋暴起,怒不可揭,“皇上的名讳也是你一介草民能直呼的?!而且还对皇上存着非分之想,你可知道这些都是死罪!罢了罢了,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看来是我对你不够严苛!”
“我我……学生……学生在梦里遇见一个跟皇上同名同姓的女子,学生对那女子一见钟情,故此才直呼那女子的名号。学生实在不敢,也不会对皇上有任何的大不敬。”钱多多急中生智,在梦里无中生有了一个妙龄女郎。
“罢了罢了,既然子奇叫的是梦里的女子,那便罢了。只是朕听闻子奇昨夜温书到子时,倒不如先让他背背《蒹葭》。”姚重华四两拨千斤,抬起手来撩撩衣袍,一副看戏的模样。
“即是这样,杖责就免了,你且来诵一段昨日所学的文章。只是一点,当朝皇上的名号,即便是梦里的女子也不能冲撞,以后记着!”看得出吴冠生是在极力压制胸腔里的怒火。
“帝师教训的是,学生一定谨遵帝师的教诲。”钱多多瞥了一眼姚重华,心里说了句——可别怨我无情,谁叫你处处跟我过不去呢!
“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为霜,所谓伊人,在水的那……那一方……帝师,学生昨夜晚睡,好像感染了风寒,这会子在发烧,脑子有些不太灵光了……”钱多多一脸惋惜的盯着姚重华,心里却美着呢——报仇的机会来了,帝师快打姚重华吧!
如果可以把人气得吐血的话,吴冠生估计已经吐了好几升血了。
“就这么几句?为师昨日教你的就这几句?”吴冠生手里的戒尺狠狠的拍打在钱多多眼前的桌子上。
“帝师,学生真的尽力了。”钱多多用眼尾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吴冠生,完全没有要打姚重华的意思,所以他又添油加醋的来了一句,“只能委屈皇上代学生受罚了。学生本想自己受罚的,可是帝师定的规矩在此,学生不敢造次,违背了帝师立的规矩。”
钱多多心里别提有多欢快了,打吧打吧,哈哈哈。
“既然如此,朕只能代子奇受罚了。来人呐,准备行刑。”姚重华神色凝重。
“皇上,这……这……如何使得,老臣虽是皇上的老师,但毕竟尊贵有别,老臣岂能下令杖责皇上。”吴冠生这会就如同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
“这有什么,帝师不必放在心上。”姚重华一副心胸宽广的样子。
钱多多心里悄悄的鄙夷了一把姚重华,扭头对吴冠生道:“学生想着,左右行刑的都是些粗人,学生怕他们打坏了皇上。不如帝师给学生一次机会,让学生给皇上行刑吧。”争取这次行刑的机会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为了狠狠打姚重华的屁股,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正大光明的机会,怎么能轻易错过呢!
“好啊!子奇体恤朕的身体,朕心甚慰!”姚重华还是满脸的不在乎。
“子奇一定会轻点的。”钱多多阴恻恻的笑着,心里道——看我不打死你个姚重华。
“开始行刑!”太监拉着细长的声音喊道。
钱多多挑了最粗的棍子,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姚重华:“皇上,那我开始了。”
姚重华点头。
钱多多这才看见旁边四个宫人拉着龙袍走了过来。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钱多多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他的脑子真得秀逗了,姚重华贵为一国之君,岂是说打就能打的。要打,也只能打打这不会说话的龙袍……
唉,被套路了。钱多多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了精神头儿。要是这么玩儿,那还有什么意思,处处被人钳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打啊!”姚重华催促着。
“皇上贵为天子,岂是我等草民能打的。还请皇上收回成命。”罢了罢了,衣服有什么好打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算了。这大热天儿的,自己出力还不讨好,何必跟自己个儿过不去呢。
姚重华嘴角上扬,来了一个笑脸杀——陌上人如玉,皇上世无双。如果不是因为隔阂就在眼前,钱多多差点就被姚重华这纯天然无公害的微笑给迷住了,尤其是那侧脸杀,简直是完美!
“打!”姚重华惜字如金,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落地有声。
钱多多好无奈,他现在好同情那些跟他一样做任务的弟兄们。
打吧,还能怎么滴,不都是自己鬼迷心窍求来的嘛。
钱多多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姚重华在步撵下面喝着凉凉的饮品。
“子奇,你可别手下留情,必须打的龙袍啪啪啪作响才算数。可不能因为是朕,就手软了。”姚重华嘬了一口饮品,一副很惬意的模样。
钱多多暗暗骂了一句——特马的,啪啪啪的那是打龙袍能发出来的声音吗?姚重华如果你真的想啪啪啪,老子教你!可心里再怎么不舒服,脸上还得笑着:“子奇知道了,请皇上放心。”
折腾的了半个时辰,钱多多都快热晕了,这才算打完。
“把这次欧阳二公子打龙袍一事记在册上。”姚重华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龙袍代表着皇上,皇上都挨打了,面子都没了,将此事记录在册岂不是招的后人笑话。
旁边伺候的宫人也不敢多说,只能答应“是”。
钱多多本来想占便宜的,可是……天不遂人愿啊。有了这一次打龙袍的经历,钱多多也算是看开了,往后有事没事都别惦记着打姚重华报仇,人家毕竟是皇上。再说,世上报仇的方式那么多,此路不通,再寻一条路便是。